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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寻死觅活-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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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哥“夏草小兄弟不是冲动的人,上次只是误会”带着夏草去了书房。
  他不是冲动的人,但绝对会把你打得不是人。莫锦看着恒哥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一句话形容特恰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老饕的死法
  中午吃饭的时候,恒哥和夏草才从书房出来。
  莫锦看到恒哥青了一只眼眶就一个劲的道歉。
  恒哥摆摆手“年轻人火气盛,这不算事”
  这还不算事呢!都打得乌眼青了!莫锦无奈的叹气。
  夏草神情抑郁拉着脸去洗手。
  恒哥把宝宝抱过去“我俩的误会都说开了”指着青眼眶说“这是打我没护好你,他竟然知道你被老饕掳去的事儿”
  莫锦瞪大眼睛“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他知道老饕没。没那个成吗?”
  “我和他说了,你看着他别去找老饕,就算他拳脚厉害去了也是送死”恒哥双手扣住宝宝举起来飞,逗得宝宝咯咯笑。。
  莫锦郑重其事的点头。
  “谁死还不一定呢!”夏草从卫生间出来,拍了一下恒哥的肩膀顺手摘下监听器,把宝宝接过来。
  吃饭的时候夏草一个劲和恒哥互相夹菜,推杯换盏称兄道弟,那叫一个亲厚。
  直把莫锦看得舌桥不下。
  下午夏草竟然主动要求留宿,还把东西搬了过来。
  晚饭后,三人又凑桌上打牌,莫锦看着夏草的黑眼圈直心疼,赶紧催着玩两把就睡觉去。
  把恒哥看的各种羡慕嫉妒“哟!有人疼哦!莫锦原来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
  夏草“什么?”
  恒哥“你知道的,德山这情况,我告诉他别对你抱希望了,他就说只有坚持才能看到希望,你看他为了你坚持到现在。”
  莫锦冲夏草眨眨眼“所以我见到了曙光”
  “恒哥,谢谢你!你是他的大哥也是我大哥,回披霞岭的希望并不渺茫,我肯定会帮你”夏草爱意汹涌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不顾旁人在场,在莫锦惊呼中打横抱回房间。
  恒哥对他的话没放在心上,笑着摇摇头,夏草能来到披霞岭看莫锦已经很厉害了,但是出去肯定不容易。
  他忽然想到什么忙追去凿小两口房门“夏草,夏草!你等会,我有事和你说”
  夏草速度快,脱得就只剩下裤头“什么事?”难为他耐心等着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恒哥说话。
  恒哥往屋看了眼,沉吟一下小声说“那事少做些,医生嘱咐他忌房事,守精关”《
  br》
  夏草“我知道了,谢谢!”
  恒哥看着贴在鼻梁上的门急着说道“别不当真!我又不会小气的报复你”
  忌房事,守精关,莫锦肯定是知道的,他知道竟然还诱着自己去做,一夜做到他什么都不出了,还诱着自己把他做伤。夏草压着火气把莫锦抱在怀里,关了灯“睡觉”
  莫锦用腿蹭着他的下||身挑逗“你硬了”
  夏草把他抱在身上趴着“睡觉,老实点”
  莫锦伸手握住“你这样睡?”隔着内||裤上||下撸||动。
  夏草喘息明显重了“乖,别动”
  莫锦拽下他的内裤手指在顶端抹了滑腻的液体抹到后面为自己扩张,同时滑下去捧着手心沉甸甸的器官含住。
  夏草深吸一口气,按耐着欲||望把他拉到胸前紧紧箍||住“现在好好睡觉,明天再跟你算总账”
  莫锦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我真的很想要,身子粘着你就着”
  夏草压着的怒气一下子就变成了蜜酱,连连亲吻他的发顶“乖,睡觉,别让我操心”
  莫锦不依不饶,被箍住上身,腿还不老实的揉蹭“给我吧!就一次!要不我睡不着觉”
  夏草翻身把他压住“就一次,你不许出精,给我忍住了”
  进出几下,他内里就分泌出滑腻的液体。
  莫锦得了乐趣哪会忍着,没等夏草进出个百十来下,他叫着不行了求放手。
  夏草圈着爱人的手指收紧,动作变得轻柔缓慢,磨得莫锦欲生欲死,哭泣求饶。
  “一晚上一次,不求次数求质量,老婆忍住啊!”
  把莫锦翻过来,两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在里面软磨硬泡,他看着脸色潮红的爱人,恨不能把这全身都舔一遍,喜欢的不得了,俯身把人紧紧抱着,相交的地方更是严丝闭合。
  这姿势让夏草进的更深,莫锦只剩难耐的嘤咛。
  夏草摸了把他脖子后的汗,亲吻他的额头,手掌始终托着他的后颈或亲吻或摩挲“老婆的身子真软,我简直要死在你身上了,你再坚持会”这一坚持就坚持了很久。
  早饭的时候,恒哥满脸憔悴,眼圈黑得都快盖住了青眼眶,手指点点桌面沉声道“三个小时三十六分钟”
  莫锦低着头吃饭不说话。
  恒哥“我是该夸他持久呢?还是说你不要命!”
  莫锦去夹酸黄瓜的手一抖,没敢往前伸,低头喝粥。
  恒哥“你不要命,他也不要命,竟敢去杀老饕”
  莫锦抬头瞪大凤眼“怎么回事”
  恒哥“你睡的死,他夜里离开你都不知道,早上天没亮老饕就暴尸街头,满城都知道了”
  莫锦“夏草呢?”
  恒哥“谁知道?”看着他脸色发白又忙安抚“他不会有事,不然死的就不是老饕了”
  莫锦还是不放心“我要出去找他”
  恒哥“祖宗啊!他要回来自然就回来了,你别给我添乱了!”
  莫锦进屋换了衣服,边穿鞋边说“恒哥,不见到他我坐不住,你再帮我带一天宝宝”
  恒哥“没准你前脚出门他后脚就回来了”
  莫锦“我去门口等,你帮我带宝宝”
  恒哥“你叫前半夜,你儿子闹后半夜,我一宿都没消停,老饕的死了我又有好多事要忙!宝宝让张妈带行不?”
  莫锦悻悻的嗯了声。
  夏草带着拖油瓶回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莫锦倚着大门等他。
  他高兴的扑到跟前“老婆,我回来了”
  莫锦努嘴转过头不看他。
  夏草赖皮的亲亲摸摸“老婆,想我了吧!嗷~~痛”捂着下巴夸张的挤眉弄眼。
  莫锦揉了揉拳头“让你莽撞”
  夏草嬉皮笑脸的窜进屋“老婆别生气,我洗洗就来认错”
  莫锦把跟着夏草后边的少年带进屋。
  夏草洗了澡来到客厅就看到仆人都被支了出去,爱人翘着腿坐在沙发上。
  莫锦冲他扬下巴“坐小板凳”
  沙发下的小圆凳也就二十公分高,不抵两个巴掌大。
  夏草可怜巴巴抱着膝盖,像个眼巴巴的仰望主人的大狗。
  莫锦一扬下巴“杀人了?”
  夏草小声嘟囔“就一畜生,不杀留着祸害人吗”
  莫锦扬着下巴“废了就行,非要杀吗?”他曾心里恨不得老饕死,可是真死了又不忍。
  夏草看他扬下巴的小样,心里被搔的痒不可耐,咽了口分泌旺盛的唾液。
  莫锦又扬下巴“说话!”
  夏草舔了舔唇“不是我扒的,诶?刚刚跟我后面的人呢?”
  莫锦蹙着眉头反问“扒皮?”
  夏草“嗯”
  莫锦打了个寒颤,看着从客房出来的少年。
  这少年也是黑发黑眸,长得眉清目秀。见他用惊恐的眼神看自己,噗通趴地上嚎啕大哭。
  莫锦手足无措的看着夏草。
  夏草耸耸肩。
  莫锦蹲到少年跟前不知道怎么安慰好“你别哭了”
  少年抹了把眼泪说“你要是赶我走,我就死给你看”
  夏草撇了下嘴巴“我看着呢,你死吧!谁救你我揍谁”
  少年“杀老饕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狠”
  夏草“给老饕活扒皮时也没见你这么弱”
  莫锦“你别吓唬他”又安慰少年“不赶你走”
  少年要扑到他身上,却被夏草推开。
  夏草“说话就说话,别对我老婆动手动脚的”
  少年哭着满地打滚。
  莫锦“你别欺负他”
  夏草冲少年喊“你到底要干嘛?”
  少年吹了个大鼻涕泡“我害怕”冲着莫锦说“哥哥,我害怕”
  夏草看他鼻涕都抹到嘴上了,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怕的,没人知道是你杀的”
  少年死命瞪他“不是我杀的人,明明是你,我只是,我只是扒了他的皮”
  夏草学着他的话掐着嗓子说“我只是扒了他的皮”
  “我跟你拼了”少年生气的挥着拳头一瘸一拐的冲过去。
  夏草闪开,又拽着他的脖领捞回来“你差不多就得了,再疯我揍你啊!”
  少年坐在地上摆臂哭嚎“你头半夜不来,非等着我都被强了才来,我以后还怎么活啊!哇”捶地打滚。
  莫锦“别哭了,你有伤在身,去床上养着吧!一会让张妈给你送点粥过去”
  少年“我害怕他来找我,血淋淋的”
  夏草踢了他一脚“闭嘴,你吓到我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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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锦拉住夏草“别怕,这宅子风水好,那些污秽的东西不敢近前”
  少年嚎的声音洪亮,清鼻涕都流进了大张的嘴里。
  莫锦拿出手绢给他捏鼻涕,双臂支着膝盖和他面对面“老饕该死吗?”
  少年咬牙切齿“该”
  莫锦“他作恶多端,惨死在他手上的人绝对不少,既然他该死,你还怕什么呢?”
  少年用袖子擦眼泪“我给他扒皮了,用开水在他的后脑勺的刀口灌进去,皮掉了露出血淋漓的肉,全身都这样,他要是来找我报仇怎么办?”
  夏草后面环住莫锦“别说的那么详细,你会吓到他”
  莫锦挣开夏草“他活着你都不怕,死了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只不过是看起来恶心而已,没了皮战斗力肯定下降几颗星,更方便你单虐他。”
  少年抹了把眼泪“你家厨房在哪”
  莫锦给他指了方向,少年叉着腿扭到厨房,左右手各提一把锋利的菜刀。
  夏草把莫锦抱在怀里耳语“老婆,他万一吓疯了出来砍人怎么办”
  莫锦摇摇头“晚上让人陪他睡,我晚饭偷偷给换成没开刃的”
  ☆、死结
  老饕心狠手辣,平时大家敢怒不敢言,死后无人不拍手叫好。他所管辖的地带也都空下来了,这不,大清早的战爷家就门庭若市,有点权的都来分一杯羹。
  战爷把这事交给恒哥去办,自己涂个清闲。
  恒哥忙了几天刚理出头绪又得了消息,赵四爷夫妻开车冲下桥死了。
  他疲惫的仰靠着椅背,右眼皮还贴着一小块白纸。
  战爷喝着茶看他忙活,晃着摇椅优哉游哉的说“这小子下手够快的,要是能到我门下就好咯”
  恒哥揉揉太阳穴“可不就是在你门下吗?那可是你干儿婿”
  战爷把茶杯一放“晚上叫来交流交流感情”
  恒哥“等我忙完的,您老想清闲就早早选个继承人吧!”
  这边夏草不请自来,因为研究团完成了任务眼看要返程,他晚上特意带着爱人孩子前去拜见。
  战爷见他甭提有多喜欢了,小伙子重情义,爱憎分明,最得他这老江湖的心。
  夏草使出浑身解数把老头哄的开怀,这才说自己要走了,您老多帮忙照看着我老婆。
  战爷说那好啊!你有能耐,德山在外面的事你帮忙照应点。
  夏草忙说那必须照应着,然后这厮竟然要求让莫锦搬来这儿住。
  恒哥哪能不明白,这小醋坛子竟还记得那谣言呢!把他气得吹胡子瞪眼。
  夏草在临走之前屁颠屁颠的把莫锦的东西都送去战爷家。
  莫锦由着他折腾,心想着要分开了就无比难受。
  走的前一天晚上,莫锦不睡觉目不转睛的看着夏草。
  夏草受不了他这样,关灯做运动,消耗体力他就会睡着了。
  早上太阳刚刚跳出山涧,莫锦就直挺挺坐了起来,夏草已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他驱车赶到关卡,远远见有辆车在关卡接受检查,德山与外界来往的车辆非常少,莫锦深吸一口气踩死油门开过去。
  四周持枪巡逻的武装战士鸣枪示警。夏草闻声下车不顾他人的阻拦,翻过栏杆狂奔过去。
  两人在关卡前不顾旁人激动的拥吻,用唇舌互诉心声。
  莫锦的衬衣被从裤子里扯出,带着火一样的大手在皮肤上揉捏,他把夏草的手拽出来十指交握,两人短暂的分开凝视又疯狂的唇舌互抵交缠。
  莫锦手腕上的两只同生环好似活了的小黑蛇,相互缠绕一番又滑开,其中一只竟悄无声息缠上夏草的手腕,沿着黑色的疤痕首尾闭合。
  远远的口哨声传来,两人这才喘息着分开,互看一眼又交颈相拥。
  “一年,一年内我肯定接你回家”
  莫锦不知何时坐到了机盖上,双腿盘着夏草,趴在他颈间说“我不急,你都成年了,别再任性鲁莽。
  执行任务时要小心绝不可以再受伤”
  夏草扬起手臂给他看“它回来了,我护着自己的命就是护着你的,肯定会谨慎。孩子让佣人照看,你注意身体。”
  莫锦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把眼泪憋回去“我会照顾好自己,肯定不托你的后腿”
  郑长长趴在栏杆上喊“走啦!臭小子”
  夏草搂着他的手臂收紧。
  莫锦推推他“去吧!我等你”
  夏草在他的唇上轻啄两口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双眼黏在他身上倒着走回去,翻栏杆的时候眼珠子还紧紧盯着。
  郑长长嗤笑着把夏草推搡进车里,冲他拜拜手绝尘而去。
  尽管车速不快却还是很快消失在弯曲的山道。
  莫锦坐在机盖上发了会呆才驱车回去,他想到还有宝宝,心情就稍稍去了那么一丝沉重。
  夏草一直向后看着,直到莫锦消失在视线里才闭上眼睛,一夜没睡,头很疼,却难受得睡不着,当真是入了相思门,方知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战爷家非常大,从大门都望不见后院,莫锦就像住在深宫高墙里的公主,每天哄哄宝宝压压腿,简单的生活让思念日复一日的呈几何倍数增长。
  夏草让他等,他便等,可世上最长的最难熬的便是等待。等待把时间变得更加漫长,尤其是宝宝睡着后他无事可做,隔几分钟就要看一次时钟。
  就好似那盼着放学的学生,最后五分钟最难熬,而莫锦要等的却是十万五千一百二十个临下课的五分钟,下课遥遥无期。
  夏草先回了鸿达华源的家,他把那张硬盘又交给了沈会计,这里面都是他通过非常手段获得的史爱建设集团的账目。
  宋会计通过财政、财务收支、经营管理活动和一些相关资料轻易算出账目原本的资产、负债、损益。都用不上逐一比对真假账目,就已知史爱华的罪行,偷漏税、违规建筑、商业贿赂、强行收购他人公司等近十条违法违规行为。
  夏草为了确定宋会计罗列的罪证的可靠性,每一个方向都认真的去调查,最后竟然牵出很多受贿的政坛要员,当拿到罪证和名单时他犹豫了,光是偷漏税的数额就够终身监禁,加上商业贿赂他母亲这辈子到死都别想再见天日。
  他想让他母亲得到教训,但是绝对不是这么严重。
  夏草绞尽脑汁的想要在家人和老婆之间找到平衡点,让他既能和爱人在一起,又不让母亲下场悲
  惨。他知道莫锦的遭受时,信誓旦旦的决定报复史爱华,可当证据齐全时他却退缩了。
  夏草回到C区后好几天都不出门,鸡哥训练完就来看看,刚进屋就被辛辣的浮烟呛得连连咳嗽。
  只见夏草半躺在沙发上,没整理的面容和半开的皱缩的衣服可见有多颓废,用力吸了一口后把烟捻灭。
  鸡哥打开窗户,把室内空气净化装置启动“你这是慢性自杀”又倒掉满满的烟灰缸。
  夏草半合着眼睛仰起头,有气无力的喊“累!鸡哥!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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