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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寻死觅活-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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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德伟心里万分焦急:“夏草,你别生气,我没怎么的他,我知道错了,等那小哥回去养好了,我亲自跟他负荆请罪”
  赫连庆华:“以后那小哥要是有什么要用上我的,我肯定万死不辞”
  李启华嗤笑“哟!认错态度这么快,那莫锦他哪受伤了没有?”说完用不善的眼神打量二人神态。
  吴德伟心里一紧:“我没打他,他低血糖在路上就昏了过去,我还给他打了营养药”
  赫连庆华心里忐忑难安,心说你没打但是强|奸了。他不敢看吴德伟更不敢看夏草低着头眼神左右游移,要说吴德伟这个禽兽放着肉不吃,他第一个不信。
  席晓培看了眼就要发作的夏草,走近啪的一巴掌把吴德伟抽的别过头去,大姐大的气场有些骇人“别的呢?做了没?说没打,言外之意呢?你他么太自作聪明了吧!以为玩文字游戏就能绕过去”这一刻完全不见之前的妩媚温雅气质。
  吴德伟没敢露出半分火气,好话商量道“我看他很好,就没舍得直接用强,你们放心我真没动他”
  夏草紧捏着水杯的手稍稍松缓,接着转着杯子慢悠悠说,“你动没动他,谭子接了人就知道了”
  赫连庆华不敢让他们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略有些急躁的说“夏草,怎么说你也是我未来的舅哥,你看这事我也很冤屈”
  夏草:“我不介意你冤屈,你该庆幸你不玩男人。你的品性什么样大家也都只道,不过这些都跟我无关,而你本人以后也不会跟我有关系”
  赫连庆华是个聪明人,目不转睛的和夏草对视片刻,对方的眸色黑沉深邃神情坚定,“好,我就是被我爸打死都把这订婚取消”
  夏草:“不要让芝华太难看”
  赫连庆华咬牙点点头“绝对不会”
  吴德伟看了看时间神色焦急的说:“这个时间有点晚了,先让林子走吧,他还要上班,再说这事跟他没关系”
  旁边几人都发出嗤笑,李建联“吴德伟,想不到你这人渣还挺深情的,不过啊!咱们操哥看不到莫锦好好的,就不能放他走”
  双胞胎哥俩相视一笑,李建华讽刺道:“你倒是可以放心,我们不屑做出强|暴这种事”
  吴德伟皱着眉头神色透漏哀求:“操哥,不管你怎么处理,都别为难林子好吗?他只是森威的驻唱”
  夏草不动声色的把杯子扣在桌上“你做了什么,这么心虚”,林子起码还知道有人维护
  他,可莫锦呢?他当时会什么样呢?会怎样绝望呢?他那么脆弱,怎么会受得了。他想到这些胸口隐隐酸痛。
  吴德伟要不是知道跪下去求没有用,都打算舍掉脸皮跪求他先放过林子了,“夏哥,我真没强要了他,我用我脑袋发誓”
  夏草缓缓站起来不动声色的说“不要诡辩了,你去推银柜来”后面那句是冲孟景涵说的。
  孟景涵从沙发上站起来回头和神色凝重的赵志对望“操哥”他低声喊
  夏草把茶碗翻过来,拎起茶壶满上,轻轻抿了一小口“莫锦就和这茶一样,细品后回味悠长,你们都不懂,我原来也不懂”
  吴德伟焦急的站起来,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夏哥,我真没把他吃到嘴里去”
  夏草仰头一口将茶饮尽“孟景涵,银柜”
  孟景涵给李启华使个眼色:“钥匙在启华那,快去推银柜”夏草只有和他生气的时候才会直呼大名。
  李启华心领神会的开门出去。
  赫连庆华发现事态被激化暗骂吴德伟这个蠢货。
  谭子明按照吴德伟说的找到莫锦的屋子,踹开门进去看到床上昏迷□的青年,他心想这吴德伟真变态,屋子里除了床什么都没有,床上一堆情趣用品,他用被子把人包住带走。通讯仪响起,就听李启华火烧眉毛般说“我说怎么样了,我们要顶不住了,又提银柜了”
  “这边看起来只做了前期准备,不废话了,我先给夏草稳住”谭子明把昏迷的莫锦放在汽车后座系好安全带,边启动汽车边打给夏草。
  沉静的屋内,就连尘埃都好似被冻结,屋里的所有人好像被施了定身术,坐在沙发上的几人一动不动,窗台边的席晓培和赵志无声的对望,垂眸站着的夏草巍然不动,这时桌子上的通讯仪突兀的响起打破凝滞的气氛,“夏草,吴德伟没做到最后,现在人昏迷着呢!”只字未提人赤身裸体的惨象
  他不说不代表人不会胡思乱想,夏草火气直冲发顶,猛的探身抓住吴德伟的衣领给了一击勾拳,桌子被推翻在一边,水壶茶盏滚落一地,他骑在吴德伟身上作势要再打,林子看周围没人去劝,赶紧上前死死抱着他的手臂不断祈求,夏草看到他水汪汪祈求的神色甩开他怒骂 “你他|妈求我,他求谁,他求这畜生有用吗?”向后曲奇手肘拳头使劲落下,吴德伟护着头护住关键位置喊道“林子你离远点,我该挨揍”
  夏草别开他的手接着使劲揍“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嗯?”拳拳往头上落。
  夏草从的军政严禁斗殴,而且他这一年在政绩考核,关系到今后仕途。孟景涵看他招招往头上狠打,赶紧上前抱着腰把他拖开,“这么个打法一会就打死了”
  吴德伟没起身,蜷缩在地板上擦了擦
  流出的鼻血。
  夏草一只拖鞋翻转过来扣在脚背,另一只拖鞋不知去处,被孟景涵和赵志压在地上挣扎嘶吼“别他|妈压着我,今个这事不是揍两拳就过去的,我他|妈让你玩弄他!我揍死你”
  林子要去劝,被赫连庆华捞到边上,“我说祖宗您可别添乱了,他看你可怜巴巴的样又想起那小子,还不真得把你相好揍死啊!”
  短暂的混乱过后,屋内就剩夏草挣动的喘息声,此时通讯仪里传来虚弱沙哑的声音也显得格外清楚“夏草”
  夏草一愣,是莫锦“小锦,哥在这呢!别怕”
  屋内静的好似能听到针银针落地的声音。
  过了一会“我想见你”只是我想见你,不是我想你,我爱你,可是夏草却好像听到了初雪融化万花齐放的声音,想要立刻就飞到心上人身边,“哥这就过去”,孟景涵和赵志松开力道,长出一口气,心想真及时。
  夏草顾不得把拖鞋正过来,捡起地上的通讯仪飞奔出去。
  席晓培惊讶得舌桥不下“这算是情窦初开”
  孟景涵为铁哥们辩解:“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操哥在军队还有个女人呢”他觉得男人这么大岁数还是个处男很没面子。
  李启华笑骂:“这还有外人呢!你俩行了,一会操哥那点纯情的事都给抖落出来了”
  席晓培瞪了一眼孟景涵“真拿流连花丛当荣耀呢!说不定哪天就染上什么病”
  赵志拍拍衣服裤子“哎,你俩别到一起没事就磕,这就散了吧!我女朋友还在湖边等我呢!”
  李建联冲着赫连庆华说:“你俩把他弄走吧!我看他得去趟医院!夏草那几下手挺狠”
  李建华:“咱们呢?晓培说说晚上去哪吃点酒”
  席晓培装哭趴在李启华身上:“呜呜,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暗恋操哥好多年,这算是安慰吗”
  赵志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你操哥穿着开裆裤的时候没少被你抓裤子,你那会总说他长个包包还漏水,我就怀疑你长大后是怎么对男人有感觉的”
  席晓培捂着脸假哭:“你能不能别总拿这事臭我”
  李启华挎着席晓培的手臂:“走了走了,你先陪我看几件衣服,完事再去喝!赵志你不能跑,晓培你把他喝趴下就报了他嘴巴一贱之仇”
  作者有话要说:小包子剧场
  贺连庆熹:“小宝,一会你把这个交给姑姑,叔叔买给你糖吃”
  小包子不满意的看看怀里的一束红玫瑰“怎么没送花瓣多的?”
  贺连庆熹(⊙_⊙?):“花瓣多的?”
  小包子:“白菊花 黄菊花 ,能看能想还能泡水”绝不告诉你夏芝华最不喜欢菊花
  赫连庆熹⊙﹏⊙b汗
  ☆、琴瑟和鸣
  夏草衣冠不整的光着脚穿过幽静的游廊,穿过人声鼎沸的外室“谭子,现在到哪了?”
  谭子华:“还要等一会到福禄轩”
  夏草启动汽车“我去迎你们”
  谭子华:“行,我走文泰路”,然后挂断通讯仪神情严肃的说“现在是他考核的要紧时期,知道该怎么说吗?”
  莫锦垂着眼眸半躺在后座,清了清嗓子:“我知道,我不会是他前程的绊脚石”
  谭子华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莫锦的表情仿佛确认这句话的真实度。
  通讯仪又响起“怎么挂断了?”
  谭子华:“我以为你都过来了”
  夏草:“他现在什么样了,嗓子怎么了”
  谭子华:“你看到就知道了,我怕你等着急就没细看”根本用不着细看,赤|身|裸|体一目了然,后半句只敢在心里说。
  俩人在文泰路见了面,夏草让司机过来把车开回去,坐上后座把已经昏睡过去的人抱在怀里,跟前边的谭子华说“鸿达华源”
  谭子华:“我知道”
  夏草小心的把被子打开些查看,胸膛和勃颈上青紫的痕迹刺痛了双眼,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抚过这些痕迹,莫锦他不知是疼的还是冰的,紧紧皱着眉头,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夏草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莫锦伸手抓住在胸|膛上划过的手,手竟然比自己的还要冰冷,沙哑的嗓音“我知道,有你,我不怕”
  谭子华透过后视镜看着后边这对深情款款相拥的人简直要闪瞎一双狗眼,差点亲上前面的汽车的屁股,他猛转方向划了大大的S形。
  夏草咚的一声撞在了窗户上,“谭子你睡着了”
  谭子华低声嘟囔:“瞎了”
  莫锦听的清楚,在联想到他和夏草暧|昧的姿势,苍白的脸害羞得通红。
  夏草把被子裹严,脑门贴他的脑门“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脸上的红霞迅速蔓延到脖子和耳根,夏草哪有看不明白的,亲昵的和他脸贴脸搂在怀里好似搂着稀世珍宝。
  谭子华不断看后边,心里暗道老子的金刚眼老子的精钢耳,瞎了瞎了,他也会有这么甜蜜的表情,回去一定要跟席晓培八卦。
  莫锦他精神不济,醒了没多大会又昏睡过去了,夏草一遍遍细细描绘他的眉眼,好似要把这段日子没有看到的都给补回来。
  谭子华被那甜蜜的表情刺激的不得了,但是由己及人,由人到己的想一下,这条路不是一般的不好走, “你今天太冲动了,现在是关键时期不能闹
  事,如果因此阻了你的前程,你父母肯定要把他送的远远的”
  夏草摸了把脸叹了口气“我看到他受委屈就心慌意乱,火气蹭蹭的止不住,理智都烧的差不多了”
  谭子叹气规劝道“你后边还背着夏家呢,想什么做什么掂量好,我们这些人,看着光鲜却不自由,家族强加的还可以推掉些,可有些事不是我们想做就可以随意妄为的,家族说不要的我们也只能不要,不然就不只是害了自己”
  夏草这时才冷静下来细想,“我哪会那么冲动,先瞒着家里,我的任职方向看来得重新做打算”
  谭子华“我不是这意思”
  夏草坚定的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不会放手”
  谭子华:“他愿意和你冒这个风险吗?说不定你爸在你前脚离开,后脚就把他丢到世界哪个角落自生自灭”
  夏草皱着眉头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他肯定也会上喜欢我的,我也不会让夏正真得逞的”
  谭子华:“闹了半天你俩现在还不是”
  夏草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他“以后就会是了”
  谭子一直把二人送到家门口,夏草扯掉莫锦身上的被子扔给谭子“扔远远的,看着闹心”
  抱着光溜溜的人开锁进屋,被子抽出去后没有东西兜着体内的东西向下要滑出身体,莫锦猛的惊醒睁开晶亮的眼睛又死死闭上,皱着眉头绷紧臀部的肌肉缴紧。夏草伸手轻摸他的脑门,有点热,联系好医生,随手把通讯仪丢到床上,弯腰一把抱起装睡的人,因动作又猛又突然,他猝不及防那东西差点滑了出来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清脆回响,两人呼吸声都止住了。他恨不得一头撞死,死闭着眼不敢想象夏草此时的脸色。
  夏草顿了一顿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他抱进浴室,轻柔的给他淋水揉洗长发,浴室里热气氤氲,身体四溢的芬芳,夏草黑着脸眉头紧皱,用大布巾把他抱回床上,取来药油给他细细揉搓青紫的伤痕,完事就沉默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注视他。
  莫锦他实在受不了这压抑凝滞的气氛,睁开眼和夏草对视一会说“给你添麻烦了”
  夏草听了心头火起深呼吸一口气,不舍得发作眼前人“别和我这样生分”
  他微笑着说“我们只认识了三个多月”
  夏草翘起嘴角:“都三个多月了”低头沉默一会抬起头目光灼灼丹唇紧抿“如果我说我要追求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唐突”
  他稍稍愣了一下,垂着睫毛遮住狂喜的神色,这一刻他不知所以的想要感谢很多人,感谢夏草感谢上帝感谢如来佛感谢孙
  悟空就连差些把他办了的赫连庆华他都想要感谢,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好像有一颗被浇了生长素的藤蔓从他的心房破土而出直冲天际,一瞬间就缠满心房,整个胸前都又甜又麻无法顺畅呼吸,连着喉口也好似溢满甜蜜的芬芳。夏草就像等待被判刑的犯人,在静默的氛围里度日如年,手握成拳大拇指在食指骨节处用力捏搓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轻轻叹了口气弯腰撑在他两侧轻吻他如羊脂玉般光洁的额头“抱歉,刚刚的话可能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你若是对我有一丝好感一定要告诉我”
  他很想搂过夏草亲一口表达一下他激动的心情,可是身体实在太不给力,手臂费力的勉强搭在夏草脖子上后又不听使唤,不过这不影响他的心情,他眉开眼笑的说“如果我现在就同意交往的话,是不是显得太迫不及待”笑的弯弯的眼睛宛若深夜的月牙泉,夏草牢牢盯住这最美的月牙泉,心神沉浸其中就仿佛沉浸在广袤的宇宙,又仿佛飘到了高高的云端,人生最快乐的时刻没过于此时。
  夏草轻轻拨开他脸上湿乱的秀发,好似膜拜神邸一样,虔诚温柔的轻吻。
  莫锦他忽然想哭,不是因为否极泰来,不是因为普拉福斯,也不是因为奢望轻易的实现。
  夏草轻轻舔掉他眼角的泪水“怎么哭了”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呜咽的哭出声,带着鼻音如蚊呐“我终于有家了”
  夏草心里酸软的一塌糊涂,甜腻的哄道“傻瓜,这里一直是你的家啊”
  他的眼泪就跟开闸泄洪一样止不住,心里酸酸甜甜五味俱全。
  “别哭了”夏草伸开手掌好不温柔的给他擦眼泪“以后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他红着眼睛吸着鼻涕点头,‘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二十年来最强烈的归属感让他如浮萍一样漂泊的灵魂有了安宁的归宿,这一刻的感觉用幸福二字都无法完全诠释。
  夏草单膝跪在床头和他额头抵着额头保证“我以后会保护好你,绝对不会再发生今天的事”
  他费力的抚摸面前的脸颊,夏草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的细细摩挲
  他微笑着说“没事,只是被狗咬一口而已”笑容如同冬日的阳光和煦温暖,只字不提那时的恐惧和最后一刻的绝望。
  夏草亲吻他的手心:“别这样安慰我,会让我觉得我很没用” 大概想到了什么愤恨的皱起剑眉“我不会放过他,决不会”
  莫锦笑着掐了掐他的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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