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女管家:少爷,小心鬼-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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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爵冉……北索御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的爵冉,长发飘动下的苍白小脸上,一颗尖锐的虎牙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任由刺破的鲜血沿着下巴滴落一地。
“完了……这下全完了……”爵威一下瘫软的跪倒在了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似乎,那就是死神来袭!
“少爷,小心!!!”一声尖叫,北索御的身体已经被夏初阳的飞扑的压倒在了地上。
而在夏初阳的身后,一个青面獠牙的鬼脸怪物,正垂涎欲滴的盯着地上的两个绝世尤物般的猎物。
☆、089:怕是故人相逢
“这是?”北索御看着夏初阳背后那一坨长宽各接近一米的青面獠牙的方形怪物,一时陷入了沉思,这东西,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记忆太遥远了,远到一时又难以清醒记起。
夏初阳拖着目瞪口呆的北索御就地一滚,躲在了墙角,背靠着墙壁,看着突然现形的恶鬼和目露凶光的嗜血女人,问道:“那个长得像爵熙爵威的2货骚包女是谁啊?”
“你说爵冉么?应该是他们的姐姐或是妹妹吧。”北索御解释道。
“这城堡果然和吸血族脱不了关系,看她只有一颗尖牙,应该是初拥未成的半成品,属于变异的人种,没什么好怕的,她就交给你了!这恶鬼,我来对付!”夏初阳素手一晃,虚空幻现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弯刀利刃斩鬼刀来,提气一跃,就向着那恶鬼的脑袋劈去!
北索御看着已经首当其冲陷入与恶鬼纠战的夏初阳,心里无端的颤了一下,这家伙,是不是对自己生气了?
一声咆哮由远及近,不待北索御过多考虑,一双十指尖尖的小手就向着自己的咽喉抓来,北索御一把抓住了爵冉的手,笑道:“姑娘家家,这么阴狠可就不乖了!”
“北!索!御!”这边北索御刚才抓住了爵冉的手,抵住了攻击,那边夏初阳就猛的一刀劈向两人紧握的手,惊的北索御迅速的缩回了手,眼前黄色身影一晃,又被夏初阳藏在了身后。
“初阳,你闹什么!!”北索御对今天莫名其妙的夏初阳感到不可理解。
夏初阳鼓着腮帮子,懒得解释那么多,提刀就向着爵冉砍去,一旁的爵威见状,赶紧的冲上来,帮着自己的妹妹一起攻击夏初阳。
北索御被夏初阳母鸡护崽儿似的藏在身后,想动也动不了,也就是这一瞬间的清闲让北索御想起了那青面獠牙的家伙是谁,刚一失神,胸口一震,自己被夏初阳顶的倒退了两米!
“初阳!你怎么样了?”北索御抱住夏初阳的腰,将她护在了怀里,这女人,什么时候可以不这么乱来!
“妈的!”夏初阳豪迈的吐出一口血沫子来,气的红了眼,一边挣脱着北索御的怀抱,一边咆哮道:“三个打一个就别使阴的啊我艹!!”
“安静!”北索御将抓狂的夏初阳紧紧的夹着腋下,单手抵挡着恶鬼和爵威爵冉的攻击,正陷入下风时,恶鬼突然一震,整个青黑色方块身体的趴在了地板上,对着刚才夏初阳吐出的血沫子不停的嗅着……
北索御震惊之余,了然的滴下一排冷汗,还真是他的看门犬,就算越过万年,也依旧改不掉着嗜血的恶习,所以才借居在这充满血腥味的古怪城堡中吧。
知道不能恋战,北索御夹着一直不停扑腾着胳膊腿儿的夏初阳,一路防守为主的查找的房间的出口,却不料,刚才还专心匍匐在地的恶鬼,在舔舐到夏初阳吐出的血水后,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陷入了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中!
双眼充血的看着北索御和夏初阳,甚至不分敌我的一掌将自己面前的爵威和爵冉击的倒飞出去,撞在了墙上。
“初阳,它好像不对劲儿了,你的血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么?”北索御拍了拍腋下的夏初阳。
“血?”夏初阳挣扎的浑身燥热的情绪总算快速冷静了下来,略一思索,暗叹一声大事不好,只得简要的解释道:“少爷,放我下来!这家伙,是冲着我来的!”
“初阳,这东西,是鬣敝,一旦发狂,势必两败俱伤,不能硬战,我们先找路出去。”北索御按下冲到的夏初阳,一路退后。
鬣敝倒也不急,半红半黄的浓稠液体从鸡蛋大小的圆嘴里不停的流淌出,皱巴巴的鼻孔一动不动的喷着白色的气体,狂妄的向着北索御和夏初阳步步逼近。
“鬣敝?它不是死了吗?”夏初阳抬起头,和不足一米高的鬣敝刚好来了个四目对视,那眼中深不见底的浑浊,恶心的让人像是掉进了一个黏糊糊的鼻涕缸子里。
“北索少爷,这边来!”熟悉的声音传来,两人刚一回头,就被一只皱巴巴的枯瘦老手扯进了一面墙中,随后眼前一黑,只感觉身体顺着一个冰凉的甬道不停的向下滑着,等缓过劲儿来时,已经跌进了一个充斥着暗黄色烛光的小地窖中。
“初阳!怎么样了?”北索御抱起身下的夏初阳,刚才事出突然,甬道又狭窄,自己没来得及放开这丫头,让她垫在身下就滑了下来,“怎么样?背疼不疼啊?”北索御心疼的查看着夏初阳的后背。
“疼死了!”夏初阳猛地一口咬在北索御的肩膀上,狠狠的咬的自己牙齿都酸涩不已……
北索御却一动不动,任由的夏初阳发泄着,等她平静下来后,才悠悠的轻声问道:“怎么了?还疼么?”
夏初阳尴尬的松开自己的嘴,看着北索御,没好气儿的说道:“算了,看着你和别的女人调情,我很难受。”
“你是指爵冉?”北索御揉了揉夏初阳的头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都在大墙壁上实况转播了,不只是我,慕亦兮也看到了!”夏初阳没好气儿的哼哼着。
“哦~~”北索御笑着点了点头,慕师傅来了。这……是有人,故意放给初阳看的么?还是,你也在这城堡中。怕是,故人相逢了。
“少爷,你在想什么?”夏初阳突然发现少爷嘴角的笑,怪怪的,似乎,带着一种奇怪的挑衅意味。
“没什么了……对了,刚才拉我们下来的人,是厚井管家吧,他人呢?”北索御问道。
“对哦!听声音应该是他!我们看看去呗……”夏初阳被北索御成功的转换了话题,现在扶着北索御,一前一后的沿着烛光,向着甬道深处走去。
刚走出不到十步,就在黑暗中和一大坨硬邦邦的东西撞到了一起,只听到嗳哟一声,是……咛即唯?不对!还有厚井……
☆、090:警戒启动
“怎么……你们在一起?”夏初阳指着厚井和他背上的咛即唯,陷入了疑惑中。厚井老头儿是这城堡中的管家,关键时刻居然背着主人救了自己和少爷,现在又扛着咛即唯,这算怎么回事?
“北索少爷,夏管家,我看这位姑娘晕倒在阁楼上,担心被恶魇发现,所以将她弄了下来。”厚井麻利的扶起地上摔的七晕八素的咛即唯,替她轻轻拍着后背顺气儿。
夏初阳看着咛即唯苍白的脸色,知道慕亦兮已经离开了,而作为一介凡人,实在难以承受慕亦兮身上的阴寒之气,所以一时间体虚异常。倒是这个老态龙钟的厚井管家,不但腿脚麻利,身手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敏捷了,太诡异!这家伙到底是敌是友……
似乎是感受到了夏初阳怀疑的打量目光,厚井轻轻一咳,将虚弱的睁不开眼睛的咛即唯放到一旁,这才对着北索御和夏初阳深深的鞠了一躬,毕恭毕敬的恳求道:“北索少爷,夏管家,我知道两位是深藏不露的智士能人,还请两位救救我吧!!”
夏初阳:“救你?凭什么?”
北索御:“为什么?”
对于夏初阳不屑的凭什么和北索御好奇的为什么,厚井无奈的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并不是什么油尽灯枯的老头子,我今年,还不足十八。”
“嘿?你!”夏初阳一把揪住厚井的胡子,左扯扯,右扯扯,疼的厚井直咧嘴,唉,是真实的白胡须啊!
“你中毒了?”夏初阳一边忙着上下其手的检查厚井,一边不予余力的质问道。
“没有,他只是被定期抽血,加速衰老了而已。”北索御淡淡一笑,拉下厚井的帽子,他的脖子后面,果然有一个豌豆大小的伤口,结痂的血迹呈现出一片暗黑色,散发着一股隐隐的腐臭味道。
“这伤口,和爵威爵熙身上的一样,却又有所不同,是那位嗜血的三小姐爵冉所为吗?”北索御问道。
厚井的目光黯然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说道:“不是。这不是三小姐做的,大少爷和二少爷身上的伤口是三小姐咬的,而我,是老爷用来做血奴的培植实验,却没想到身体发生了异变,怕外界知晓,所以被老爷软禁在了这城堡中,照顾精神失常的三小姐。”
夏初阳听闻厚井的话后,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问道:“你们老爷,是普通人吧。”
“是的,但是……老爷似乎特别崇尚吸血族,据说这座城堡的主人,曾经是爵氏家族的救命恩人,所以,爵氏家族一直以来都在致力于向吸血族靠拢,三小姐幼年就被族里的长老带了出去,后来因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位吸血族人的初拥,却不料三小姐反而从此变得半疯半颠了,不但嗜血,而且精神失常,暴力到六亲不认,曾在一夜间灭了爵家大半的人口,所以被族人一致决定,送进这座城堡自生自灭。而作为失败品的我,也被跟着淘汰过来了。”
“如此说来,这爵氏族人倒挺狂热啊!”夏初阳嘿嘿一笑,一掌拍到厚井的头上,嬉笑道:“想不到你和我差不多大嘛,那我也不用尊重你这小老头儿了,来,叫声夏姐姐听听!”
“初阳,别欺负厚井了。”北索御拿开夏初阳搭在厚井皱皮儿脑门上的小手,对厚井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要如何帮助你?”
“切~~我们也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好不……”夏初阳双手环胸在一旁嘟囔着嘴,不满的嘀嘀咕咕着:“鬣敝一定是被小五体内的那一滴属于我的血液唤醒的,如今知道我血统异常,还不得追着我咬,死不松口啊,还帮助他呢……切,不过……鬣敝不是死了么……”
“死了还不允许人家在冥界活动吗?”北索御食指轻轻一弹,嘣在了夏初阳的脑门上,沉声道:“一个人嘀嘀咕咕的,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啊?”夏初阳愣了愣神,咬着下嘴唇,琢磨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那你的意思是,鬣敝从冥界逃出来了?难怪我会误以为它是恶鬼了,他身上只有幽冥气息。”
“不是逃。”北索御肯定道:“是被人,故意放了出来。”
“被人?被谁?”夏初阳反问道。
北索御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并不理会夏初阳的好奇,而是看着一旁依旧陷入昏迷的咛即唯说道:“厚井,就麻烦你先照顾咛即大小姐了,我想以着鬣敝的功夫,应该很快就能追索到初阳的位置,我先带她出去,咱们之后在山脚的毛草丛碰面。”
“是,北索少爷。”厚井微鞠一躬,正俯身抱起咛即唯时,突然甬道内一阵震动摇晃,紧接着就是刺耳的尖啸警报声,震的众人一时失神,恍若隔世,这是……百货大楼的火灾警报声??
“糟……糟了……!”厚井惊恐的双手一颤,咛即唯又再一次的摔到了地上……!
☆、091:山壁上的罪孽
“警戒?”夏初阳捂住自己被尖啸声刺得有些难受的耳朵,疑惑的看着一旁的厚井和北索御。
“北索少爷,咱们还是先一起出去再说,警戒启动,全城的菲丽塔们就会出动了,这座城堡,已经陷入了恶魇的武装阴霾中,这条隧道是我这些年来千方百计躲开菲丽塔的监视,自己悄悄修建的,可以直通到城堡外。”厚井一把扛起依旧晕乎乎的咛即唯,先前一步的带着路钻进了地窖一旁的岔道口中。
“少爷,我们怎么办?”夏初阳不确定能不能真的信任厚井,只好问向北索御。
北索御倒是爽快的点了点头,将夏初阳推到身前,自己垫后,一路跟着健步如飞的厚井往城堡外钻去。
暗无天日的曲折隧道中,空气并不流通,狭窄的空间中,阴暗潮湿,带着种种怪味,呛得夏初阳面红耳赤,觉得自己就是一条走向地心的蚯蚓,有种没头没脑的虚无感,只得紧紧的抓住北索御的手。
不知为何,黑暗,既是自己最熟悉的,同时,也是最恐惧的。
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齿轮转动声,紧接着就是一缕黯淡的光线稀稀疏疏的射了进来……
厚井推开了头顶上的门板,先是将昏迷中的咛即唯推了出来,然后再是自己慢慢的爬了上去。
夏初阳迫不及待的轻身一跃,跳出了洞口,夸张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种幽暗的环境,实在太令人恐惧了,世界上没有比窒息更难受的事了吧,夏初阳默默的想着。
北索御一边打探着四周的环境,一边将手放在夏初阳的背上,悄悄的渡热给她,这丫头,一到黑暗的地方,就惊恐的浑身冰凉。
“少……少爷,你怎么好像很轻松啊?”夏初阳揉着胸口处,缓缓的吐纳着气息。
“是么?我……习惯了吧。”北索御勉强的解释道。
也是……夏初阳了然的点了点头,少爷之前的日子过得,确实比较黑暗,多亏有我这曙夏日暖阳~~哈哈。
“这里,似乎很熟悉啊。”北索御盯着凌乱的高过一人的茅草丛,跳跃着四下望了望。
“嗯~~”夏初阳学着北索御的动作,也蹦跳了几下,问向在一旁照顾咛即唯的厚井:“如果我的方向感没出现错误的话,我们应该是一路往下走的吧,怎么到了山壁之上了。对了,少爷,这里像不像我们上次下去的那座山壁上的茅草丛?”
“像,但是不是,山壁还在。”北索御指了指对面。
夏初阳撑着北索御的肩膀,一跃而起,果然,茅草丛的对面,就是一面青石山壁,而在青石墙壁之上,是一片更高的茅草丛,正是那片高过两米的金黄色茅草丛。
厚井一边揉着咛即唯的太阳穴,一边老气横秋的解释道:“这城堡周围有一种特殊的磁场,几乎造成这里与世隔绝,而亏得你们二位并非常人,才能有胆子攀下这坟骨绝壁。”
“啊?你说啥壁?”夏初阳追问道。
而北索御已经独自一人,拨开面前的茅草,向着不足十米处的山壁走了过去。夏初阳见状,干净鞍前马后的紧随其后。
刚一走近,定睛一细看,顿时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厚井说这里是坟骨绝壁,确实很贴切形象。
那日天黑雾重,竟未发觉,我们是踩着这些半腐烂的人的鼻子一步步的攀了下来……
盯着满山壁**luo的人体,那些半腐烂的人体,似乎死了很久,又似乎还剩了一口气。整具身体被半嵌进了山壁中,独留肩膀以外的部分曝露在空气中,一双瞪圆的眸子,浓稠的黄色液体满溢而出,白色的蛆虫从破裂的嘴角处,缓缓向外蠕动着……
密密麻麻排列的人头,均是鼻孔朝上,而鼻孔至额头的那半边脑袋却瘫软的下垂着,像是一个个浑浊的肿瘤一般。
而突出的鼻孔部分,正是那日,自己和绑匪一伙人当成小石头,一路踩着跳跃下来的垫脚石……
夏初阳双手合十,对着满山壁的人体,深深的鞠了一躬。为什么是人体而不是尸体,因为这些人,都还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
厚井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北索御的身后,淡然的看着山壁,说道:“这是公墓,他们都是之前血奴实验的失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