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冷楼之冰清玉骨 >

第40章

冷楼之冰清玉骨-第40章

小说: 冷楼之冰清玉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停在最中间的阁楼之上可是不敢太低,看不清里面的人到底在干些什么,久久地注视着,不走亦不下去,忽然丝丝冷风中送来缕缕琴音,清骨知道那人是会弹琴的只是自己不曾听过,这缕琴音会是出自他手吗?琴音哀婉悲戚,清骨不禁摇头,这样的情感那人是不会有的,想必弹琴之人定不是他,阴灵教这样的地方,原来亦是会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藏于胸的人。
  脑海里想起那对兄妹之称的二人,好像就是姓贺兰的,如今想起那日之事,已经不再像曾今那般面红耳赤心跳不已,只是赋予浅浅一笑,琴声久久不断,愈来愈悲,清骨不忍再听,刚想让雪儿离去,琴声忽停,随即换成相思曲,这个曲子他知道,箫王府内,水香榭里,有人教他吹箫,第一曲就是这相思曲,思念之余有点点幽怨,怨恨之余夹丝丝期盼,期盼之余带声声无奈。
  抚摸挂在腰间的玉箫,放在唇边,手指灵活的跳动,附和着寥寥琴音,弹琴之人手中一顿,嘴角轻扬,眼角上挑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继续弹奏,目光转向坐在他下手的白衣男子,贺兰涅很是羡慕这般年轻,十八年华便可以突破无心境界,更没想到唐家少爷嗜血阁的嗜血君居然还为碰过女人,还好没碰过贺兰涅庆幸,想起自己那个年纪还被锁在寒室内学着如何断情,自己这样助他不知是否是害他,如果有一天——
  弹琴之人跟着传来的箫声拨动琴弦,自己这样做只是为了阻止自己,贺兰涅无法相信自己会有今天,一曲相思毕,耳边也不再听得见呜呜咽咽的箫声,眼前的白衣男子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静静地坐着,绸缎般的黑发贴着苍白的肌肤,真的像一件艺术品,美好得让看见的人都想独自占有,贺兰涅又觉胸口一痛,体内血气混乱,垂首不敢继续凝视这人,明明知道再这样下去可能会为他送命,却舍不得杀了他,或是赶走他,囚禁他,不能让他离开视线,居然几十年后还要重尝当年的蚀骨之痛。
  烟烟袅袅莲步轻移的美艳女子,手捧玉瓶,在青瓷碗内倒入鲜红的液汁,轻轻托起,朱唇阖动:“教主。”他不明白教主这么讨厌喝人血,为什么不用那个人的代替,这样每月就会只有一次痛苦了,还对外宣布说那人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真不明白教主想做什么,而且教主最近好像变得虚弱很多,戚姬又怕是自己看错了,不敢询问,只是默默地记在心里。
  红眸血发瞬间转换,接过青瓷碗,浅浅地呷了口,屏住呼吸皱着眉一口全部咽下,那张冰雕一般的脸上依旧无半点动容,心中苦笑既然注定自己要为他一点点被反噬,那就让自己不要克制的如此煎熬吧。
  看了一眼,收起瓷碗的妖娆女子,轻声说道:“戚姬,这里不需要你了,下去吧。”女子颔首走出。
  饮完鲜血的贺兰涅,双唇艳红,苍白的肤色,此时泛起红晕,长发双瞳褪去红色,波光一转如妖似魅,起身绕过凤尾琴,步步移向白衣男子。
  “渊儿何时愿意为大哥弹奏一曲?嗯?”衣袖间淡淡的香,吐出的气息散发着丝丝血腥味,却并不难闻,反而引人遐想。
  白衣男子盯着越来越近的脚步,起身没有血色的唇冷冷的声音:“大哥要听,渊儿现在就弹。”
  红色衣袖挡在白衣男子的胸前,另一只手攀在他单薄的肩上,融了血腥味的暖暖气息吐在男子接近透明的耳畔,诱人的语调:“现在不用了。”红色指甲划过苍白的颈间,留下一道红印。
  一个转身,白衣男子已经离开贺兰涅的怀抱,立在五步之外,不带感情的语调说道:“渊儿困了。”亦不看贺兰涅的表情,转身大步离去,推开房门洒进一地银光,夜风的寒气侵入温暖旖旎的房间冲淡了那抹血香。
  那决绝的背影,冰冷的容颜话语,贺兰涅想起刚带他回到教内时,伤得那么重一直昏迷,但只要把他救醒就会闯教要离去,有怎样执念的人才能那般不顾性命不顾痛楚,天纵奇才为气剑而生却被情所困,不得前进,如今自己助了他登上顶峰了,才发现自己被踩在了脚下,明知道自己只要念起咒语,不怕他不乖乖听自己的话,却是任他违令自己也不舍见他尝皮开肉绽之苦。
  人算不如天算,他却成了自己的枷锁了,想起刚才的那段箫声,贺兰涅任阴冷的夜风吹皱衣衫长发,举步迈出。
   

作者有话要说:宿舍来暖气了 毒毒在此感谢伟大的祖国和学校
这几晚夜夜失眠睁眼到天亮 所以今天码子时打瞌睡了 把头狠狠的磕在了键盘上
杯具的电脑自动关机了 还好重启后文都还在 不然毒毒肯定纠结死 
一直思考是碰了哪个键它关机呢 还是它不满的罢工了 还是只是个巧合 思考中




54

第三节 似有人声听却无 只觉胸中缺一物 。。。 
 
 
  第三节似有人声听却无只觉胸中缺一物
  如今大街小巷老叟愚童皆知阴灵山,相传阴灵教是个吃人的魔教,他们手下的弟子到处抢劫抓人,听说好多山头新葬的死人都被他们挖出来了,武林中很多人为之不齿,好像要联合起来攻打阴灵教,新皇登基还无建树,听说这次也要借此灭魔教,表明爱民之心。清骨很满意地在白玉楼的二楼听到那些人这样的谈论,付了银子,高兴地出去了。
  到时候他就可以趁着那些人恶战时,贺兰涅无暇顾及时,带着那人一起逃离,清骨美美的想着,突然脚步停在当日和王熊相遇的地方,墙上的画像被雨水洗淡了,如今又贴上新的,清骨又细细的看了下,陷入思考,为什么只是自己?如果烟儿逃了应该还有烟儿的通缉令才是,除非——
  双手掏出一直珍藏在怀中的飞刀,上下整整齐齐排满各十枚,拔出一枚手中细细打量,清骨感觉这把精致的弯月飞刀何时变得如此之沉,他本来是想到也许会有这么一天,可是他抱着侥幸的想法,虽然后来他觉得不值,他规劝烟儿不要用这个办法,他们另寻他策,可是烟儿坚持,但是最后的结局是他,是他冷清骨造成的,清骨看着自己的双手,柔白如荑其实是沾满鲜血的,亲人的同伴的敌人的,还有很多无辜之人的,恐惧地厌恶自己的一切。
  不变的紫衣少年,风云波浪中的历练已经退掉最初的青涩,修长的腰身剑袖束腰,宝剑在握,发丝轻扬,那明亮如星的双眸,紧紧盯着立在路边的一个背影,那人低垂的侧脸,看不清怎样的模样,可是这样的身形,这样的长发,容子文不敢相信和那个人是如此之像,情不自禁靠近,希望会是那个人。
  感觉到有脚步靠近,清骨快速的收起手中的飞刀,警惕地转头去看,只看见一道紫影,双手已被握住,随即被人拥在怀中,双脚离地听到呼啸的风声,清骨抬头观看四周时,他已经被压在一道蜿蜒小巷角落的墙壁上。
  “你——你放开我——”清骨挣扎地要推开那个人,抬头对上那人的目光,清骨慢慢放弃了挣扎。
  “我知道是你,不会错的。”那个人再次拥他入怀。
  清骨没有剧烈的拒绝,只是小声的说:“我们根本不认识——”说完,他自己更心虚的低头不再言语,看来换了模样也躲不过那人如炬的眼。
  “为什么要背着我自己一个人逃离,你知道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前一句是咬着牙说的,后面一句却变得低沉温柔,清骨双手抱上眼前人的后背,结实宽阔的后背,与阿鸢的纤瘦不同,抱上去很安全,轻轻地一句“对不起”
  “你终于承认了,看到你的背影,握住那双手时,我就肯定是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呢?为什么还要把我推开?”容子文摇晃着清骨的肩,他不明白,他不喜欢这样的拒绝,刚才那样的话语天知道是多么伤人。
  可是看着那人依旧不再言语,满脸悲伤,又想他一个人一定吃了很多苦,动作变得温柔,清骨忽然扑进他怀中低声呜咽,想到烟儿,清骨哭得更伤心,他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都是自己自作聪明,才会如此。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容子文笨拙地轻轻拍着清骨的后背,舞刀弄剑的手何时做过这些,当初表妹在他面前掉眼泪时,都不曾学会温柔安慰,此时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不停地揽过所有的错,只盼能让怀中之人哪怕少掉一滴眼泪也好。
  许久许久哭声渐止,清骨感觉自己好累好累,身累心更累,他有太久太久没好好睡一觉了,缓缓闭上眼睛,感觉到再也没有了抽泣声,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平稳,居然想起了轻微的鼾声,容子文宠溺地一笑,动作小心的把睡着的人搂好,一眨眼空空的小巷,只有一阵清风扬起。
  提气用轻功直接飞檐走壁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想把那人放在床上,可是脑海里居然出现那一次让他发疯的画面,一张床两具相拥抵足而眠的身体,容子文把剑轻声放在枕边,背朝后的躺在床上,清骨趴在他的胸口像只可爱的猫咪,眼角还挂着闹脾气时别扭的泪痕。背部一点点移动,终于找个舒服点的姿势,拉上被子费力的盖好,双手托在那人的腰上抱着悄悄的睡去。
  远处傍水靠山而建的阴灵教址阴灵山庄,布局诡异宛如迷宫,二月的天三月未至,却是枝繁叶茂,花开叶绿,阳光普照,真不愧蓬莱仙境之誉。
  “教主,如果朝廷和武林联手,我们阴灵教岌岌可危啊!”说话的是阴灵教四大护法之一的阴风护法。
  “风护法,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教上有天险下有先教主一生的心血布局,要困住来人轻而易举,我要他们有去无回,何况还有教主的旷世神功,怕什么?”说话当仁不让,雄赳赳中气十足的是四大护法阴雨、阴风、阴电、阴雷中年纪最轻的阴雷。
  “义父,千与也认为应当如此,迎战他们,扬我教威风。”说话的是贺兰涅的义子贺兰千与,英姿翩翩可谓英雄出少年。
  “义父,千月认为千与哥说得对,只要我们这一战胜了,天下人谁还敢小觑我们。”女子骄傲任性的声音想起。
  “你们俩孩子懂什么。”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花白的胡子,不是别人正是从梅园离开的贺兰殊。
  他扫视了下面的人说道:“怎可逞匹夫之勇,与皇帝做对是不聪明的。”
  立在四大护法之前的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婆子,出声说道:“老家伙你懂什么,现在外界都是对阴灵教不利的传言,既然我教没有做这些,那就是有人栽赃陷害,你说天下几个人有这样的胆量,我说就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帝要拿我们开刀。”青缨婆婆说完,她的檀木拐杖重重的敲在石板上。
  “老婆子,少用点力,小心敲坏了石板,你就和我作对,从没和我一条线过——”贺兰殊小声嘟囔道,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爷爷,您别抱怨,青缨婆婆可是听得见的,小心他回去拎你耳朵。”贺兰千月娇笑着说道,逗得众人都想笑不敢笑,憋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个小丫头,这张嘴如此厉害,小心没人敢要你,我看是嫁不出去的多。”贺兰殊翻着眼睛说道。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和小丫头斗嘴,真是没脸没皮。”青缨婆婆瞪了贺兰殊一眼。
  贺兰殊刚想张嘴回击,贺兰千月,忙上来打圆场,知道是自己刚才话多了,说道:“爷爷,别气,青缨婆婆虽然总不和你一条线,可是一直是一条心的。”
  这话说得贺兰殊和青缨婆婆两个已是耄耋之年的老夫老妻红了脸,皆低头不再言语,众人也敢发出轻轻的笑声,殿上的这些人有说有笑,下面的白衣少年弟子却皆是一脸青色,面无表情,只是恭恭敬敬地守着阴灵殿。
  “他们要交手也要够资格才行,出不了幻魂阵,过不了万狼窟,没资格让我们阴灵教出手。”贺兰涅眼神凛冽地射向众人。
  “教主英明——”所有人皆下跪高呼。
  “都退吧。”贺兰涅幽幽说道。
  “是,属下告退。”众人退去。
  “戚姬,你也退吧。从今天起窟里的狼都给好好饿着,他们要来也省得我们喂食了。”一句要千万人命的话却说的轻描淡写云淡风轻。
  “戚姬领命。”
  看着空荡的大殿,回荡着自己缓慢的脚步声,贺兰涅忽然加快脚步忽然减慢脚步,传入耳的脚步声亦变得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断断续续却又似有些节奏,贺兰涅乐此不彼,直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面色变得红润,双唇艳红,轻轻的咳嗽起来,才停止这种幼稚的行为,撩起滑落颈间贴在唇边的长发,走向殿后的锁冤阁。
  冷风擦过肌肤,带走散出的热气,原本还有些许发热的身体,已是恢复冰凉,长长的腰带飘在身后,仙姿翩跹,如云青丝,恍如梦幻,这样的人儿似仙亦魔,总之不是人间该存在的,屐履踩在铁索吊桥的木板上,吱吱作响,吊桥下面是个不到百尺的渊沟,可不能掉下去,里面饲养了几十只成年鳄鱼。
  进了锁冤阁,绕过花厅转到里面,上了楼梯,贺兰涅立在窗外感觉不到里面人的气息,手一挥人就出现在了室内,当在门后看到一袭白色身影时,紧张的脸色恢复到平时的妖冶轻佻。
  “大哥,怎么不走门?”白衣男子冷声询问,手指正灵活地固定腰带,如此苍白病态的冷俊容颜,衰弱清瘦的身体,散发未挽的慵懒,除了唐家四少爷唐渊嗜血阁的嗜血君,谁还能这般及病及美于一身。
  “渊儿,以后不要把它系这么紧,这样呼吸不难受么?”贺兰涅的手指已经放在唐渊的腰间。
  “还是松一点好——”潮湿温热的气息吐在颈间,白衣一闪,长长的黑发带起一阵风,纱帘轻动,冷冷带有警告地看了贺兰涅一眼。
  “真是后悔帮你练成气剑,现在是碰都不能碰了。”贺兰涅的语气带了点无奈,随后脚步一移,比刚才的白影还快,唐渊的腰又被一只手拥着。
  “渊儿,虽然已跨过了无心,可是别忘了阴冷之气终是比不了溶怨之血,虽然大哥现在日渐衰弱但比速度,你还是会在下面的。”贺兰涅说完邪恶一笑,在别人看来那却不是邪恶的笑,是极媚极惑之态。
  “渊儿会谨记大哥的恩惠。”是曾经唐渊只有对唐羽左才有的恭敬,只是此时的他只知道阴灵教的贺兰涅,其他一切皆已抹去。
  贴在腰间的手心温度渐渐变得灼热,白衣人一怔,记忆里从小在冰室里练功怎么会有这种熟悉的灼热感,手指摸向胸口,那里藏着一支红玉簪子,就这慌神的瞬间,那只手的主人已经更为放肆,有温热黏稠柔滑在耳后游走。
  两根手指准确无误的卡在咽喉,冷目如寒霜,不带嗔怒,却是浓浓的拒绝。贺兰涅感受到咽喉间传来的冰凉感,他或许可以躲过这一招,可是他居然享受他主动的触碰,哪怕是要命的,他亦无惧。
  “渊儿,真要杀了大哥?”虽是疑问句,却又是肯定句。
  “渊儿,是讨厌大哥这样对你,还是希望这样对你的人不是大哥?”带着戏谑带着调笑的话语,苍白修长的手指收回,它的主人感觉又是如此熟悉的画面,却是想不起来,终是放弃深入。
  “没有人可以这样,你也不行。”透着寒气的肯定。
  “果然是这个答案呢!”贺兰涅抬起手,手指按在刚才传来冰冷的位置,那个人坚实的盔甲里包裹着的其实是一颗柔软的心,贺兰涅希望没有人能触碰到那里的柔软,包括他自己。
  转身离去,白色身影跟着出门,只是一个下楼离去,一个上楼站到最高处,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