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杜转江湖 作者:宝猪一号(晋江12-07-30完结) >

第44章

杜转江湖 作者:宝猪一号(晋江12-07-30完结)-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
  
  这一下子走不掉,杜一只好静下心思来和季沉景在这里周旋。
  
  杜一思忖比较着手底下的书本,问道:“怎么是你在打扫院子,我上次来就见有扫帚立在墙边,
  
  是你最近都来么?”
  
  季沉景点点头。
  
  “年底了最近事不多吗?”
  
  “无何,年年不过那样罢了。”提及此,季沉景声音淡淡,却抬手揉揉眉间。
  
  “噢,你这是在抄写经文么,我瞧见桌上有写了不少。”
  
  季沉景点点头:“消磨日子。坐吧。”
  
  只有一把椅子,放在书桌后头,杜一也就不客气坐下:“消磨日子就来抄经书,你真是好性子。
  
  我方才看了看,要我照你那么仔细的写下去,非要疯掉不可。”
  
  季沉景没有说话,顿了顿道:“你若不是太毛躁,字也就能写的再好些。”
  
  杜一囧一下,抢白:“你瞧见我写字是许久前的事情了,我可一直在练,自然有进步的。”
  
  杜一气势咄咄的瞧着季沉景,站在一旁的男人以手扶额,居然浅浅的笑起来。
  
  杜一郁闷。
  
  “我记得上头有个竹凳的,我上去取下来。”季沉景不理会她的气恼,声音里一点点笑意道,转
  
  身上楼。
  
  哪里就那么朽木不可雕啊,杜一拿过一张空白纸,提笔蘸墨,特别认真而又小心翼翼,力求发挥
  
  自己的最佳水平,照着一旁的《无量寿经》写了一句:“远离分别。诸根寂静”。
  
  季沉景下得楼来放下竹凳,绕到她身后看着。
  
  杜一停下兀自欣赏一下:“也不是很差劲啊,就是写的有些太大了。”
  
  “嗯,”季沉景应了一声,看着她又写了一句,俯□握住她执笔的手。
  
  “你这里走势就不太好,这样写出来自然撑不起结构的。”季沉景清冷的声线仿佛有了点柔和,
  
  简单而认真的说着,在杜一的耳侧。
  
  “不要僵。”
  
  “啊?”
  
  “我说灵儿不要如此僵硬,手放松。”
  
  “噢。”杜一赶忙点头,心里简直要骂娘,拜托要不是你维持这种半抱的姿势,老娘我怎么会僵
  
  啊怎么会僵!
  
  杜一叫苦不迭也没办法,谁叫自己手欠要写字|||
  
  竭力放松,动作就真的跟着季沉景的调子走。
  
  “你出笔太冲,接下来就不好收住。”说话间季沉景握着杜一的手,稳稳当当的横竖撇捺写起
  
  来, 杜一渐渐没了紧张和拘束,自己也跟着认真起来,工工整整的写了一行,果然比自己要好
  
  很多。
  
  “那日烫到的手,还疼罢?”
  
  “不疼了,你那药膏很管用,抹上凉凉的,红了两天就好了。”杜一回答道,却因为整个人几乎
  
  靠在季沉景的怀里,头都没敢点。
  
  “嗯。”
  
  手机就藏在左手的袖子里,杜一按着纸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却还是没躲过,手肘一动,衣袖里
  
  的诺鸡鸭撞上书桌发出一声闷响。
  
  季沉景停住:“什么?”
  
  “没…没什么,有人送我的礼物,放在匣子里,我带在袖口里的。”杜一紧张道。
  
  季沉景点点头,没说什么,继续写下去。
  
  “对了,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杜一盯着纸上的字,心想季沉景的手貌似总是这么凉。
  
  季沉景握着杜一手的右手一顿,然后又慢慢将这个字写完,起身道:“我不庆生辰。”
  
  “为什么?”杜一跟着抬头,奇怪。
  
  “不为何。”
  
  “这么低调?”
  
  “低调?”
  
  “差不多就是谦虚的意思。”
  
  季沉景挑挑眉没说话。
  
  “那你不是要错过很多次收生日礼物的机会,好亏。”
  
  季沉景脸上一点笑意,停了停,开口却说其他:“南疆究竟是何样子?”
  
  杜一愣住,干嘛突然问这个。
  
  “这么许久了,觉得灵儿言行举止实在和中原女子不一样的,故而很好奇。”
  
  杜一放下笔:“我那时是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真叫我南疆是什么样,我也说不出什么的。”
  
  “灵儿举手投足间终究与众不同。”
  
  “到底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你从没去过南疆么?”杜一试探道。
  
  “没有。”季沉景停了一下,慢慢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
  
  “以后有时间带我回去看看你就知道喽。”杜一笑笑,突然觉得那句“与众不同”说不出的刺
  
  耳。
  
  季沉景点点头,拿过一旁的面具:“雪停了,走罢,送你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hie~hie看到你们这么多欢形的留言,我真是高兴死啦!
今天更文有点晚,咩哈哈,这章我觉得很温暖!不说了你们看吧,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烦乱的时候吧,大家还能看的这么欢乐我真的很感动啊飙泪!。。。嘿嘿!
                                                                   宝猪一号
                                                                   2012…6…6




☆、五五平局

  
  年底要去趟庙里拜一拜,杜一同八喜整装去徽城的隆净寺,也并没有叫季沉景陪着同去。
  
  杜一近来心情愈发沉重起来,闷闷的拜完,从偏殿过来一位僧侣。
  
  “请夫人过去求支签罢。”那人向杜一微微施礼,道。
  
  杜一起身,点点头,却看见他拦下了跟着自己的八喜。
  
  “夫人一人就好。”僧人低头,轻声道。
  
  杜一微微犹豫了一下,冲八喜点点头:“在大殿那边等我。”
  
  杜一随着那僧人进了偏殿,木门关上,那人于蒲团上坐好,低声道:“季夫人,许久不见。”
  
  这个僧人是刘总管,杜一已然没有半点讶异。相反的,杜一想的是,自己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
  
  具有追踪作用,要不然为什么自己每次出行,魔教的人都把时间扣的这么好?!
  
  “说说看罢。”佛香袅袅的屋子里,男人的声音像铁锤一样一下一下敲打在杜一心上。
  
  “说…什么。”杜一装傻,垂死挣扎。
  
  “你可不要说没有收到我送去的密信。”
  
  “好吧,我收到了。”
  
  “那可查出什么没有,季夫人最好说清楚些,免得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刘总管的话已然是冷峻中含着威胁。
  
  杜一垂下眼眸,从袖子里抽出自己描摹好的地图,递给对面的男人。
  
  身穿僧衣的男人接过地图,展开。
  
  “季氏山庄里果然有密室。”刘总管满意的点点头,满意的眯了眯眼睛。
  
  杜一看着他那副奸邪的样子,与一身僧衣满是反差,厌恶的移开眼神。
  
  “如何得到的地图?”男人扬扬手里的图纸。
  
  “是从季沉景的书房里,他翻密件匣子,没有锁上。他不怎么防我。”杜一编的行云流水,连
  
  一个磕绊都不打。
  
  她随身带着地图,想好了完美无缺的说辞,因为杜一知道,免不了有今天。
  
  “这图纸看起来很糙,不是原本罢。”刘总管微微冷笑。
  
  杜一点点头:“当然不是原本。若是拿原图,必定被发现,我趁他不在偷偷照着描摹的,绝对
  
  没错。”杜一信誓旦旦。
  
  “你倒越来越聪明了,胆子也不小。”
  
  “季沉景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要解药。”杜一盯着桌角,淡定道。
  
  “你做的不错。”男人收起地图,冲杜一点点头。
  
  这句赞扬让杜一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崩溃感,她急于想说点什么。
  
  “解药,什么时候解我身上的毒?”
  
  “季夫人不要着急,快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男人低头笑笑,嗓子里发出低低的颤音,“不过是…主上没有看错人。”
  
  “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来隆净寺?”杜一舔舔嘴唇。
  
  “这季夫人不必知道,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
  
  杜一不知道如何回答,点点头没说话。
  
  “季夫人也不必太紧张。”刘总管收起地图,“既然来都来了,摇支签吧。”
  
  签筒开始哐当哐当的响,杜一捡起掉在地上的木签。
  
  “圆又缺,缺又圆;连又断,断又连;遇渡桥,舟在前;也须慎言,方得周全。”
  
  杜一念一遍,没说话。
  
  刘总管自然不是为她解签的高人,她也不信这些,将竹签放回签筒,杜一起身离去。
  
  路上八喜只问她什么签语,杜一懒懒不想说话。
  
  “那僧人真是奇怪,以往倒没听说求签非要单独去的。”八喜咕囔道。
  
  回了山庄本应该很累,杜一却辗转到深夜仍旧没有困意,心里略微有些空荡荡的,觉得口干,
  
  起身倒水,拎起水壶却连小杯都没灌满,有些烦躁,脑子却越发的清醒。
  
  想起季沉景说他在南香阁抄经,杜一突然冒出一个无聊而古怪的念头。
  
  穿好衣服,她掩上门朝南香阁那边走去,外面挺冷,但是杜一居然空虚到连这种天气都能忍受
  
  的地步。
  
  转到去南香阁的那条小路上,果然瞧见茫茫夜色里很远处一点隐约的光亮。
  
  上楼,二楼书桌上点着蜡烛,却没有人。
  
  杜一静静站了一会儿,还是没见季沉景回来。
  
  桌上是搁着的笔,墨迹都没怎么干,应当是临时出去了才对,杜一无聊的瞧着桌上长颈圆肚的
  
  瓷瓶,拿起来闻了闻。
  
  没什么味道,杜一喝了一口,咂咂嘴,应该只是水。
  
  本来就觉得渴的,杜一毫不犹豫的将瓶中的液体咕咚咕咚仰个精光,楼梯上响起季沉景沉稳的
  
  脚步声。
  
  季沉景依旧没戴面具,瞧着站在桌旁的人,微微挑眉。 
  
  杜一见他望向自己手里的白玉瓷瓶,尴尬的笑笑:“你口渴么,我再给你打点水来。”
  
  “打什么?”
  
  “打水呀,我刚才口渴,这里的全部喝完了。”杜一晃晃手里的瓶子。
  
  “不是水。”
  
  “什么?”
  
  “里面不是水。”季沉景朝杜一手里拎着的瓶子点点头。
  
  “那是什么?”伴随着胃里火辣辣的灼热,杜一微微发窘。
  
  “是酒。”
  
  杜一已经有点站不住的意思,一只手撑着书桌,只是自己并不自知,仍旧吃惊道:“酒?什么
  
  酒?这东西一点味道也没的。”
  
  不紧紧盯着季沉景看的时候,对面的人就显现出影影绰绰的两个人影来,弄的她好烦躁。
  
  季沉景赶在她要跌倒前伸手将她扶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酒是烈酒,上头速度很快,杜一话有点说不清楚,不依不饶的问:“什么酒?明明清的跟水一
  
  样,我喝光了都不辣,你骗人。”
  
  还未带季沉景回答,杜一又兀自道:“好了好了不烦你,你这里摊开这么多纸——怎么满桌子
  
  都是,你是要写东西吧,那你先写,我去那边等你。”说罢抡开抓着自己胳膊的男人,一走一
  
  绊的朝里面些的软榻走过去。
  
  杜一跌坐在软榻上,晕晕的瞧着跟着自己过来的男人:“咦,你不写字吗?那里有好多纸,你
  
  可得写好久,我先,呃,睡一觉。”
  
  季沉景弯下腰伸手扶住她:“回去睡,我送你回去。”
  
  “去哪?”
  
  “一心居。”
  
  “一心居?是…”杜一微微眯眼,似乎在回忆:“你家?”
  
  “嗯。”
  
  “开玩笑。又不是我家。”杜一一挥手嚷嚷道。
  
  “是灵儿的家,起来走罢。”
  
  “我说不是就不是!”杜一调子猛然抬高,冲对面的男人肩上就是一拳:“你知道什么!你们
  
  什么都不知道。”
  
  季沉景不再说下去,扶她起身。
  
  胃里仿佛有一团火,直烧到喉咙里,全身热的要死,杜一扯了扯领口,脑袋迷乱,一用力思考
  
  就微微发疼,让人懊恼。
  
  “你不要,咯,挨我这么近。我自己走得了!”杜一胳膊肘乱撞。
  
  季沉景拿手扶着她不让她跌倒。
  
  走到书桌的时候,杜一站住了。
  
  “你看你。”杜一盯着季沉景摘了面具的脸,笑笑:“纸怎么扔的到处都是,桌子,咯,桌子
  
  也到处都是,不对,是纸。喂,喂喂,我跟你说,不能这样,这样随便乱扔,小心丢掉、丢掉
  
  好多机密!”
  
  “嗯。”
  
  “你一定,一定得注意。”杜一靠在桌子边上,用力吐字清晰的说着。
  
  “有好多事,你都不知道,可是就背着你、背着你发生了,你敢保证,你今天对着的人,还是
  
  昨天你知道的那个问我么?”这句话或有的一点深意,都完全被杜一凌乱的语言冲击的一干二
  
  净。
  
  没等季沉景回话,杜一自己笑起来:“你知道那句诗么?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相映
  
  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你看,人活着,就、就是这么、可笑。有人说‘人
  
  生苦短’,就有人说‘来日方长’,还有人说‘去日苦多’,你说、你信哪一个?”
  
  杜一说完,及时伸手抹掉并未流出的眼泪。
  
  季沉景的脸色隐在已不很明亮的烛光之中,看不清楚表情。
  
  突然间的沉默像窗外偶尔呼啸撞击的风一样让人压抑,只是杜一显然没有这个觉悟,这不伦不
  
  类的倾诉的全部由头,都来源于这歪打正着的酒后之勇,酒让人心智迷乱,或许也让人更清
  
  醒,二者的区别究竟在哪里,有时候只是取决于你所承认自己的情感发泄合理到了什么程度。
  
  季沉景没有说话,默默将杜一背在背上,下楼。
  
  杜一不再乱动了,老实趴在季沉景的背上。她听着男人坚实稳重的步子踩在木质楼梯上时发出
  
  的吱嘎声,视线所及是一片黑暗,脑中仍旧不清醒,心却慢慢有点静下来,她突然如此感激这
  
  个有点莫名其妙的晚上,那种奇怪的妥帖感和依赖感,让她心安,而后涌上心头的,是隐藏在
  
  心底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深的后悔。
  
  外面又开始落雪,一如近来的每个晚上。这么多次,雪就是如此悄悄的落下,掩埋掉一切,让
  
  每一个开门的人瞧见的只是一片天真而美好的白,心安理得的将前夜的肮脏和黑暗丢在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