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婚启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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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见他一面,将他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他总不能说他是因为失恋所以才要跑回台湾疗伤止痛的,负伤的野兽总会找个
没人知道的地方独自舔舐伤口。他怎能这么跟他说!当然得编个江馨不会怀疑的借口才行。 “呃,我有些想家。
”这个理由会不会太蹩脚?“前天我一个在台湾的朋友传了封伊媚儿给我,他们有急事找我,所以我必须回去一趟,抱歉忘了
跟你提起。我、我去整理行李,等会儿就走。” 由于太心虚,石昊天根本就不敢直视江馨。他遮遮掩掩、目光不停
游移,到最后终于受不住江馨紧迫盯人的注视,找个理由走开。 石昊天几乎用冲的离开江馨的视线范围内,根本可以说
是落荒而逃;他气喘吁吁,心脏几乎快跳出胸口,抚着胸的他颓然往床铺倒下,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像懦夫一样的逃了。
“可恶!”口中逸出低咒声,代表他心情起伏过大,无法克制的冲动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一个江馨就可以将他弄得不成人
形,若他情陷得越深,他岂不是连命都可以不要? 江馨啊江馨,你看看你做了什么?让我为了你神魂颠倒、魂牵梦萦
、牵肠挂肚,你却如此绝情绝义,弄得我如此狼狈,太狠了吧! 石昊天倏地一跃而起,从床底下拖出他来墨尔本之后就
没动过的行李箱,这下子连收拾也省事多了。 他环视这豪华舒适的房间,已没有初来乍到时的清冷,室内充斥着
属于他个人的强烈风格及气息。 只待了两个月,他已经住得理所当然,将这里当成自己最终的归宿;没料到,
最终还是得离开。 他不是飘泊不定的云,广大的天空竟无他驻留之处,无奈这天空已有人捷足先登,再也容
不下他。 * * * 屋外,霪雨霏霏;屋内,愁云惨
雾。 石昊天提着轻巧的行李箱,跨出了宅邸,才走了三步,他猛然停下。 回首,他瞧见准园里
的花笼罩在一片雨幕中,再往上一看,窗扉紧闭。他回想来到这里的那一天,他瞧见一个不属于凡间的精灵。 就算精灵
堕入凡尘,仍不是他这庸俗之人所能拥有;精灵早心有所属,他看得到,却碰不着,这让他太痛苦。 离开,是最好的抉择
,这伤迟早有一天会痊愈。 快刀斩乱麻,斩去他不该有的奢望,断去这如麻的思绪;希望再次见面时,他
已能心平气和的看待这事,面对江馨时不再有遐思。 石昊天迅速的回头,并快步行走,渐行渐远的落寞背影,将月色庄
园远远的拋在后头。 踩着稳健步伐的石昊天并没有看见在他身后,有一抹遗世独立的孑然身影,傲然的停驻屋前,在一片
暗色雨幕中。 一个不小心落入凡间的精灵正在无言的哭泣…… 石昊天坐上墨尔本飞
往台湾的飞机,穿过黑夜与白日之后,他人已站在台湾这蕞尔小国的土地上。 05 月黑风高
,是个适宜做坏事的好时机。 一座水泥围墙外,有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向墙内探头探脑;没一会儿这道身影敏捷俐落的
翻过不高的围墙,往左方窜去。 夜探住宅的人影穿著一身黑色夜行劲装,那一身的行头,看起来就像小偷的装
扮,在黑夜的掩护下,顺利的从一扇没关紧的窗户溜进屋。 在完全的黑暗中只露出一对灵活眼睛的小偷
,在进屋之后放松的吁了口气。 太简单了,他真是一块做坏事的料,不过好热喔,虽然已是深夜时分,不过他
从头包到脚,简直是闷毙了。 他随即扯下面上的黑巾,用力的吸了两口气,并随手将黑布塞入腰间;他环视着屋内,由
于没开灯,室内是一片黑暗。 他拿出藏在身上的精巧手电筒,以手电筒的光源探视着屋内的一景一物。
过了一会儿,他唇边噙着一抹笑,在秀气的脸上形成一种诡异又突兀的光芒;这潜入私人住宅的偷儿不是别人,
正是古灵精怪、以整人为乐的南念生。 果然是古出永那书呆子的家,瞧眼前的摆设也是一板一眼的,看起来真碍眼;
对了,据他可靠的消息来源,古出永的房间是在二楼从左边数来的第三间。南念生卷起衣袖,将手电筒靠近手腕,清楚的看见
表面上的时间是凌晨三点二十分。 现在这个时间,一般人应该也睡了吧?想来不会有人像他一样,晚上睡不着,
跑出来偷人。 偷人!没错,他南念生今夜兴起了偷人的念头,而被偷之人就是得罪秋善言的古出永。
在他与秋善言想好要怎么整这小子后,药也研制完成,他便自告奋勇,前来进行他们的计画。 嘿嘿,不
同于石昊天的爱刺激,他南念生是出名的爱整人,爱玩的他怎么可能不在此时插上一脚;而且又是这么好玩的事,他实在舍不
得让给别人,所以他就亲自出马了。 对不起你 ,古出永,之后我保证会好好补偿你的,在此先说一声抱歉了。
一向爱玩、爱整人的南念生此时秀气干净的面容上可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兴致高昂、双眼发亮的直瞧着二楼。
贼头贼脑的南念生快步而上,到了二楼的他迅速的找到古出永的房间,他伸出手按在门把上,轻轻转动。 原本想试
试看自己的运气如何,没想到却出乎意料的好,今晚的行动真是太顺利了,顺利到让他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好运气。
旋开门,南念生进入古出永的房间。 果不其然,一般人在这时候都已经睡了,就算是书呆子古出永也不例外。
南念生环顾着这大约五、六坪大的房间,这时的他已经关掉了手电筒的电源,摸黑前进。此时南念生已习惯屋内
的黑暗,近视的他为了方便,所以特地去配了一副隐形眼镜,看他为了古出永做出多大的牺牲,他若知晓,应该会觉得受宠若
惊吧? 哦……好痒! 对隐形眼镜过敏的南念生,突然觉得眼睛痒痒的,很难受,于是他就用手去揉,没想到轻
轻的一揉,竟将隐形眼镜给揉出眼眶。 惨了、完蛋了,隐形眼镜掉了,他花了三个小时好不容易才戴上去的薄薄一片
,竟然让他轻轻一碰就跑出来了。视差太大,让南念生一时天旋地转。他忙不迭的抓住可以倚靠的东西撑住自己欲坠的身势。
反正他也戴不回去了,干脆连同另一片也拿下来好了。于是,南念生如法炮制的想用揉的揉出让他很难过的隐形眼镜。
没想到他左搓右揉,直到揉得眼睛痛得要死,才不信邪的停止这愚蠢的举动。 好痛喔!这是什么烂
镜片!那个店员还跟他保证这是隐形眼镜里头最高档的货色。什么嘛!烂透了,改明儿个非找那店员算帐不可。 算了,为
了古出永,他就忍耐一次,南念生不再想把这让他痛不欲生的镜片拿下,现在的他可谓是瞎子摸象,沿着墙壁或可扶的物品困
难的前进。 十分钟后,他已热得满头大汗,包裹在黑色夜行衣里头,南念生觉得自己好象是烤箱内的烤鸡,差不
多熟了一半。 他的手像是有自主意识,没一分钟,他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他白皙的胸膛,紧接着他又
脱掉下半身的衣物,身上只着一件棉质内裤的他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内走动。 由于实是在太晕了,南念生只好
用爬的爬到古出永的床沿,攀着床,摇摇晃晃的站起。 戴有隐形眼镜的左眼被他刚刚揉得不成形,而右眼也好不到哪里去
,镜片虽然弄掉了,可是他的眼睛仍奇痒无比,让他真想不顾一切的抓下去。 眼球是脆弱的,让他一抓还得了
,所以他只好强忍着,不去碰自己的眼睛,再持续揉下去,他可能会成了瞎子,他可不想变成盲人。 不料,双眼受创过于
严重,南念生眼前的景物呈扭曲状态,现在的他是强忍着不适,勉强的用力眯起眼,才看得见床上酣睡的古出永。虽然此刻古
出永的身形在他眼中变得像异形一样,而且分不出头脚,他想要整人的念头仍没有消退,他想起临走前秋善言拿给他的药水。
往腰间探去,摸了个空。南念生吐了吐舌。 忘了自己早就快脱得精光,衣服连同药水都被他丢弃在后方十公尺处,南念生
嘴角抽动,恨恨的看着那一坨黑色…… 完蛋了!黑色夜行衣被他丢在哪里?隐形眼镜失了效用,他在暗夜
中完全变成一个看不见东西的瞎子。 此时的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啊! 别无他法的南念生只好伏地像虫
一样的蠕动前进,在他汗流浃背的进行、地毯式搜索后,终于成功的拿到与秋善言一同辛苦研制的药水。
他又如法炮制的爬回床边,撑起身子,正对睡得不省人事的古出永的脸,打开药水的盖子,拼命的想对准已经扭曲的脸孔上
的眼睑。 沾了一点在食指上,然后他缓缓的抹上他看起来像是眼睑的部位。咦?软软的、湿湿的,而且还有弹性……南念
生凑上脸想看个究竟。他抹的地方到底是不是眼睑? 拼命的眨着眼,想看得更清楚,南念生自以为靠古出永
的脸很近。是很近没错,不过跟他所想的可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刚刚抹的地方根本就不是眼睑,而是古出永的嘴唇。
南念生俯下身想看清楚古出永,实则靠近的是古出永的胸部。 由于视线不良,眼睛又痛又奇痒无比的南念生根本分不
清东南西北,更别说看清床上的人长得什么德行。 啊!对了,摸摸看好了。既然眼不能视,只好用摸的,用摸的总不
会出错吧? 南念生暗忖后,就摸上床,小心的跨过一脚,以半蹲的姿势伏在古出永的身上,不过他的身子可没有
碰触到他。他伸出右手,开始摸索,手轻轻地抚上,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想不到古出永的肌肤摸起来感觉还挺不错的。
不过,他摸的到底是哪里?南念生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持续往上探,他当然是很小心的进行摸人行动。 嗯……一
片平坦,但表面有点粗糙;南念生再往上探,结果他的手摸到一个凸起物。 呃,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东西他也有,不过
他的好象比较大,而且比较硬。南念生心里才想着,手就自己动了起来,稍微用力的揉了一下。 “嗯……
”男人低喘一声,发出细细的呻吟。 南念生吓了一跳,手顿时僵住,身形定住,连呼吸都在一瞬间停住
。 屏气凝神的他在身下人又恢复安静的同时,他唇边才逸出一道无声的叹息,慢慢放松警戒。
好加在,人差点被他弄醒。真是没想到,原来揉男人的这里,也会很有感觉,而且会变得坚硬无比。
果然,男人刺激不得,稍有一点外来的刺激就会发情,就不知他下面那个部位的东西会不会像上面一样有反应。他在想什么
?搞什么东西,他怎么会想到那里去?甩掉、甩掉,现在办正事要紧,怎么可以在这个紧要关头胡思乱想。
思及此,南念生好象碰到烙铁般很快地甩开放在古出永乳蕾上的手。 哇拷!好象被烫到一样。南念生
拼命挥甩着手,手上的灼热感让他心中有丝异样的感觉,秀气的脸上泛起了赧红。 搞什么鬼,他为什么
会感到不好意思,而且还浑身不对劲呢?奇怪!他到底是怎么了? 南念生惴惴难安的看着床上熟睡着的男人。如今双眼已
失去作用,而摸他又让自己起了奇怪的感觉,看样子今日根本是凶煞日,他应择期再偷。 撤退的念头方起,南
念生已做了退场的准备。他小心翼翼的收回跨在他右侧的脚,没想到脚趾却勾到他身上的衣服;他一急,蹲下身想弄开勾在脚
边的衣服,说时迟那时快,男人在此刻翻身。 还来不及尖叫,人已被横过来的胳臂扫到,南念生连闪的机会都没
有,人往后栽去,双手拼命往上想抓住什么;药水被甩开,在半空中形成一道抛物线后,里头的液体狂泻,空罐砸上男人的下
巴,男人猛然张开嘴巴,尝到一股怪异的味道。 密闭的黑暗空间里,传来男性特别低沉而吵哑的嗓音,宛如情人在
耳边呢喃的私语声。 “是谁?” 他是谁?床上男人出声的同时,南念生的脑海也起了警讯。 栽了个跟
头的南念生伏在床榻边,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声,耳边听到陌生的男音,让他心里泛起一圈圈怀疑的涟漪,逐渐扩大。
床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因为刚刚出声的男人并不是他要找的古出永,古出永的嗓音没这么低沉慵懒好
听,而是死板板的。 既然他不是古出永,那他到底是谁? 难道有人敢卖假情报给他?到底是谁跟他有
仇,要这么恶整他?若让他知道是谁,绝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是加倍奉还。 完蛋了,这下子他该怎么脱身呢
? 他好想就这样趴在地上不起来。摆了个大乌龙,更何况他还赤裸着上半身待在一个男人的房里,天哪!他该怎么
化解这尴尬,实在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出来,不要躲了。”男人倏地大喝,“你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我……”声
音戛然而止。 心脏漏跳一拍的南念生根本不敢出声。他等了又等,奇怪的是床上的男人似乎没了动静;
他不敢轻举妄动,采取静观其变的策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倏地,就在南念生等着那男人采取行动等到快睡着的同时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极弱的声响。一声清清楚楚,轻过极力压抑的呻吟突然飘进神智变得恍惚的南念生耳里,倏地,他睁开了
眼。 他专心聆听,没想到等了五分钟,除了刚刚那一声外,他只听到自己经过控制、微乎其微、几不可闻
的浅息。南念生心生好奇,慢慢的坐了起来。 眼睛还是很痛,而且痒得难受,令南念生用力眯起了眼。
喝! 眼前倏地放大不只一倍的面孔让他往后退,背抵靠在一个硬物上,仓皇间,南念生对上了一双饥渴的
眸子。 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望进对方的眼里,看见一簇奇异火光,那燃烧的火焰似乎是针对他而来。
那火焰像道狂肆的风,猝不及防的席卷着他;那眼神不期然的撞进他的胸口,捣乱他的心。 南念生知
道这一夜,将是他生命扉页上最重要的一页,是足以颠覆他生命扉页之章。 石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