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陷腐女纪录簿-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看起来怎样??我问?我是说,他过的好吗??
?看起来恢复的差不多了,在北部这两个月应该过的不错……?
?小艾!谢谢你来看我比赛,我比赛的空档也会去看你的比赛的,你要加油!?我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後便转身离开了。
算了!把这一切搞到这种地步的不就是我自己吗?
小艾看我的样子似乎想说些什麽,不过她还是将话吞回去了,然後便看著我离开。
我一直以为失恋很让我伤心,就像言情小说写的一样,你会难过到心都揪起来,不过当我听到他过的不错,虽然感觉有个东西哽在胸口,可是却又觉得很平静,
总之这次的比赛就是这一切的句点了,我将依旧有点湿气的头巾绑在头上,再度回到比赛场上。
###################################
?下一战对上台北市队罗!?阿世拿著红笔画著树状图。
比赛进入第二天,我们已经打赢四场了,这一场是A组决赛,台北市队也毫无意外的打进来了。
?这次台北队新加入的陈颐打的很好,真的是大黑马,他跟刘扬扬都还没输过吧??教练边看著比赛秩序册边碎碎念。
?用身体撞人後再补几支连击,被那种体格撞到脑袋应该都昏了,你们要注意。?
陈颐的体格很好,不但高、还因为有在训练的关系,体格十分结实健壮,跟我这种从健身房练线条的半调子不同,他有的是货真价实的肌肉,被这种人撞到就像被卡车冲撞一样,比较瘦的选手被他撞飞的还不少。
?嗯……那我要怎麽对付啊??阿世突然呈现思考的状态,看来他觉得陈颐是他的对手了。
?阿世!刘扬扬交给你,我想跟陈颐打。?我直接开口。
?欸!??阿世一脸错愕?你要把你的对象给我,你不爱他了吗!??
?你白痴喔!?我白了他一眼。
?我超震惊的耶,你以前睡觉还会叫著刘扬扬的,你们两个不是宿命中的恋人?啊!是敌人!?
看著阿世无聊又故意的搞笑,我真想拿竹剑塞到他嘴巴。
?我跟陈颐有私人恩怨得解决……?我看著阿世说:?刘扬扬就给你对付吧!你没问题的。?
阿世或许是被我认真的神情给感动到,他看著教练说:?如果教练答应的话,我是OK啦!虽然我对他是四败零胜,不过我今年有爱的滋润,一定不会输的。?
?我没意见!?教练很豪爽的答应了?你们两个程度差不多,交换也无所谓。?
很好!陈颐,我要好好教训你那个肮脏身体跟性格,我给自己打气,好好的把这一切做个结束吧!
对战的时刻很快就来到了,我们这场比赛吸引了很多观众,一直以来南北战争都是很引人注目的,而且很奇怪的台中以下的都会替我们加油,而以上的都会替天龙国加油,当我们出场名单一提出的时候,对面的五个人和在场的观众都发出惊讶的声音。
?洪剀诚不跟刘扬扬打??
?陈颐要对上洪剀诚?怎麽回事要抓一胜吗??
?黄世勋对刘扬扬??
现场开始一阵小骚动,教练搔搔自己的花白的头发说:?我已经照你们意思做了,输的话可不要怪我,自己负责!?
?怎麽可能输啊!?
阿世先笑了,他框住我的脖子然後看向对面的对手:?洪剀诚!我们就好好的给对方好看吧!?
?不要抢我的台词。?我说。
阿世举起手跟在加油席的晓萍挥手,我望著为数不少的观众,心中燃起一丝的奢望,如果吉拉在就好了……
?始め!?当裁判喊起这个声音,代表比赛开始了。
剑道的团体赛需要五个人比赛顺序为先锋、次锋、中锋、副将、主将,每场比赛都先得两分的选手便获得胜利。
现在是先锋战我的队友正在场上奋斗,我们在旁边看的选手都十分紧张,由於观战的选手不能嘴巴喊出声,所以每一次的攻防战我们都激动的以掌声来表达情绪。
其实要跟陈颐对上也是要花点心思,因为在比赛前我们不知道对手会放在哪个位置,刘扬扬是一定打主将位置的,而他们应该也猜我会被放在主将,剩下四个位置要猜陈颐被放在哪里其实有点冒险,因为陈颐前几场都是被放在前锋抢第一胜,接著就是中锋位置,可是我猜天
龙国可能会想抢阿世这一胜,而阿世万年副将的位置也几乎很少更动,所以我想他们会把陈颐排在第四个。
果然!当工作人员在白板写上对战名单後,我因为自己聪明露出微笑,而陈颐也对我点点
头,似乎在说放马过来吧。
比赛第一场,我的队友年纪比较轻比赛经验不足,结果被连续得分两次,很快就下来了。
?抱歉!?他说!
?没关系!打的好。?我们没有怪罪他,目光继续放在眼前的比赛。
第二场我们很快的扳回一城,也电了对方的菜鸟。
第三场比赛开始的时候,我也开始戴上面具跟小手,看著对方坐著跟我一样的动作,我熊熊的斗志开始被点燃。
我一定要电死你!我全身因为兴奋而燥热不堪,当我们两个同时站起,站在场外预备比赛的时候,眼神不知道就交战几回了。
?引き分け!?第三场裁判平举两面得分旗帜。
平手吗?很好!很适合现在的状况。
?打的好!?
?加油!?
我跟下场的队友互相打气後便走向场中央,先跟他敬个礼接著稳稳的走向场中央,拿出竹剑、两个人互相交剑接著蹲下。
?始め!?
当裁判出声,我们便连忙站起,站好自己的比赛架式。
陈颐壮硕身材穿上护具站在我眼前看起来很大只,他将剑举过头顶眼神直盯著我。
靠!上段!这家伙对我敢用上段,这个架式是可以快速发动攻击的姿势,不过相对的由於手举到头上,整个身体的破绽都会露出来,也是个十分危险的架式,所以通常用上段的人不是对自己的攻击十分有信心,就是觉得对手是可以吃得下去的角色。
说真的!他这个举动完全的激怒我,这个论资历跟名气都输我的人,竟然敢对我拿上段!?
去死吧!!要比快就看谁比较快。
我抢在他前面先发动攻击,後脚一蹬,就往他的面部打了过去。
剑道比赛得分位置就是打到对方头顶、右边的腰、右边的手腕,还有刺到对方的喉咙。
我这样一跳!他也马上采取防御姿势把我的剑给架掉後,身体往我这里冲撞!
?喔——?我被他猛烈的力道撞上,感觉五脏六腑要被挤出来了,靠!这家伙跟台战车没两样,可是我还是用尽吃奶的力气让自己站在原地。
?不错!竟然挡的下来。?陈颐在我们两个撞在一起推挤的时候小声挑衅。
?你那是甚麽烂程度,刚好而已!?我不爽的回嘴。
?不过你们还真恩爱,那小子还来看你比赛啊!?
什麽?吉拉来了!?
我听到他这一句愣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他又推了我一下後向後跳跃,同时竹剑稳稳的落在我头上。
被打到的同时,面具因为冲力和摩擦而产了一丝焦臭味,干!这一支被打得有够大支的,裁判一定会采分。
?めⅳ辏。咳霾门醒杆倬倨鹗綮端陌咨熳印�
?洪剀诚先被打到了!??
?他今天状况不好??
马上就传来耳语,我在回到自己位置时,眼睛故意扫瞄了一下观众席并没有看到吉拉,我又抬头看著眼前的敌人,只见他对我耸了一下肩。
这家伙是耍我的,卑鄙的家伙。
我的火气越来越旺了,说真的比起比赛,我宁愿脱下护具好好的揍他一顿。
再度摆好了架式,这次我在原地动也不动,拿上段的他也正找机会要打我。
我很了解再被他得一分我就掰掰了,这家伙超卑鄙的也不知道会用什麽招式,我只好先试探他。
我轻轻的动一下手腕,在这个同时陈颐觉得他找到我空档,快速的攻过来。
就是这样!我往後退了一步,在他挥剑落空的瞬间也给了他一支面部!
?めⅳ辏。咳霾门醒杆倬倨鹌熳印�
?拔击面啦!用的好。?观众开始给我掌声。
陈颐开口,就在我们两个错身而过准备要回自己位置的时候:?被你拐了!?我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接著,我们两个再度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现在状况是一比一,只要谁在击中对方比赛就结束了,在这样的气氛下,我们互相的猛烈攻击,一次又一次的出手、撞击、再分开。
持续了两分多钟,斗大的汗珠爬满了我的脸,我的身体因为一次又一次的碰撞而发热,呼吸也因为猛烈的攻防而急促。
陈颐很难打,我对他的技法不熟悉,还有他那比我还要高壮的体型跟爆发力,让我陷入苦战。
干他妈的!这家伙的呼吸似乎还比我平稳,难道我废到输给一个资历比自己浅好几年的人吗?我没办法替吉拉出口气吗?
陷入这样的苦战我超不甘心的,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轻松把他干掉的,可是现在我一直被打脸。
陈颐又再次攻了上来,拿著竹刀的手快速的挥下,我也连忙的再次破坏它的攻击,然後两人再度撞在一起。
「操!你这小子撞不死啊?」透过护具的缝隙我看到陈颐也满头大汗的,看来辛苦的不只我一个。
「我跟你的程度不一样!」我故意露出笑容,装的一付很轻松的样子,其实我已经觉得自己的肌肉在痛了。
我一定得解决他,不然会被笑死,我也不能允许自己输给这种败类。
「洪剀诚!加油啊!」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的眼神不经意的瞥往加油区。
小艾又来帮我加油了,真感谢她、还有晓萍也再喊著,然後……
她旁边的是谁?
我看到一个超想念的身影,他穿著的好眼熟的运动夹克,皱起眉头看著我这边……
我整个人都分心了,然後一不留神,我突然整个人被巨大的重力撞击。
就在我心里想著 “是吉拉吗?”的瞬间,我整个人被撞飞……
干!这下完蛋了。
巨大的冲撞让我的身体腾空飞起,接著又重重落下,我的後脑杓很帅气的猛烈亲吻地板。
剧痛从後脑延伸到全身,我动弹不得的盯著体育馆天花板的照明灯,有人出现在我视线的时候,我便被一遍漆黑席卷了……
干!好丢脸……
攻陷腐女纪录簿<其二十六>
好痛……
我的头痛死了……
?呜……?我不禁发出声音,然後试著睁开双眼。
我在睡觉吗!?怎麽回事……
我眼前视线模糊,身上似乎盖著被子,可是试著出力的我却全身酸痛无法动弹。
靠!我到底发生什麽事?
我用手揉了一下眼睛,才终於看清楚眼前景象。
白色的天花板…还有……
点滴?
我抬起右手,发现自己正在滴点滴。
有点滴,代表我在医院,可是我在医院干什麽?
脑袋里不停地搜寻相关记忆,终於让我想到比赛这件事。
我在比赛,然後……我看到吉拉!!
想起这件事情,我顾不得疼痛!猛然地将身体坐直。
?喔——痛痛痛。?我忍耐脖子跟背脊传来的痛,噙著疼痛的泪水扫描了房内。
?你干嘛突然坐起来??
我瞄到晓萍从沙发上跳起往我这边快步走来,看来我的举动吓到她了。
?比赛——?我拉住晓萍的手问。
?已经结束了,你昏了过去只好弃权,阿世跟刘扬扬打平手,所以输了。?晓萍毫不留情的告诉我比赛结果。
?妈的——?我在搞什麽啊?真的是只能留下懊悔的眼泪了。
叹了一口气,我继续想搞清楚现在的状况:?那其他人呢??
晓萍按下我身旁的呼叫纽,然後边回答我的问题:?台北队的人来看你,後来阿世说肚子饿就约他们一起去吃饭了,我不认识其他人不想跟去,所以就留下来照顾你。?
?真的不好意思!?我跟她点头道歉,晓萍真是个好女孩,哪像阿世他们竟然跟打伤我的天龙国人把酒言欢,真是没有兄弟情义。
?你别想太多。?晓萍对我笑笑。
这时候我想起我最後被撞倒时的画面,正准备开口询问晓萍的时候,医生带著两个护士走了进来。
?洪先生!感觉怎麽样??医生一进来便开始拿我的病历起来看:?你不要坐起来,先躺回去,你的头部刚受到撞击,躺下会比较好。?
听到医生那麽说,我也乖乖的躺回床上,并且回答他的问题:?我觉得脑袋有点昏昏的。?
?有耳鸣还有疼痛吗?或者是觉得头很重、想吐??
?没有!?我回答。
医生用手指翻开我眼皮後又说:?嗯!你今天还是住院一天观察,等明天报告出来就可以出院了。?
?那比赛??我看著医生。
中年医生白了我一眼:?你起码两个礼拜都不能做激烈运动!?
?喔!?看来我这次比赛是整个泡汤了,唉……
我失落地躺回床上,医生在交代什麽屁我也没听清楚,然後医生就离开病房了。
?别难过,没有人怪你,大家都可以谅解你突然失神的原因啦……?
晓萍突然爆出这句!
?啊!??我不懂的看向她,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你一定是看到他帮你加油,一时没注意才受伤的吧?因为阿世说你不可能犯这种错的。?
?他??我转头看向晓萍瞪大眼睛,当时回忆又一拥而上,是的!最後我的确是看到吉拉而一时慌了手脚……
?程同学带了他朋友来替你加油。?晓萍点点头,看你被撞倒的时候他也很紧张。
我听著晓萍的话,心脏剧烈而快速的跳动著,他有来,他来看我比赛了……
?那!他人呢??我紧张的问。
?在你送医院的时候现场乱成一团,我也就没注意他,因为他非相关人员也只能在看台上看,因为阿世他们要比赛,我得要跟救护车来医院,车子要开的时候他有跟我讲一些话,可是我根本没办法仔细听他在讲什麽,就急忙地坐上救护车先离开了……?
?这样啊……?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什麽好不容易有见面的机会,却是自己那麽狼狈的时候,我真的是有够没有用的。
我真的是越想越不甘心,我原本想要英俊帅气潇洒地打败那个恶烂的死蓝蛆的!结果自己却被他撞个狗吃屎,还难看的被抬上担架送进医院,我怎麽那麽的废啊……
盖上充满药水味的棉被,我将自己闷在被窝里背对著晓萍,开始自我唾弃著……
?洪剀诚!?晓萍叫了叫我。
?唉……你不要理我这个没有用的人……我心情超差的!?我闷闷的回话。
?你干嘛这样啊?都几岁人了?你知道吗?阿世还帮你做CPR耶,如果他怪你就不会那样做了。?
听到晓萍这麽说,我觉得更难受了……
?拜托你不要说了,我想吐……?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这些家伙饭吃回来了?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
在他们出声之前,我便先声夺人的说:?我现在心情很差,你们好心点不要再亏我让我好好静一静吧。?
?洪剀诚!?晓萍的声音又传来。
我在她接下一句之前先抢话:?晓萍!拜托你带他们出去,让我一个人想一下,三十分钟就好了,到时候你们要怎麽耻笑我都随便你。?
现场安静了几秒,晓萍无奈的声音传到我耳里:?好吧!我先出去。?
这时我又听到走动的声音到门口,接著门被打开又阖上,我闷在被褥里,确定房间里没有半点人声後,我便将头上的棉被拿掉。
?真是他妈的糟透了……?
我看著天花板深深叹了口气後,又转换姿势将自己身体转向躺成侧身,就在这个同时,眼前一个人的身影映入我眼帘。
?嗨!?离我一公尺左右的椅子上,上面坐著我熟悉的男孩举起右手跟我打招呼。
我惊讶的完全说不出话来,身体也僵硬的动不了只能看著他。
他则露出一脸无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