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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是我老婆 by 暗云天 (甜蜜温情+推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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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包围上来,数柄亮晃晃的长刀,向白函情当头砸下来。 
白函情丝毫不惧,清啸一声,身如柳絮,顺着刀气往后飞退。 
与此同时,星月剑化作繁星万点,向领头的黑衣人罩去。 
黑衣人双掌翻飞,劲气四溢,拦住了白函情前进的身影。 
劲气交接,白函情已知内力不是他对手,想靠近他,完全没有希望,当机立断,迅速后翻,长剑如灵蛇,闪电般划向身后刀网。 
“叮叮当当”刀剑相交,清脆悦耳。 
在场的黑衣人内力都不俗,白函情被刀网挡住,无法脱困。 
落下地来,只感到手臂一阵酸麻,内腑翻滚,难受之极。 
惨了!靠自己这五成的功力,是闯不出去的,白函情忍不住心中大骂:“大白痴!怎么还不出来?!” 
黑衣人根本不给白函情喘息的时间,大叫:“给我上!” 
白函情顿时陷入重围,流风剑虽然凌厉,但是内力不足,很多招式使不出来,威力打了一个折扣,一时之间,险象环生。 
勉强又躲了几刀,脚下一袢,身子慢了几分,腿上和肩上竟同时挨了一刀! 
白函情吃痛,大喝一声,也不管血气四溢,鲜血狂喷,内力提到极致,一招星辰漫天,强行逼开面前两个黑衣人,使出家传轻功,如冲天一鹤,向林子里逃窜。 
黑衣人哪里肯放手,奋起直追。 
白函情失血过多,头昏眼花,一口气接不上来,几乎跌倒。 
眼见黑衣人就要追上来,白晃晃的长刀向自己砍来,几乎都可以感觉冰冷的刀气入体。 
白函情吓得大叫:“大白痴!再不出来,老子不要你啦!” 
话声未落,身子已被抱在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里,好似腾云驾雾一般,腾空而起,跃开三丈。 
白函情知道是孟千波到了,心头一松,骂道:“现在才来,想要我死啊!” 
孟千波放下白函情,急道:“对不起!老婆!林子里太暗,我。。。我差点跟丢了。。。。。。。” 
白函情双眼一翻,心道:大白痴还是信不得! 
来不及多说几句,黑衣人很快追上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孟千波怒道:“老婆!这些人打伤你,看我为你报仇!” 
身影一晃,冲进人群,孟家铁砂掌翻飞,与数个黑衣人憨斗起来。 
白函情见他奋不顾身,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招式,大叫:“大白痴!小心点!” 
刚叫得两声,几个黑衣人围上来,白函情只得凝神应付。 
孟千波虽然分走了大部分压力,可是白函情流血不止,渐渐有些头昏眼花。一不留神,手臂上又挨了一刀,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孟千波和领头的黑衣人对上了手,两人斗了个旗鼓相当,但加上周围黑衣人时时偷袭,身上也挨了两刀。 
两人边打边退,渐渐会合,白函情低声道:“大白痴!不要和他们缠斗,想办法突围!” 
孟千波点点头,仰天长啸一声,内力爆开,瞬间拍飞了身前两人,一手搂住白函情的腰,一手挡刀,使出轻功出云纵,如天外流星,向漆黑的树林深处飞奔。 
领头的黑衣人大叫:“留下!” 
半空击出一掌,排山倒海,气势如虹。 
白函情大吃一惊,孟千波却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借着那强大的掌风,飞身逃窜,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越来越黑。 
林子,越来越深,山风吹过,呜呜的响,隐隐传来野兽的嗷叫。 
白函情感到自己头昏眼花,渐渐看不清脚下的路。 
感觉到搂着自己的孟千波,脚下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最后,孟千波停下脚步,手一松,白函情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勉强抬起头,骂道:“呆瓜!你不会轻些么!?” 
淡淡月色下,孟千波带着歉意的笑了笑,一张脸却苍白如纸,一线刺目的鲜红,顺着唇角往下滴。 
“大白痴!你。。。。。你受伤啦。。。。”☆油炸☆冰激凌☆整理☆ 
话音未落,孟千波无力的摔倒在白函情身上。 
“啊。。。。。。。。。。” 
白函情被孟千波沉重的身躯压了个半死,好不容易才推开他,忍住全身伤痛,翻身坐起。 
“喂!大白痴!你醒一醒啊!” 
白函情拍打着孟千波的面颊,这个家伙强壮如牛,怎么会挨了两刀,就倒地不起? 
难道,受了内伤?想起孟千波最后和那黑衣人对了一掌,隐隐感到他身躯抖了一下。 
白函情紧张起来,有时候内伤比外伤更要紧! 
白函情顾不得眼冒金星,强行凝聚残存功力,进入孟千波体内探查伤势。 
只觉得内力到处,经脉碎裂,五脏俱伤,狂乱的内息在孟千波体内乱窜,遇到白函情微弱的内劲,一下子将白函情逼了出来。 
白函情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严重的内伤,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连连拍打孟千波的脸:“喂!大白痴!你醒醒啊!你再不理我,我就真的不要你啦!” 
重重的拍了好几下,孟千波呻吟出声,却没有睁开眼睛,喃喃道:“水。。。。。。。水。。我要喝水。。。” 
白函情这时才觉得自己的咽喉也在冒烟,失血过多,需要补充水份,可是哪里有水? 
白函情将自己的长衫撕成了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自己和孟千波身上的刀伤,暂时止了血。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站立不住,随手找了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做拐杖,一瘸一拐地向林子里走去。 
走了好一会儿,一阵山风吹过,隐隐传来了潺潺的流水声,白函情大喜过望;加快脚步,面前树林渐渐稀疏,山坡下,是一个巨大的山谷。 
山谷前一片绿油油的草地,数十丈开外,一条清澈的小溪欢快流过,月光下,反射出水银般的光芒。 
白函情喜不自胜,想立刻冲下山坡喝个饱,可看看距离,似乎有些太远,手边又没有趁手的容器。想了想,转身就往回走,拖也要把孟千波拖到溪边让他喝个够! 
可是,白函情显然低估了孟千波的体重,陷入半昏迷的孟千波简直像一个大铅块。 
白函情只得抓住孟千波的手,像拉纤的纤夫,将孟千波往小溪边拽,好几次用力过度,几乎要晕厥。 
路上不知休息了多少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孟千波拉到山坡上。 
白函情累得气喘吁吁,身上的刀伤再次裂开,浑身上下,都是被锋利的草刃割的血痕,遍体鳞伤,狼狈万分。 
一阵阴冷的山风吹来,带着少许呜咽之声,白函情打了个寒战,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鬼! 
不会有鬼吧!白函情胆战心惊的打量一下身后,林中一片漆黑,一阵晕眩袭来,隐隐看见似乎有几处绿光荧荧。 
白函情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拉着地上的孟千波往草地跑。 
一不小心,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倒,跌了个狗啃泥,来不及翻身,顺着斜坡骨碌碌往下滚。 
三转两转就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觉得石块草梗,咯得浑身上下疼痛不堪,连平日里最宝贝的脸,也被草叶划得隐隐作痛。 
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白函情已是头昏眼花,什么都看不清楚,忽然觉得身边一暖,一个热乎乎的人体压在了自己身上。 
忙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孟千波也顺着斜坡滚了下来。 
白函情推开他,伸手摸他额头,火一样烫人,已经开始发烧了。 
白函情只得强自站起来,拉着孟千波的手,往小溪边拖。 
此时,一向娇生惯养的白函情,也不知哪里来的毅力,只想着赶快给孟千波退烧,自己的伤痛全部都抛至脑外。 
几乎走一步,摔一跤,蹒跚着把孟千波拉到溪边的时候,白函情快要虚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坐倒在地,只顾呼呼喘气。 
孟千波的脸烧得通红,嘴里嘀嘀咕咕说着胡话:“老婆,我。。。。我们洞房。。。。。。” 
“呸!命都快没了,还洞房呢!”白函情骂道,但一想到孟千波伤势严重,心中又是焦急,又是难过。 
还没等白函情喘过气来,一阵猛烈的强风吹过,冷得白函情打了个哆嗦。 
抬眼一看,天边迅速卷起一片乌云,片刻间就挡住了月亮,紧接着,一道闪电划过,一声霹雳过后,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大雨很快就把两人淋了个透湿。 
白函情呆呆愣了半晌,闭着眼睛抬起头,破口大骂:“***!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就在这时候下,老天爷,你是不是来耍我呀!!” 
他亲亲苦苦才把孟千波弄到小溪边,这时候下起大雨,先前的努力等于白费,气愤难平,竟然骂起老天爷来! 
大雨密集,两人成了只落汤鸡。白函情披头散发,水滴顺着头发下滴,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 
山间的雨格外的冰冷,白函情原本就失血过多,冷水一浇,冻得嘴唇发青,直打哆嗦。 
而孟千波却又浑身火烫,烧得迷迷糊糊。 
冰冷的雨点落在孟千波的脸上,似乎让他清醒了些,喃喃道:“老婆,你。。。你别哭啊。。。。。。。我。。我一定会保护你。。。。。。照顾你。。。。不。。。。不让别人欺负你。。。。” 
白函情见他昏迷之中,竟然对自己念念不忘,心中感动,口中却大骂:“保护个屁呀!自己都快死掉啦!还在这里说大话!有本事你快点醒过来啊!有本事就别丢下我一个人啊!你知不知道。。。。。我。。。。。我一个人害怕呀。。。。。呜。。。。呜。。。” 
骂着,骂着,声音哽咽,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混在了满脸的雨水里,也分不清楚是泪,还是雨。 
孟千波却依然迷迷糊糊的说:“老婆,不。。。。。不要哭。。我没事的。。。。。。我身体好得很。。。我会好的。。。。。。” 
白函情吸吸鼻子,大声道:“你想得倒美!老子才不会为你哭呢!我在为自己哭,好不好?!你他妈就是我的克星,遇到你真是倒霉!不但你欺负我,黑衣人欺负我,我的朋友也不要我,林子里的鬼也欺负我,连贼老天都来欺负我,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啊!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大傻瓜!大白痴!黑炭头!你要是不好起来,我就。。我就。。。。” 
白函情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说了半天没词儿,竟然扑倒在孟千波身上,号啕大哭起来。 
白函情自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不但身受重伤,三更半夜在荒郊野外淋雨,身边还守着个生死未卜的重病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求救无门,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紧紧抓住了白函情,哭得真是伤心欲绝。 
孟千波喃喃道:“老婆,你。。。你别哭。。。。。。。。。。。别人不要你。。。。我要。。。我会保护你。。。照顾你。。。。永远。。永远不离开你。。。。” 
白函情抬起头,抽泣着叫道:“呸!我才不希罕你要呢!我堂堂白家三少,哪个不来巴结我,讨好我,还愁没人抢着要么?。。。。。。。。。。。。” 
说着,说着,却想起了韩宁风和沐云。一个是相交多年的好朋友,一个是粘得蜜里调油的情人,却在他大难当头的时候,弃他而去。 
真正留下来,与他生死相共的,只有眼前这只大呆瓜! 
“呜。。。呜。。。”白函情想到伤心处,又大哭起来。 
孟千波却双唇紧闭,似乎没了生息。 
“喂!大白痴!你怎么了?!”白函情吓得肝胆欲裂,顾不得伤心,紧紧揪住孟千波的衣领,用力摇晃,大叫:“喂!大白痴!你不要吓我啊!不要死啊!你说过照顾我一辈子,保护我一辈子!一辈子都不离开我!你不要说话不算话呀!呜。。。。呜。。。。。你醒醒。。。不要离开我。。我。。。我害怕!大白痴。。。呜。。。。。。。” 
白函情哭得昏昏沉沉,滂沱大雨,依然在下,可是白函情双眼失神,像失去了一切知觉。 
茫然中,雨中似乎有一个白色人影,珊珊而来,想努力睁开眼睛,看清楚些,却又飘飘忽忽,什么都看不清。 
要死了吗?就要死了吗?那一定是来接他到阴间去的牛头马面!可是,如果和大白痴一起死,就不会那么害怕了吧! 
大白痴一定会照顾自己,保护自己,什么妖魔鬼怪都别想欺负他!! 
白函情紧紧握住孟千波宽厚的手掌,心中逐渐安定,缓缓闭上双眼,终于,晕了过去。 



11 


痛,头痛,全身上下都痛。 
像有千万把锤子,钉子,钢针在自己身体里乱敲乱扎。 
“啊,好痛。。。” 
白函情轻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这是什么地方?一间小小的陋室,桌子,墙壁、屋顶全是翠竹编成。一股浓浓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白函情皱起眉头,捂住鼻子扇了扇:“好臭!” 
他从小就怕吃药,虽然良药苦口,被逼着吃了几回,但是每次闻到这股味儿就直皱眉头。 
“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竟然敢说我的药臭?!” 
一把尖利的声音传进白函情的耳朵,白函情惊跳起来,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痛得呲牙咧嘴。 
一个瘦高的白胡子老头走进房间,瞪着一双浑浊的小眼睛,气得三羊胡子一翘一翘。 
会走路的竹竿! 
白函情立马想到这个词,说:“你。。。。。。。你是谁呀?” 
老头冷哼一声:“气死阎王!别问!” 
白函情身子往床里缩了缩,嘀咕道:“不问就不问,生那么大的气干什么?” 
老头子气乎乎地给了他一个暴栗,尖着嗓子说:“我的名字就叫别问,我的外号叫气死阎王!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知道个屁?!” 
啊?!白函情几乎跳起来,大喜道:“原来,原来,您就是神医气死阎王前辈啊!这么说,我。。我没死,是您救了我们?!” 
老头子瞪了他一眼,道:“当然,让你们死在我家门口,丢的可是我的脸面!” 
白函情心花怒放,不顾身上疼痛,爬下床来,对着老头子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笑道:“晚生是白家堡白函情,拜见别问前辈。” 
老油子袖子一甩,道:“我管你白函情、黑函情,我救你,只是不想让人死在我家门口,不过,既然救了你,你得给我干活!” 
白函情笑嘻嘻道:“没问题,没问题,前辈救了我们的性命,让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和我一起的那个。。那个大。。。。大块头呢?” 
神医皱皱眉头:“他啊,他跟你不一样,你不过是皮外伤,那个家伙却内脏俱损,经脉寸断,治不治得好,嗯,不好说!不好说”一边说,一边摇头。 
啊?!白函情吓了一跳,脸上却呵呵笑道:“前辈,您医术高超,活人无数,武林中人人敬仰,这点小伤,哪里会放在前辈您的眼里呢?您说是不是?”奉承讨好之意,溢于言表。 
老头子被拍得高兴,得意道:“那当然,我气死阎王的名号,是白叫的吗?” 
说完,却皱起眉头,沉声道:“他内腑的伤虽重,却难不倒我,难办的是,他体内还有一种罕见的毒!” 
“毒?什么毒?”白函情大吃一惊。 
老头子说:“我查了三天三夜的古书,翻遍了十九种毒术大全,基本上可以断定,这种毒名叫:过家家!” 
“过家家?”这老头子在开玩笑吗? 
白函情差点“噗哧”一声笑出来,可是看到老头子一脸严肃,强行忍住,苦着脸问道:“什么是过家家啊?” 
老头子得意道:“这种毒世间罕有,是一种十分歹毒的慢性毒药,看样子,那个家伙已经中毒好几年啦。中了此毒,外观看来与常人别无二致,而且也不会伤人性命,但是,随着摄入毒药的增多,中毒者的智力会渐渐倒退,最后完全退化到几岁小孩子的水平,只会玩过家家的游戏,所以,这个毒就叫做过家家!!” 
啊?!白函情这下子笑不出来啦!原来,这个大白痴不是天生的大傻瓜,而是被人下毒陷害! 
是谁这么歹毒?白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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