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婚启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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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善言迅速放开严准竣,甩开肩上的箝制,质问着石昊天。 “没错,既然他不愿意,你就不要再死缠烂打了。”哇
!惨了,善言不高兴了;不过,话已说出口,也只有硬撑下去了。 这死昊天,他这样牺牲小我,都是为了他的
幸福着想耶!算了,好心没好报,不管他了,万一到时江馨有危险,他一概不出手。哼!敢说他死缠烂打,他就看他到时怎么
救江馨。 秋善言瞪了石昊天一眼,冷冷的转过身,“走吧。” 他负气的走开,石昊天随后跟上。
10 见石昊天跟着秋善言离去,江馨操控着轮椅靠近严准竣,严准竣蹲踞与江馨平视。 “现在只
剩我们两个了,你可以尽管发问。”严准竣冷峻的道。 “为什么恨我?”望进他冰冷的眼底,江馨只感觉一股寒沁入心的
冷。 “哈!”严准竣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冷哼一声站起。他慢慢的踱开,背对着他,“我为什么恨你
,你不晓得吗?”他倏地停住旋身,眼中炯炯的散发凶光。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江馨平静的说。
“你真的变了。”以往只要他直视着江馨,他都不敢看他的眼,如今,他不再是以前那个爱他又恨他的江馨了。“是你改变
了我。”江馨咬着牙说。 “那全是我的功劳 !”他笑得狂放不羁,“还是石昊天也沾了一点光?”
江馨不理会他的问话,再问:“你为什么恨我?” 身形顿住了半晌,严准竣如鬼魅般一晃,霎时,人已站
在江馨毫无防备的背后;他双手抚上裸露在外、皎白如笋的玉颈,慢慢地、慢慢地圈住它。 低下头,他咬住江馨
的耳垂低喃:“你想我如果稍微用一点力,能不能轻易的扭断你可爱的颈子呢?我最恨的弟弟。” 一动也不
敢动,不是怕下一秒严准竣会突下杀手绞断他的脖子,而是在还没问到答案之前,他还不能死;而且,他不愿就这样平白无故
的死去,至少,在爱上石昊天之后,他不想就这样毫无价值的死去。“毋庸置疑的,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手解决我,但我
不相信你会这么大胆;因为在我死之后,所有的疑点全指向你,这不是你的作风,做事干净俐落的你,不会做不利于己的事。
我说的对吧?竣哥。”他极为轻柔地唤着严准竣。 松开手,严准竣笑了,“你倒是很了解我的为人,反倒
是你,让我越来越捉摸不定。以前的你还比较有乐趣,而现在的你让我越来越恨不下了,这一切都该怪石昊天,要不是他,你
还是恨我的。”而他也一样。 “谢谢你。”江馨双眸含泪,哽咽的说道。这样就够了,他曾倾出所有爱过却
对他恨之入骨的人,现在能亲口说出不恨他,这对他来说已经够了。 哭了,他流泪了。就算站在江馨背后,严准
竣仍可以从他颤抖的身子及哽咽的话语中听出,真是震撼人心,出人意表。 以前江馨高傲的性子是不可能在
敌人面前示弱的;现在一切都与以往不同了,他会轻易的落泪,在有第三者的情况下,打情骂俏都不会脸红。他真的变了,这
次的变化之大让他都不认识他了。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自尊心比天还高的江馨,虽如此,江馨还是江馨,这一点永
远都不会因他的改变而不同,他还是江馨,他永远恨的江馨。 如今,恨不恨都不重要了,江馨已经得到幸
福,而他也该从这出闹剧中退场了。该恨的恨不下,他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想想自己因他而心软,真是窝囊
!什么时候自己的心肠变软了。 再继续待下去,不知他会变成什么样,还是趁早从这团早已变得泥泞的烂土堆中脱身才是
,别再搅和下去。看了江馨最后一眼,严准竣悄悄的离开。 以后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这是最后一次看他,既然
决定放过他,他也不再迟疑,准备离开墨尔本。 谢谢你,竣。江馨没有回首,也知道严准竣已离开,知他莫若己,
今日一别,绝无机会再见面,他默默地倾泪而下。 百味杂陈伴着泪水流泻,这是最后一次,他为严准竣流
泪,今后他的泪将只为另一个进驻他心房的男人而流。 他要再谈一次恋爱,这次将是你情我愿,而不是单方面付出却得不
到回报的恋爱,再一次为爱付出他的心。江馨垂首,默默哀悼逝去的恋情。 殊不知,一旁伺机而动的狡猾猎
人,在潜伏许久之后,终于展开了行动。 * * *
“什么!你失明了!?”石昊天万分惊恐的失声大喊,握在掌心的话筒差一点被他给捏碎。 “
你不要突然大吼,你要让我失明之后又变成听障吗?你嘛行行好,就跟你说我是暂时性失明,视力会恢复的,你
就不要大惊小怪了。”挖挖耳朵,眼睛捆着一圈圈绷带的南念生趁着那人不在的时候偷偷打电话,要是让人发现就惨了。所以
南念生被石昊天突然的大吼吓到,手中的话筒差点掉了,他不禁猛朝着话筒抱怨。 “暂时性失明!?念
生,你怎么会搞到失明……” “ 错!是暂时性失明。”南念生不爽的纠正。那个呆子,
他到底要让他说几次,就跟他说是暂时性失明了,怎么还这么呆呢! “暂时性失明不也是失明,有差吗?”石昊
天火气也跟着上升,不满南念生打断他的话,音量突升好几倍。 “ 昊天,我不要跟你说,把电话给
善言,我有话要问他。” 可恶!他们明明做的是让人一睁开眼睛见着他人就会爱上对方的药,怎么一到他手就变了
个样,变成强力春药,让他被不明人士当成宵夜给吃了。 吃了就吃了,他就当作被蚊子叮了一口,隔天就会消肿
;但是,那人是谁?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是不想活了是不? 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囚禁本大爷,还非礼他
,要不是他突然失明,他也不会受制于人,让他还未弄清楚敌人的长相,就身陷敌窟不得脱身。 可恶!想
到就气。他一想到每天都要让不知长相是圆是扁的人摸来摸去,他就气得浑身发颤,直想找个人发泄心中的不满,而善言,就
是最佳的人选。 “ 喂!昊天,你到底有没有把电话拿给善言,叫他听,我要问他……”
电话那端南念生不满的叫嚣,而这厢石昊天则臭着脸将话筒转交给秋善言。 “不用了,我不听,
麻烦你转告念生,叫他自己保重,我无法救他。”秋善言狡狯地对他眨眼后说道。 石昊天眼底有着不解,他看着秋
善言仿佛不干己事的踱步离开。 “因为我已经是自身难保,怎么可能管得了念生,就让它顺其自然的发展,反正结果一定
是很圆满的,你也不用太担心。” “可是……” 担心南念生安危的石昊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秋善言给
打断。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石昊天提高警觉。“不要理念生了,他暂
时不会有危险。对了,这里是不是有处栽满花的地方?”秋善言突兀的问。 石昊天一知半解的回答:“有,
是准园。”“你赶快去那里。” “为什么?” “再问就来不及了,你现在去,时间刚刚好。”而他也该功成身退
,去追那拋下他想要偷偷溜走的危险双面人。听了秋善言的建言,石昊天不疑有他的马上冲出门,往准园的方向前进。
秋善言拾起垂落的话筒,高举印上一吻,他的耳边还传来那远在海峡那头耳熟能详的怒叫声——
“ 喂!你们是死了不成,为什么没有人理我?该死的石昊天、秋善言!你们都死了吗——”唇边泛着笑
,秋善言喀的一声挂上话筒,眉一扬,缓缓的朝电话轻喃:“念生,好好保重身体,不要被操坏了,呵呵——”
那药真有效,他这边还有剩,有机会,找严准竣来试试看效果能维持多久。 * *
* “是谁?”伫立在窗边许久的江馨,听见身后轻盈的脚步声,迅速的转过身。
“是我,艾尔。”艾尔无声无息的来到江馨的面前,两人相隔不过五步远。 “什么事?”见来人是管事艾尔
,江馨松了一口气。 “艾尔见主子还未用餐,在起居室久候不到主子,特地将餐点端到主子房里。主子大病初
愈,身子骨弱得很,不可不进食,所以艾尔才自作主张,请主子多少进食一点,艾尔也可以比较放心。”艾尔忧心忡忡的望着
江馨,忠心的谏言。 “我知道了,东西放着,我会吃的。”回望艾尔手中的食物,江馨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不
过为了让老管事放心,他只好敷衍的道。 艾尔一动也不动的立在原地,餐点还是捧在手里,没照江馨的意思放下。
江馨一挑眉,“你还有事吗?” 踌躇了一会儿,艾尔才脱口说:“艾尔在想,主子是否在敷衍艾尔
……” 真骗不过一向精明的艾尔,没办法之下,江馨对艾尔招了招手,“拿来吧,我吃。” 拿起高脚
杯,江馨啜了口香醇的葡萄酒,这是他用餐前的习惯。他放下酒杯,这才拿起放置在餐盘上的刀叉。 静静的食用十分钟后
,江馨觉得无法再咽下任何食物,这才停止食用,放下了刀叉。 “我已经吃不下,你可以收下了。”拿起纸巾,拭去唇
间的油腻,江馨对着守候在一旁的艾尔道。 倏地,一阵晕眩感袭来,眼前的影像开始一分为二,然后继续像细
胞分裂般,分裂成数十个;江馨支手抚额,当他用力的眨着眼睛时,耳边清楚的传来艾尔的声音,此时他的声音听在耳里显得
有些可怖。“主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到有些头晕?”艾尔从忠心耿耿的管事摇身一变,变成一个不怀好意,眼中恨意尽现
,极富危险性的男人。他踏着稳健的脚步,一步步的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面孔变得狰狞,扭曲成可怖的模样。
“你是谁?”狂颤虚软的身子,勉强控制着轮椅,前方被艾尔阻去了生路,江馨毫无选择的往后方拼命退去。
“另一个对你的存在恨之入骨的人。”艾尔见江馨已无路可退,从容的又跨近一步,更加缩短两人已不能再短的距离。
“为什么?”为什么世上有这么多人对他存有恨意呢?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恨他?他不懂为什么跟他无冤无仇的人
会这么痛恨他的存在,不给他生存的空间,一定要将他逼至死路。他死,他们才会感到满足吗?是不是…… “因为你
不该存在,你不该姓江,谁教你要姓江,所以你注定只能走上绝路。”看着迷药渐渐在江馨身上发挥效果,艾尔笑得越是狰狞
。 “我要知道原因,不要让我死得不明不白。”挺起胸膛,江馨高傲说道。 “死到临
头,你还一身傲骨,我不得不钦佩,你果然是江赋盛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卑鄙小人的种。”艾尔鄙夷的嘲讪。
“原来是他得罪了你。你不去找他报仇,反倒找我这个无行动能力,没办法抵抗的残废,这样的你,难道就不算卑鄙无耻吗
?”江馨反唇相稽。 “住口!” 艾尔用力甩了江馨一巴掌,用力之大让江馨的唇都破了,血瞬间染
红了唇瓣。 抿了抿唇,江馨尝到血的味道,“我有说错吗?你这么做跟他有什么分别,统统都是下流、无耻的混
蛋,没有什么好值得赞扬的。” 啪的一声!抚着火辣辣的面颊,葱玉五指下浮现了交错的五道红指印。江馨拼命咬着下唇
,挑衅的怒吼:“你这懦夫,没胆去找他,找上我这残废有什么用?有种你就杀了我。” “我叫你住口,你到底有没有听
到?” 艾尔双眼染成血一般的红,他冲上前去,一把抓起江馨的前襟,然后抡起拳,眼看就要挥落。
说时迟那时快,双脚不能行走的江馨竟然稳稳的用脚站着;艾尔大吃一惊,下一瞬间被揍飞出去的人换成了艾尔。
局势一下子扭转过来,江馨摇晃着身子,脚下有些虚浮。 可恶!药力还在他体内发作,虽然艾尔着了
他的道,可是那一拳并不能击退想要取他性命的艾尔。今日他是否就要丧生在月色庄园?石昊天……他还未跟他说他爱他,他
怎么可以死? 江馨努力撑着欲坠的身子,身形晃了一下,人往后退去,直到抵住了窗棂才止住他的身势
。 “真让人意外,那一场车祸竟让你毫发无伤。”艾尔虽然有些狼狈,但还算神闲气定。 当他回到
江馨的面前,手中多了一把消音手枪,而枪管正对着江馨的眉心。 “腿伤是真的,不过在一年前我已经能够行
走,我还自毁容貌,以兹警惕。我知道那场车祸意外疑点重重,惊觉其中并不单纯;所以我不得不提防会有人在我背后捅我一
刀,没想到真正的凶手会是你。艾尔,真是让我防都防不到,正所谓家贼难防,我怎么都料想不到……”那场车祸没有将他击
倒,可是接踵而来的事,却差点让他比天还高的自尊心受到重创,他差点没办法凭自己的力量站起,所以他自毁容貌,舍弃不
必要的自尊,再次站起。 那场车祸毁了他的一切,包括爱。他什么都没了,还有什么是不可以失去的,他将自尊踩
在脚下,得到的是什么?什么都没有,他反而因此失去了一切。 还好他遇上了石昊天,是严准竣将这个男人送到他的面
前,拯救了他;而现在他的等待也有了结果,终于揪出在幕后操控一切的黑手。艾尔开保险,脸上带着微笑,“你料不到的事
还多得很,江家除了你及严准竣之外,没有其它的孩子了吗?告诉你,你还有一个弟弟,不过他比你命苦,在七岁那年死于一
场‘意外’的车祸。你知道吗?他跟你一样,是被谋杀的;你知不知道是谁要杀他,杀那可怜的孩子?”艾尔停顿后又继续说
:“是你那残忍无道的父亲,他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骨肉,那个杀人凶手,我要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艾尔龇牙咧嘴的厉声
疾道,并慢慢的扣下扳机。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为我鞠躬尽粹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