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后乱 宫禁-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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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得双股微微打颤,憋着怒意的脸已泛白,我淡然道:“跪安吧。”
她如蒙大赦跪道:“恭送德妃主子。”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今日本宫不过小惩大诫,后宫之人出言无状若被其他娘娘撞见,你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说完领着晚碧绿蕊出了去。
绿蕊不解道:“主子为何不让我上去狠狠掌她的嘴,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刁钻蛮横。”
晚碧沉稳一笑道:“这后宫之中,已有唱红脸之人,这一红一白才是掌权之道呢,你且等着瞧,日后自有她好受的。”
我摇开扇子,不做评论,只淡淡含笑携着她们归了去。
第51章 【四十八】怨生(三)
太后的乾坤殿总燃着安神的沉香,清淡木味,沁入鼻息比胭脂味实在好闻太多,我睥了眼萧云雁,一身宝蓝透纱马面裙,头戴翡翠银步摇并金丝金雀钗,双眸依旧平静如水,这刚烈似火的女子忽似变为一潭死水,比起以前的萧云雁,如今的她更令我捉摸不透。
太后与我说着祭天的事宜,她插不进半句嘴,安静端坐一旁,低头抿着茶,不多时凤弦进了来,微微一笑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笑道:“皇上今日怎么有空到哀家这里来,小禄子去给皇上沏茶。”
小太监应了声,往后退去,凤弦坐到太后身旁道:“儿臣今日来,是有要事与母后相商。”
太后怡然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正好云雁和长烟都在。”
凤弦正色道:“儿臣刚从汤望那里过来,他给朕提议祭天仪式当配以白纻舞
,必能一扫晦气,保佑我大凤国泰民安。”
太后闻言眼底掠过丝落寞,沉思片刻不语。
凤弦小声道:“母后?”
太后回神温温笑道:“白纻舞确是能祭慰神灵的舞步,只是这世上恐怕再无人能舞出当年梅妃的惊艳舞姿。”
我总觉太后的笑里掺和着苦意,不禁问道:“此舞当年梅妃祭天舞过?”
太后缓缓笑道:“当年先帝久不得子,便开坛祭天,梅妃以白纻舞同祭,那年后我便怀上了皇上。”
萧云雁抿茶一笑道:“这白纻舞竟有如此神效,皇上不如命舞师习了以舞祭天,苍天一定会为之感动,后妃定能为皇上开枝散叶,延绵子嗣。”
太后微叹道:“哀家何曾不想早日抱上孙儿,只是这白纻舞是梅妃家乡舞蹈,现去扶风请人怕是赶不上祭天之日。”
我见时机已到颔首道:“臣是扶风之人,愿以舞祭天,祈愿皇上早日抱得龙子,以助我大凤国泰民安。”
太后眼里闪过丝惊异道:“哦,你会此舞?“
我恭谨道:“臣母亲在扶风时习得此舞,幼时曾教与臣。”
太后语重心长沉声道:“你可不要糊弄哀家,这祭天可不是小事。”
凤弦眼神一动道:“不如先让德妃跳一曲给母后过目,母后再决定德妃能否以舞祭天。”
太后幽幽看我一眼淡淡道:“既然皇上开口,哀家怎能不允,只是若舞的不好,可别怪哀家不讲情面。”
萧云雁并未出言阻拦,她此刻便是想阻拦也是徒然,出乎我意料她抚了抚袖摆娇笑道:“臣妾也觉皇上这提议甚好,只是不若让众位妹妹一齐观赏,大家都做个评判,也不有失偏颇。”
凤弦眼露笑意,只顾此计已成大半哪里琢磨她言中之意,符合道:“云雁所言极是,明日午时就在春晚园设宴,邀众妃一齐观舞。”
云雁,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直呼其他女子名字,我不禁有些吃味地悄剜了他一眼,随即行礼道:“臣谢皇上太后信任,臣定尽力为之。”
回到熙媛殿,晚碧早暖好了茶,我闷不不作饮下杯茶,晚碧关切道:“主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摇头一笑道:“无碍,只是总觉不踏实,明日午时皇上要我在春华园当众献舞。”
晚碧柔柔笑道:“主子定能艳惊四方。”
我脸色微红道:“艳惊四方只可用在女子四方,怎可用在我身上。”
晚碧娇俏笑道:“那主子要奴婢怎么说?”
我蹭红了脸转过脸去不理她,晚碧笑着哄道:“主子,奴婢做了一桌的菜等主子回来吃呢。”
我闻言方微微侧过头道:“吃惯了你做的菜,宫里的厨子做的都入不了口了。”
晚碧垂手甜甜一笑道:“奴婢哪有主子说的那般好。”
肠胃早被晚碧的话勾了去,便隐了心思,唤了她呈膳上来,就算萧云雁有心别的心思,也万不敢在凤弦太后面前明目张胆地动手脚,心里舒缓下来,夹了口晚碧做的菜,再没比这更快意的事。
第52章 步步的废话
自从成为一只耽美狼,压力什么滴肯定有的,在橙光游戏做了几个耽美类的,还贴了标签注明耽美,然后别人玩了居然有妹子说我是同性恋…0…。。。,然后耽美文什么的是不是特别另类啊,我下笔写宫斗耽美文是感觉似乎没读过这方面的,当然古风耽美我一般读的都温馨宠溺类或者灵异类,应该是没读到,黯然销魂蛋大人,我暗恋你很久了~~~好吧,我知道俺是没机会认识你的,叹气~我性随风的文也不错,虽然不是耽美,但闻风拾水录什么的都是大爱啊,天卜方展要是能配个帅帅的鬼算苏正多好啊(原文里苏正已是个老头了,方展是个大帅哥)给我留过言的亲们,在这里鞠一躬,七步写的或许并不出彩,但谢谢你们有去读,一想到有人读自己写的文字,感觉暖暖的~很棒哦,我更新有时也会偷懒,因为真的很忙,我都几乎是熬夜赶的,有时也会有情绪,不过我会坚持填完坑的,另外我保证结局HE,因为有妹子说不HE掐死我囧,有NP意向或者1V1或者换攻意向的在本章留下言;不然0 0我就按原本想法写下去了。
第53章 【四十九】怨生(四)
春晚园内桃花满遍,几簇五彩缤纷的三色堇点缀墙角边更添喜色,午时人具已来齐,凤宫佳丽巧笑言兮,结着伴儿站在花树林下等着驻足观赏我的舞曲,萧云雁今日着了身金罗蹙鸾华服,明艳无比,毓姬着着身莲青薄纱长衣,依旧清清冷冷的模样,而凤弦的“新宠”吕容华则一身清亮的青烟蝉纱丝裹边锦衣配着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虽不夺色,却显得清纯温婉,犹如夏日清荷,若非早知她就是害死芳嫔肚里孩儿之人,真只觉她不过是个单纯柔婉的女子呢,不过她倒有些手段,听闻如今凌嫔见了她如老鼠见了猫似得躲,不知有什么把柄落到她手上,而她又待人和善,比起盛气凌人的萧云雁和性子清冷的毓姬似乎更得人心。
司衣为我制了件月白云纹云影纱广袖舞衣,雪域云锦柔滑细腻的贴着肌肤,只觉清凉舒透,这雪域云锦果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脑后只斜插着只羊脂玉素钗,这扮相颇有些女气,晚碧还拿了胭脂与我润了润唇色,若不仔细细观,恐真会让人错将我认为女子,丝竹声起,我轻踩着步子,舒缓张臂,极力透出白纻舞特有的飘逸,桃花花瓣飘下,舞袖轻扬,翩若飞雪,腰间系着的蚕丝素带随风吹起,我对着凤弦柔柔一笑,若浮云般缓缓移动,云步扭转,折腰飞袖,或急或缓,最后收了双袖宛若雪莲般轻柔落地。
四周已悄无声息,我淡淡笑道:“臣已舞完,请皇上太后指点。”
凤弦有些痴醉道:“扬眉转袖若雪飞,倾城独立世所希,长烟这一舞竟如此出神入化,精妙绝伦。”
我脸色微红道:“皇上过赞了。”
:“德妃不必自谦,这舞哀家是见过的,德妃不输梅妃当年呐。”太后也赞许地开口道,红润的神色宛若飘飞的桃花。
皇上太后开了口,众妃嫔都说着恭维的话,我不动声色瞧了萧云雁眼,她噙着冷冷笑意,缄口不语,不知在想着什么,这时人群里传来声:“这舞,臣妾也会。”
我抬眼看去,是曾在白玉兰里向凤弦献舞的李贵人,我看了凤弦一眼,他脸色微沉道:“你是?”
李贵人眼底闪过一丝伤色,勉强笑道:“臣妾是昭华宫正七品贵人李雪衣。”
凤弦不冷不热道:“你意是要与德妃比舞?”
李贵人道:“臣妾自幼在扶风长大,这白纻舞臣妾未必舞得不好。”
太后哦了声道:“难得宫里有这等胆识的女子,皇上不妨看看,兴许比德妃更为出彩呢。”
凤弦冷笑道:“朕也想瞧瞧你舞得有多好。”风弦双眼带着冷意,李贵人不禁怯退了步,然顷刻便颇有些坚毅地对着凤弦看去。
因无舞衣,便找了条撒花披肩与她当做舞袖,唐乐声起,李雪衣踩着舒缓的步子贴向我身,我有些诧异发觉她所走舞步并非白纻舞,还未回神,一把雪白亮眼的银光一晃,我只觉被人用力一撞,吃痛地倒在树底泥地里,凤弦即可跑来抱住我身紧张唤道:“长烟,你怎么样?”,我抬眼看去,毓姬的臂上已划过一道红痕,血沁了出来,染红了半截纱袖,李雪衣已被侍卫制住,犹然挣扎着似要发狠地向我扑来,众妃嫔被吓的四处尖叫躲避,凤弦拉起我,我微微有些发颤地站了起来,凤弦冷着脸走近李雪衣,扬手狠狠惨了她一巴掌,李雪衣头戴的蓝珠金叶花钗坠到地上,唇角滴出血来,纷乱中太后最先镇定下来,含怒道:“你为何要伤德妃性命?”
李雪衣披发凄骂道:“他这妖人用妖术迷惑皇上,他该死!该死!”
我走近毓姬感激道:“你伤的可重?”,她却转过身去走到李雪衣面前淡淡道:“你不过是嫉恨德妃罢了,你与德妃一同入宫,你恨的是他如今成了皇上身边的宠妃,你却依旧是个小小的贵人,我可有说错。”
李雪衣愣了下随即骂道:“贱人,你这贱人为何挡我!”
凤弦彻底寒了脸,怒极笑道:“处子娼妇,也比不上你半分,德妃从未招惹你,你竟狠毒至此。”
太后沉声道:“好啦,都少说两句,祭天钱前不宜见血,皇上不如先将此女看押,祭天后再做定夺。”
凤弦眼神一转寒声笑道:“来人,将她先押下去好生看管,决不能让她自尽。”侍卫拖走了近乎疯癫的李雪衣。
我整好了衣裳,走到凤弦身侧道:“本宫谢过淑容救命之恩。”
凤弦赞许看了眼毓姬道:“毓淑容此等义举堪称后宫典范,封为昭仪,入住庆阳宫。”庆阳是宫里除熙媛宫外最大的一处妃嫔寝宫,荣耀非凡。
毓姬唇角已有些泛白,闻言微笑道:“臣妾谢过皇上。”
太后缓了缓脸色道:“毓昭仪还滴着血,哀家先带她去找太医看看。”说完领了毓姬乘着鸾轿离去。
我还有些怔神,众妃嫔未料此变,也颇受惊吓,凤弦目色依旧冰冷,淡淡道:“若无事,皆回宫去。”妃嫔们忙不迭地行了礼被宫女搀扶着回了去,此时我才念起萧云雁来,此时已不见人,凤弦暖暖的手臂环住我轻轻道:“长烟,随朕回宫。”我握住他手,点点头,与他慢慢独步桃花林,往远处走去。
第54章 【五十】祭天
祭天那日,凤弦与我并肩登上凤台,礼乐声中,艳阳高照,凤弦身穿饰有日月星辰及山、龙等纹饰图案的大裘,内着衮服,腰插大圭,手持镇圭,剑眉入鬓,凤目微怒,一派帝王之色,不到两年,他已成凤朝颇有威望的凤帝,百官伏于其下,我与凤弦对视一笑,同受百官祭礼,而后礼官献上三牢(牛,羊,猪);我登上凤台舞起白纻舞,不多时,薛怀安穿着身紫袍官服也上了来,拉开皇榜念起祭文,抑扬顿挫的请音响彻天地,我扬袖一舞,那长袖向着青天砸去,几分辛酸溢出心底,舞步时缓时急,心绪也随着乐声起起伏伏,一曲终了,我悄侧身拭去眼角泪痕,含笑下了凤台,凤弦扶我一同慢慢从红毯下去,薛怀安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而他身侧则站着汤望。
:“长烟,你在想写什么?”凤弦忽然启唇问我
我想了想道:“臣在想,方才站在凤台上,天地让臣的心也变得开阔,皇上曾说过喜欢在凤台上赏月,臣想皇上看的并不是月,而是凤台下的苍天子民。”
凤弦点头笑道:“朕既是皇上就得心系天下,对朕的子民负责,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只有真正以民为本方能福泽天下,凤朝才能长治久安。”
我感动道:“皇上一定能如愿以偿,成为千古一帝。”
凤弦笑道:“功名身后事,朕并不在意,朕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那长烟了?可有什么愿望?”
我颔首笑道:“能侍皇上左右已是臣莫大的荣幸,臣并无什么愿望。”
凤弦轻轻叹气道:“你虽不是朕最聪明的臣子,却是凤宫最知朕心之人,可朕不能封你为后,朕不怕史官口诛笔伐,却不愿你遭百官诟病。”
我心被狠狠一抓,淡淡道:“古有女主,凤朝为何不能有男后。”
凤弦一怔旋即笑道:“长烟所言不无道理,这凤朝后位朕为你留着,你一日不登凤座,朕就一日不封后。”
我侧目,凤弦满意皆是笑意,我报以一笑,轻轻松开五指与他十指相扣,若是今后的十年,三十年,一辈子我都得在凤宫渡过,我希望所做的不仅是他枕边人,而且是他唯一心系之人,帝王的心很大,能容天下,有时却也很小,容不得人,若这些都不能实现,那就做唯一能比肩站在风弦身边之人,陪他看日行月升,陪他看到苍山已老,万事俱变,而我还在他身旁,而他还能拥我赏月。
祭天后,凤宫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凤弦本该在凤台的城池上大赦天下,他却在前一天下令将李雪衣凌迟处死,凌迟有多痛?听说有七七四十九刀,我本该去劝他饶恕李雪衣的,然而此时却是我立威的大好时机,用那女子的血来为我梦寐以求的后位铺路,所以行刑的那天我在屋子里悠闲地抓了把瓜子一粒一粒喂给雪球儿吃,雪球儿扑腾着双翅背诵着诗句逗着我笑,全不知这城外有个柔弱的女子正受着凤朝最严酷的极刑,她不该用那么蠢的法子,即使她那么做是为了她深入囹圄的父亲,萧云雁,是你该愧疚多些还是我呢?我自嘲笑笑,而雪球儿则眨着明亮大大的眼睛嘀咕着:德妃主子吉祥,德妃主子万福金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捻了只羽毛好笑地逗弄着雪球儿的小爪,雪球儿在金架上跳来跳去,须臾,晚碧款款而来,近身小声道:“主子,汤司正有请。”
我哦了声笑道:“把雪球儿送到蟠龙殿去,跟皇上说叫他替我养着。”说完便唤来晚碧,独领了她与我乘了鸾轿往钦天监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网不好,很影响我码字速度AND心情=0=怨念~
第55章 【五十一】绸缪
到了钦天监,汤望亲自领了我进去,屋内,薛怀安正着着身黑玉软袍坐在雕花圆凳上慢悠悠喝茶,汤望拱手笑道:“卑职先行告退。”说完出了屋子带上了门。
我微微笑道:“左相好兴致,不知今日请我来有何事?”
薛怀安淡淡一瞥道:“本官助德妃登上祭天之位,德妃不该感谢本官么。”
我摇扇道:“看来汤司正果是薛大人的人,这祭天本是皇上授意于我,左相大人若要请赏不妨去找皇上去。”
薛怀安侧首道:“看来卑职果是小瞧了德妃,德妃心思通透的很,难怪能得皇上喜爱。”我心底冷冷一笑,若是汤望真是顾府的人,怎会不早早找上我,偏偏选在祭天之时。
我话锋一转笑道:“若非左相大人命汤望献策于本宫,本宫即便有心也难以成事,说到底本宫也该好好谢谢左相大人,只是本宫除了执掌后宫外,不知有何处能帮的上大人。”
薛怀安冷淡如水双眸暗暗一沉道:“本官想与德妃做笔交易。”
我坐到薛怀安对面,端起茶杯不急不缓道:“说来听听,若是对本宫有益,本宫自然不会拒绝左相。”
薛怀安道:“臣只求德妃能保一人性命!”
我抬眼道:“何人?”
薛怀安沉声道:“安王凤钰。”
我眼光凌冽瞪了薛怀安一眼道:“左相大人可知后宫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