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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农门冲喜小娘子 作者:笑猫嫣然(潇湘vip2015-03-17完结,种田,宠文)-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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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千雪到底比简青悠还是坚强一些,反拍着简青悠的手安慰道,“以后多的是机会再相聚,也不在乎这一刻。”
    “嗯。你要照顾好自己。”
    “你要小心身体,怀了孕,一切都要多加小心才是。可不能再到处乱走……还有,生孩子的时候也要找个可辈的接生婆……”
    “知道了,原来千雪也是个啰嗦之人。”
    想到一会子简青悠还要坐马车,陌千雪就是心疼,“就在我这里先休息一下吧,等会还要坐马车。”
    简青悠也不客套,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说话间,陌千雪已扶着简青悠靠在榻上。
    孕妇嗜睡,何况又有些累,简青悠靠在榻上,一会子就睡着了。
    陌千雪轻手轻脚的去通知了守在门口的初一,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辛逸明就进来抱着已经熟睡的简青悠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送走了两人,宁少卿牵着陌千雪的手,入了房。
    这么晚了,宁少卿难得来,陌千雪也不可能再去赶他走。
    刚在床上坐定,却还是忍不住的问,“你是让辛逸明为你办事?”演无间道?
    辛逸明是谢族的人,可从他们的谈话中不难听出,心已经是向着宁少卿的了。
    陌千雪可是还记得那日卢正阳颠狂唯恐天下不乱之时曾提过一句,他的那些所做所为,谢族都有参与。
    既然都有参与,那是不是说……谢族也间接参与了父亲战死的阴谋,又或者说,有叛国的嫌疑。
    照这么看……宁少卿这是要向谢族下手?砍了皇族孤氏的左膀右臂?!
    “几日不见,雪雪怎地不想为夫么?光问别的男人,你夫君我,可是要吃醋了……”
    对陌千雪这种心不在焉的态度,宁少卿可是极度不满。
    他来一趟容易吗?
    被那两个人占去了半夜也就罢了,现在还走神。
    “就知道吃醋……唔……”
    话没说完,就被人给堵了嘴。
    这吻热情而又猛烈。
    陌千雪先是想推开,却又被这热情感染。
    回应处,唇舌交缠。
    也不知吻了多久,宁少卿才抬头放开娇唇。
    好不容易喘均了气息,嘴巴得了空,暗黑中陌千雪横了身上不安份的始作俑者一眼,抱怨中娇嗔,“要死了,总用这招不让人说话,你不知道你的吻是有多甜,让人忘乎所以……”
    她的话只是随心出口,纯系自然,并非有勾引之意。
    可是听在宁少卿的耳中,却不尽然,他只觉得她的话,腻中带涩,软绵绵,其中是说不尽的缠绵宛转,听在耳中真是荡气回肠,令人神为之夺,魂为之消。
    于是,又深深的吻了上去。
    只是,这一次却是带着无限柔情蜜意的浅尝。
    窗外清风幽幽,屋内一室温情蔓延……
   

  ☆、【202】世间最珍贵的是什么?

屋内缠缠绵绵,屋外刀奴却是苦逼的望着天。
    为什么主子用这招就能将夫人给治得服服贴贴,等到他用,换来的就是一个巴掌。
    一想到那个巴掌,刀奴的脸上,现在还是疼的。
    那日他用唇堵上了十五的嘴,刚开始,明显感觉到了怀中人软了下来。
    可是不到一小会,他嘴上却是被咬得生疼,紧接着“啪”的一声,他脸上也挨了一下子,再接着十五骂了他一声臭流氓,就哭着跑开了……
    为这事,他被鬼煞笑话了不止一次。
    被笑话是小事,让他最郁闷的是,到如今,这几个月过去了,十五连正眼都没看过他一眼,更别说和他说话了。
    远远看到他来,就缩到了房间里去,要不就拉着别的婢子干活,完全不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
    国公府的修膳事宜,经过这几个月紧锣密鼓的安排努力,国库出资,又有宁家在背后撑腰,陌千雪的身份又敏感,自然没有一个人敢怠慢,进度自然是十分之快。
    中秋刚过,国公府就修缮得差不多了。
    但还有些细微的扫尾之处,特别是雪宛内部装饰,需要陌千雪做最后的定夺。
    陌管家自然要请陌千雪过府,细细查看,只有陌千雪点了头,这府第才能算正式修缮完毕。
    陌千雪在陌管家的带领之下,将整个国公府用脚量了一遍,又在府中东指点西看看,有些事情,别人想替也是替不了的。
    天色已是不早,她也有些累了,便不打算再回庄子,行至府内菏花池边,漫不经心的坐下。
    秋风挟着淡淡荷香与水湿气,令人神思清远。
    中秋一过,便是深秋,夜色刚降,便已透彻清凉。
    初一见她穿得少,怕她着凉,便出去外面,到马车上为她取外套,十五也跟着一起去外面的大棚之中去取茶水。
    主子没有正式入驻,一应的奴才们自然不可能先住进来。
    放眼望去,莲花已残,散落于暗森森的莲叶之间,如水中浮出一缕缕游魂,随着黝黑的湖水起伏不定。
    她真的有些累了,不只是身体累,心也很累,只希望她和宁少卿的前路能平顺一些,不再有人跳出来搞东搞西。
    仰望星空。
    大树之后走出一人,一袭淡紫色的单薄长衫在晚风里微微飘拂,似山涧飞溅的清泉,又似温淡春夜里的一抹月光,然却带了些春夜里不该有的淡淡哀伤。
    感觉到身后来人,陌千雪并不回头,只淡淡道,“自从入了京都之后,从未见过如此清亮的天河。”
    她早就瞅见了大树之后的那一挘仙囊陆牵膊碌搅死慈说纳矸荨�
    她支开初一十五,何偿不是想单独和他说说话。
    这个结因她而结,她希望她可以解开。
    苏七是个不错的人,堪称君子,她真的很欣赏他,若是没有那一结至少是个很好的蓝颜闺蜜。
    如今不可能了,陌千雪虽已不奢望和他再做回朋友,却希望他不要继续钻牛角尖,希望他能接受苏苏郡主的爱,更希望他能过得幸福。
    苏七顺着她的话抬头。
    果然碧空如水,迢迢银汉横过天穹,云涛卷起漫天星光,银河之中琼英碎玉光华盛极,隐约可闻千帆摇曳之声,一时看得人有些痴了。
    与她同赏夜空,是第一次,不知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早就来了。
    应该说是来了几次了,听说她今天在府里,白天他就来过一次,可是他身后却跟着孤小苏那个跟屁虫,陌千雪身边也有宁少卿陪着,于是乎,他只是扫了一眼,便走了。
    然后,好不容易挨到天黑,孤小苏回去了王府,宁少卿有事先走了,他才一直隐在不远处看她,暗暗护着她。
    静谥中,陌千雪回头,苏七正好低头,两相对视,却又都迅速的别开。
    然而,默望了一回,两人心中都有话,却都没有先开口。
    等到开口时,却又是同时开了口。
    “你最近过得如何……”
    “你最近过得如何……”
    不只是同时开口,居然连开场白的那简单问候语也是一样。
    意识过来,却又是异口同声。
    “你先说……”
    “你先说……”
    尴尬中,静了下来。
    还是陌千雪打破了沉静,“你看那天上的星星,亮晶晶的,像不像一只只的眼睛。”
    苏七不语。
    他觉得再亮的星星,也没有她明媚一笑里,眼中绽放的光采那般光茫夺目。
    伸出手指,指着天上的星星,陌千雪继续道,“那边是天王星……那边是北斗星……那一颗是南极星,只要看到南极星就能找到自己所在方位……”
    要谈心,总要先有个切入点,总不能一下子就单刀直入吧。
    听说古时,行军打仗辩认方向都是靠看星向。苏七出身军权世家,对星象应该是有些研究,应该能找到共同话题。
    “你认得天上的星宿?”苏七终于又开口了,却是有些诧异。
    要知道天齐王朝的女子,能认字已是不易,能写会画还会呤诗,更是才女中的才女,能认识星宿的,还真就没听说过。
    陌千雪一怔,突然觉得自己找了一个很不好的话题开头。
    枪打出头鸟,难道又出了一回风头?!
    讪讪道,“父亲行军打仗,总会依着星像推算天气,还有方位,无事的时候,他会给我讲一些。”
    这是她所能想出的最合理的借口。
    “陌国公真乃文武双全的大英雄。”
    “……过奖了。”
    “你可会占星?”
    那种高深的技术法,她哪里会?
    这星星方位之类,也是上科学课里听老师讲的,或是看电视里科教频道中播过,她才知道一些的。
    “这个却是不会,父亲也没有讲过。父亲只说出外行军打仗最重要的是辩明方向,有时也可以根据星像来预测风向和天气。如此,天时地利人和,三大要素之中便占了二样,取胜之机将会大大增加。”
    陌千雪一边回得很谨慎,一边想着如何再将话引到苏苏郡主的身上。
    苏七深吸了口气,看过来的目光却是意味复杂,“令尊为了天齐……真是殚精竭虑。”
    一时间,陌千雪喉咙之中,苏苏两个字都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提起国家,说起父亲的殚精竭虑,她突然想起了前些时日,辛逸明和简青悠来访时,辛逸明与宁少卿的那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更想起了卢正阳已逃往南陵。
    卢正阳那人就是个包藏祸心的毒瘤,他人既然已经到了南陵,以他的丧心病狂,唯恐天下不乱的癫狂,他还不尽情挑拨。
    只怕南陵大军,不日将至。
    介时,天齐将大乱!
    而她,居然还在这里计较些小儿女情思,真是可笑之极。
    当下脸色一正。
    脑中过了一遍,轻声道,“父亲还有兵法留下,只是千雪没上过战声,到现在也无法参透其中奥妙。苏家以武他传家,想必你自小熟读各类兵法,不知可否请你为我解析一二?”
    她既然穿越到了天齐,就是天齐人。更何况,如今与她息息相干的人,都在天齐。
    她不能上战场,却必须要为此战尽一分力。苏家掌管军权,她便是要借着苏七的口,将这段兵法用到它该用的地方去。
    兵法在乎的,不是保密,而是用它的人,不必藏私。
    古也有赵括者,熟知兵法,却全军覆没者。
    谈起兵法,苏七脸上肃然,“背来听听。”
    苏家既然掌了军权,对于各国的动向,自然是了如指掌,南陵蠢蠢欲动,他作为苏家嫡子如何不知。
    虽然苏家有自己的兵法,可是陌国公当年所向披靡,想必他的兵法,必有其独到之处。
    依着记忆,陌千雪背起了小时候用在练书法时写的那段鬼谷子兵法。
    “凡谋有道,必得其所因,以求其情;审得其情,乃立三仪。三仪者,曰上、曰中、曰下,参以立焉,以生奇;奇不知其所壅;始于古之所从……”
    或是因为很久没有触及,需要一句一句的想,她念得很慢,声音也很淡。
    听在苏七的耳间,却是如滴滴甘露附在水晶盘上,碧天如水,远山如黛,天地间唯有此清音入耳。
    “故变生事,事生谋,谋生计,计生仪,仪生说,说生进,进生退,退生制;因以制于事,故百事一道,而百度一数也……确实是好兵法。”
    苏七并不解说兵法之中的奥妙。
    一边听着陌千雪清声背诵,一边重复了一遍,记在心间。
    都是聪明人,陌千雪既然将兵法背于他,自然是赠于他。
    所幸这段兵法口决并不长,没多久便已背诵完毕。
    夜色沉静,想着不久的将来或会有一场大乱来临,陌千雪已经失了再提苏苏郡主,去劝苏七的心意。
    苏七记住了兵法,此番也不去深想,只想静静的享受这一刻。
    能和她单独静静的呆在一起,是他想了许久的。
    鼻端似有幽香忽然撩动了他的神思,似桂花的清甜,又有沉水的幽寂,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
    两人平行临水而立,各有心事,默然、沉静。
    月兔皎洁明亮,澄碧池水中倒映着两个身影,一个清俊挺拔,一个曼妙纤细。
    清风过,两道人影随波荡,扑簌迷离,又似纠纠缠缠。
    苏七静静看着水中的身影,眼眶有些红,突然很是羡慕水中的那个影子,心头那已经绝望的痴念又升了起来。
    突然捉住陌千雪的手,哑着嗓子低语,“如果是我先一步遇到你,你会给我机会么?”
    惊诧中,急急的抽回手,陌千雪转头看他,一腔愤怒。
    她上次就已经拒绝的很明显了。她以为就算他心中有结,他也不会再提。
    然而,转过头,对上那样一张俊美的脸,那样一双漆黑的眼,她的无名之火一下子就去了。
    那眼眸之中情意急遽涌动,流溢而泻,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渴望,还带着恳求。
    只是抓了一下手而已,她犯得着向个古代女人一样,去抽人家耳光,或是说些难听的话么?
    她真的没有想到,今天自己的本意,本来是想将结打开,但现在看起来却发现他比从前陷得更深。
    或者说,上次在宁少卿面前,他到底还存着一分理智,还能按捺住心底最后的那份悸动。
    当断则断,不断则乱。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一步错了,若他还是这种态度,她从今往后都不会再见他。
    她不能害了他!
    她更不能坑了苏苏郡主!
    思绪瞬间已是百转千回,脸也刹那冷了下来。
    苏七的心随着陌千雪的表情,一点,一点的往谷底沉。
    直到那双漆黑的眸子之中,刚才泛起的亮光全部消失。
    他的眸子灰了,他的世界早就是一片灰色……
    陌千雪却并没有选择沉默。
    她心中虽也不好受,可是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口气也是淡淡,“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所以,请你放开心怀。”
    她的心其实早就软了,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那不是爱,只是怜悯,她不能让他以为有一丝希望。而且,她更知道,以他的骄傲,他不需要任何的怜悯!
    灰下去的眸子出现一丝烦燥,“不曾拥有,何谈放开心怀?”她可以选择不接受,不给他希望,可是他却不能接受她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这种无动于衷。
    当日,她扶着树对着自己笑得是明媚之极。
    当日,她在自己怀中是如此渴望。
    当日,在桐宅的雪地里,她和自己打着雪仗,天真无邪。
    当日……
    伤心之极!
    此时,只能用烦燥来掩盖自己那入了骨髓的痛楚和伤意。
    化不开、剪不断、斩不去,只要一想起陌千雪这个名字,他就情难自己。
    如永不可康复顽疾,如入体至毒。如一枚沙砾含在柔软的蚌肉里,年深日久裹上层层珠泪,明明难受至极,却永无吐出的那一日。
    苏七僵直的背,烦燥的语气,和掩不住的那股深情,掺着一股想将她溶在自已骨髓中的强烈,不仅让陌千雪动容,也让她有些害怕。
    左手捏右手,禁止自己开口安慰。
    怕自己心底曾有过的一丝旖旎泄露,让他生出希望,从此真的走上不归路……
    怕自己心软,更怕自己有一丝异动,让眼着人失了理智……
    当日,是他帮自己得了最初的一桶金,去给宁少卿治病。又是因为有他,辛逸明才肯出高价买了那根雕……
    当日,是他救了自己,放过了自己,成全了自己。
    当日,自己在宫中受责,是他护卫她回府,明着为她撑腰,不然多少牛鬼蛇神会欺上门……是他教自己轻功剑法,为自己分析父亲的死,帮着她瞒住黑木牌的秘密……她不是不知好歹之人。
    正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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