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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12 奴隶市场(城 前传)by 蛇的心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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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炕挂穑俊�
我知道今天应该是我在这世上的最後一天了,我不恨娃娃脸,也许这样最好,我不必再受折磨,而他也如愿活了下来,想著,我没有了丝毫的恐惧,虽然口不能言,但我坦荡的直视著李老板的眼睛,一切都可以结束了吧…… 
十。前夜 
李老板把手绕到我的脑後,将口球上的扣解开,把它从我的嘴里拿出来,扔在一边:你想说话是不是?说吧,现在不说,也许就来不及了。 
我僵硬的笑了笑,这是我来到豔城後的第一次笑容,我望定李老板的眼睛──其实,抛开他性奴教导师的身份,这个冷漠的人长得还是蛮帅气的──我没什麽好说的,左右都是个死,给我个痛快…… 
男人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痛快?很好啊,你喜欢的小马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我不再多话:即使到了最後的最後,也不肯放过我吗?算了,随他吧。 
我认命的闭上眼睛,感觉到几个警卫把我放了下来,我知道,那匹小马在等著我。 
屋子里一片铁链的响声,我知道是那些警卫在把奴隶从墙上放下来,这已不关我的事。 
两个警卫架著我,一股凉风扑面而来,我睁开眼,发现已在门外:不是要用小马折磨我吗?怎麽到院子里来了? 
警卫继续前行,一直把我拖到成排的水龙头前,我扭头看看,那些身体里有米的人,则争先恐後向厕所里跑去。 
我正迷惑不解,不知道这算是死里逃生呢还是死亡的前奏,一个警卫已经二话不说的把橡胶管塞进了我的後面。 
喂,死没死啊?想让大爷侍侯你到几时! 
我挣起身子,一手抓住橡胶管,一手去拧水龙头:看来,还没到我死的时候啊,心中不禁有些劫後余生的庆幸,但一想到小马,立刻又出了身冷汗。 
三次灌肠,身体里的米都被冲了出来。在与娃娃脸交错的刹那,那小子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再次进到大屋里,地上的米已被打扫干净,而小马被搬到了水泥台上,我尽量装作没有看到,悄悄的跟在大家身後,缩在一个小角落里。 
李老板让所有的人都按两人一组跪好,然後开始说明马上要开始的训练项目。而我虽然尽最大努力隐藏著自己,仍然被揪了出来,胆战心惊的跪在了水泥台上小马的旁边。 
他开口了:首先呢,要恭喜你们了,因为明天就是交易大会,所以今天不会让你们太累,而且还专门为你们安排了放松的项目…… 
一听“放松”,大家吓得脸都白了,那一晚上的放松,简直是一场噩梦。 
这个项目一方面是放松,另一方面也是清洁──那个男人丝毫不理会我们惨白的脸色,继续兴致盎然的讲解著,现在,你们两人一组,成六九式趴好,我口令一开始,你们就为对方Kou交,警卫一会儿会发给你们一人五个小瓶,一人只有五次发泄出来的机会哦,过了今天,除非你们的主人同意,你们就再没有机会这麽快活了,懂了吗?当然,发泄的少了也不行,那样就不能达到彻底清洁的效果,而且,小瓶不满的话,也不可以,不管几次,都要给我装满五瓶,而且,绝对不可以弄脏地板!好了,现在警卫把瓶子给他们。 
警卫手中的瓶子把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与其说是瓶子,不如说是小罐子,我想,这下不得善终了。 
警卫发瓶子的当儿,李老板走到我身边:我说过,你的今天是属於这只小马的,不过我不是让你骑它,而是让你俩一组,你,帮它“轻松轻松”──一边说著,一边摸了摸小马背上那根巨大的男形──至於你嘛,除了帮这个玩意儿Kou交,还可以用任何办法让自己发泄一下,把那五个瓶子装满,不过,不可以用到手哦──说著,他将我的手扭到背後,紧紧捆了起来。 
这次时间很充分,给你们四个小时的时间,不可以太贪玩哦!说著,他竟从身後掏出一本书,吹了下哨子,自己躲到角落去喝茶看书去了。 
其他人都已经开始埋头苦干了,只有我还傻呆呆的看著身边的小马,不知道这个样子,怎麽能让自己高潮,我以前,就只会自蔚这一个办法啊,不用手,还能用什麽呢? 
我正不知道做什麽好,一个警卫走上来揪住我的头,让我的嘴向男形按过去,一边按著我的头上下移动,一边狠狠的说:不许停下来,快点! 
我尽心尽力的用嘴套弄著那个橡胶棒,而我的胯下则毫无状况,这个样子,别说四个小时,就是四十个小时我也不可能装满那些瓶子啊! 
下面的人已经喘作一团,有的已经射了出来,在这种淫乱的屋子里,想不勃起都难,一时也想不出什麽好办法,只能一下一下的让男形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 
旁边的警卫看出了我的心神不定,踢了踢我的分身:找死啊,用舌头! 
我机械的伸出舌头,对那个橡胶捧又吸又舔,很卖力的忙活著,分身也因为我的剧烈动作四处晃荡,一会碰到了小马一会儿擦到了水泥地,这处碰触最初是不经意的,轻微的,随著我动作越来越大,我发现竟然有了快感,我兴奋异常,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怜,但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哪还顾得那麽多! 
我把全副精力放在了用分身摩擦小马和水泥地面上,嘴上的动作自然慢了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一阵热浪从下身直冲头顶,我将分身一下塞进瓶子,气喘如牛的射了出来。 
等发射完毕,我重新回到小马身边,一边用嘴套弄著马背上的男形,一边集中精神用分身摩擦著地面,等待著下一次高潮的来临。 
正在我聚精会神的寻找高潮时,头发又被揪住了,耳边传来李老板阴阳怪气的声音:玩得这麽专心啊!不过我看小马很不开心啊,你是不是只顾著自己快活,不管它了呢?他一边说,一边将我的头狠狠的下压,橡胶棒直刺入口腔,血也流了出来──记著,如果你这张嘴没法让它快乐,就只好用下面那张嘴侍候他了!恶狠狠的说完,将我甩在一边,回去继续看他的小说了。 
接受了这次教训,我生怕再被他抓住,把这几天练出来的舌技全部使用在那只橡胶棒上,生怕再被捉个正著。 
四个小时到了,哨子吹响了,我还有半瓶没有装满,我自嘲的看著软下去的分身,不知道这次又要受到什麽惩罚。 
所有的人都交了上去,他们的瓶子都是满的,我没有交,因为我的不满。 
我直挺挺的跪在水泥台上,等待著属於我的狂风暴雨。 
不满是吗?没关系,你刚才射过一次了,我可以宽限你半个小时,怎麽样?那个人阴险的冷笑著,向我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在身上摸索著。 
他将我的身子拗过去,将我的分身揪住,剥开包皮,从刚摸出的蓝色小瓶里挖出了一点东西,仔细的涂在我的铃口处,然後命令守卫将我全身捆成一根“棍”的样子,再将我全副的生殖器用一小块塑料布包扎起来,然後把所有的奴隶都轰到院中围著一棵棕榈树跪好,而我,就被直挺挺的绑在这棵树下。 
所有的人都静静的看著,没人敢出一口气,谁都知道,李老板怒了。 
我不明所以的望著大家,看样子,好像打算用鞭子打我,也没有别的迹象,难道就只是这样捆著让他们看的? 
我正莫名其妙的跟其他奴隶大眼瞪小眼,一股热流从分身直冲脑门,铃口像千百万只蚂蚁在爬一样,奇痒难耐,分身迅速的勃起了,但勃起到一半,就被塑料布禁锢住了,无法继续向前伸展,只能委屈的弯曲过来,身体在束缚中难耐的扭动,手拼命的想挣扎出来,好去抚慰前端,腿由於过於用力,抽搐般的摩擦著,想缓解分身的刺激。 
但毫无用处,分身急剧的涨大将塑料布向前顶,但扎住塑料布的绳子却束缚在根部,这样拉扯著,扭曲著,不知是疼还是痒,我感觉自己快崩溃了。 
眼泪和鼻涕同时流下,手脚由於过於用力的挣扎,都磨出了血,而我浑然不觉,我四处寻找著李老板的身影,看到他还在看书,我哭喊著求饶: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啊…… 
这是我到豔城以来第一次求人,明知道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但我已经失去了理智。 
十一。凌晨 
我在树上挣扎扭动著,拼命喊叫,希望能唤起那个人的同情心,放我一马,但冷酷的男人置若罔闻。我喊叫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分身也拼命的想冲破塑料布的束缚获得释放,白色的Jing液从铃口缓缓流出,塑料布里面已经春光无限,而外面却痛不欲生。 
吵死了,我都看串行了,去,别让他这麽吵!冷酷的男人皱了皱眉,命令警卫。 
警卫迅速拿起一个非常大的口球,塞进我大张的嘴里,并在脑後绑紧。 
这样不仅没法讲话了,连吞咽口水也不可能,除了断续的发出“唔唔”声,我做不了任何事情,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想,我叫的声音应该很浪吧,因为迷蒙中,发现附近几个奴隶正在悄悄勃起……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从树上解下来,背倚大树瘫坐在那儿,而身下冰冰滑滑的是一大滩Jing液。 
其他的奴隶还在呆楞楞的看著我,李老板正用靴子尖玩弄我的阴囊:小子,挺有货嘛!要不要再玩玩?──说著,又晃了晃那个蓝色小瓶。 
我惊恐的瞪大眼睛,拼命的摇著头,直想爬起来跑到树後躲躲,但不知道自己这是泄了几次,浑身上下一点劲也没有。 
李老板使了个眼色,两个警卫把我拖到一边去冲洗身体,然後重新拉回来跪在院子里。 
李老板清了清嗓子:明天凌晨五点,就是交易大会了,在大会上,有些注意事项,现在给你们讲一下,前几天不听话的,不聪明的,不懂事的,我都可以放你们一马,从明天开始的这一个月里,有敢给我砸台子的,我绝不轻饶!所以,现在给我好好听。 
他顿了顿:第一,客户的要求是第一位的,不管他们要求你们做什麽事情,都必须完成;第二,不是特别的命令,在这一个月里都要采用跪姿;第三,为了给大会助兴,这几天会随机安排一些表演,到时候,给我卖力的表现,凡是不上道的奴隶,格杀勿论。拍卖大会将从明天凌晨五点开始,为了保证你们明天有充足的精神表现,今天的训练项目到此为止,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休息,凌晨一点开始化妆,养好精神,好了,去洗洗睡吧。 
在钱面前,奴隶贩子也会变得仁慈。 
李老板确实没有爽约,在洗完澡灌完肠後,他并没有给我们加特别的刑具,便将门锁上离开了。 
刚才的折磨也让我全身虚脱,一碰到地板就呼呼睡去。 
正睡得香甜,只听一声大乱,我被惊醒了,以为到了化妆的时刻,却没想到院子里灯火通明,我们的房门也大大的敞开著,警卫们荷枪实弹的走来走去,我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奴隶:发生了什麽事? 
那是个长得很健美的奴隶,栗色的头发,一米八多的个子,结实的肌肉,他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他,便轻轻说:那个娃娃脸的奴隶逃跑了…… 
我大吃一惊,那个孩子,还真够胆啊!千万不要被抓到啊,抓到就惨拉! 
我的十字还没划完,警卫们就走过来,将我们全部驱赶到院子里,只见四十多个警卫挤满了院子,下午绑我的那棵棕榈树上,结结实实的捆绑著一个血淋淋的小人。 
这时,院门推开了,李老板气定神闲的走了进来,但很古怪的是,他的左脸红肿著,这让他显得很可笑。 
我在心里暗暗赞到:这小子,有种,竟然直接打那个家夥的脸,看样子,还不只打了一拳! 
李老板将提著鞭子的人挥开,过去拉起娃娃脸的头,仔细看了看,既像自言自语又像昭告天下般的说:今年的货色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到这时候了还敢跑,跑就跑嘛,竟连累我也要被上边责罚,唉,你说我怎麽罚你好呢?杀了你,岂不是让你得了便宜去,不杀你,我岂非很没面子? 
听著,我竟有大笑的欲望:合著那家夥的脸,是被他的上司给打成这样儿的,早知道逃跑能把他搞成这样儿,死了也值啊! 
不过估计娃娃脸听不到他的话了,他那样子,肯定早就昏过去了,但出乎我意料的,他倔强的甩开李老板揪著他头发的手,斜了他一眼:人妖,有种打死我,只要有一口气,我还会跑的! 
男人冷冷的眼睛对上了娃娃脸凌厉的眼神,瞳孔收缩了一下:可以,我给你留一口气,有能耐你就给我跑跑看!警卫,把他洗干净,给我好好打扮打扮,关在笼子里,挂在这棵树上,我要让所有打算跑的人都有个榜样! 
所有的奴隶都鸦雀无声的看著这一切,知道这番羞辱是不会轻松的。不消一会儿,娃娃脸被拖了回来,几个警卫也从外面抬来了一个仅容得下一人的铁笼子,警卫将娃娃脸按趴在地上,将一个粗大的电动男形插进他的後||||穴,再打开他的膝盖,分别捆在笼底的铁栅栏上,脚踝则捆在笼顶的铁栅栏上,双手拧到背後缚住,嘴上带了大大的口枷,项圈直接扣在笼底的的铁条上,紧缩成一团的分身被装在一个很小的小网兜里,系在根部。然後锁好笼子,几人一使劲,将笼子吊在半空中,由一个警卫专门负责看守和控制电动男形,不让受刑人有片刻的喘息与昏厥。 
也许是为了保持身体的敏感性吧,虽然来了豔城这麽久,我们还从来没亲身体验过电动男形的厉害,但看到娃娃脸因疼痛和快感而急剧的颤动著和後||||穴流出的大量鲜血,听到他压在喉底的嘶吼,我知道,那东西可能比小马还要厉害吧。 
此时是凌晨一点锺,我们的化妆就要开始了,奴隶被一个一个的喊到大屋里去,其余没喊到的,被要求跪在树下“欣赏”娃娃脸的表演。 
十二。化妆 
78009号!进来! 
轮到我了,我走进大屋,屋里有十来个人在忙碌著,他们先将一种带著特殊香气的液体推入我的後||||穴,到我胀得受不了时,喝令我憋住,然後原地跳跃、摇晃,这样折腾了足足五分锺,才放我去厕所排出来,再用清水冲洗了两次,又过来几个人把我带到一个有喷头的浴室,打开水龙头,用毛刷仔仔细细的将我全身上下刷了三遍,特别是分身,他们前後换了五种刷子,刷得我差点射掉才罢休。然後提来一罐散发著清香的黄|色涂料,将我的分身、阴囊一直延续到後||||穴的部位,全部刷成一种特刺眼的明黄|色。 
然後被送到下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有一把特别的椅子,有点象妇科检查用的那种,只不过比那个大的多,在这儿,後||||穴被塞进一种散发著淡香的棉花,警卫塞一点进去就用一个特别的小棍把它们压实,这样一直塞了很久,才算弄完。 
弄完了後面,警卫命令我自己自蔚,由於白天的折磨,我用了很长时间才勃起,在我勃起到最大时,警卫用一种橡皮筋一样的松紧小绳将分身根部捆住,然後用一条黑色的带子将两个小球紧紧缚好,做完这些,警卫拿过一个白底黑字象小学课本那麽大小的号码牌,用挂勾挂在了黑色带子上。 
接下来的工作令我非常痛苦,他们将一根细细的导尿管插入铃口,再用针筒往里面注射有香味的灌肠液,我在椅子上拼命的嘶叫挣动,但还是没有逃脱,这样被灌了三次,我已经满身是汗,他们拔出导尿管,将那种用很香的棉花制成的棉棒,塞进了铃口,再用一个很细小的黑色的胶贴封住,这个过程非常痛苦,而且为了检验胶贴是不是能将里面的棉棒一起带出来,警卫还反复撕了两次,一直将我疼晕过去。後来知道,客户验货时,会把前面的封胶揭掉,揭掉时,一定要同时带出棉棒,这也是豔城特殊的密封方式。 
下身处理好後,警卫在我胸前两点各涂抹了透明的油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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