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一世牵by夜笼纱 >

第20章

一世牵by夜笼纱-第20章

小说: 一世牵by夜笼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是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云娃格外卖力的吮吸起来。云修儒被弄的紧蹙了眉头,咬牙忍耐着。隔一会儿,又换另一边喂她。直到她困极了,含着□睡去,云修儒方得解脱。
  
  夜已经很深了,依稀有零星的爆竹声传来。
  
  不知何时,床沿儿上坐了一个蒙面之人。他痴痴的注视着云修儒,和那若隐若现的锁骨。轻轻的,把被子往上提了提。不想,云修儒此刻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面上尽显哀怨之情。那蒙面人只觉,有只手在撕扯自己的肚肠,险险把持不住。
  
  又痴坐片刻,这才依依不舍的,跃窗而出。
  
  与骆府一墙之隔的,僻静胡同儿尽头,蒙面人对靠在墙边儿的,着夜行衣的人笑道:“二位辛苦的紧呐。除夕之夜,不回家搂着老婆亲热,却要到这里做活计。啧啧。上头与你们什么好处哇?”说罢,伸手点了其中一人的睡穴。
  
  另一个,有些不解的望着他。蒙面人道:“爷知道你是什么人,也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你最好别把遇到我的事,告知他人。否则,爷我随时取你的性命。”又瞪眼道:“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等着爷赏过年钱呐!”黑衣人拱手道:“敢问好汉大名?”蒙面人哑然失笑道:“知道爷的大名好抓爷是吧?在若不走,爷我拍死你!”
  
  黑衣人知道,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却迟迟不肯离去。
  
  蒙面人冷笑道:“怎吗,想在开年头一天了账啊?爷只会送人下地狱!”说罢,欺身而上。黑衣人急退两步道:“好汉且慢动手,我实实的不能离开此处。”蒙面人朝天翻了个白眼儿,叉着腰道:“我说,你听不懂人话是吧?爷不是跟你说了吗,知道你的底细。爷跟你是一路的,是来护着里面那位的。个二百五!”黑衣人眼珠儿微微一缩,极力的忍着怒气道:“好汉要审他,在下也想听……”蒙面人不等他话讲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他的睡穴。看着他软倒的身子,上前踢了一脚,骂道:“操,耽误这许多时侯!老子审案最讨厌有人旁听。”忽又想起什么,看了那黑衣人一眼,自语道:“你是不能走,你走了他怎么办?这还是你的功劳呢。”
  
  来到另一黑衣人跟前,一把撕下他的面巾,却不由的笑将起来。原来那人,竟张着一副硕长的马脸。
  
  蒙面人解开他的睡穴,又点了他另一处穴位。用寒光闪闪的匕首,在他脸上来回游走。马脸一清醒过来,便看见那把匕首,在自己眼珠子上,一伸一缩的抖动着。
  
  蒙面人收起笑容,冷冷的道:“听清楚了,爷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多一句,便砍你一只脚;少一句,便砍你一只手。”清清嗓子道:“你是谁派来的?”马脸斜了他一眼,嘴微微一动,却被蒙面人抢先钳住了下巴,从嘴里掏出一颗小药丸。
  
  蒙面人挥手便是一巴掌,马脸的嘴角儿,鼻子全都见了红,叫道:“你要杀便杀!”蒙面人笑道:“原来,你是死士。能养得起死士的,不是一般人家。劝你休要在爷跟前倔强,可没你的好果子吃呢!”说罢,手起刀落,马脸的大手指便掉在了地上。他倒是个汉子。虽说是十指连心,痛彻心肺,也只是喉间“呜呜”作响,浑身乱颤而已。蒙面人赞了一句,“好汉子,是个男人。”忽又道:“若再不据实以告,爷便让你做不成男人!”说罢,一手抓住那要紧的所在,匕首不停的在那里,划来划去。
  
  因为刀刃儿太过锋芒,想必是挑破了衣物,蹭到了里面的宝贝儿。马脸再忍受不住了,叫道:“好汉住手,我说便是。”蒙面人点头笑道:“这便才是。”又将地上的面巾拾起,与他擦汗。心中暗骂一句道:“你他吗的犯贱!”
  
  马脸喘了两口气道:“我是奉了刑部尚书记大人之命,前来杀云修儒父女。”蒙面人哼了一声道:“记维多这个老匹夫!”马脸有些惊异,他竟认的自家主子,并且还直呼其名的谩骂。
  
  蒙面人看了他一眼,继续问道:“若杀不成了,又待如何?”马脸道:“记大人得了消息。那人要在外数日,总是要出来玩儿的,他一出来便有机会。”蒙面人道:“你还知道什么?”马脸道:“我们虽有好几批人,但都不互通消息。我委实不知了。”
  
  蒙面人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后,抓了马脸的伤手,把药洒在上面。又撕了那人的一截儿衣服,给他包好。再把药瓶儿塞在他怀里,拍着他的肩道:“你可愿意作证?”马脸迟疑着不肯开口。蒙面人道:“想必是,你的家人在他手上?”马脸摇头道:“我只一身一体。只是,我若做证,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不得安宁。”蒙面人骂道:“糊涂!你可只要杀之人是谁吗?”马脸道:“只知他是宫里的内臣。怎么,不是吗?”蒙面人道:“是内臣不假。只是这个内臣,原是陛下心尖儿上的人。你杀他,岂不是得罪了陛下吗?是记维多大,还是天子大?”见他有些松动,继续道:“你若出来作证,便是有功之人,陛下是不会杀你的。你再仔细想想。此一番前来,便有人等着抓你,是什么意思?”马脸慢慢的露出惊恐之色。蒙面人道:“这一次 
 23、第 23 章 。。。 
 
 
  ,陛下事在必夺,定要除了他。你又不是他亲儿子,还要与他尽孝吗?待到尘埃落定之后,你拿了赏银,过自己的小日子儿去,岂不美哉?”马脸咬了咬牙道:“我愿出堂作证。”蒙面人笑着拍拍他的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马脸忽然打量着他道:“请问尊驾究竟是什么人?”蒙面人眨了眨眼,暗道:“妈的,我是你爷爷。”嘴上却说:“你猜,猜中了爷有赏。”又变脸道:“这个不是你该问的。若是有缘,我们很快便会在见。好了,你在睡会吧。”话音方落,伸手在他脖子后头一掐,马面又重温梦乡去了。
  
  再次解开方才那人的穴道,无比遗憾的道:“真是可惜,你未曾看见方才的好戏。”黑衣人瞪了他一眼,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问道:“可问出什么吗?”蒙面人道:“回禀你家主子,是刑部尚书记维多指使的。不过,我料想你主子早就知道的。”又看了马脸一眼道:“都是你的功劳,带着他领赏去吧。”说罢,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拍拍黑衣人的肩道:“你慢慢收拾,爷回家抱老婆去了!”说话间,已跃上房顶,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次日,因熬夜守岁,骆府的人都起来的晚了些。
  
  用罢早饭,云修儒便将柳春来叫至面前。从带出的包袱里,取了二两银子赏给他,要他回家团圆。柳春来委实的有些牵挂兄弟,却又放心不下这边儿。左右为难之际,骆缇在一旁道:“这原是你爷疼你呢。你自去吧,都有我了。”云修儒对他道:“烦公公叫个人送送他吧,我不放心呢。”骆缇笑道:“好,依你便是。”
  
  云娃扑过来道:“柳哥哥要回家吗?也带我去吧?”柳春来蹲□子道:“小的家中又脏又乱,姑娘连下脚儿的地儿都没有。还是好好儿陪着爷吧。”云娃道:“那你几时回来?”柳春来道:“小的明日傍晚便回来。”云娃道:“我给你留好吃的。”柳春来一阵感动,使劲儿点点头。云修儒笑道:“难得出来一趟,后日在回来吧。”云娃拦腰抱住柳春来,嘟着嘴道:“不嘛,我想柳哥哥呢!”云修儒上前拉着她劝道:“你柳哥哥家中还有小弟弟呢,他们许久不曾见面了,难道不比你想他?”云娃听得眼睛一亮,叫道?“你还有弟弟呀?他多大了?怎么不带他上我们家玩儿了?”高智远在一旁低笑道:“那就麻烦了!”柳春来与他混的熟了,回头瞪了他一眼。云修儒怕女儿一味的纠缠不清,耽搁了时间,把她拉到了一边。
  
  临到去时,云修儒拉着柳春来的手,千叮咛万嘱咐。柳春来也不放心他,又反过来嘱咐他一遍。骆缇看得直摇头,笑道:“这是怎么了?他家也只在京城里,又非隔山隔海,怎的到象是生离……”忽觉大年下的,那个字着实的不吉利,忙改口道:“守真既这般喜欢他,干脆收他做儿子吧?”柳春来一听此话,满脸期待的望着他。云修儒也不接话,笑着催他去了。
  
  骆缇不明其意,却听云修儒道:“我早晚要激怒陛下,云娃尚要求公公怜惜,岂可在牵连与他。”骆缇见他说出这不祥之话,忙忙打住。
  
  少时,骆缇命人套了车,带了云氏父女,往西来寺拈香。
  
  天渐晴朗,街道两旁的积雪,早已铲的干净。路上的行人,小贩比往日多了几倍不止。到处都能听见拜年声,夹杂着叫卖声,儿童嬉闹声,大人的叫骂声,还有时不时的爆竹声。听在云修儒耳中,让他有恍若隔世之感。
  
  马车刚上西水桥,便遇到了麻烦。高智远回来报说:前面有一辆车坏了,正修了。想过去是不能够了,人倒是可以走过去。请骆缇的示下。
  
  骆缇与高智远迅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暗自咬牙道:“那就下车步行。叫他们把车,绕到前面去等我们吧。”说罢,与云氏父女下了车,在侍从的簇拥下,缓缓步行而来。
  
  上得桥来,见那坏了的车上,也下来几个人。骆缇不动声色的,将云修儒父女挡在身后。高智远紧盯着那几个人,手有意无意的,摸着腰间的佩剑。侍从们也都戒备起来。
  
  眼看两边的人,便要走到一处。云娃忽然叫道:“爹爹快看,那个哥哥真好看!”云修儒定睛一看,见从车上下来两女一男。两个女子,一个二十出头,做已婚妇人打扮。虽没有十分的美貌,却也有六七分的姿色。细眉细眼,无一处不显温柔。另一个是四五十岁的老妈子。最出彩的要算那少年,十四五岁的年纪,冰肌雪肤,宛若初升之朝阳,光芒四射,令人眩目。更喜眉间,有米粒儿大小的一颗美人痣,添了无数的妖娆。
  
  若拿云修儒与他比,一个好似空谷幽兰,见之忘俗。一个如含苞待放之牡丹,雍容已极。
  
  桥上聚集了许多的人。一是被车挡了路,二是为两人的容貌所吸引。私底下,人们窃窃私语,猜想着他二人的来历。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坐在车门上的,年轻汉子。
  
  听见云娃的赞叹声,那几个人都回过身来,同样被云修儒的容貌所折服。而那年轻的妇人,只管对着云娃含笑相望。似乎在她眼中,只看得见那个孩子,其他的,都是不值一提的。
  
  待云修儒走近少年时,云娃笑着向少年伸出了手。少年也微笑着,伸出细长的手,在她的小手上握了握。侍从们很快将他们隔开,两队人马各自走开。
  
  云修儒哪里知道,方才那一幕,让骆缇,高智远并一众的侍从,紧张的汗流浃背。
  
  往前又走了约一炷香的时候,马车终于赶上来。众人又重新上车,继续往前行去。
  
  高智远骑在马上,依旧不敢大意。不动声色的,扫着周围的人群,暗道:“怎的还不动手,莫非走露了消息,罢手了不成?”正想着,远远儿的,看见了西来寺的山门。
  
  云修儒扶着骆缇下了车,骆缇接过云娃抱在手上。众侍卫依旧走在两边,把他们同人群隔开。
  
  西来寺是京城附近远近闻名,富得流油的禅院。接待的大多是,达官显贵之家,富豪乡绅一流。知客僧人人练就一双火眼金睛。看你一眼,便将你的身份,有钱无钱,猜的八九不离十。
  
  骆缇并云氏父女,被知客僧毕恭毕敬的引到客房吃茶休息。因云修儒秀美非凡,惹得几个小沙弥,争先恐后的奉茶奉果,流连不去。
  
  略歇片刻后,二人便起身往大雄宝殿而来。
  
  云修儒虔诚的跪在世尊座下,默默的为女儿祈祷一番。又拉过云娃,让她在蒲团上跪下,教她道:“好孩子,与佛爷爷叩三个头,求他保佑你无病无灾,万事如意。”云娃笑着点点头,学着大人的样儿,双手合十,端端正正的跪下道:“求佛爷爷保佑我爹爹,无病无灾,万事如意。”说罢,叩了三个头。旁边的人听她稚语童音,都赞她孝顺。云修儒一把揽在怀里,倍感欣慰。
  
  云娃忽然指着世尊的像道:“爹爹,佛爷爷好像那个哥哥。”云修儒望了佛像一眼,果然有几分相像,颇有些吃惊。嘴里却道:“佛爷爷跟前休要混说。”回头见骆缇拜佛已毕,三人便往寺里观景去了。高智远同了侍卫们紧跟其后。
  
  天近午时,寺里安排了斋饭。高智远同骆缇,云修儒一桌,侍卫们在另一桌。此处乃是雅舍,所供斋饭自于别处大相径庭。尽是些难得一见的素山珍。
  
  忽然,云娃在父亲耳边低语几句。云修儒微微点头,对骆缇说了,起身带了女儿出去。高智远同两个侍卫跟在后面。
  
  云修儒向过路的小沙弥打听了厕屋所在,领着女儿过去。云娃不满的,瞥了高智远并那两个侍卫一眼,低声道:“他们跟来做什么?”云修儒也觉得奇怪,终究没问出口。
  
  快到厕屋时,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的僧人,云修儒抱着女儿侧了侧身,打算让他过去。岂料,变故就在一瞬间。
  
  云修儒只觉浑身一麻,像是连呼吸也止窒住了,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他满面惊恐,双眼瞪得大大的,眼睁睁的看着,那僧人抢走了自己的女儿。
  
  他想冲上前去,想大声呼救,结果尽是徒劳。他只有僵直的躺在那儿,看着那僧人,轻而易举的将两个侍卫打倒,高智远与他近身缠斗十几招,被他一掌拍在左肩头,立时骨断筋裂,倒地不起。
  
  屋里的人似乎听见了动静,挚剑赶了过来,将那僧人团团围住。骆缇在后面叫道:“都小心些,莫伤了孩子!”又对僧人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人子女!快快将孩子放下,饶你不死。”忽看见云娃闭了眼,一动不动的伏在他肩上,几乎肝胆俱裂。扶着柱子方才立稳,尖叫道:“你把那孩子怎么样了?”那僧人对周围的一切置若罔闻。忽然冷笑一声,眼中杀气大盛,伸手扔出一枚霹雳弹,身子腾空而起,如一只大鸟般,往后山掠去。
  
  望着一地的残臂断腿,骆缇当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想着云娃从此便不能相见,悲痛之下,竟昏厥过去。
  
  魏允之像是打地里钻出来一般,二话不说,剑尖直刺僧人的眉间。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僧人不曾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几乎便躲不开了。
  
  他用手蒙住云娃的脑袋,像是怕伤到她,腰身往后一倒,急退了数丈。因他方才的举动,让魏允之有些发蒙,手上微微一顿。于此同时,斜刺里又闯入一中年男子,十指微曲,向着魏允之的背心抓来。魏允之只觉背后寒气逼人,仿佛是冰山压将过来,由不得连打几个寒颤,宝剑险些脱手。僧人趁机逃遁。
  
  魏允之几欲要追,都被那中年男子所阻。情急之下,骂了几句粗话。中年男子万没想到,这等一位斯文潇洒的俊俏书生,竟不带眨眼的,吐出一连串儿的污言秽语来。当下便皱了眉,伸出食指,朝着魏允之的面门急点而来。
  
  魏允之已领教过一招,知道此人是个劲敌,不敢有丝毫怠慢。饶是加了小心,还是在十几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