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太狂悍+番外 作者:文苑舒兰(潇湘14.04.03vip完结)-第10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睦君转过身看着女儿,“哲儿别怕,父君不会让你有事的!”
司予哲看着父亲这个样子,心里更是难受,“对……对不起……父君……儿臣……”
她原本是想让母皇称赞自己然后便会重视起父君的,可是没想到最后却成了这个样子。
“对不起……父君……对不起……”
睦君上前抱住了女儿,“没事的,哲儿没事的,有父君在,没事的……”
不管要他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不会让女儿有事的!
便是要他一命抵一命,他也不会让女儿有事!
……
司予述离开了睦君宫中之后便起了交泰殿,方才到了便见到同样从宫外而来的司予赫。
“大皇姐。”
司予赫点了点头,“五皇妹送回去了?”
“嗯。”司予述应道,“大皇姐昨夜随母皇回宫可知如今情况?”
“昨夜我并未随母皇进宫。”司予赫回道,“天还没亮,我不方便进宫,今早我进宫问过了,情况不太好,目前还是有性命危险。”
“你可见到了礼王了?”司予述问道。
司予赫摇头,“三皇妹在交泰殿的偏殿,蒙父君在旁守着,父后的意思这时候不要进去打扰。”
司予述沉吟会儿,“我正要去向母皇禀报回程的情况,大皇姐可也是要去见母皇?”
“嗯。”司予赫点头。
随后两人便结伴前去。
永熙帝此时方才与雪暖汐用完了午膳,听了禀报之后,沉吟会儿,“让太女和荣王去御书房。”
“是。”冷雾领旨退下。
雪暖汐看着她,“不想让我听?”
“别瞎想!”永熙帝没好气地道,“朕见她们是政事,不是昀儿的事情。”
雪暖汐失笑:“我不过是说说罢了,好了,你去吧。”
“你先回辰安殿吧。”永熙帝看着他道。
雪暖汐点头:“好,我先去偏殿渐渐凤后,然后再回。”说完,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让蒙斯醉见到的。”
“委屈你了。”永熙帝握着他的手歉然道。
雪暖汐笑道:“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去吧,述儿她们还在等着你了。”
“好。”永熙帝笑道,随后起步离开。
雪暖汐在她离开之后,渐渐地敛去了笑容,长长叹了口气,随后,往偏殿而去。
水墨笑一直守在了正堂,几乎没有离开过。
“臣侍见过凤后。”雪暖汐步入正堂,行礼道。
水墨笑道:“好了,什么时候了还做这些,坐吧。”
雪暖汐也没有客气,在旁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礼王的情况可好些了?”
“还是那样。”水墨笑道:“御医说得过了这三天方才可以脱离危险。”
雪暖汐垂下了眼帘。
“本宫知道你是真的关心,只是这时候你不适合去看她。”水墨笑正色道。
雪暖汐抬头,“臣侍明白。”
两人随即沉默了下来,好半晌之后,水墨笑方才开口道:“方才宫侍来报说五皇女已经送回来了,本宫让翊君过去看看,你若是有时间,也去看看吧。”
雪暖汐明白他的意思,虽然蒙斯醉如今在寝室寸步不离地守着,但是难保他不会出来,若是出来见到了他,恐怕又会生变,“好。”说罢,起身行礼离开。
……
雪暖汐没能见到司予哲,应该说是他方才到了睦君宫外便遇见了蜀羽之,而蜀羽之的意思是,还是不要进去了。
“怎么了?”
蜀羽之叹息道:“惊魂未定。”
雪暖汐并没有诧异,“睦君担心陛下会严惩五皇女?”
“臣侍劝过了,只是效果不好。”蜀羽之道。
雪暖汐看了看宫门,也没有进去,“如今也唯有等昀儿好转了方才能够平息。”说完,便又道:“本宫想去佛堂一趟,翊君可愿意随本宫一同去?”
蜀羽之点头。
如今他们能够做的似乎也就是祈求上苍庇佑。
……
“……随行的官员都已经回来了,围场那边也处理好了。”司予述将手续工作一一禀报了一遍,“负责保护五皇妹安危的几个侍卫如今正羁押在了刑部大牢,等候母皇处置。”
“母皇。”司予赫开口道,“此次出事,负责保护五皇妹的几个侍卫的确有失职之嫌,只是若是严惩,恐也不妥。”
司予述也开口道:“儿臣同意大皇姐的想法,一路上五皇妹都惊恐不已,她还小,此次也不是故意的,还请母皇念在五皇妹年幼的份上从轻处置。”
永熙帝看了看两人,最终做出了将那几个侍卫杖责三十连降两级,削去负责围场清扫主要官员的职位之处分。
至于司予哲,永熙帝却没有提及。
司予赫见了,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却被永熙帝给阻止了,她见状,也便只好作罢。
除了交泰殿之后,司予赫仍是不放心,“四皇妹,母皇这般可是没对五皇妹消气?”
“大皇姐可还记得当日靖王因为苌艘皇拢俊彼居枋龊鋈患涮峒傲说蹦甑氖虑椤�
司予赫不明所以。
“当年母皇对梢运凳翘郯屑樱删竿醭鍪轮螅跃墒呛莺莸爻痛α艘槐椋缃窭裢跞晕赐牙胛O眨富什豢赡茉谡馐焙蚩礤段寤拭玫摹!彼居枋龌夯旱溃安还蠡式阋膊槐卣獍愕P模富试倌瘴寤拭靡膊换嵋怂男悦摹!�
司予赫倒是赞同,“也罢,如今只是希望三皇妹能够快些度过危险期。”
司予述垂下了眼帘,并没有回应。
……
礼王为救五皇女而受伤一直很快便在京城传开了。
如同司予述所预料的,京城中仍旧是出现了映射她方才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的议论。
而也因为这些,让司予述更加相信自己心中的判断。
司予昀怎么可能为了救一个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且根本不亲厚的异父皇妹?
“若礼王真的是故意策划的,那她比我们所预计的都要还狠。”雪砚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司予述,缓缓道,“殿下往后要更加小心。”
“如今谈往后有些为时尚早。”司予述却冷笑道。
雪砚闻言,眯起了眼睛,“殿下,切不可轻举妄动!”
“大姑母放心,便是本殿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司予述继续道,“母皇防的很紧,便是她没有听信外面的那些流言,可却还是担心有人趁着这个机会要了司予昀的命!”
雪砚听出了她话中的不满,“作为母亲,陛下这般做没错。”
司予述扯了扯嘴角,“大姑母,你说父君回宫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雪砚不解。
“二姑母之前跟我提过,母皇在云州想过让父君回雪家祖籍的,可是最终父君还是跟了母皇回来。”司予述缓缓道,“能日日见到父君,于我和此档娜肥羌檬拢扇酶妇匦禄氐秸飧龅胤健匦旅娑哉庑┎豢暗氖虑椤愿妇此担娴氖呛寐穑俊�
雪砚看着她,却没有给出回答。
“若是上苍真的有眼,那便让司予昀就这样消失吧。”司予述缓缓道,神色虽然平静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是说很严重吗?那便就这样结束了吧。
……
不知道是司予述的诅咒见效了,还是怎么的,便在危险期的最后一日,司予昀的情况忽然间发起了高热。
整个人烧的便滚烫无比。
这般情况将原本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御医都给惊的有些手忙脚乱了。
“救我的女儿!我求救我的女儿!”蒙斯醉整个人都已经处于癫狂状态了,扯住了永熙帝的衣裳歇斯底里地喝道,“我求你,救救昀儿!我什么都不要了!都不要了——你救救她——我们什么都不要了——”
“醉儿,不会有事的!御医会救昀儿的,会的!”永熙帝只能紧紧地抱着他安抚道。
“父君,皇妹不会有事的,你别这样……”一旁的司以佑见了,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蒙斯醉无力地摊在了永熙帝身上,一声一声地呐喊着:“啊——啊——”
上苍啊……
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争了……
我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她是错了,可她不是天生如此的……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教好她,是我……
若是你真的要惩罚,那便惩罚我吧!
是我没有教好女儿——
蒙斯醉晕厥了过去。
在两日两夜未曾合眼,以及极度的忧虑痛心之后,彻底的崩溃了。
永熙帝只得将他抱到了另一边的寝室中,见过御医的诊治,蒙斯醉只是疲劳过度加之刺激方才会如此的。
司以佑守在了身边,握紧了父亲的手,默默落泪。
永熙帝站在了一旁,似乎已经没有了办法。
“母皇。”司以佑抹干了泪水,转过身看着她,“父君这里有儿臣就成了,你去看看皇妹吧。”
永熙帝凝视了儿子半晌,然后点头,转身出去。
方才出了寝室,便见水墨笑和蜀羽之在前方不远的长廊中,似乎在争执。
“吵什么?!”
她顿时怒喝道。
两人停下了争执,转过身看向永熙帝。
永熙帝面色铁青,“如今朕的女儿这样了你们还在这里吵什么!?”
水墨笑深吸了两口气,然后上前。
“凤后!”蜀羽之忙道。
水墨笑转过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方才起步走到了永熙帝面前,“方才冷宫传来消息,官氏自尽了。”
永熙帝闻言,面色顿时变的更加的难看,抿着唇沉默了半晌,方才挤出了一句话:“死了没有!?”
“发现的及时,没死成。”水墨笑道,顿了顿,又道:“可要让御医过去看看?”
永熙帝面上泛起了一抹极度的厌恶之色,“他既然想死就由着他!”说完,拂袖离去。
水墨笑没有追上去。
蜀羽之上前,“凤后……”
“够了!”水墨笑转身打断了他的话,“你还嫌如今宫里面不够乱吗?!”
蜀羽之面色一僵,随即低了头。
“你若是没事便和皇贵君一样去佛堂那里念念经祈祈福!”水墨笑继续道,“以前雪暖汐是最任意妄为的一个,可如今他却比你们都要知进退!”
蜀羽之抬头,却没有话反驳。
水墨笑深吸了几口气,“你自己找人去看,若是能救就救,若是死了对他来说也并不算是什么坏事!还有,离开之时将跪在交泰殿前的睦君也一同带走了!”
睦君在得知了礼王情况恶化之后便赶来,随即跪在了交泰殿外为女儿请罪。
不过没有人有时间搭理他。
蜀羽之看了看他,垂下头,“是。”
212 又是新冬
蜀羽之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该去管这件事,只是当他一得知了这件事,却还是忍不住开口。
徽儿明年便要嫁人了,他不希望官氏在这时候出事。
便是要死,也要等徽儿嫁人之后再死!
出了交泰殿后,他便见到了跪在了交泰殿外的睦君。
睦君见到有人出来,便抬起头,“翊……翊君?”
“回去吧。”蜀羽之缓缓道。
睦君面色顿时更加的难看。
“如今你跪在这里不但不能让陛下息怒,反而会让陛下更加的震怒。”蜀羽之继续道,“回去吧,不管陛下如何的生五皇女的气也不会要了她的性命的。”
“可是……”
“我知道你不放心,只是你这样在这里在陛下看来便是逼她。”蜀羽之打断了他的话。
睦君一震。
“若是你真的想做些什么事情,那不如就去佛堂,为礼王祈福。”蜀羽之继续道,“这样至少陛下不会再度震怒。”
说罢,便起步离开。
睦君没有再叫住他,只是愣愣地跪在了远处,似乎犹豫着该不该听他的话。
蜀羽之先是去了太医院,找了一个太医,御医如今恐怕也分不出来了,所以他只能去找太医,找到了之后便往冷宫而去。
太医一般很少进后宫的,如今被点名的自然是惶惶。
十月末的天,冬日的气息已经很明显了。
冷宫处于后宫最偏僻之处,越往这里走,便是越荒凉。
到了冷宫门口之后,蜀羽之停下了脚步,对着那惶惶的太医正色吩咐:“待会儿进去你无须开口说话,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情就成了。”
太医低头,“是……”
蜀羽之方才转身对着守在外面的侍卫道:“本宫是封了凤后的旨意而来。”
两个侍卫闻言,并没有猜疑什么,她们也是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如今凤后派人来倒也没有什么异常。
“翊君请。”
蜀羽之领着太医缓步走了进去。
冷宫中看守官氏的宫侍早早便守在了院子中了,一见蜀羽之到来,当即应了上去,“奴侍见过翊君。”
“嗯。”蜀羽之淡淡点头,“官氏的情况如何?”
“在里面……现在还没醒……”那宫侍道,“奴侍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撕了被子悬梁……”
蜀羽之没有再听他的解释,转身对那太医道:“本宫方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是……”
蜀羽之吸了口气,“好,随本宫进去吧!”
那宫侍见状当即引路。
屋子里和当日官氏来之时并无不同,而官氏便躺在了那张已经破旧不堪的床榻上,可即便是昏迷着,神容仍旧是狰狞。
蜀羽之看了一眼便转身,让太医上前诊治。
那太医战战兢兢的上前,官氏的事情她也是听说过,只是没想到自己有机会见到罢了,咬了咬牙,稳住了心神,然后小心翼翼地动手诊脉查看。
大约过了一刻钟,太医结束了初步诊断,“回翊君……他……他并没有大碍……只是呼吸受阻……方才一直没醒……”
“什么时候能醒?”蜀羽之问道。
太医道:“若是施针……即可便能醒……”
“好。”蜀羽之道,“那便施针!”
“是。”那太医领命,随即便拿出银针来施针,而结果也如她所说的,在施针没多久之后,官氏便幽幽转醒了。
蜀羽之见状,便对着两人道:“你们下去吧。”
“翊君……”
“下去!”蜀羽之沉声道。
那宫侍只好领命,“奴侍便在外面,若是有事,翊君叫一声即可。”
蜀羽之没有回话。
那宫侍看了看他,只要退下。
至于太医,早早便收拾好东西出去了。
官氏虽然醒了,但是似乎身体还是虚弱着,没有怎么动。
蜀羽之缓步走到了床边,俯视着床上这个人,十几年前,他对他恨之入骨,可是这般多年过去了,这份恨却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了。
或许陛下说的没错,他是当父亲当的糊涂了。
他愧对死在他手上的奶爹,也愧对陛下的信任。
“你想做什么?”
他盯着他,一字一字地问道。
官氏眼眸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迅速瞪大,在他开口说话之后,便讥讽道:“我没死成,你很失望吧?”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
“本宫若是想你死,你早就死了!”蜀羽之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道。
官氏大笑出声,“哈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