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之子传说-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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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毛的金闪闪怒斥:“要你有什么用!”
时臣的嘴终于不优雅地张合了一下,然后吞下了一句悲哀的抱怨。
似乎正中了间桐雁夜的话——都是时臣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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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前几日远坂时臣的不同让吉尔伽美什有些兴趣,就没怎么出去闲逛。让想要凑齐三王开展圣杯问答的rider无从寻找他的人,自然不了了之。
而在那个惊心动魄的晚上,试图破开魔力的吉尔伽美什与毫不犹豫地对他施展进一步封禁的麻仓叶王彻彻底底地不对眼了。虽说吉尔伽美什不是会被束缚的人,但是毕竟圣杯战争还在进行中,他的存在还未得到确认,为了让愉悦延续的更长一点,吉尔伽美什只能暂且隐忍。
只是这样大大小小的动手绝对不断,要不是远坂时臣使用了阵地修复的魔术,指不定他们今晚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如远坂家客厅一样享受着没有屋檐的待遇。
对于千年后的东西,麻仓叶王作为麻仓好的时候已经体会的差不多,并没有惊诧。可是还未好好逛过冬木市的吉尔伽美什任性地跑了出去,幸村有些无奈,只好以闲逛的借口对他进行追踪,以免破坏了时臣的计划。
远坂时臣今日造访间桐家。
可是英雄王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吉尔伽美什在拐入一个小巷,转过身眯起蛇瞳有些愤怒地开口:“杂碎,居然跟着本王,是妄图限制本王的行动?”
他记得这个人少年冒犯了他的威严,没有直接放大招就很对得起时臣了。
“并无此意,英雄王。”幸村的回答不卑不亢。水色眼眸中透出的是与他纤细身体不相符合的,属于强者的气息。
这种态度让英雄王有些诧异地挑起眉。毕竟能够这样目光清明地直视他的人类不多。
不过鉴于这家伙是那个既令人愉悦又让人不快的家伙的master,英雄王还是扬起下颌,凉凉地开口:“居然敢直视王的容颜……真是让人不快。”
“嗯,大概是趋美是人性的本能,就如同飞蛾趋向光明一般,天性使然。英雄王阁下,既然您拥有如此光辉的容貌,就不需介意别人的视线。”完美地使用了在妖狐那里耳濡目染的巧舌如簧,少年扬起眉,句句顺着这位王的心。
“真是个会说话的人类。”
“呵呵,毕竟我不想和您做无谓的打斗。”
“喔,认为能够战胜王吗?谁给你的自信,你的caster吗?”
幸村笑的云淡风轻,风穿过巷口拂起他的鸢紫色发丝,他有些弯起的眼眸再度睁开,露出眼中不同寻常的凛然。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不要小看人类啊,英雄王阁下。”
“作为半神的您可能无法理解吧,人类的生命虽然短暂,但是比什么都强韧,无论是求生的意识,还是在困境中挣扎的斗志,即使在尸山血海中也能够活下去,即使要吞咽血肉。即使在无边的寂寞中也能够活下去,即使要吞噬自己。正因为这种永不言弃的执着,正因为不断向上爬的本能,人类才能够存活至今。”
没错,就是这样,人类才会努力的活着。即使遇到什么样糟糕的状况,也不会放弃希望。
“……有意思。”吉尔伽美什抱臂睨着嗓音轻柔淡雅的少年,笑着说。“我终于知道caster——麻仓叶王,为什么会对你感兴趣了。”
“承蒙赞誉,英雄王。”幸村平静地伸出左手,抓住了疾射来的长枪。“您一直喜欢这样随意发射东西吗?”
“喔?”
“会破坏环境的喔。”
“……”
他算是初步抓住了和英雄王说话的语气,无论如何,要顺毛摸。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基友阿浅的提议,我在思考叶王和闪闪的相性……他们有没有成为西皮的可能性。
叶王大人基本算是半神或者四分之三神,幸村君现在还是个人类以后估计也没打算改种族或者升级,这样差别略大。果然叶王大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这就算是友谊线走到黑了么……
总觉得最近几张幸村君略打酱油,我决定等圣杯问答后好好想想该怎样让幸村君崩掉下面的走向……
于是这章的精华是‘打死了算我的’‘毫不犹豫地拿吧反正他的就是我的》?”“惹毛了金闪闪我负责摆平你就放心大胆……”之类的,叶王大人果然是外挂。
其实神父也不错的好纠结,不过我黑化度不够揣测不出言美丽的内心世界和切嗣爸爸的理想。果然我是个俗人。
ps感谢阿浅的地雷……
☆、第十四章 圣杯问答
首先是金闪闪这家伙不仅去游戏中心疯玩,还以王的身份命令他参战与他打联机,吉尔伽美什第一次上手,幸村几百年没玩,互相都很公平。但是似乎还是幸村上手快一些,先把伟大的英雄王打趴下了几局之后,高傲的王者就不满了,在他砸机子之前迅速幸村把他拉出来,才保护了冬木市的和平。
不知何时出现的麻仓叶王冷眼瞥了吉尔伽美什,然后打开嘲讽模式。吉尔伽美什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互嘲的非常开心,毒舌指数相差无几,一个中二病以自我为中心,一个说话散发着浓浓的装逼的气场,半斤八两。
无比怨念地安抚了这两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幸村故意输给金闪闪几局才作罢。到后来他压根不知道是怎么被拉去开摩托,买下足够装满一个衣柜的衣服,甚至差点把一辆保时捷开走的。
“怎么会有那样可怕的黄金律啊……”真是让人越来越想打劫了怎么办,如果圣杯战争后英灵还能现世的话干脆和藏马商量一下干一票得了。
麻仓叶王似乎是知道幸村温柔可亲的笑容底下隐藏的阴暗想法,对他意味深长地挑起唇角,弧度极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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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端坐在艾因兹贝伦城堡庭院中的四人,幸村不禁有些头痛,到底是怎样才能变成这样的状况啊?
正襟危坐的四位王者围绕着一个酒桶各占据一隅,庭院的远处些位置是无权参与这场王者之宴的master所居的位置。已经是圣杯战争的第五天傍晚,命运的长夜已经进入倒计时,而征服王却选择这个时候集聚诸位王者,举行这场王者之宴。
以圣杯问答的形式决定归属,未免太过儿戏。幸村这样想着,可是在听到下面的关于‘王道’的讨论时,却肃然起来。
“我的愿望是拯救我的祖国,以万能的许愿机,改变不列颠毁灭的命运。”端正地坐在那里的银铠蓝衣少女端着昂贵的酒杯,庄严地说。
闻言,rider伊斯坎达尔一愣,手中的酒杯倾斜。
“你说的改变命运,是改变过去的历史吗?是将自己镌刻在历史上的一切全部否定吗?”
“没错,为何怀疑我,为何笑话我将宝剑托付于我,让我为他献身的祖国灭亡了,难道我不应该为此痛心疾首吗?”
这时冷眼看着他们对话的吉尔伽美什突然就大笑起来,看来他从saber的回答中得到了愉悦。“你看啊征服王,这个小姑娘说什么‘为祖国献身’?别笑死人了。”
金发的少女对此表示异常的愤怒,一双翡翠绿色的眼瞳暗沉。
红发的壮汉低沉的声音很有磁性,他与saber的理想碰撞,是孤高圣洁的王者与野心与谋略的王者之间的信念冲突。比起做一个昏君,不如做一个暴君,让臣下看到如旗帜一样的王者,作为他们前进的道标。
saber想起了她曾经拄着剑跪坐在成堆的尸体之上,脸上染血,眸光空洞无依。那个场面太过惨烈,以她作为亚瑟王的骄傲我完全不能够接受——灭亡,就注定灭亡么?正因为不甘心这种感情的存在,她才会试图扭转历史的走向。
即使只是徒劳,即使只是历史车辙下微不足道的沙粒。
“这种执拗的天真……你的心声,真是纯粹啊。这样纯粹的小姑娘担当起一方王者的重任,真是件稀奇的事情。”麻仓叶王端着纯金色的酒杯,啜饮了一口美酒,无比优雅地说道。
“心声……难道,caster,你的能力是……”亚瑟王有些不冷静地发问。
“啊,无所遁形呢,我听到了激烈碰撞的灵魂的声音,挣扎,扭曲,不甘痛苦,但是又非常清越的灵魂之声呢。”麻仓叶王转向金发的亚瑟王,对于她优美复杂的心声给予了一点夸奖,接着他又转向征服王。
“你的灵魂之声,充满了征服欲,野心,扩张性,你拥有的是最原始的人性,想要什么东西就去用手取,而非隐忍克制,刀剑相交的嘶鸣声啊,你的灵魂的方向永远指向远方,非常非常的血腥且动听啊。”
幸村轻声地在后面说道:“原来如此,作为王者,是一个战略上的天才,却不是一个内政上的英杰吗?rider是征服之主,saber是守成之主,于是在根本的方向上就发生了偏离。”他的声音不大,但是以sevant的耳力都能够清晰听见。
征服王沉默了一下,忽然想起了王国一分为三的悲剧。但是他会痛苦会流泪,却独独不会后悔。
亚瑟王也是同样想起了不列颠,她消亡的祖国。
“哈哈哈哈……这个评价真是精彩。”吉尔伽美什金色的铠甲依旧明亮,而他血腥的瞳孔中却焕发出别样的亮光,他转过头,看着孤高淡漠到极致的最后一位王者,问道:“那么,你觉得本王的心声是怎么样的?”
“……我们是一样的人。”麻仓叶王放下杯子,墨发被挽在身后,他的动作都是经历过千年的刻在骨子里的优雅。
“血腥,任性,残酷,冷漠,疯狂,追求享乐……作为一个王者,你不能拥有的品质全部拥有,可谓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暴君的代名。呵,就因为如此,即使是再大的恶意也污染不了你,因为你就是恶。”
“可是我却非常的喜欢这样的恶意呢。”麻仓叶王侧脸的弧线非常优美,连看惯了绝色美人的英雄王都有一瞬间的屏息。
那是陪伴他千年的恶意。
“我非常好奇,当一个王者能够洞穿并且经历过此世之恶,他还会为什么动摇?”
“答案是否定的。”吉尔伽美什说道。
当一个王以神的角度俯瞰这个世界,他经历过所有的享乐并且对之烂熟,他就不会因为任何事物而动摇,因为任何**而做出不智选择。他比其他的王者更加冷酷清醒,也就是这样的王者,才能够公平地制裁他人,与制裁自己。
“王来审判,王来制裁,法就是一切的规则,只有法,才是绝对的公义。”
“已经触及了世界的规则了吗?”麻仓叶王倒是有些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真是麻烦的王呢。”
“我不否认,通灵王——麻仓叶王哟。”
麻仓叶王正眼注视着骄傲的英雄王,作为原初之王,他几乎和他站在同等的高度。同在寂寞的顶端,同知冷酷的规则,于是英雄王才会享受人欲,并且乐在其中。
王者之宴,四位王者在言语间已经暗暗分出了高下。这是信念的对战也是对对方的试探。
幸村精市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却想起一句禅语: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亦作如是观。
在王者的心目中,自己的言行,才是法吧。
忽然地,他似乎有些了解了这些站在顶端的人们。
“王者是否孤高?是耶非耶?”
“王者,定必……孤高!”金发的亚瑟王回答。
“孤高的是神,而不是人。”麻仓叶王淡淡地说道。“作为王者,是人,以神的姿态要求自己,未免也太过自傲了。”
“本王最厌憎那种东西……自认为站在顶端却目光浅薄的……神明。”
“人能成神。”麻仓叶王轻轻巧巧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是无神的时代。不需要祈求神明,不需要向神明祷告。
无论是与天之公牛抗衡,与时岁生死斗争,最终以原初之王登上英灵王座的吉尔伽美什。
还是逆天而为,与世界为敌,最终登上通灵王宝座的麻仓叶王。
都不需要那种东西。
人定胜天。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不喜欢好大人被漂白……或者我觉得有好的记忆的叶王会更加的冷酷无情。就写成了这样,大多数是我的理解。
吉尔伽美什为了与天斗争,他去寻找不死药。即使拥有神格他也是人类,终究逃不了死亡的命运。所以他在与神斗,与天斗,于是最为讨厌的就是‘神’
麻仓叶王更干脆了,他自己成为了神。
所以对这俩人而言,他们拥有的力量越强,越接近世界的真实,看‘王道’的角度自然就不一样,更加的冷酷。
而征服王与亚瑟王,代表的是两种王道,扩张与守成,选择战争还是选择和平。王者的性格很大程度上也决定了他们的施政方针。
但是最高的王道,最本质的,是法。
只有法,无论是自然法还是成文法,都是在规范臣民的行为。
所以闪闪才会说出‘王来制裁’这样的话吧。
☆、第十五章 止战之殇·上
战争总是带来死伤。但是战争也同样是人类进化的一种必经之途,它优胜劣汰,抢夺着土地,资源,利益,甚至人口与宗教信仰。野蛮的劣性融入拥有冠冕堂皇借口的战争,于是大批人便趋之若鹭。
当得到的利益能够让人不顾一切去争夺的时候,战争,就会有人热衷。
圣杯战争,亦是如此。
他们是在第五日下午突入的间桐家。间桐家人丁稀薄,圣杯战争期间更是仅有家主间桐脏砚和几个仆人在。
面对间桐脏砚的质问,远坂时臣显得坚决无比,他此刻是一个父亲而非远坂家家主。他无法因此支使英雄王,便拜托了lancer同行。在面对了噩梦一样的虫术后,暂时打退了间桐脏砚的他受了伤,却不管还在流血的伤口,向他的女儿走去。
一向冷静优雅的男人抱着他的女儿隐忍着哽咽,而人偶一样的女孩儿只是喊了一声爸爸就不再作声,双眼空洞。
一切的伤痕可以用时间去愈合,他会付出他的爱。
“妈妈……呢?”少女空洞的瞳孔微微聚焦了一下,然后迟疑地抱上了爸爸的背。
“小樱,妈妈很好,我们一家四口……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后,一定可以重聚。”
疮疤已经造成,他只能够去尽力地弥补,为自己原来的无能与愚蠢。
摆在他面前的是被蹂躏的小樱的生理与心理健康问题与间桐雁夜这个家伙的敌意。他自从一周目时以精神体状态‘看’到了小樱的遭遇后,后悔就蔓延在他的内心。他无数次在深夜里痛叹自己的无能,甚至有些自我憎恶。不过幸好,他救出了小樱。
他重生至此正好是圣杯战争的第一天,实在无法挽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一直以来,死亡的阴影如达摩克里斯之剑一样悬在他的头上,他步步惊心,生怕不小心就给英雄王伙同弟子送到三途川。
小樱已经救出。也许这一次的结局并不会很坏,时臣想。
最终吉尔伽美什没有背叛远坂时臣,因为他虽然对于言峰绮礼相当感兴趣,可是多了一个麻仓叶王的牵制,他不得不在这个异常强悍的caster身上多花功夫。愉悦教程开课一半后英雄王就翘班了,于是神父更加迷茫了。
而言峰绮礼不知为何,对于卫宫切嗣有种异样的执着,对此英雄王表示笑而不语。
“去寻求圣杯吧,绮礼!它会告诉你答案的。”
言峰绮礼张了张口,最终没有说出圣杯被黑泥糊满了的事实。以老师优雅严谨的性格,他的情报不可能不准确的。
但是隐隐约约地,他想,如果出手破坏老师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