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英雄搞不定-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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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给你用的。」南月冷静的回答让他嘲笑的话戛然而止。
「是给我用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真的什么男人都好吗?」她动气的说着。
平雷的脸上缓缓的浮起一抹想忍耐又忍不太住的微笑,还泛着微红。
这只笨熊是在脸红什么啊?南月纳闷的想着。
突然间,她感觉到整个人被他紧紧的抱住,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你放开我。」
他低声的呢喃在她的耳畔响起,「只要是给我用就好。」
可恶!他的话让她的脸好烫好烫。
「不是说那种尺寸小得可怜。。。。。。」
「我们回家吧!」不等她把话说完,他便轻松的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很明显的是在转移话题。
「我自己会走。」
「本少爷今天心情很好,妳不好好把握,以后没有机会了。」她瞪着那张嚣张的俊脸,心想,好吧!爱抱就让你抱,她也省着走路。当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南月听到他缓缓的开口,「如果妳要我戴套子才愿意给我碰?我会舍弃身为男人的快感,全力配合妳。」
她抬起头,困惑的望着他。
「毕竟爱她就要保护她。」
「你。。。。。。」她想问清楚他是什么意思,却听到门口有人开门,她连忙从他的身上跳下来,然后低头说:「晚安。」
她急着要冲回屋里,他快一步的拉住她的手。
「我的尺寸不对。」
「什么?」她转头瞪着他。
「我还要再大一号,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买。。。。。。」
「晚安。」南月迅速的丢下这两个字,然后转头,就见到熊吾人笑咪咪的站在门口。
「干爹。」
「回来啦?」
「嗯!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好,晚安。」熊吾人点点头,让出一条路让南月经过。
她能感觉到背后平雷灼热的目光像是要穿透她一样,让她的心狂跳不已。
她听到熊吾人好奇的问着平雷,「臭小子,什么尺寸大一号小一号的?」
南月回到房间,背靠着房门。
天啊!怎么会这样?
她的目光不小心瞄到从袋子里掉出来的保险套盒子,脸越来越红。
因为她的脑袋居然无法控制的想着平雷刚刚所说的尺寸…第七章
「喜欢一个女生的话,应该要带着玫瑰花去宿舍楼下等她。」平雷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着一本书,可是为了了解南月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必须要有点方向。「玫瑰花?要买多少?十朵?太小气了,买个九百九十九朵吧!可是南月会不会觉得我太夸张、太浪费了?」问题是南月又没有住在宿舍。
「不如直接换算成现金包个红包给她,我想她会更开心。」
平雷臭着脸放下书本,瞪着自己的父亲,「有什么事?」
「大事。」熊吾人一脸沉重得好像天要塌下来一样,他会有这种可怕的神情只代表了一件事情…绝对跟南月有关。
「跟月月有关?」平雷问着。难道南月发生了什么事吗?她今天去参加什么武术经纪人的研讨会,难道这种无聊的会议也会出什么意外吗?
果然没有他在身边守着就是不行。
就在平雷急着要冲出去的时候,却被熊吾人阻止。
「别急,月月没事。」
「那到底是什么事?」
熊吾人从睡袍口袋里拿出一个颜色很奇怪的小瓶子,「这是最后一步了。」
「什么最后一步?」平雷好奇的拿起瓶子。
「你今天晚上就给我生米煮成熟饭。」
听到父亲这句话,害他手中的瓶子一个没拿稳,整个掉到地上,碎了。
「啊!碎了。」
「就知道你这个臭小子笨手笨脚的。」熊吾人边说边从另一个口袋里又拿出一个相同的瓶子。平雷死命的瞪着他的口袋,「你是咚啦A梦吗?」
「你别管。这瓶今天晚上想办法让月月喝下去吧!」熊吾人还一副千百个不愿意的表情,好像会下这个决定对他来说是很痛苦的。
「这是什么东西?」
「是。。。。。。传说中的。。。。。。传说中的。。。。。。」
「干嘛支支吾吾的?」平雷板着脸看着父亲。有时候他真的不明白到底死去的母亲是喜欢这个啰唆的男人哪一点?
「喝下去就对了。」
「不行,你不说,我怎么可能会把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给南月喝?」
「你这个臭小子,平常不是对月月很坏,想尽办法要欺侮她,现在居然护着她,是怎样?」
「你管我。」
「你!」
「不说是不是?」
「不说。」
「好。」
熊吾人来不及阻止,就见到平雷将那一瓶喝下去。
「老陈,你是不是在开我玩笑啊!不是说是春药吗?可是为什么喝下去一直哭?简直跟嗑了药没两样。」熊吾人看着在面前一直哭的儿子,身边的管家跟仆人全都苍白着脸压着吵闹的平雷,耳朵则是仔细的听着熊吾人打电话在问原因。
「什么?副作用?哭过之后会大笑?」他的话一说完,便见到原本哭得很伤心的平雷开始哈哈大笑,他身边的人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笑了出来。熊吾人瞪了其它人一眼,大家连忙止住笑,继续压制着笑得很歇斯底里的平雷。
「解药呢?」早知道就派人到黑市买,也不要跟这个爱做实验的老陈买,这药肯定还在实验阶段,居然这么黑心让他拿回来使用,存心把月月当作实验品。
不过还好被平雷这个臭小子先喝了,不然要是月月发生什么事就惨了。
「什么?没有解药?那现在要怎么办?」熊吾人气得对着电话大喊,恨不得马上就可以把这个不负责任的黑心实验家给拖到面前痛打一顿。
「什么?接下来会觉得全身发冷?」
「老爸,我好冷。。。。。。」
熊吾人连忙对其他人说:「快点,把少爷抬到明月居的温泉。」
「是。」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拚命发抖的平雷抬到明月居。
「然后呢?」熊吾人拿着无线电话跟在后头。
「还会发热?」熊吾人连忙问其它人,「少爷会发热吗?」
「是啊!」东风连忙回答。
没多久,平雷又被抬到自己居住的冷泉里。
就这样,他一下子被抬到温泉,一下子被抬到冷泉,不知道抬了多少次,累坏了抬的人,也累坏了讲电话的人,更是累死了被奇怪的药害得又冷又热却又不知道要怎样解除这份痛苦的他。
「老爸,是不是该要有人帮我叫救护车?」平雷躺在地上痛苦的喊着,整个人像是陷入生死交关。
就在这个时候,熊吾人叫了起来,「什么?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药效发作?」
平雷苍白着脸瞪着同样也瞪着他的父亲,不敢问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药效发作。
「我回来了。」南月一回到家,却发现屋子里静悄悄的。
人都去哪里了?
「干爹?东风管家?红云阿姨?」
还真的都没有人。
就在这时,她听到脚步声,于是循着声音找过去,发现大家都窝在升龙堂。
「干爹,怎么了?」
她一出现,众人好像见到救世主降临似的,熊吾人则是激动的拉着她到书房。
「怎么了?」
「月月,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妳说。。。。。。」熊吾人突然跪在她的面前,吓得她也连忙跟着跪下来。「求求妳救救那个臭小子吧!」
「平雷?他怎么了?」
熊吾人老泪纵横的说:「他现在欲火焚身。」
南月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去,缓缓的打开冷泉的门,她望着其它人,红云还拿出手帕擦着眼角的泪水。
大家都强忍着难受。
可恶!为什么她要答应救一个愚蠢到自己喝下怪药的笨蛋!
可是想起刚才干爹哭着说没有解药,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就是替他找个女人来解毒。
而且依照他喝下去的药量,一个女人几乎是不太够,她进来是要劝他同意找女人解毒的。
「你没事吧?南月讶异的看着整座冷泉居然冒着热烟,至于泡在里面的男人全身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看来这个药效真的很可怕,一眼就知道他烧得不得了。
听到南月的声音,平雷忍不住一阵呻吟,感觉到水底下的男性欲望又更加坚硬了。
「妳出去。」
南月坐在池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肩膀,却看到他紧绷的身子震动一下,好像跳动的机器人一样。
她突然觉得好有趣。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任由她摆布吧!一股想要报仇的恶作剧念头缓缓的浮现。
她用着食指在他坚硬的肩膀上点了点,「听说你喝了干爹要你给我喝的怪药,我好像应该要谢谢你。」
「你出去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何必忍耐?我知道干爹替你准备好一些美女,她们全都心甘情愿当你的解药,只要你答应,就不用忍耐得这么辛苦。。。 。。。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转身用力的抓住不安分的手指,痛得她忍不住皱眉。
「会痛。」她轻叫。
她那副娇怜的模样跟平常的冰冷完全不同,更加让他的心里有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捏着她刚才在他身上点来点去的手指,「你要我去碰其它的女人?」
「我知道这是逼不得已的,反正只是花点钱解一下毒而已,我不是这么小心眼的女人。」
「你真的愿意让我去抱其它的女人?」他低哑着声音问着,没有以往那副嚣张欺侮人的模样,只有很认真的正经神情。一瞬间,她很想说才不是这样,却怎样也说不出口。
他将她的沉默当作默认。「你出去,不然我无法控制我自己不会对你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伸手推着她,要她快点离开。
南月被推倒了,她连忙撑住自己,却看到他将自己整个人沉入冷泉里,让冰冷的泉水可以减轻点他体内的火热。
她可以转身离开,然后让等在外面的女人进来为他解毒之后,隔天她就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或者是赌一场。
她敢赌吗?
就在她还在天人交战的时候,水面上突然冲出一抹高大的身影,她瞪大眼,注视着眼前的平雷。
他宛如一头全神贯注的黑熊,正盯着眼前美丽诱人的猎物。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要被他一口吞下,她忍不住想要逃开。却来不及了,她的脚踝随即被一只大手抓住,然后被拖入冷泉里。冰冷的泉水让她的心脏一阵冷缩,身子忍不住颤抖,却没有办法抗议,因为他已经用大手固定住她的脑袋,霸道的吻落下,恣意的封住她的唇。
火热的大手不断的抚摸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衣服撕扯而下丢开,她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不同于冷泉的冰冷,他火热的身体不停挤压着她,大手来到她胸前的雪乳放肆的揉捏着,她想要挣扎、却全身酥软不听使唤。
受到药物催化的平雷也失去了理性,狂吻着她细嫩的娇脸,迫切的探索着她的一切。
「月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喘息的低语着,一只手不断揉捏着她丰满的浑圆,然后低下头含住那颤抖的小蓓蕾,另一只手则伸到水底下探索着她双腿之间稚嫩的花瓣。她整个身子一阵颤抖,有种想要尖叫的冲动。「平雷。。。 。。。 」她根本抗拒不了他,他的抚摸似火般,滑过她每一寸肌肤时,都令她感觉被火灼伤,身子变得几乎连冷泉都无法压抑下这份火热。
他迷恋的望着她脸上迷人的绊红,那美丽的眸中闪烁着渴切、激情,散乱的黑发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
他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他手指的侵入让她觉得不太舒服,忍不住想要挣扎,可是他却没有放开她。
当他手指离开的时候,她感觉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抵着她的大腿。
她明白要成为他的女人那一刻终于来临了,她心跳不已的注视着他,心情是既紧张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他用力挺身直往那小穴内深深贯入,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喊出声。
他看到南月强力忍耐,又是皱眉又是羞怯,那种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他看了心神荡漾。虽然在水里,拥有足够的润滑,但是对于初经人事的南月来说,仍是无法承受的冲击。「啊。。。 。。。 等一等。。。 。。。 」她的双手因为疼痛而紧紧的抓着平雷的肩膀,双眼紧闭,几乎要流下泪水。
平雷紧紧的搂住她,侵入的动作却没有迟疑,反而更向她体内深处深入。
他疯狂的摆动着身子,强烈的渴望可以藉由这样的抽送减轻体内灼热的感觉。
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南月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无助的呻吟。
他以狂暴的力道与速度狠命抽插,每一下都深深刺入她的体内,每一下都代表了他最霸道、最强烈、最专制的占有。
「求求你。。。 。。。 慢一点。。。 。。。 」南月不停发出会让身后的野兽更加残暴的求饶和哀鸣。
她整个身子几乎瘫软,但是他双手抱住她的纤腰,强迫她迎合他的求欢。当她痛得几乎快昏倒时,却感觉到体内逐渐浮现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欲,不由自主的,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慢慢的配合着他的律动,也带来越来越多的舒服快感。
平雷放纵自己享受着她甜美的身子,她的哀求中夹杂着令人心醉的呻吟,令他体内的欢愉达到前所未有的顶点。
南月觉得体内有一股快慰似狂潮般淹没了她、充满着她,让她整个肚子感觉到暖暖的。
直到听见他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整个人趴在她的肩膀上,他的男性欲望依然在她的体内,还是那样的灼热。
原来这就是变成女人的感觉?
她想起干爹曾经跟她说过,这个药效最后的一个副作用就是会实话实说,
绝对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真正的情感。
「你 --。。。 爱我吗?」当她以为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经太累而睡着的时候,原本失望的心情却被耳畔的一句轻语变成喜悦的心情。「我本来就很爱你了。」
感动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的缓缓滚落下来,南月紧紧的抱着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希望这一刻能够直到永远。
好美!他之前怎么会这么瞎?看不到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就在自己的身边,而盲目的、自以为是的到处去泡美眉?
感受着南月温暖的身体像只柔顺的小猫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用着右手撑着自己的头,以充满怜爱又宝贝的目光凝视着沉睡中的南月。就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