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亲爱的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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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自己恰恰就属于后者,只不过并不是等待。他不是那种等待爱情听天由命的人,自己想要的东西,努力争取来就好了。
不择手段,伤害多少人他都不在乎。
“彭格列,我爱你。”
“骸……你又在说这种话,我”话还没说完粉嫩的双唇就被堵住了,他因为短暂的缺氧反射性的张开了嘴巴,一条灵巧的舌头趁势而入,疯狂地搜刮着他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纲吉开始还会因为异物的进入稍稍有些排斥,脸颊闷得通红,习惯了之后竟然主动地回吻了对方一下,嗯,冰冰凉凉的,是骸的味道……真好闻。
六道骸却因为这那个主动的回吻,彻底地失去了理智。异色的双眸染上了浓重的情欲,红色的右眼异常的明亮,仿若要滴出血来。
能够听出是极力压制着的低沉的声线在寂静漆黑的卧房里响起:“是你勾引我的,泽、田、纲、吉!”
纲吉对这句突然冒出来的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六道骸就已经将纲吉横抱起来甩到了柔软的白色大床上,纲吉撑起身想要坐起来,六道骸伸出左腿抵在纲吉的两、腿之间把他重新压回床上,解开自己的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绑在一起。
“骸”纲吉瞪大了双眼看着上方把自己突然压在身下的俊美男人。
“彭格列。”一边呢喃着叫着身下的人,一边顺着他纤细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从脖颈到锁、骨,一路盛开了妖艳且暧昧的花朵,啧啧的接、吻声时不时地响起,整个卧室都因这层暧昧而变得朦胧起来。
泽田纲吉早就已经被吻得神志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恍恍惚惚地就被骸这样放到了床上,想要挣扎的时候发觉全身都使不出力气。
发现身下的人有一瞬间的失神,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已经红肿的下唇,“彭格列,看着我。”努力压抑着的低沉的男音在耳边响起,失焦的瞳孔渐渐聚集起来。
看着我,你只能看着我,至少现在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的倒影存在!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自己会做什么。
纲吉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样子的骸,异色的眼眸深沉地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地脸,像一汪平静无波湖水,而在着平静之下却隐约能看到波涛迭起的。。。悲伤,没错,那是悲伤。
不是平日里挑衅的戏谑,也不是被关在复仇者监狱里十年的孤独,而是浓的仿佛永远也化不开的悲伤,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的那种极度的落寞,只要一碰就会随风飘散的虚无。
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
心疼、心疼、我很心疼、我心疼你啊,骸。
泽田纲吉突然记起来,这个眼神他在很久之前也见过,久到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到底是为什么,那个时候骸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那深沉地注视着他的视线,狠狠地敲击进他的心里,使他的视线一直一直都无法移开。
“骸。”他轻轻地伸手抚上了他的脸庞。
六道骸在那一刻笑了,像孩子一样的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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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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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听你叫我名字的声音。”六道骸将头埋在纲吉柔软的颈窝处,声音轻的像是呢喃:“我爱你,纲。”
第一次听到骸叫自己的名字……纲吉蓦地睁大双眼,一滴眼泪莫名的从眼角滑落下来。
骸叫了自己的名字,不是总让人有身份差距感的彭格列,也不是冰冷的泽田纲吉,而是只有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才会称呼的“纲”。
总觉得……好开心呢。
昏暗中仿佛有一声无奈的叹气,那声音微不可闻,有一瞬间纲吉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但那又确实不是错觉,他听见六道骸低低的愉悦的笑声。
我的噩梦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彭格列。
明明知道只要逃开你,只要远远地逃开狠狠的拒绝或许就会更好过一点,可是依然选择不自觉地靠近。
因为这该死的爱!
爱像藤蔓一样铺盖在大地上,铺盖住整个世界所有光能涉及到的地方,将所有的一切都紧紧缠绕,紧紧捆绑不肯留出一丝缝隙!因为这样,这样就能将你和我彻底拖入这永无止尽的黑暗里,将所有时光能够存在的未知严丝合缝地填满,即使这藤蔓上长满了刺,即使把你把我刺得鲜血淋漓,遍体鳞伤也不能放开!
那样,就再也没有什么能使我们分离。
六道骸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泽田纲吉的唇,缠绵悱恻的吻,折磨着人的律动又重新开始。
夜还很长呢,彭格列。
第6章 『我这一生奢求的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你。』
『我这一生奢求的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你。』
清晨。
纯白色的大床和地板上衣服散乱,洁白的床单已经皱的不成样子,毫不晦涩地透露出昨晚的激烈。
泽田纲吉睁开疲惫的双眼,因为突然入眼的亮光使他反射性的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手臂抬起来的那一刹那,才感到浑身都泛起的钝痛。
后知后觉地发现依然缠绕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昨晚醉酒后的记忆猛然间涌进大脑。脸颊倏地就红了。
所以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后、乱、性吗?!!!
哦,我的天哪。
“Kufufu~~彭格列,你醒了?”突然在响起的诡异的笑声让纲吉的后背一阵发麻。
机械地转过身去差点撞到那离自己只有1公分距离的放大的俊脸,看他十分有精神的样子应该是早就已经醒了。
“额…早上好,骸。”话一出口泽田纲吉就开始蜚腹自己的白痴,昨天晚上自己都被吃干抹净了还打什么招呼啊!!!
“Kufufu~~早上好,彭格列。”说完就开始起身自顾自地穿起衣服。
话说还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啊!!!
不动声色地起身,身上并没有传来什么不适感,看来昨晚骸已经帮他清洗干净了。骸在这方面还是意外的温柔啊~~~
啊呸!他那里温柔了,昨天晚上……
已经穿戴完毕的六道骸坐在床沿上翘着腿兴致盎然地瞅着表情变来变去的笨兔子,有种想要逗一逗他的冲动。
“哦呀,彭格列不是因为昨晚体力消耗过度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吧?Kufufu;~~那么让我来帮你吧。”走上前去毫不理会纲吉没有任何作用的反抗,一件衬衫穿起来硬是耗费了足足十分钟,当然六道骸在这期间也满意地吃到了想吃的豆腐。
泽田纲吉一脸哀怨地跟在六道骸后面,向着别墅的玄关处走去,蜜色的大眼狠狠地瞪着前方修长优雅的背影,在心里对他进行从早上到现在的第69次凌虐。
直到一声巨响从玄关外传来,纲吉抬头只能看见一道倩丽的身影从门外横着飞了进来,直直的撞在了大厅正对的墙壁上。
是一个受了很严重的伤的女人。
可是当那女人抬起脸望向自己的时候,纲吉瞬间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那个,那天下午他在恭弥房间里见到的女人,因为草壁在日本的任务,而作为恭弥的代理秘书的人。
“哼,真是欠咬杀!”清冷的声线从玄关处传来,纲吉回头就看见那个许久都没有露面的黑发男子,此刻正背对着东方升起的朝阳,灿烂的背景将他渲染的如同神祗一般不可侵犯。
恭…弥?
六道骸阖上他魅惑的异色双瞳,低下头轻笑,额角的长发垂下遮住他的表情,只有他依旧戏谑的语气。
“Kufufu~~~‘看来不得不暂时到此为止了。”
“咬杀你。”云雀恭弥几乎是直接飞上来就开始进行攻击,六道骸也立刻幻化出三叉戟应战,兵器的碰撞声霎时间在偌大的会客厅里奏响。
啊喂!!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纲吉看了看跪倒在墙角全身浴血的女子,决定还是暂时先不要管那两个间接性神经病的发作了。
“啊喏……你还好吗?伤口要尽快处理吧?”纲吉低下身去。
“泽田…泽田大人…”女子突然恭敬的行跪礼让纲吉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答:“额……我记得你是叫艾露吧?你不是恭弥的代理秘书吗?”
女子面露愧色的低下头,纲吉觉得对方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毕竟她和恭弥是那样的关系,面对自己不自然也是正常的吧。
女子的由于并没有多久,或许她觉得现在真相被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了,“那个……对不起泽田大人,我之前的确叫艾露,不过我的真名是米露。”
哈?现在流行用假名吗?不过……为什么用假名呢?
名叫米露的女子决定还是多少说一点什么,以免纲吉无法接受,那样的话六道大人的努力就白费了。
“我是原本是六道大人的部下,对不起,泽田大人!”说完又恭敬地低下了头。
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草食动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纲吉身后的云雀恭弥仿佛能看透他的想法一样接了话。
纲吉回头看了看靠在墙边微闭着眼的六道骸:“恭弥,这是怎么了?”
“那你就问问那边的凤梨他都做了什么?!”
这一瞬间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不敢相信似的睁大了眼镜望向六道骸:“……骸?”
“Kufufu~~就是你想的那样哦,彭格列。”微闭的眸子凛然睁开,“小米露是我的部下,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经由我的指使哦。”
“我曾经对她下令阻拦你给死麻雀的所有讯息,当然也包括马洛家族夜袭那天。”
异色双瞳古井无波地直视着纲吉的眼镜,看不出任何一点或戏谑或懊悔的情绪。
“骸……你怎么能这样做……”纲吉精致好看的脸立刻惨白的不成样子,感觉自己对整个世界的认知都被彻底颠覆了。
“Kufufu~,本来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你可能会原谅我,哦呀~也许被讨厌了也说不定。”六道骸望着纲吉苍白的神色,眼底却露出与方才的冷漠全然不同的异样温柔,修长的身体直起朝玄关处走去,每一步看在纲吉的眼里都是那么得沉重。
突然就这样开口叫住了他,等到声音发出来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震惊:“骸,不是这样的对不对,为什么?”
不相信?自己竟然不相信……之前觉得错在恭弥的时候,除了痛心还有真实的可以感觉到的愤怒,可是如果换做是骸的话,即使是他亲口说出来自己仍然不肯相信!
而且,为什么……听到这样的真相,却一点也不生气呢?
“为什么?太愚蠢了,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原因的么?”六道骸站定,背对着纲吉淡淡地开口。
对啊,纲吉突然想起那个他说了上千遍的理由,无论做什么,他都会那样回答的理由,七个字足以概括他所有的任性和温柔。
对于六道骸,从复仇者监狱回来之后,那七个字,就是他和彭格列最深的羁绊,也是他所剩无几的全部的人生。
“我这一生奢求的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你,彭格列。”
“Kufufu;也许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吧,最后一次了,再见。”
骸……
今天已经是骸消失的第三天了,那个混蛋就这样一声不吭走了真的再也没有出现。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带他回来呢,还本来就不擅长和别人相处,彭格列的大家也没有办法原谅他啊。
一想到三天前彭格列的众人听到真相后的反应,感激依然觉得有点后怕。
唉,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几天上午米露偷偷找到自己后所说的话。
“泽田大人,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和云雀大人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你所看到的不过是六道大人的幻术。但是………………请您不要责怪六道大人!他真的是深爱着泽田大人您!他做那样的事也都是……为了您。”
为了泽田大人做过那么多牺牲……即使堕入黑暗也依然坚持着……
米露是懂得六道骸的心情的,因为自己做着与他一样的事。
一个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惜毁掉世界来保护来争取,另一个则是为了埋藏在心底的爱恋甘心替那个人沾染任何哪怕是没有人性的罪恶。
对于米露来说,能帮上深爱着的六道大人的忙真是太好了。哪怕代价是毁掉自己一直成长的的家族。
在爱情的盲目和疯狂上,自己和六道大人还是出奇地相似啊。
泽田大人…。。希望有一天你知道全部的真相时可以原谅那个和我一样愚蠢的男人因为爱一个人并没有错,在爱情面前整个世界都是渺小的。
泽田纲吉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在梦里他看见了骸,他一个人站在黑曜乐园的树林了,日本在下着大雨,他倚靠在一棵树上低着头就那样淋着雨,身上还穿着三天前从意大利离开时单薄的衬衫,纲吉突然记起那里好像是他第一次见到骸的地方,那个时候他还骗自己是受害者⊙﹏⊙b
六道骸就这样站在大雨里,日本的雨季异样的绵长,整整下了三天三夜,他就在那场雨里站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就在纲吉想要伸出手并且开口去呼唤那他时,那伫立了整整三天的身影却像失去了生机的布偶娃娃一样倒下了。
纲吉在梦中惊醒,擦了擦额角依然残留的冷汗。
自己一定是担心骸担心地有点神经质了,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算了,时间也不早了不睡了,还是去泡一杯日本花茶吧。
纲吉来到厨房的时候意外地发现灯是亮着的。这还是凌晨4点,怎么有人和自己起的一样早么。
稍显瘦弱却已经长成的少女的背影出现在纲吉的视线里,紫色的发丝柔顺地泻下,和那个人一样的发型。
“Boss这么早您怎么不睡?” 是库洛姆啊。
“啊…只是突然醒来就睡不着而已。库洛姆你这么早在厨房里忙什么?”纲吉看了看库洛姆在厨房里煮着的什么东西,疑惑地问。
“啊喏…我是看到Boss大人这几天精神不太好,早上起来也不怎么吃饭,就想给Boss您做点东西吃。”库洛姆说到这里时脸颊上浮现可疑的红晕。
纲吉忍不住温柔地笑了:“谢谢你哦,库洛姆。”
“那么库洛姆你做的什么啊?”闻到熟悉香气的纲吉好奇的向灶台上的锅里瞅。
“是意大利蔬菜汤哦,boss;以前骸大人每天早上都为您做的,骸大人告诉我您每次喝完蔬菜汤都会异常地有精神。”库洛姆在提到骸时,眼底有很深的思念和担忧。
是吗…骸每次也都要这么早来给自己做汤喝吗?
似是看懂了纲吉的疑惑,库洛姆微微一笑:“不会这么早哦,但是怎么也要在您起床前一小时开始做,保温很久喝起来味道才更好,骸大人的手艺比我熟练,我还有点生疏才会这么早做。”
“库洛姆刚刚学着做吗?”
“是半年前前骸大人教我的,他说如果有一天他不在BOSS大人您的身边,要我代替他每天做汤给您喝。只不过骸大人和您关系一直都很好,我也没有什么机会练练手。不过现在看来,我必须要好好练习了。”库洛姆明亮的紫色眸子又黯淡了几分。
“既然做好了,现在就让我尝尝吧。”纲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