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冲喜小娘子 作者:笑猫嫣然(潇湘vip2015-03-17完结,种田,宠文)-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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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陌千雪故做娇羞。
实则是这花太怪,她不敢受。
老夫人一笑,正要说些什么,外面人声传来。
听声音是个老嬷嬷过来求见,却被几个丫头挡在外面。
迟嬷嬷许是认识那老嬷嬷,不动声色的出去后又进来,神色古怪之极。
“有什么就说吧,千雪又不是外人。”这边陌千雪早就扶了老夫人坐在榻过,等着迟嬷嬷过来传信。
迟嬷嬷看了陌千雪一眼,也不迟疑,低声回道,“夫人殁了。”
老太太一怔!
陌千雪也是一愣,顿时回过神来,以宁府之中能称夫人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宁少宇的亲母谢氏。
惊讶过后,老太太面无表情,端起了茶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殁了。”
“说是服毒自尽。”
半响,在陌千雪以为老太太会再细问一下当时有无异态,会让人再好好的查一查死因之时,老太太只是轻飘飘的一句,“知道了。你下去,对外就宣称谢氏病逝,厚葬!”
迟嬷嬷领了命下去。
室中有一瞬的清冷。
这个曾向少卿下毒的罪魁祸首终于去了。陌千雪绝不会烂好心的怜悯她和那个恶心的宁少宇,她心中甚至还有一丝快慰,这贱人有此下场就是活该!
然而此时却也不能表现出来。
面上有些哀痛的安慰老太太,“宁夫人因着少宇的事,一时想不开,老夫人要节哀,可不要太过伤心坏了身子。”
然而,老太太脸上并无哀痛之色,口中也是答非所问。
“谢氏是继室,不是少卿的亲娘,在少卿的亲娘面前只能执妾礼。少卿宁族家家家主,自不必为她守孝,你们的婚事不会受到影响。”
陌千雪惊募。
谢氏的死,居然在老太太的心中连一个涟漪也没有溅起。
难道世家大族都是这般的绝情,好歹这个谢氏给这老太太当了将近二十年的媳妇,就是养条狗,有个二十年,也有了些感情,总能挤上几滴清泪吧。
超级世家的当家夫人去世,丧事自有章程,可就这样轻飘飘的交给了下人,也……
不知怎地,想到自己也会进到这个家族之中,也会当上这超级世家的第一夫人,她心底一阵凉意。
不知道这深宅大院,会不会埋葬她的爱情?!
心底发凉的陌千雪又言之无物的安慰了老太太几句,也请了辞,这回老太太倒没有再留。
离了老太太的慈养院,陌千雪再无欣赏宁府景致的心情,只是脚步生风,走得飞快。
幸好,止晴也是有些功夫的,腿脚也很麻利,跟在后面也不显慌张。
两人去的时候走了有半小时之多,回来的时候却顶多只花了一刻钟。
一脚踏进偏院之中,初一就来小声回报说,姑爷已经来了。
陌千雪入内,宁少卿正慵懒的靠着榻边小歇。
听到动静,睁开狭长凤目,看到陌千雪走来,宁少卿并不起身,而是伸出手,示意陌千雪坐过去。
陌千雪顺着他的意思,坐在他的边上,将手放在他伸来的手上。
一阵温热传来,让她心底的凉意少了些许。
“谢氏死了,你知道么?”有些话,她知道不该问,可是,就是忍不住。
宁少卿冷冷一笑,“宁少宇被父亲亲自下命废了武功逐入大荒之中守陵,她希望破灭,此生再无番生之机,也不可能再走出家庙,不死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可是,外面会如何看你?”
这正是陌千雪所担心的。
弟弟被逐到大荒,弟媳惨死,继母也毙了,这么多的矛头都指着他,让人不多想不多议论也难啊!
“如何看?我无所谓。”
宁少卿满不在乎,反过来安慰陌千雪。
“你不用担心,父亲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昨日是有刺客来袭,宁少宇去大荒是为宁家守陵,是父亲的决定。他去了大荒虽是守陵,却是对外却说是主持宁家祖地。在外人眼中,到了那里他就是那里的主子,至于内里如何,无人得知,谁敢议论。谢氏身体不好入家庙休养早就在世家之中传开了,这次是受了惊吓,病发而殁,与我何干?”
不得不说,谢氏这个死局似乎是早就布好的。
她在家庙之中,好好修行,不曾出来,若没人通报,没人暗示,以她这种人的个性,如何会自尽。老家主若是想她活着,有一万种理由不让她知道,不让她死。
可是,这一步步的安排,一步步机关算尽,自然是出自老家主之手。
这就是夫妻,是这个残酷的世家夫妻!
陌千雪突然很怕,很怕她和宁少卿也会走到这一步。
忽又想起桂小曦那临死时,唇角的那丝笑。
有没有那一天,在这大宅之中过不下去,她也会求死。
一个寒战!
宁少卿似看透了陌千雪所想,幽幽开了口,“我知道你心中对桂氏之事很是疑惑。”
陌千雪没有避开话题,定定的看着宁少卿等着他的下文。她没问鬼煞关于桂小曦的事,就是等着宁少卿来主动和她说。
“其实,她最开始是许配给我的。”
陌千雪心中咯噔一下,宁少卿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让她又生出些力量。
接着宁少卿将当年之事,和后来探知的真相一点不差的说给陌千雪听,并一再强调自己和那桂氏并无交集……
陌千雪去了心头一块大石,一阵唏嘘。
她和宁少卿还真是各种巧合,正应了那本书上说的无巧不成书。
若是当初宁少卿没有坚持,在行冠礼之前就下了文定,那事情……
陌千雪脸色阴情不定,宁少卿如何不知,他自己也会惊出一身冷汗。
叹了一口气,将她拥在怀中。
“别再想这些,给你看一样东西。”
------题外话------
弱弱的解释这几天发得少的原因——
武汉的天真是冷,又不像东北那边会装暖气,所以只能干熬着,手冻僵得都不会打字的…脚也好冷…
☆、【199】风雨过,对自己心狠
随着话落,宁少卿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硬皮小本。
这是……奏折?
陌千雪茫然接过,却不打开,只是问,“什么意思?”
她对这奏折什么的有了阴影,几次上大殿之上,奏折全是弹劾她的,那上面写的可全是弹劾她的坏话。
这个时候,她可不敢再看什么坏消息。
宁少卿眉头一挑,轻笑,“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听这口气,应该不是坏消息,陌千雪面上一暖,好奇心大起,打开奏折。
仔细的看过上面的每一个字,面露喜意,眸中一瞬间布满了希翼的亮光,看向宁少卿。
“这……大婚的日子已经选好了?!”是疑问更是不敢相信的肯定。
双十二,太逗了,她能去问一下这个选日子的钦开监是否穿来的淘宝总监么?
宁少卿弧着唇角点了点头,“嗯。”
拉过面前又惊又喜的人儿,唇轻点额头。
因了昨天事太多,到了天亮才稍稍眯了一会子,到底是有些累,宁少卿的声音中带了些沙哑。
“白天事太多,父亲来不及传达,到了昨天晚上才亲自交到我的手上。”
陌千雪有些感动,毕竟这个世上真正为他们两人着想的人不多。
脸在宁少卿胸口磨蹭着,娇声道,“你父亲真是个好人,以后我一定会听他的话,多多孝敬他老人家……”
宁少卿搂了搂她的秀发,捧起她的脸。
面上是一本正经,眼中却是带着戏谑,“听话倒也不必,若是真想孝敬他老人家,就快给为夫生几个小宝贝,让这个家里热热闹闹,也让他有情可依。”
宁少宇总以为父亲不疼他,其实父亲爱的深沉。
便算是他自己,父亲不也是从小都是严要求,不到十岁就在相国寺里常驻练功,不到十五就去了大荒,十八岁已能在家族之中独当一面……
父亲虽然处置了他,但心中终归是疼的,不然也不会整夜的辗转难眠。
若是他有了孩子,父亲心中多少也有些安慰。
想到这里,宁少卿不禁怨起了那个批折子的人,第一次当着陌千雪的面对皇上不敬。
“可恨的孤夜裕(皇上),居然选了一个离现在最远的日期。孝期内七日必有好日子,只到八月,你一年的孝期就满,若是他选那个最近的日期,不到八月十五,你就能过门,我们还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赏月……”
陌千雪很少看他这样子,真怕他声音太大,一下子被有心人听到不好,又怕外面的丫头从侍卫们听到了笑语,捂住他的嘴,嗔道,“嚷什么?就你心急!”
宁少卿不但不掀开陌千雪的手,反而深情满满的凝视,伸舌一舔,“难道雪雪不急么?”
陌千雪手心一痒,自己拿开。
宁少卿却翻过身子,将陌千雪压在身下。
外面便算是天翻地覆,宁少卿此刻的心情却是好的不得了。
谢氏不是他亲娘,在那碗毒药端过来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外人,一个想至他死地的敌人,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他才没有下手,说实话,这贱人死不死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个桂小曦对于他更是一个零。
至于宁少宇、大长老、卢正阳之流如何,他更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陌千雪却不一样,她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毕竟这一天之间,发生的事太多。
或者说,这个地盘不是她的,这个地方让她感到不安,她释放不开。
两人‘办事’,总会发出些许声音……在她的庄子里,他可以为所欲为,可是在这里却不行,若是大白天的她传用水沐浴之类,岂不是召告天下,她被吃了?!
她可不想闹得天下皆知。
谢氏虽不是宁少卿的嫡母,可毕竟还是名义上的继母,虽然说少卿已经掌握了大局,可是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若是这个时候被有抓了小辫子,麻烦总是会有一些的。
明明早就是正大光明的夫妻,却总像是偷情一样,陌千雪心中不是滋味。
抵住宁少卿的胸,“好了,别闹!你还有伤在身呢!”
拨开抵来的手,宁少卿柔唇已直袭脖颈,微喘着动情的气息,在陌千雪的耳边轻语。
“这点子小伤算什么,你是要看轻为夫么?为夫有没有事,雪雪试试就知道了。”
刚刚试过情事的男人大多如此急切,何况是宁少卿这样体魄健壮之人。
平时事忙,三五天不能沾陌千雪的身子,有时有了机会,陌千雪又说不是安全期不让,他只能干憋着。
陌千雪的小日子,他可是记得比她自己还清楚,上前日月事才完,陌千雪才会同意他在庄子上留宿的。
他记得她说过安全期是前三后四,今天正好是后面的第四天,怎么着,也要握住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耳边的轻语就像一阵风吹得陌千雪酥酥麻麻。
宁少卿已经开始埋头苦干,他不在满足于流连在陌千雪的脖颈间,手唇并用。
只一个动作就剥开了陌千雪的外衣,露出香肩。
再下步,唇已顺着香肩而下,印上了凸起的珠果之上。
真是要死!
陌千雪死死的咬住牙,这才忍住已到唇边的嘤嘤之声。
她知道,她若此时不能换个话题,这会子只怕又要被吃干挘弧�
她不是不愿意,也不是不想。
只是,她心中有咯吱,实在不想在这偏宛之中那什么。
趁着还有一分理智,陌千雪刹风景的问,“卢正阳抓到了么?”
宁少卿头埋在陌千雪的胸间,只微顿了顿便权当是耳旁风继续沉醉在这温软之中。
手也放在了腰间摩挲,打算用实际行动点燃身下之人,让她和自己同步。
“嘶……”
腰间轻痒传来,如电流一般击向四肢,袭向大脑。
若不再将他掀下,若不让他立时停止,她真会控制不住自己……
两相较量,陌千雪只能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处于僵直的状态,一动不动。
然而,不是她想不动就能不动的。
她的身子一向很是敏感,这会子,浑身上下麻麻酥酥,特别是胸口,似有一团火,身子也已软得不像话。
已难自持!
如此境况下,双手已先于大脑,环上了那紧致的腰锋。
两人一起沉醉,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隐隐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不知陌大小姐爱吃什么,这快到午间了,也不见姐姐们来点菜,厨房的管事妈妈让……”
初一的声音,“我们家小姐正在休息,一会再传膳。”
午膳?这已经到了午时了?!陌千雪从沉醉中惊醒。
再一查看,自己外衫早已不知去向,里衣也是大敞,酥胸早露。
至于……奋战的某人!
一只手还在她身上各处点火,一只手扶在她腰间。
唇却一路向下,已停在腰带处,牙齿正咬着腰带,打算为她代劳。
当下不知是恼自己还是恼宁少卿,针已从袖口脱出。
他不听话,就给他扎扎,让他听话。
他的手此时虽在她身上到处点火,可是灵活无比,只怕是扎不到的。
他的后臂上有伤,不能扎。
男人的腰不能扎,万一扎出个什么好歹来,她以后可就没有幸福了。
不能扎!
扎臀部?这个貌似没用。
陌千雪比划来比划去,就是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罢罢罢,还是扎自己得了。
让自己僵直又麻木,像个木头人,想必再热情的人,也没了兴致吧。
想到着,陌千雪眼睛一闭,冲着肩头脖颈处扎去。
我让你兴致冲冲,让你不听我说的话,我变木头人气死你。
说时迟,那时快!
这针还没扎到她自己,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握住。
陌千雪一愣!
这一心还能二用呢。
宁少卿松了刚咬上的腰带,却并不抬头,只是缓缓上移。
她的那些个小心思,他如何能不知。以他的功力,这针就算是扎在他的身上,也就能起个几息的作用,若是扎在她自己身上,想必够她受一二个时辰的罪的。
真是狠心,没见她对别人狠心,就见她对自己狠心了。
对陌千雪的不配合宁少卿有些恼,却又无可奈何。
如此明显的拒绝,他怎好再强迫于她。
深吸一口气,又偿了偿那香软处的微甜。先前是带着侵犯的猛烈热情,这会子却是柔情的慰抚。
再往上,轻触陌千雪的朱唇,再点了点她的额头。
起身,拉过陌千雪的衣服,将她包好抱住。
轻叹,“我该拿你怎么办?”
叹完,从她的手上取下那根针,放在一边的桌角之上。
“把针收好,不要没伤到别人,先伤了自己。”
陌千雪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份了,有些不好意的“哦!”了一声。
被宁少卿抱着,她依然能感受到腰间被一处灼热烘烤。
她不敢动,生怕一下子,又触发了机关。
宁少卿拥着她,平了平自己的气息,“卢正阳没有抓到。不过,他羽翼已除,不足为虑,抓到只是时间问题。”
原来听到了。陌千雪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听到了还撩拨她!
“宁家最近事多,我还没有过门,最好是不要参与其中。我看,我还是今天就回庄子吧。”
不是不想陪他,而是不能陪。
这种时候,他一定很忙很忙。
宁府这个是非地,没有必要,她一分钟都不能多留。
宁少卿微一沉呤,她离开也好。
谢氏虽然不得老夫人的心,也不得父亲的心,可是却是名正言顺的当家夫人,来吊唁的人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