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死觅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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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用手指点出“动什么啊,他哭着呢。我路过的时候哭的肝肠寸断的”
“那么巧?如果这次劫持是猫捉老鼠,重点不是能捉到,而是在我们身边安一颗棋子呢”
夏草还是觉得不大可能,天黑那会他都是瞎跑的,再说那帮人脑子抽了吧!弄一哭精到河边守株待兔,这真荒谬。
夏少将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现在棋子在那晾着,你有什么打算,化验结果出来了,各地都没有他的身份信息”
夏草眼光锐利的盯着白条条的莫锦,“他说他是黑户,如果真是这样我就将计就计,总要抓住他的狐狸尾巴再揪出他的同党。”
爷俩又谈了谈关于这次回来订婚的事,结果可想而知还是不欢而散。
作者有话要说:莫锦和夏草是cp哦!又稍稍精简些,我真是太勤劳了,赏自己红花一朵
☆、梦魇
夏草用大手巾揉着湿淋淋的头发,调出莫锦屋子的监视器。莫锦团成一团,缩在屋子床头和地下间角落,哭的一颤一颤。夏草乐了,但是没当回事,男人哭就够掉面子,让人看见了更没面,直接关灯睡觉,夜里他被小便憋醒,心里惦记着那隔壁的好哭精,嘀咕着我这合着拣一山里的哭精啊,打开光脑他乐了,还真是哭精啊!把镜头调近,才发现有点不对劲,这人哪是哭啊,都已经双眼无神瞳孔扩散了啊。他吓了一跳,心想不会死了吧!赶紧打开两屋子间墙壁,抖着手一摸,人已经气若游丝,他跪在莫锦面前伸手试了试脖颈处,还有微弱的心跳,拍了拍莫锦的脸。“喂~喂,能醒吗? ”莫锦完全没有反应,夏草把人抱上床,盘住双腿掐人中捏虎口,打急救电话。
莫锦茫然的处在一个漫天昏黄的世界,哀风怒号,飞沙走石打在四周高耸的昏黄色石峰上,四周的石峰上凸显着大大的人脸,表情阴森冷漠的注视着下方,山下有一个哀声嚎叫连滚带爬向前奔跑的人,全身□干瘪的皮贴着骨头,昏黄色的干枯细长的手臂撑着地向前奔跑,这人后边是骑着一头凶猛独眼狼的黑色斗篷人,狼头皮毛炸立,狼眼只剩一只,冒着深幽鬼魅的绿光,在漫天昏黄的背景下,斗篷人被衬的虚无飘渺,莫锦只看了一眼这黑色斗篷下的面孔,就剧烈的头疼。大脑里塞进了各种绝望的情绪,充斥的好似要炸裂,隐隐似听到“救我,来救我”。他疼痛的想一死百了,此时,昏黄的画面在飘起的白雾里渐渐变淡最终消失,白雾又渐渐散去,画面现出一个身材纤长的长发男子折着树枝回眸灿然一笑,如玉塑的面容上的笑容像冬日里温暖的阳光,男子嘴唇张张合合似乎说了些什么,莫锦用力听,却什么也听不到,最终画面消失在又铺散开的浓浓白雾里。
病床上的莫锦挣脱导线紧紧攥着胸口,使劲的骨节青白,眼泪一串串流出。旁边的夏草一看扭头说:“他又哭了” 宋医生在一堆仪器后面露出半张却白的脸不削一顾“能哭就死不了”
夏草没好气的讥讽:“你的医德狗吃了吗”
宋医生:“你强迫我加班,还让我笑脸相迎,嗯哼~想的美”缩回头接着捣鼓他的数据
夏草咬牙切齿“启华说他最近很想见你”
宋医生右眼皮一跳深呼吸一口气把声音放软了说:“不出一刻,就能醒,如果醒不了。。。”
夏草把莫锦死抠胸口的手扒开:“启华说他的贞操被狗叼了”
宋医生手一抖,屋内机器上的警报嗷嗷响。
因为警报声太大,夏草不得不绕过一堆导线生气的跑
去冲医生大吼道“你到底在干什么,人命关天”
宋医生摊了摊手拉过掉在一旁的导线插好,警报声停“只是氧气掉了”
夏草气的差点绝倒“只是让你少睡一晚,你的手脚都不好用了吗”。
宋医生打断他说话:“醒了”
夏草站在一堆仪器里比划不开,退了几步挥挥拳头:“你刚刚一直梦游是吗?真想给你一电炮”
宋医生神色不太对的伸手指着他后方说:“醒了。”
夏草一回头正对一块三角形白布,再向上看莫锦站在床上正垂头死盯着他。
夏草仰视着他说:“这样无声无息的起床,效果非常惊悚,会让我们误以为你鬼上身”
莫锦垂头盯着他不语。
夏草就保持着和莫锦对视的诡异姿势和宋医生说:“宋,这什么情况?”
宋医生费劲的绕过各种导线,伸手在莫锦眼前晃了晃,莫锦把看起来不正常的呆愣视线转向他。
夏草:“莫锦,你到底醒了没?”
宋医生:“我说好像没有,通常有种情况和这很相似,叫梦游”
夏草:“我们现在是把他扑倒还是等他接下来动作”
宋医生:“我只是个脑科医生”
莫锦慢悠悠的揉着眼睛说:“我没梦游”
夏草现在十分想一电炮把他俩一块撂倒,一个不靠谱一个不省心。
莫锦坐下来满地乱瞅,“我想上厕所”
夏草颐指气使:“小宋,拖鞋”
宋医生在柜子里翻了一双崭新的青色棉拖鞋给他,
夏草:“你怎么醒了,我的意思是怎么醒的这么突然”
宋医生:“对,怎么这么诡异”
夏草剜了他一眼:“我说的是突然”
宋医生:“你心里肯定和我想的一眼”
莫锦指着机器上的警报灯:“太吵”
夏草:“还难受吗?”
莫锦点点头:“头疼,想睡觉”
夏草:“我服你”
莫锦摆摆手:“不用,我腿脚比你利索”
夏草:“不是这个扶,我是指你够淡定”
夏草跟着莫锦后边立在门口打算一听到倒地的声音就冲进去,直到哗哗声响起他才放下心来。
宋医生:“你看我都说了没问题”
夏草口气不善:“人都差点死了还没问题,你的证是五块钱在杂货铺买的吧!”
宋医生:“也不知道昨夜里是谁急得哭着找我,今个就卸磨杀驴”
夏草:“好好人就在眼前死了我又不是铁石心肠,再说我也
没哭,你这头蠢驴”
宋医生:“那也差点就哭了”
夏草:“我那是急红了眼”
莫锦拉开卫生间的门看着门口的夏草,“谢谢”
夏草:“嗯?”
莫锦:“两回了,你救我”
夏草:“那没什么,你现在再睡会?”
宋医生:“这是重症监护室!”
夏草:“我们不介意”
宋医生:“不行,会有病人急用”
夏草不动声色的盯着宋医生:“听说你昨夜里算串班,这周有三天空余时间,正好启华也。。。”
宋医生:“今天没有预约,这间和隔壁的隔壁那间都闲置,你们随便串着用”一面关闭总控钮一面问:“以前有过发病经历吗?最好让我和你的亲友见一见,我是说除了夏草以外的”
莫锦:“没有,没这种状况,亲友也都不在了”
宋医生:“病发突然,让我奇怪的是身体器官和大脑都没有任何问题”
莫锦:“我这几天情绪不太稳,睡着后做了奇怪的梦”
宋医生:“我不是精神科医师,但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很有名的”
莫锦:“谢谢,我不需要”他可不想把过去翻出来在陌生人面前重新剖析一遍,这等于让他在品尝一遍等死与被遗弃的痛苦。
宋医生:“不要讳疾忌医,为了你自己好,如果下次身边没人,那很危险”
莫锦:“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关心,但我真不需要”
夏草拧着眉头边听边思索眼珠子一转又呵斥宋医生:“他说不用就不用,你慢走不送”
宋医生:“我有话对你说”
夏草:“李启华?”
宋医生:“好哭精”
俩人开门出去谈,
宋医生关好门,沉吟一下才说 “这病说起来可大可小,但是你也见过发病情形,所以还是多开导开导他,最好去四院让精神科张老给看看”
夏草点点头,看着宋医生的背影说:“您的大恩大德我记住了,会让我家启华投桃报李的”
一听他开口就要跑的宋医生一个踉跄差点扑倒。
夏草靠着门垂头深思,去看精神科啊该怎么劝莫锦呢!刚刚莫锦有多抗拒他也看到了,正在这时候通讯仪就响了,李铁安的来电,他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习,一起被老子塞进部队。李铁安进的是军需部,夏草直接进的军政处。接起电话没等对方说话夏草便倒豆子似的把情况说了“你说我怎么跟他说看精神科啊”谁知李铁安却不正经的打屁“啧,老大你换口味了”
夏草道
“滚一边去,开什么玩笑,说正事”
李铁安电话里贱兮兮的说“哟,你那正事就是先认弟后拐带最后洞房花烛夜”
夏草忍不住了,这人嘴贱每次惹火了他直到挨顿揍才老实,但是现在距离太远对他实在无可奈何,他咬牙切齿的说“再说老子把你拖到校场上拔你毛个精光”
李铁安满身滚刀肉死猪不怕开水烫,贱呵呵的道“哟,原来老大早早就好我这口啊!可惜我名草有花了”
夏草深吸一口气,心想关键时候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给力啊!还指望他给出点主意呢。直接挂线进屋。
莫锦这藏识法傍身的人,虽然外面人都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连听带蒙的猜对了。看夏草不知所措的样子,好像要去看精神病的是夏草而不是他。被这样细致的关心是他许久都没感受到温暖。
他神情十分自然的问“是看精神科吗,我真不去”
夏草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莫锦说过他耳聪目明“我不放心”
莫锦:“不看”
俩人对视片刻,莫锦倔强而又坚定的眼神让夏草不得不顺从,叹口气“算了”
莫锦低头盯着脚面“谢谢你”这样不识好歹一定会使夏草伤心吧
夏草看他低落的神色心里也不是滋味,伸手拍拍他的手臂“跟哥客气什么”说到哥哥又不自觉的想到李铁安说的哥哥弟弟洞房花烛夜,瞬间整张脸皱的跟吃了苍蝇似的
莫锦笑了笑“我听到你和你朋友的谈话挺有意思的,有这样一个能和你拌嘴的朋友真好”
夏草“有机会介绍你认识,他嘴巴挺贱的,到时候惹到你可要沉住气”
莫锦耸耸肩“那没问题,我脾气好”
夏草看了看墙上的挂表“行,你不是还困吗?睡吧!还有半个小时金姐会来送饭”
莫锦:“我等吃了饭再睡,这样血液涌向胃部,大脑供血不足睡的香”
夏草:“随你,但还要到床上躺着,大病初愈可悠着点”
晚上吃过饭莫锦转到了普通病房,夏草在莫锦的强烈坚持下被赶回家休息。
他目送着夏草出门,晚上的时候医生来查过一次房,没有宋医生,想必已经下班了。等护士医生走后安静的病房只剩下自己,但是此时却不知为何精神非常亢奋,让他不得不闭着眼睛数着绵羊,然而突然的就又感觉整个人向下坠,想起身又动不得,意识非常清醒,他暗自祈祷可别又和上次一样被梦魇光临,这次可没夏草,他脑子转的飞快想办法挣脱却听见轻轻的呼唤声“莫锦,带我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梦魇的描写是根据以前见过一个心理学的插图,印象中好似是这样昏黄画面。
心理学真够博大精深的啦!我好奇的从图书馆看了好几回,怎么看怎么觉得我自己就是个有大问题的,未免我被捉进院!因此看个热闹就拉倒吧!
☆、普拉福斯(上)
莫锦很不耐烦的想说‘你谁啊!是人是鬼报上大名’却发不出声音,但对方却听到了“我叫普拉福斯,哎,有关身世以后再告诉你,T口T你来接我好吗”
莫锦凝神心说“我为什么要接你”
普拉福斯:“你以为你是怎么来的,我拼了老命的帮你啊,嘤嘤嘤”
莫锦不放心的追问:“要想让我相信你就从头说,捋顺来说”
“从头,从头就是我记得来自中世纪欧洲大陆,死前因缘际遇没死成化为聚能球,又从聚能球的形态被你吓醒,当时我迷迷糊糊的以为你要把我吃掉,我虽然不会被你的肠胃消耗,可是我比较怕脏,那两个老头又比较丑,我就勉为其难的选你。。。”
莫锦没想到从头是这个头,竟然追根溯源到这处,他打断普拉福斯,这个气愤啊“你以为我想让你经过我的胃进入肠道淹在粪便通过肛|门把你排出?你又不是仙丹呢!我吃你干什么!你就为这逃走了是不是?”心里万分惆怅,谁能想到这珠子有自己的意识呢。
普拉福斯无辜的哭诉“嘤嘤嘤,我一直都跟着你,只不过你看不到我,我不忍心看你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为你得了这一世,坏了规则被天打雷劈,我只好趁着日食间正负能量撕开的空间裂缝跟着你逃来这地方。本来不打算麻烦你的,可是我不想一直泡在这里,嘤嘤嘤,太吓人了,天啊!负能量爆表啊”
莫锦听他东一句西一句的说完“你救了我,最后是你和我的说话”
普拉福斯哀怨的道“是啊,我真是位心软又善良的预言师,具备高贵品德的伟大预言师,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我真是对你太好了,我。。。”
莫锦:“我们还回的去吗?那个老疯子呢?”
普拉福斯:“你还想回去,你还想回去,你这不是要我命吗?我好容易没劈死,嘤嘤嘤”
莫锦焦急的追问“那老疯子呢?”
普拉福斯“嘤嘤嘤,元神都被劈成灭了,他又没有我的庇佑当然死定了”
莫锦终于安心长舒一口气“那就好,要我上哪救你,如何救你,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普拉福斯不怕他不来,他和莫锦朝夕相处三年很了解他,高兴的说“你来就好了,我掉到了河底的大坑里滚不出去啦,就是你刚来的地方,带几个阳刚大汉就行”
莫锦“好,明天去接你”
普拉福斯委屈的说:“现在不能来吗”
莫锦:“不能,因为现在是晚上野外太黑了,我又找不到人”
普拉福斯“哦,我不清楚现在什么时间,你明天一定要早点”
莫锦:“我尽量”
普拉福斯不敢再打扰他,生怕他早上起不来。莫锦终于睡了个好觉,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醒了,心里期盼着夏草能早点来,他没打算瞒着夏草独
自去,既然普拉福斯告诉他带着精壮的男人去压阵,就让夏草想法子去吧,成天哥哥哥的,这个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夏草一早就起来了,把昨天吩咐仆人起大早熬好的汤和一身莫锦合身的衣服带着去了医院。衣服是昨天回来的路上买的晚上叫仆人洗了正好早上穿。
莫锦穿着一身淡黄色的病号服倚在窗边,好似知道开门的是夏草,转过头灿然一笑,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明媚的晶亮的光芒,好似这晨光把昨日苍白抑郁的神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富有活力而又充满希望的飞扬神采,夏草看着他气色好了自己的心情也好似外面的晴空。
“你终于来了”莫锦嘴角噙着笑
夏草听这话心情从晴天一下变成十里艳阳,美滋滋的道“怎么,才一晚不见就想哥了”
莫锦有事求他,忍着肉麻捋了捋胳膊“是啊,你不来都没人陪我,太没意思了”
夏草笑的眉眼弯弯把手头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看,哥特意让人给你炖的黑鱼汤,还有新衣服,买完了又让人洗一遍”
莫锦现在真心甘情愿的哄着夏草喊哥了,换做是谁被这么精细珍重的照顾都会很感动。
“一会再吃早饭,先说正事,我想求你帮个忙”莫锦一本正经的说
夏草仗着身高的优势上前揉了揉莫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