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妾当自强+番外 作者:冰愠(红袖vip2012-06-05完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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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提议到花园去欣赏《荷塘月色》,然后,再到耿氏哪里去教她弹琴。可小乾他娘急着回去绣荷包,噢,不,是绣若洁给她画了一对卡通版小夫妻的抱枕表爱心,没办法若洁只好和耿氏两人去了。
谁知,看了不一会,小耿也急着要回去学琴。若洁只好打趣地说道:
“你盼望早日得到姐夫宠爱的心情偶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啦。”
她一听,啐了若洁一口,“死丫头,哪有人说自己丈夫是姐夫的?”
若洁笑着说道:“哎!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他可是你的夫,这朋友夫不可戏,更何况是姐夫?这种不道德的事打死偶,偶也是做不出来的。”
两人一路说笑着来到了耿氏的院子里。其实,耿氏这一段时间琴技提高挺快的,只是她太过在意技巧了,往往反而忽略了曲子的意境,总不能做到心曲合一。这一着急,反而更适得其反。
“徒弟,你不能着急,更不能有私心杂念,你要充分理解东坡居士这首词的意境,豪放而阔大;情怀乐观而旷达;对明月的向往之情;对人间的眷恋之意;以及浪漫的色彩;潇洒的风格和行云流水一般的语言,通过琴声、歌声把她表达出来。这样,我再弹一遍给你听。”
若洁沉静了一下,边弹奏边轻声唱了起来。
一曲弹完,耿氏一脸挫败地看着她:“妹妹,我是不是很笨?”
看来,她的自信真的受到了打击。因为若洁每弹一次,琴技又会提高一层,她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达到若洁的水平了。
可若洁又不忍心打击她,只好鼓励地说道:“哪有?我刚开始还不如你呢?来,你再试试?”
她好象又有了点信心,坐到案几前,非常认真地边弹边唱了起来。。。
一首歌曲还没弹唱完,外面突然传来了行礼的声音:“奴婢见过爷,爷吉祥!”
天啊!冰四怎么来了?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今天是十五,不是应该去那拉氏屋里的吗?惨了、惨了!千万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若洁想都没想就钻进了耿氏的床下。
刚把床幔放好,冰四就走了进来。耿氏看若洁钻进了床下,吓得连声音都打颤了,“奴婢,给。。给爷请。。请安”
“起吧。这曲子是谁教你的?”冰四仍然用清冷的声音问道。
咚的一声,耿氏就跪了下来,“这是奴婢在家时听人唱过的,因今天是中秋节,想着挺应景的,就弹唱了起来,没想到惊扰了爷,请爷恕罪。”
“刚刚就你自己在弹吗?之前是不是还有别人弹过?”胤禛继续问道。
坏了!冰四到底听了多长时间?小耿啊!你可千万不能把我供出来?若洁在床下心急如焚。
“没。。没有,只有奴婢自己。奴婢也觉得有时弹得好,有时弹得不好。”更是吓得磕磕巴巴,连汗都冒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爷还以为有别人呢?谅你也不敢撒谎。想家了吧?是爷这一段时间冷落了你。有没有怨恨爷?”冰四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哇!有戏了,有戏了!若洁趴在床下,由衷地为耿氏高兴。
第二十章 救 人
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
。。。。。。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间?
。。。。。。
丹枫陨叶纷堕飞,撩拨西风尽倒吹。
时光如梭,不经意间,已到了秋末之际。看着满园的残花落叶,若洁心中也不仅惆怅万分。妈妈。天冷了,您的“老慢气”(老年性慢性支气管炎)患了没有?奶娘啊!奶娘,现在你在哪?还好吗?为什么不和我联系?可知道若洁在担心你们?
日子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小钮和小耿若洁已经不让她们来了。一开始她俩不理解,后来若洁告诉她俩: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让你们来,既是为了我好,更是为了你们好。年糕和李氏能知道的事,你们爷那么聪明,时间长了,会不知道?”
她俩一听,无奈地点了点头。最后还问了若洁一个关键问题:“怎样才能快点怀上孩子?”
若洁犯愁,真是要命!她俩现在几乎把自己奉若神明,什么事都来问自己。这不,冰四和她俩重拾旧爱才一个多月,又不是天天在一起,哪能这么快?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冰四房事过度,造成小蝌蚪不活跃的因素。可这句话打死她,她也不敢说出口,怕她俩把自己当妖怪。只好耐心地把女性生理特征讲了一遍,告诉她们一定要在排卵期,把姐夫**住。
她俩又红着脸,打趣若洁:“一个姑娘家怎么什么都知道?”
气得若洁故作妖媚的样子,嗲声嗲气地说道:“奴家乃是狐狸精。”
没等说完,害的自己鸡皮疙瘩先掉了一地。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自三百年后的妇科医生吧?
这一下,除了小弘昀趁课余时间会偷着跑来,她的院子里已经很少有外人来了。想着跑路,可总担心奶娘会来京城找她,为此,错失了一次又一次的良机。
这天,正在房间里画小人书。想着小乾和弘昼好象是康熙五十年出生的,到时,自己可能已经跑路了,总得给两个干儿子留下个礼物吧?可是这王爷府什么好东西没有?想了很久,觉得还是画本小人书留给他们好,画好图案,再用鹅毛笔写上童话故事,这可是这个时代花钱也买不来的。
她正在全神贯注地画着,小蕊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大阿哥被蛇咬伤了。”
“什么?什么蛇咬伤的?有毒吗?在哪被咬的?请太医了吗?”若洁边问边赶紧朝外跑去。
这个即将不存在的孩子,轻而易举就引起了她心中的疼惜。虽然他的额娘不召人待见,可这个孩子却特别懂事。知道他额娘不让他到别的姨娘那里,所以,每次都偷偷地来,偷偷地走,还经常给若洁带些从宫里赏下来的好吃的东西。
她还没有跑到花园,就听见了李氏的哭嚎声:“昀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额娘怎么跟你阿玛交代啊?爷!您快回来吧!您怎么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个时候外出办差啊!您让妾氏怎么办啊?你们都是死人啊!怎么还不把小主子抬进屋?”
这,这是哭大人?还是哭孩子?这时,只见三四个人要把弘昀抬起来。那拉氏也在,急得一个劲地催问高管家:“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到?”
天爷啊!这要是毒蛇咬伤,哪能搬动?毒液会随着血液循环,流得更快。等太医来了,弘昀还能有命吗?不行,自己得救他。
“住手,不能抬。”她大喝一声,推开众人,挤了进去。因关心弘昀的伤势,她却没太在意众人看到她时那惊诧的眼神。
她对那拉氏坚定地说道:“福晋,若洁在家时跟母亲学过一些医术,能不能让若洁先替大阿哥看看?”
那拉氏审视地看着她,有些怀疑地问道:“你行吗?”
还没等若洁回答,李氏刷地站了起来,指着她像是有深仇大恨地大声说道:
“不行。你算什么东西?爷就昀儿和时儿两位阿哥,治坏了,你有几条贱命也赔不起。”
若洁瞪了她一眼,也顾不得理她这个泼妇。转身在弘昀身边蹲了下来。这时弘昀向她伸出他没被咬伤的手,痛苦地说道:“姐姐,我好难受!”
若洁扶起他被咬伤的那只手一看,全肿了,拇指上方,有两个小眼,周围已经发黑。
第二十一章 那 拉 氏 到 访
回到自己的房间,若洁疲惫不堪地躺在了床上。越想越觉得今天发生的事绝不简单,这个季节蛇都快冬眠了,怎么会出现在花园?再说,花园里经常有人收拾,即使有蛇,也该发现啊?想想李氏,想想年氏,再想想冰四其她的女人,她觉得真可怕!哎!头好晕啊!帮弘昀吸毒,可能多多少少残留了一点下来,得让小蕊去跟太医抓两副解毒的药。还没等她吩咐小蕊,就听到她在外间说道:“奴婢见过福晋,福晋吉祥!”
接着就听见那拉氏说道:“起吧,你主子呢?她有没有事?我让刘太医过来替她瞧瞧。”
“奴婢谢福晋,主子一回来,就嚷嚷头晕,然后就上床躺下了。”
这是就见小蕊把门帘一掀,那拉氏领着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太医走了进来。
若洁忙撑着身体要坐起来。那拉氏一见,上来阻止道:“妹妹,你不舒服,就别动了,快躺下!让刘太医给瞧瞧。
“若洁给福晋请安,谢谢福晋了。”若洁依言只好躺下不动了。
刘太医给她行礼后,在她的手腕上放上了一块厚厚的垫子,然后才认真地号起脉来。
牛叉啊!在这么厚的垫子上,还能号准脉,真是佩服。若洁看着那厚垫子直感叹。
足足有七八分钟,刘太医才收起厚垫子,对那拉氏说道:“启禀福晋,肖主子可能吸进了少量的毒液,所以才会感到头晕。待下官开两副解毒的方子,赶快熬了喝下去,就会没事的。”
若洁忙笑着对他说道:“麻烦您了,刘太医。”然后又让小蕊取来十两银子给他,真诚地对他说:
“刘太医,这点银子您收下,这不是赏银,这是若洁的一点心意。”
刘太医拼命推迟,用赞赏地眼光看着若洁说道:“肖主子能舍命去就救人,下官做这么点事算得了什么?这银子是万万不能收的。今天若不是肖主子处理及时得当,还不知大阿哥会怎样呢?主子您医术高明,医德更是高尚!不知师从那位高人?”
若洁一听就急了,“请刘太医无论如何都要帮若洁隐瞒此事,就说是您治好的大阿哥。若洁在此谢过了!”边说边不停地对刘太医作揖。
这一下,把刘太医弄懵了,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
那拉氏也讶异地看着若洁问道:“妹妹这是为什么?”
若洁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那拉氏,低声下气地说道:“福晋,若洁求求您了,您先让刘太医答应若洁的请求。一会,若洁把什么都告诉你。”
那拉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而对刘太医说道:“刘太医你就回禀爷,你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有人把毒吸出来了,至于是谁?你也不太清楚,剩下的我自会跟爷禀告的。”
刘太医对着那拉氏行了个礼,“嗻,下官遵命。下官告退”,然后退着走了出去。
第二十二章 痛 哭 的 那 拉 氏
一点都不意外她会这么问,像她这种深受封建思想荼毒的女人,怎么会明白自己的所想所做呢?看着她比实际年龄显老的面容,想着她在人前的不动声色,若洁突然间就觉得她也是一位可怜人。
她看着那拉氏,理解而疼惜地拉过了她的手,把声音放的很温柔,“福晋,嫁给四爷的这些年您幸福吗?”
那拉氏看着眼前这位女子真诚、理解而疼惜的眼神,不仅愣住了。是的,她在心疼自己。这种眼神自己只在阿玛和额娘那里看到过。连自己的兄弟和爷都没有这样看过她,即使弘晖走的那些天,她的心在滴血,但又怕爷过度伤心,还装着坚强去安慰爷,爷也没有这样看过自己。但她从未抱怨过,就觉得这是自己该做的。可没有人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独枕孤眠、泪湿双巾!
瞬间,那拉氏就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对眼前的这位女子倾诉,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放下了心防。
若洁没想到自己的言行会给那拉氏带来那么大的震撼!只见她神情仿佛飘出老远,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喃喃地说道:
“有弘晖的那几年是幸福的吧?晖儿是爷的第一位阿哥,爷很疼他,也经常过来,后来,爷从江南带回了李妹妹。。。”
那拉氏边说神情边黯淡了下来,想都不用想,冰四肯定从那时开始,就冷落她了。
她像被催眠一样继续喃喃地说道:“再后来,又抬进来不少女人。但爷除了上李妹妹院子里多一点,其她的都差不多。爷来我这的次数少了,可我有弘晖。”
说道弘晖,那拉氏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面带微笑,对着若洁自豪地说道:
“你不知道我的晖儿有多可爱!有多聪明!又有多懂事!他的眼睛和爷一样,也是黑黑的、亮亮的,看着你的时候,就像能看到你的心里去,晖儿三岁就能背好多唐诗了,每当看到我流泪,他都会用他那胖胖的小手边给我擦眼泪边说:‘额娘,你是不是很难过?那晖儿背唐诗给您听。’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背唐诗,我都会高兴地笑。我的晖儿啊!你知道额娘有多想你吗?嗯。。。”
说到这,那拉氏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着哭了起来。
若洁也止不住泪流满面,伸出手把那拉氏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
“姐姐,你痛痛快快地哭,把你这些年的辛酸和委屈都哭出来吧!”
这一下,那拉氏不再压抑自己了,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若洁很同情她!自己唯一的孩子去了,看着深爱的老公一个又一个娶别的女人,没疯掉已经不错了,还得整天装着大度去关心这些情敌,不敢表示出一点的妒忌,有时,还得听李氏和年糕的挖苦讽刺。想到这,更加觉得冰四是个混蛋!
足足过了有半个小时,那拉氏才慢慢止住了哭泣,从她怀里抬起了头,边拿丝巾擦眼泪,边不好意思地说:
“你瞧我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不舒服,我还跟你讲这些。妹妹你别怪我,也别笑话我。”
若洁抚摸着她的手,关怀地注视着她,“姐姐,我怎么会怪你呢?看到你能对我敞开心扉,我不知道有多高兴!我更不会笑话你,我只会心疼你,关心你,佩服你!你知道吗?这样的事情如果换做是我,可能早就崩溃了。可是你那么坚强,四爷看不到你的好,是他没有眼光,要是我,我会把你当做宝贝的。
“呸!死丫头,浑说什么呢?可不能这么说爷。”那拉氏含泪轻笑着打了她一下。
真是个榆木脑袋!冰四这么对她,她还维护他。不行!得给她洗洗脑。
若洁气愤地说道:“本来就是。你看啊?你高贵大方、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又懂得勤俭持家,让他毫无后顾之忧的在外工作,啊,就是办差。这样的贤妻良母他不喜欢,偏偏喜欢。。。啊!先是李氏,尖酸刻薄不说,还不善良厚道,怕自己丢命,连自己的儿子都忍心不救;后是小年糕,更是无病呻yín,无事生非,整天装着病潺潺地样子粘着他,他也不嫌烦。哎,我说姐姐,姐夫他是不是受虐狂啊?”
第二十三章 瞒 天 过 海
“乱云低薄幕,急雪舞回风。”
飘飘洒洒的雪花,把大地装扮成了银色的世界。冬天终于来临了。望着满天飞舞的白色的花,想象着花园里“千树万树梨花开”的优美景色,若洁真想跑出去看看。可是她已经失去了自由,被那拉氏“禁足”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和那拉氏商量来商量去,都觉得必须把高总管给说服了。那拉氏说:“爷其她的女人并不希望爷能知道你的存在,她们不会再愿意为自己树一个劲敌;下人们只要下了封口令,估计也不敢乱说;可这一切都会让高总管起疑心,肯定会告诉爷,那时,我受罚不要紧,只怕妹妹你?”
她虽然没说下去,可若洁也明白了。于是,在她耳边这么那么一说以后,她迟疑地点了点头,才下决心地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于是,若洁和那拉氏合演了一出戏。高总管来到的时候,就见肖主子泪流满面、直愣愣地跪在福晋面前。要说高总管真不愧是在冰四跟前历练过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