穿越之少年游-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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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笨蛋才会无缘无故的替别人背黑锅,这个笨蛋的殊荣您老人家自己背着吧。”见他硬是不说,小心拉着小君佯装要走,小貂儿更是眼疾手快的蹿到她的肩膀上。
“你们去哪里?”楼宴枫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百无聊赖地发问。
“拿来!”小心一个猛回头,倒是吓了楼宴枫一跳。
“什么?”
“银票!”那可是从凌落宫里带出来的几千两的盘缠,他这个盗帅倒是方便,一根手指头勾勾就把银票轻易地拿走了。
“银票?原来你们缺钱用啊。”楼宴枫冲着她莫名一笑。
“你——”小心内心一惊,探手伸入怀中,发现自己的东西还在,方自松了一口气,警觉道,“算了算了,我们从今河水不犯进水,大家永不相干罢了。”
跟他走在一起,小心总是心惊肉跳,深怕自己的东西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楼宴枫一听,脸上闪过一丝狭促的笑,“没少什么东西吧?你们今天救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拿你们东西了,放心吧。”
他又接着说道,“你们的银票确实是没了,不过只要到人多的地方,我自然把银票还给你们,所以,现在我们的目标是——市集!”
待得三人进入市集天色已经大亮。
街上行人匆匆,多是穿着布衣赶着集市的人群。
转过青石路的街角有家用油布支撑起来的混沌摊子,在摊前忙碌的是一对衣着简朴上了年纪的老年夫妇。
摊子的生意很好,摊子后面的几张矮桌上已经坐了好些人了,老伯夫妇忙的不亦乐乎。楼宴枫看见还有一张空桌子,就带着俩姐弟进去。
“你们不要小看这个摊子破破旧旧,做出来的混沌可是比醉仙楼要好吃多了。老伯,来三碗牛丸大馄饨。”楼宴枫极力推荐。
老伯过来边抹着桌子边对小心憨笑道,“楼公子常夸我这老头子的混沌做的好,老头子自己吃了却还是那个味儿,也尝不出来到底好在哪里。”
“老伯,来四碗。”小心边抚着露出小脑袋来的小貂儿边对老伯说道,“让我这小貂儿也尝尝您的好手艺。它的嘴儿可叼了,保准就吃的出来它好在哪里。”
“它能吃吗?”老伯被揉着迷蒙小眼睛的小貂儿吓了一跳,不过看着可爱,倒也不觉的可怕。一些小姐太太们抱着小猫小狗玩他倒见过,但是自己活了大把年纪了也没见过这么稀奇古怪的动物。
“当然能吃啦,老伯您可别小瞧它,虽然它算是动物一只,但什么山珍海味,夜光美酒,报得出名字的它可全都吃过喝过,小嘴儿比人嘴还叼呢。”小心得意洋洋地炫耀。这些嗜好可全都是拜她所训练,所以她特别有成就感。
老伯怜悯地看了小心一眼,不觉暗自叹息。多么水灵的一个翩翩少年,可惜是个傻子,居然抱着长着四不像的小动物当宝贝,还尽说胡话。
老伯摇摇头,满心怜悯地走去下馄饨,边做着手中的绝活,还边向他老伴嘀咕一声,害得他老伴频频回身看小心,看的小心心底发毛。
小心百正无聊赖地边逗着小貂儿玩边等着传说中的牛丸大馄饨。
这时候只听到邻桌青衣老汉叹息道,“真是造孽啊,昨天晚上天下赌坊的人又找上来福家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唉,李大婶真是造了几辈子的孽啊,生了这么一个败家的儿子。”
旁边有人附和道,“就是说啊,这来福好赌成性,听说不止连他们家那老房子,就连他那闺女小崔也给压抵出去了,王大伯家在万花楼当小差的王二说今天中午他们王花楼就要来拿人了,小崔这丫头长的这么水灵,眼见就这么被糟蹋了,真可怜啊。”
“是啊是啊,那个来福,如今他自己倒好,含下一包砒霜一了百了,却留下李大婶跟小崔这一老一少来受这份罪,造孽啊。”
围着吃早点的大部分是邻近的居民,对这事都有耳闻,如今一说起来对李大婶和小崔都充满了同情,但他们也都是一般的百姓,身边没有多少银子,真心想要帮助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心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赶忙拉着旁边的那位青衣老伯,露出她人见人爱的清朗笑容,“老伯,你刚才说的那个来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们是外乡人吧,也难怪你们不知道。这来福啊,生性好赌却逢赌必输,后来输了天下赌坊一百两银子,自知倾家荡产也还不了债,就喝下砒霜撒手人寰啦,留下李大婶和她的孙女小崔,这不,这来福在生前真是造孽啊,拿他们家那房子当赌注还不够,硬是拿自己家的亲闺女也给输出去了,听说赌坊把小崔给卖到万花楼去了,这不,下午万花楼就要来拿人了。”
“最可怜的是李大婶整天哭泣,哭得眼睛都差点要瞎了,天可怜见啊……”
天下居然有这样的儿子!这样的父亲?!
路见不平
“最可怜的是李大婶整天哭泣,哭得眼睛都差点要瞎了,天可怜见啊……”
天下居然有这样的儿子!这样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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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正要再问得仔细些,却听其中一个人慌忙站起来,指着不远处的青石拱桥上大声疾呼道,“哎呀不好,那不是来福家的小崔吗?她站在那里莫非是要跳水?!”
没等他说完,大伙的眼睛齐刷刷地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来不及揣测,已经有不少人撒腿就跑过去。
小心的视力很好,抬头一望,只见一个身着素白衣衫,一脸凄楚的小姑娘正站在桥梁上,柔弱的身子随着寒风摇摇欲醉,哀戚的容颜满是泪痕,薄薄的菱唇咬的发白……突然,只见她紧紧闭了双目将身子往清澈的河流中跳去……
这一动作惊动了好些人,大家齐声惊呼小崔不要啊,却怎么也阻止不了小崔下坠的趋势。
小心小君和楼宴枫早已施展轻功,轻灵的身影犹如满弓上的弦一样弹射开去,其势如流星般急速。只一瞬间,便见小心和小君一左一右挟着小崔飞上了岸,一点水花也没有溅湿。
旁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眼见他们施展如此神功都吓呆了眼,又见着小崔没事便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劝说。
“我们先送她回家吧。”小心见围观的人这么多,小崔心里一定不好受。
果不其然,皱着苦瓜脸的小崔一直抽泣抹着眼泪,委委屈屈地半晌说不出话。
小心他们三个人护着小崔往家走,一路上还不停有大妈大婶在旁嘀咕。
“小崔啊,如果你真的走了,要你奶奶一个人孤孤单单怎么活啊?”
“对啊,小崔,就算不是为自己也为你奶奶想一想啊。”
“事情没有到绝望的地步啊,说不定有转机的啊,你看这些小侠客这么厉害,一定会帮你的,对不对啊,小侠客?你们行行好啊,小崔真的很可怜的。”一位大婶步出来拉着小心的衣袖恳求道。
“大婶,你们放心吧,能帮的我们一定会帮的。我们现在先把小崔送回家,余下的事情再慢慢商量不迟。”
其实小心心里早有主张,身边有位生金子的聚宝盆在,还怕什么银子不银子的。她狭促地看了楼宴枫一眼,俊逸如风的楼宴枫回她一个痞痞的坏笑。
还没有到小崔家,远远的便看见小崔她们家的土坯房周围围满了人,小崔一看大惊失色,赶忙跑过去拨开人群,对着里面的老人大声疾呼,“奶奶!奶奶,你怎么啦?”
小心他们也赶忙走上前去,却见一个满头凌乱白发,全身瘦的只剩皮包骨的老奶奶跪在地上对着一班虎豹才狼般的恶奴不住的磕头恳求道,“大爷们,你们行行好啊,我们家小崔真的不能跟你们走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老人家声音哀戚哽咽,说不出来的凄凉沧桑,听了让人忍不住流出泪来。
而那些凶恶残忍的奴才才不会留半点情面,见小崔奔过来更是随便一脚把瘦小的老奶奶踢飞,径直往小崔方向走去,嘴里不断的发出淫笑,“小崔姑娘,刚才哪里去了啊?这就随我们走吧。”
老奶奶被一脚踢翻,头撞在旁边的石块上顿时血流不止。她见那些人拿住小崔,更是顾不上自己脸上血水混合着泪水一个劲的流淌,猛扑过去抱住一个龟奴的大腿,死命恳求道,“大爷,大爷……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带走小崔啊……”
那个龟奴正想如法炮制般一脚再次把老奶奶踹开,却突然发现自己大腿上一痛,登时血流如注,忍不住抱着腿摔倒在地上大声呻吟,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你这老太婆,居然暗算老子……老子毙了你……哎呦……痛死了……”
“怎么,很痛吗?要不要更痛一点啊?”小心的声音如炼狱中的魔鬼般森冷冰寒,不带一丝感情,在他耳边响起。”
“你们是谁?敢管万花楼的事情,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一个身形彪悍的龟奴“呸”了一声,放开小崔纤细的手腕,朝小心他们走来。
“本少爷今天心情不好,想听点清脆的声音,嗯,听什么好呢?”小心佯装思索,突然凑到楼宴枫身前,对着他笑道,“先来几下耳光听听如何?”
“小兄弟吩咐,楼某自当遵命。”楼宴枫笑嘻嘻地走向这些自命不凡欺善怕恶的家伙,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提醒道,“我现在要打你们的左脸颊,怎么?就算不相信也不要露出这么欠扁的脸色来嘛,这样子,害得我连你们肥嘟嘟滴右脸颊都惦记上了。”
“你要真能做到,大爷随你打!”要想在同一时间打尽他们六个人的耳光,真是笑话!
“哎呀,这句话小爷我还真爱听。”话音未落,也没见他身形怎么变动,只听见“啪啪啪啪啪啪”留个掌印清清晰晰地印在他们的左脸颊上,打的他们呆呆地看着楼宴枫,愣愣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个声音怎么样,够清脆吧?”楼宴枫清雅俊逸的脸上满是得意,特地回身朝小心邀功。
“太轻了,没听见。”小心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说完后便低头继续在小崔的帮助下给老奶奶包扎,还低声安慰老奶奶。
“听见没有,我小兄弟说没听见呢。快点站好,这次来右脸颊。”敢情他还以为这些人都等着他伸手去打呢,楼宴枫天真的吩咐道。
那些人被打怕了,实在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鬼怪的招数,也没见他怎么出手自己的脸颊上就是一阵剧痛,五指红掌印肿的老高,竟比鞭笞还要疼痛。所以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却是害怕至极,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已经有人心生逃离的想法。
“怎么?害怕啦?刚那么狠的劲哪里去了?”楼宴枫再次出手,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嘹亮,看样子他还真的怕小心再嫌弃他。
打完后,朝小心莞尔一笑邀功道,“怎么样?这样子是不是进步了一些?”
“太刺耳了,换点别的。”小心手里利索的清楚伤口,口中继续挑错。
“你这贱……啊~~~!!”一个龟奴指着小心还没有骂出口,手臂已经被小君用分筋错骨手给废了,痛的他直接晕死过去。
这时候小心已经包扎完成,她站起来拍拍手,对着楼宴枫一笑,笑得他心里发毛,“我要的就是这种声音。”
“我们付钱拿人天经地义,你们有什么资格对我们下手?这样不公平!”其中一个大胆的龟奴忍不住抗议道,“要怪就怪林来福把自己的女儿输在了赌坊!”
“那要怎么样才能赢回来呢?”小心笑嘻嘻地凑上去。
“要么拿钱来赎,要么去赌场把她赢回去这才公平。”
豪赌前夕
去赌场把她赢回来去赌场把她赢回来……
小心蓦然醒悟,发觉自己竟是天底下最笨的笨蛋!!!是不是在古代呆久了脑袋也作古了?她、她居然居然忘记了自己还有一身绝活啊……
此时的她张大嘴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的大大,愣愣地呆了半天。自己怎么这么笨,怎么就没想到可以去赌坊拿钱呢?要早想到的话,在被楼宴枫摸去银票的时候也不必把吃白食当有趣,天天吃霸王餐了。
“怎么啦?”楼宴枫拿着白花花的小胳膊在小心眼前晃动,怪活泼的一个人咋一下子就傻了呢?
“赎金是多少?”
“当初林来福输的是一百两,卖到万花楼是二百两,现在嘛,要老妈妈说了算,不过估计没有三百两是不成的。”一听说要赎,龟奴就又把自己当老大爷看,语气间也自傲得意了些。
“不过几天,一百两就涨到三百两,你们万花楼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小心嘴角勾扬,满是讥诮之色,“你们赌场赌的可是骰子?”
这还用问?
龟奴向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吞了下口水,“来福当初是赌骰子输给王二爷,要赢的话自然要在点子上赢过他才是。”
他见小心连赌场都没去过的样子,怎么可能赢得了天下赌坊的第二把交椅王二爷。
原来是赌骰子啊~~~~小心挑勾起唇畔,绽出温雅笑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看来早应该去天下赌坊走走了,在京城晃荡了这么久却没有去,想想还真是可惜啊。”小心满脸的惋惜。在大街上晃荡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这个闻名的赌坊呢?
小君抱剑站在她的身旁,挺拔悠荡的身影挡住了阳光的直射,神情低敛,忧郁少年依旧沉默不语,一动不动的样子似乎走了神。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人一直都是形影不离,小君自然知道小心耍骰子的能耐。此刻的他不经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心甘情愿帮小心涂抹浆糊的趣事,那时候……楼宴枫冲她一笑,俊逸的面容上满是戏谑,“我说小兄弟,你真要去啊?你知道天下赌坊为什么叫天下赌坊吗?”
“为什么?”小心摸摸鼻尖,一脸的率真。
“这天下赌坊敢叫天下赌坊,自然是有它的道理。天下赌坊分号遍布全国,唯有京城这一家实力最为雄厚。据说里面有三位当家,赌计在全国皆是排名在五名之内。特别是排名第二的大当家司徒易北,这一生更是从未有过败绩。”
“排名第二却从未有过败绩?这还真有些奇怪。”小心脑门上挂着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是天下第一妙手赌圣宋无故的徒弟!”
在这尊师重教的古代,徒弟自然是无法跟师傅争排位的,怪不得自认第二。
他是小舅舅的徒弟?!小心傻了眼,追究起来还是自家亲戚呢。
小心见那些人的脸上都出现不可思议的神色,看样子都是不知道的,她灵秀的面容一动,冲着楼宴枫似笑非笑,“楼公子似乎对这一行了解的很多哦?似乎别人都不知道的呢?”
楼宴枫的俊逸诙谐让人心生好感,而他的神秘莫测又让人捉摸不定,所以小心还一直对他保持怀疑戒备的态度。
“没,没,我就对天下第一这个名号比较有兴趣而已,我这不也占了一个天下第一的席位嘛。”一看到小心那轻灵的瞳眸悠然的笑意,他的心不由得微微一怔,回过神后不动声色的继续笑语调侃。
“天下第一盗帅?”小心环胸敛眉围着楼宴枫走了一圈,看的他心底发毛后,抬眉狰狞一笑,“盛名之下,其实……”
“我有那么差吗?”楼宴枫委屈地扁着薄唇,可怜兮兮地冲着小心嚷嚷。
“其实你没我差,我这个人差的只剩几条劣根性了,其中有一条你知道了,另外一条嘛就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人不犯我我仍犯人,所以小枫啊小枫,你怎么就惦记上我的雾凰跟银票了呢?”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