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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寻死觅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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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点也不想来这里磨时间,虽然张医生看起来很慈祥亲切。
  夏草因为莫锦的消极的抵抗心里十分窝火,心说作为男人就没有过不去的槛!有病不看好,非要拖着等到下次发病死吗!他沉默的开着车绕着四院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莫锦实在无法忍受沉默又压抑的气氛,“夏草,你不明白那段时间有多难熬,现在好不容易才有新的开始,我一丁丁都不想再沉浸在过去里,我害怕想起那些已经被渐渐遗忘的过去,我害怕想起来后我又会带着委屈卑微的情绪走完余生”,夏草聪耳不闻连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他。莫锦以为夏草会理解他,现在夏草冰冷的态度让他心灰意冷,他噙着眼泪侧过头望着窗外,心想果真不能过分的期待。其实夏草心里也很难受,一是他自作主张给莫锦带来了困扰,虽然他是好心的,但是恐怕莫锦会觉得他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二是莫锦消极的态度让他很烦躁,他对莫锦的过去一点都了解不到,而且他是真心对莫锦好,结果人家什么都不说一副见外的样子。他俩一直绕着四院转到中午才回家,此时夏家二老已经从生日宴会回来。莫锦不得不收起颓废的情绪,硬着头皮跟二老共餐。饭后夏老问侯了他的病情又问以后有没有什么安排,莫锦说病已经好了,打算找个包吃包住的工作,总不能一直呆着,夏老爷赞同的点了点头,“年轻人勤劳点好,需要什么帮助就说,不用非要去住宿,家里有的是地方,你平时在家也可以陪我们聊聊天”。
  夏草吃过午饭陪二老说了会话就出去了,莫锦整个下午都陪老夫人在花厅度过,夏老夫人兴致勃勃的教他插花,起初他注意着言行举止做什么都一板一眼有模有样,等和夏老夫人说说话熟悉多了,才放松下来显出年轻人朝气蓬勃的真实性情。老太太又提到他工作住宿的事,“工作住宿的条件非常一般,你下了班还要洗衣服收拾屋子,住在这里就会非常省事。等夏草一走,芝华也要去上学,你就住在这里陪陪我说话,人老了总害怕寂寞”,他客客气气的搪塞过去。夏草自打回来后就没和他说过话,他心里很难受,想尽早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夏草面色阴沉:夏之华你一个千金小姐能不能自重点,不要总扒着我男人
  夏之华不识时务的眉开眼笑:他不是你老婆吗
  夏草面色寒霜:他不会因为被你扒住就转变性别,离他远点
  夏之华嬉皮笑脸,冲着从幼儿房跑出来的小包子努努嘴:可是他确实给你生了小宝宝啊!虽然你一直嘴上不承认
  夏草尴尬的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科学研究结果证明两个男人结合的下一代还没有能培育出胚胎的
  小包子吸着鼻子说:爸又不认我
  夏草回头吼:你闭嘴,你个讨命鬼,你也不许缠着你妈
  莫锦披着外衣脚步虚浮的从卧室扶着墙壁出来,神色不愉的说:不许你吼他
  小包子噙着眼泪飞奔扑向莫锦,在栽倒前抱住大腿“呜呜~~~妈,爸他不要我,妈晚上陪宝觉觉”,回头冲夏草得意的笑
  ☆、悔婚自然要不择手段
  夏草和孟景函俩人约在福禄轩,这是夏草上学时候就和几个好友合营的品茶会馆。是当地数一数二的高档场所,这儿的环境幽静清雅还伴有淡淡茶香,是夏草一干损友插浑打磕的根据要地。
  夏草先去给莫锦办的身份证,等到福禄轩时孟景函已经侯在那里喝了一肚子茶水,打着水嗝抱怨他不守时。
  夏草有段时间没见到孟景寒了,一看到他那副德行就乐了,接过侍者递过来的茶,小口啜吮细细品尝,茶水浸过舌尖渗至味蕾,弥散整个口腔,轻轻呼出一口郁结在胸口的闷气,才摇头惋惜的说道“叫你这么牛饮,白瞎了上好的雀舌,可惜了”
  孟景函拍着桌子瞪着眼睛说:“别换个景就跟我装文艺,喝进肚子里有什么浪不浪费的,都是一样的喝进去撒出去”,旁边的俩外人一听都低头乐了
  夏草转了转手中的茶杯笑道:“呵,品茶,品的就是心情”摇头叹气的说“哎,你是不懂啊”
  孟景函转头冲一旁的茶师说:“你这泡的也是心情吗,哎我说你怎么不泡我啊,少爷我英俊潇洒又多金又滋味好,泡上了我那心情可比泡茶好的多”,那年轻美女茶师低头轻笑
  夏草拿起茶匙敲了下孟景函的脑门笑骂“你这色胚子脑子装了一壶春水吗”
  孟景函捂着脑门夸张的呲牙咧嘴直叫唤,夏草跟他打屁半天该说正题了,对旁边的俩人摆了摆手,茶师和侍者会意一齐退出雅间,屋子只剩下他们二人,孟景函端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打开光脑,严肃的说“夏哥,这资料看了也别太生气,看开点,现在的大家闺秀大都这样”说完紧张兮兮的看夏草脸色
  夏草看了资料,又调出光脑里的影像,其中的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亲密的单手环着靳翠兰的纤腰步出织霞淑女学院,两人十分胆大的大大方方乘坐线车去情夫家留宿,从住房的外观不难看出她的情夫不甚富裕,接下来俩人一起做饭吃饭直到相拥而眠,夏草快进到最后床上那段,没有他期待的激情戏,不死心的又往前倒,还是没有,他长舒一口气,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
  孟景函见此拍拍他的手安慰道“好在只是精神出轨,这姑娘顾着廉耻没有发生性|关系,凑合着吧”
  夏草揶揄的看着好友,剑眉微微挑起,孟景函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挠挠头好像想到什么,猛一拍桌子“不是吧,难不成你还要反悔”
  夏草嘴角高高扬起,孟景函张大嘴巴震惊的说:“不是吧,你要这些资料就是为了解婚”
  夏草悠然自得的喝了口茶“不可以吗,让人再去查她是不是怀孕了”
  孟景函吃惊的站起来,茶杯被他带倒在桌子上咕噜噜滚向桌边,他手忙脚乱的接住放好,不可置信的问“怀孕?”
  夏草笑眯眯的说:“桌子上有道汤,鲫鱼红枣汤,女人喝着养颜,孕妇喝着保胎,上床睡觉的时候,从隆起的被形可以看出,男的和女的的手都放在了她的小腹上,不多想的话只会以为这是个最顺意的搂睡姿态,其实不然,坐|怀|不乱的男人不是没找到真爱就是阳|痿。懂?”,夏草说了半天口都干了,拿起茶杯才发现已经喝空了,孟景寒拿起茶壶给夏草来个龙王三点头,“哟,夏哥,我真服你了,你要是悔婚被你爸赶出部队可以去当侦探了,这分析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啧啧”
  夏草抿了口茶又接着说“你了解的,我不喜欢被动,我们这一圈里的,有几个父母和你的一样?与其娶回家过着和我爸妈一样的生活还不如不娶,省得让下一代难过”
  孟景函私心非常想让夏草找个自己喜欢的,人这么优秀要什么样的女的没有,随便勾一勾手指怕是都会成群结队趋之若鹜,可是再仔细想想他们这样的家庭能有什么选择权,家族都重视门当户对,而两情相悦婚后幸福生活什么的都要被长辈丢进回收站了,再说靳翠兰的父亲是联盟外交高官,母亲家也是个新起的富商,估计这件事情解决不好两家闹僵了不说,就怕是两边长辈宁可拆散靳翠兰和小情人也要夏草把婚给结成。
  只见这孟景函的脸是青一会白一阵,眉头蹙起了又松开。
  “弄到她怀孕的证明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你能怎么做,让人知道靳翠兰私生活不检点?你以为这样就能解约?”
  “不说明白的话,您老人家是不会放心了”
  “就知道你有办法,也不告诉我到底怎么计划的,真不够意思”
  “也不是瞒着你,只是和李思安说好的”
  孟景函一拍桌子站起来“你怎么和他搅合到一起了”
  李思安是个同性恋,夏草知道他想歪了,忙说“李思安也不是随便男的就勾搭,我们只是合作,具体计划就不说了,请等着瞧吧”
  孟景函哼哼唧唧的把东西整理好塞进包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听说你捡回来个嫌疑人”
  夏草按了按眉心:“你搁哪听的谣言,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孟景函:“操,全世界都知道了,据说那个小嫌疑人长的冰清玉洁的,你见色起意给带家去了,我还不知道你?”
  夏草皱着眉头:“人那是男的”
  孟景函点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进了医院,又一个肛裂的”
  夏草被他的胡言乱语气乐了:“屁刚烈,那整个一哭精,半夜三更自己一人差点哭死”
  孟景函:“可不吗?屁股不肛裂,还能哪啊!你这人也太不会怜惜人了,睡都睡了还留人一人住,不去医院就算了,还不行人哭”
  如果疑问可以实质化,夏草额头定会
  冒出一窝的问号“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他瞪着眼睛和孟景函对视一会,脑筋终于转过弯了,抓过孟景函秃瓢的脑袋瓜子往桌子上磕了三四下才消气。
  孟景函抱着脑袋也不叫疼,只顾咧着嘴坏笑“操哥,你还说你不是处,不然思想怎么这么纯”
  夏草额头青筋直跳站起来作势要真揍他:“两年没练你皮子紧了是吧”
  孟景函抱头鼠窜桌椅被推的嘎吱响“操哥,小的错了,真错了,说正经事”
  夏草抓着他的领子,提搂着他跟抓小鸡子似的轻松,把人戳回桌子旁,“给你个机会好好说,说不好,练你就是正事”
  孟景函用胳膊护着脸探头探脑贼眉鼠眼的看夏草:“你回来时不被劫了吗?这小子碰巧就出现了,准有猫腻”
  夏草:“靳翠兰自以为是的想把我劫持躲避订婚”
  孟景函放下手臂惊讶的问:“怎么回事?”
  夏草整理好衣服才说:“我回来是临时决定的,知道的当事人就这么几个,再说,我爷爷还健在,又有谁敢劫我家人!也就她这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做得出来这没脑子的事,之后我爸只字不提劫持是谁指使的,却专查莫锦,一是为了转移我注意力怕我有借口,二是莫锦是个黑户”
  孟景函:“黑户?”
  夏草:“没身份信息”
  孟景涵:“(⊙o⊙)哦”
  夏草:“哦什么哦!”
  孟景函揉了揉脖子:“没什么,晚上叫上他们几个出去喝一顿,给你冲冲霉气”
  夏草给他整理刚刚拽乱的衣领:“等着彻底解决了这事,霉气自然散了,走吧!”
  晚饭时夏草没回来,莫锦洗完澡把普拉福斯放在枕头上唠嗑,普拉福斯只跟他说几句话就要休息,莫锦只能干瞪着天花板数绵羊,他不知道夏草是不是因为和他生气才没回来吃晚饭,烦躁的把被子蒙在头上,从一只绵羊数到一千只,数着数着就想到夏草冷漠的神色,心角有些抽痛,他曲起双腿蜷缩起来终于在绵羊和夏草的天人交战中睡着。
  夏草晚上和几个兄弟聚会,喝到很晚才醉醺醺的晃回老宅。俗话说酒壮熊人胆,他心想就要趁着酒劲撕开莫锦那虚伪又矫情的伪装,好好说道说道。等进了屋才发现莫锦并没有听话的乖乖在他床上睡,他虽说是喝高了但多少还存些理智,用钥匙从正门进了莫锦的屋,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会黑暗,然后摸索着绕过屏风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莫锦的被子。
  莫锦是给惊醒的,大半夜的一个黑影站在床头,换谁都得吓一跳,那一瞬间他屏息凝神先是想到老疯子,然后小偷,再然后就认出了夏草。他闻着夏草满身的酒气,抖抖索索的拽过被子裹住自己坐起来忐忑的问,“夏草,你这是干嘛?”
  夏草固执的抢走被
  子丢开,莫锦由于裸睡的习惯,此时身上不着片屡,他尴尬的曲起膝盖抱住,生气的沉声问道,“你到底要干嘛?”不知道是否因为黑暗的原因,莫锦看着眼前的黑影,竟然有种错觉,此时的夏草像极了斗志昂扬的大公鸡。
  夏草蛮横的说:“我说过了,去我房间睡”
  莫锦往床边蹭了蹭,打算去钩地下的被子小声说:“我想睡自己房间”
  夏草气急败坏的几脚把被子踢开,“去我房间睡,别让我再说一遍”
  莫锦不得不摸过床头的睡衣内裤穿好,夏草对他的识时务很满意,点点头捡起被子抖了抖丢回床上,莫锦跟着他身后说“其实你是装醉吧!”
  夏草边开门边用温情脉脉的语气说着与态度截然相反的话:“需要我用拳头回答你吗?”
  莫锦摇了摇头,想到他看不见又说:“不用不用,你还是对我客气点好”
  夏草等他进来后把屋门反锁,拉住正泰然自若的往卧室走的莫锦,莫锦疑惑的仰望着他,夏草和他对视片刻无奈放开,“没事,你先进被窝,我洗了澡上床和你说”
  莫锦点了点头,虽然夏草大半夜的把他吓醒,但是他决定对醉鬼毫不计较,并且细心的为醉鬼倒了杯水晾在床头柜上。
  夏草迅速洗完,在洗澡期间他又把策略稍作改变,一改强硬方式转用温柔一点点蚕食他抵抗的情绪,他围了浴巾走出浴室把手巾扔给莫锦,“来,帮哥擦擦头发”说完走上前单腿跪在床边低着头,莫锦跪在床挺直起上身,先用手巾上吸干水分后才轻轻揉搓,夏草微微俯身用手撑住防止跟随手巾左右摇晃“哥今天对不住你,给你脸色看了”
  莫锦:“没什么”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夏草心想看来还是软办法适用“你不说,哥也知道,你心里难受”
  莫锦使劲揉了揉他两侧鬓角,故作不在意的说“没事”
  夏草继续采取温柔攻势:“别搬出去住了”
  莫锦把他脖颈的水珠擦干,“我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不能一直借助在这给大家添麻烦”
  夏草接过手巾声音带着些委屈的语气祈求的口吻说:“要是闲住这里不方便,我在鸿达也有房,我们搬到那边住”
  莫锦:“夏草,我想做长远打算,一直住在别人家也不是办法,谢谢你的好意”
  夏草气的把手巾摔在床头柜上,看莫锦油盐不进的样就怒火中烧,心里死死压制住把他狠揍一顿的冲动,莫锦心思细腻,不可能跟他平时一起玩的糙爷们一样能打打骂骂,“行,你不是要找工作吗?在华联里没身份证明,没有健康证明,没有信用证明,没有警局出具的安全证明,我倒要看看谁敢给你工作”
  莫锦被训的哑口无言,他确实不了解这个新世界的新规则,甚至大多数生
  活工具都无法使用,他死死抓着睡衣垂着头不语。
  夏草看了又心软,后悔刚刚语气太冲,“别这样,哎,这些我都给你办好了,但是鉴于发病的前科,我给你一个月的考察期,这个月你跟着我住,我到哪你到哪,我一个月后会回军队,如果在这之前你没事我会把这些证件交给你,随便你到哪找工作搬去哪个鸟窝住,但是若一个月内你发病了,就赶紧滚去治疗,不许再推三阻四消极抗拒,听见没?”
  莫锦被夏草耳提面命的训斥一通,心里非但不生气反而有些轻松喜悦,“哦”
  夏草又拿起手巾抖了抖,他很想说别扭扭妮妮的,男人就该说爷们话做爷们事,可他对着眼前的人强硬不起来,“去把手巾搭了”,莫锦接过来趿拉拖鞋轻快蹦跶到浴室洗好挂起来,夏草见他孩子气般蹦跶的举动小声笑骂道“不只是娘,还是个小娘们”
  莫锦回来时夏草已经躺下了,昏黄的床头灯只照射床头的一部分,他像个伺候主人的丫头站在床边小声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夏草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傻站着什么,快点进来”,莫锦绕到另一头掀开被子钻进去。
  夏草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不睡觉,他暗自盘算,已经取得了成功的开始,现在接下来要攻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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