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恋-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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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母妃。”听着这些她从未知晓的事情,她的心有些乱了。
“丽妃见你如此受宠,嫉妒、不甘、愤怒让她痛下杀心,她买通了宫中的御膳房的总管,在你的菜里下毒,但被月舞用银针试了出来,绝知道了他的母亲对你已经有了杀心。”
“不,他不会那么做的,她是他母亲呀!”难道丽妃的死与他有关?不,他怎么可以?
“那本该在你盘子里的毒药却出现在了丽妃的汤里,她临死之前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远在南部的绝知道丽妃的死讯时,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真不该对她动杀心的!就算是母亲,也不能原谅!’”那天原彻第一次以异样的眼神看向他们儿时的伙伴。
“他疯了吗?”恋睁大了眼睛,错愕的看着凌炎。
“不,他并没有疯,只是他的眼中只有你的存在。你会成为宫中最不可得罪的人,并不是因为有了皇上的保护,而是绝,他曾经告诉我,为了你的微笑,他可以杀尽天下所有的人。我一直都很确定他对你的爱无人能及,他会好好的对你,可是,我错了,因为他对你的爱让我忘了他的残忍,因为得不到而想要毁灭,他几乎要毁掉你。不是不爱你,而是太爱你了,他太想将自己的情感全部都奉献给你,只是你并没有接受他的爱,这让他的爱瞬间变的毫无价值,而他又太年轻了,不知如何适当的表达他当时的情感,而你一味的拒绝让他所有的爱都变成双倍的恨意,伤害成了双刃剑,毁灭你的同时也在毁灭他自己,因为,爱太深了。”伤的越深,爱就越无法割舍。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恋停下脚步,她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很爱你,他曾经为你做过的事情,我想让你知道。因为我不希望你后悔!”他一直都很清楚恋对绝的意义,可他还是从绝那里夺走了他的光,但他从未后悔过,所以他也不要恋在一味的恨着绝的同时而不知道他为她做过的一切,这样对绝太不公平了!
一阵沉默,恋缓缓开口,“你觉得亏欠他了吗?”
“不,我只是不安,在你知道他为你做了这么多以后,你还会一如既往的恨他,或是?”爱这个字比他想象中的更难以说出口。
“爱他,是吗?”恋叹了一口气,他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吗?
“我是不是很懦弱?”凌炎苦笑着,不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绝为她付出太多、太多,如果恋转身离开,他又有什么资格去留住她呢?
“真搞不清楚是你傻,还是我自己傻。凌炎,在知道这些后,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可这并不能抵消他手中的血腥,在经历过这么多后我也不可能再去爱他,而时间,是忘却仇恨的最好良药,或许有一天我不会再恨他,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会亲口告诉他,谢谢他对我多年的爱,我很抱歉曾经也伤害了他。”凌炎的话让她心中的恨消散了不少,伤她的同时,他更痛苦,曾经他眼中的绝望与哀伤,她都刻意的忽视不见,是不愿看见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自己都弄不清。
“他听见你这番话,一定会很高兴的。”揽着她的肩膀,凌炎感慨的说,他希望绝也能幸福,毕竟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恋,凌恋。天哪,真的是你。”一位带着眼镜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恋惊喜的看着他,高中时最好的朋友…司徒青,他对她来说亦师亦友,最重要的是每学期的期末考试,都是在他的帮助下,她才得以低空飞过,她总是开玩笑的说他是教书育人的人才,想不到今天能在这里遇见。
“大学毕业后,回来教书。你呢?高三最后一个学期竟然消失了,而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可是找了你很久呢?”司徒青很意外在这里看见许久未见的小学妹,当年那个稚气、任性的女孩如今已经长大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高贵纤柔的优雅气质,而她身边俊秀的男子又是谁呢?
“我去了瑞士,凌炎,这位是我高中时的学长…司徒青;学长,这是我的丈夫…凌炎。”
“你结婚了?”吃惊的口气令恋轻笑出声。
“有这么不可思议吗?学长,”恋笑着看向凌炎。
“你好!”凌炎伸出手,礼貌的向他问好。
“你好!”在知晓眼前这个男子竟然就是凌恋的丈夫时,司徒青开始重新审视起凌炎。
“学长,学校放假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好奇的问着。
“我现在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刚好要出去,对了,晚上有你们高三(2)班的同学聚会,萧洁邀请了我,你的出现一定会让他们很高兴的。”
“同学聚会?我好久没有见他们了,真想他们呀!”一想到能见到多年未见的同学,恋的脸上漾起甜美的笑意。
PUB
多年未见的好友此刻的出现令在场的人都开心的忘乎所以了,凌炎看着被大家拉到一旁聊天的妻子,俊朗斯文的脸上满是宠爱的笑意。
一阵嬉笑打闹过后,“恋,这么多年不跟我们联系,真的很过分呢!大家说要怎么样惩罚她呢?”班长萧洁站了起来,不怀好意的看了恋一眼。
“罚她唱歌吧!这么多年没有听她唱歌了,还真蛮怀念的。”
“对,就让恋唱歌吧,”
大家也跟着起哄,恋被萧洁推到舞台上,她笑的有点无奈,这群人,真是的!在众人的哄闹中,她拿起了话筒,一阵悠扬舒缓的音乐弥散到了每一个角落:
爱总忽然退潮 心慌乱触礁
沉没在深海里 看海面闪耀
但回忆像水草 紧紧的缠绕
梦才温热眼角 就冰冷掉
努力越过风暴 向着未来飘
我们才会遇到 感动的拥抱
你总是能知道 我的坚强剩多少
给我最刚好的依靠
你手心的太阳 只轻放在我背上
委屈就能笑着落泪 被释放
在手心的太阳 黑暗里特别明亮
让远路好像 是一种分享
而不是漫长…
让眼睛看不到 嫉妒的燃烧
让耳朵听不到 谎言的吵闹
在没有人相信 爱能永恒那一秒
我们正坚定的微笑
你手心的太阳 有种安定的力量
就算世界再乱我也不心慌
我手心的太阳 或许只像个月亮
却用所有爱 为你投射我 最暖的光芒
你手心的太阳 只轻放在我背上
委屈就能笑着落泪 被释放
在手心的太阳 黑暗里特别明亮
让远路好像 是一种分享…
你手心的太阳 有种安定的力量
就算世界再乱我也不心慌
我手心的太阳 或许只像个月亮…
却用所有爱 为你投射我
最暖的光芒…
…《手心的太阳》张韶涵
司徒青看着凌炎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凌恋的身上,眼前这个清秀文雅的年轻人气度不凡,隐隐透出一种贵气,微微扬起的嘴角透出掩不住的笑意,那双含情的双眸正热切的看着台上的女孩,他们应该很相爱吧!彼此流露出的感情,让他觉得凌恋此刻的幸福!
一曲终了,恋走到凌炎身边,投入早已为她敞开的怀抱,“喜欢我为你唱的歌吗?”
“这是我听到最好的歌声,”吻上她的前额,他含笑看着心爱的女人。
众人看着这甜蜜的一对,都献上了最真诚的祝福和最美好的话语!在这最幸福的时刻,谁都不会想到几小时后发生的事情改变了所有的人的命运!
闹了一夜的高三(2)班的男孩女孩们凌晨才踏出PUB,恋和凌炎下榻的酒店就在前面不远处,她想和凌炎走回去,车也不及着开回去,正巧萧洁刚拿到驾照,看到恋的保时捷,很想尝试开开跑车的感觉,于是恋将钥匙交给了她。
恋挽着凌炎走在回去的路上,萧洁开着保时捷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她探出头来,向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你的车真的很不错!”
“那就多开几天吧!”恋笑着向她挥手回应着。
“谢啦!”萧洁也挥了挥手,表示感谢!车子顺着坡道向前驶去。
“今天玩的高兴吗?”凌炎问着。
“恩,疯过头了,想睡觉了。你呢?”她揉了揉眼睛。
“我。”还没说完,‘轰…’的一声,一股只有爆炸才能产生的汽浪向他们袭来,凌炎本能将她压在身下。
不远处的保时捷火光冲天,在风中猛烈的燃烧着,爆炸后的碎片四散落地。
待火光和烟雾散开后,凌炎慢慢的将她放开,恋神智恍惚的睁开眼,看见凌炎额上流着血,紧张的问着,“你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你呢?”他摇了摇头,身上传来的痛楚让他皱起了眉,胸口闷闷的,心脏无法负荷的刺痛让他在下一秒无法抑制的吐了好几口血。
血溅到了恋的脸上,她慌忙用手捂住他的嘴,不想再看见他吐血了,可是凌炎不停的在咳着,血从她的指缝里流下,染红了两人的衣服。
“你没事吧!”拉下她的手,他要得到她肯定的回答。
“我没事,没事,一点伤都没有,傻瓜,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泪再也忍不住了,她哽咽着。
“没事就好,”他朝她笑了笑,即使染血,他对她的笑永远是那么的温柔。
凌炎在恋的搀扶下,吃力的站了起来,抬起头时,却发现对面树上藏了一个人,而他手中的枪枝瞄准器的红光已经准确地对准了恋。
而当恋发现那个举枪的黑影时,身体已经被扑倒,枪响,一切只在瞬间。
恋手腕上的玉镯碎了,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令人心碎的光芒!
“不”
意大利 阿尔诺庄庄园
绝站在阳台上看着小凡在花园里与他在幼稚园结识的小朋友玩耍,冰冷的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小凡的心情最近好了许多,”阿尔诺先生从屋里倒了一杯葡萄酒拿给绝。
“谢谢,”绝接过那杯酒。
“你母亲很为你的婚事操心,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爱莲娜已经不只一次在他耳边唠叨绝什么时候要结婚。
“想要结婚的女人,是我孩子的母亲。”绝摇曳着手中的酒杯。
楞了一会儿的阿尔诺先生才明白绝想要结婚的女人是谁,不禁叹了口气,“真的不能放弃吗?”
“不能,也不想。”他摇了摇头。
阿尔诺先生耸了耸肩,对于绝,他真的是无能为力,算了,随他去吧!他拍了拍绝的肩膀,离开了阳台,却在经过桌边的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
“绝,你的电话。”电话那端的声音很慌张。
绝看了一眼小凡后,将那杯还未喝下的酒放在了阳台上,却在转身的瞬间听见了清脆的声响,杯子裂开了,跌落到地上,杯里的残液沿着地板一直流到绝的脚边,红的有些刺眼。
“喂,你好。”绝倚在桌边,看着那破碎的玻璃,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
“绝,我是杰瑞,”在听到绝冰冷的声音后,杰瑞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可又在下一秒莫名紧张起来,天那,如果让他知道他们没有保护好凌恋,他会不会杀了他?
“怎么了?”向来乐观的杰瑞为什么会如此的紧张?难道她出事了吗?
“那个,如果我说出来,你会不会看在我们多年朋友的份上,不要杀我啊?”他试探的问着。
“十秒钟后,我听不到你要说的事,我保证你死的比谁都难看。”绝的声音更冷了,他可没时间陪他耍宝。
“不要。我说,你千万别动怒,你老婆和凌炎受到了阻击,不过,她没事。有事的是凌炎,他为了保护她,那个,”在杰瑞的心里,恋就是绝的妻子,他迟疑,是因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凌炎此刻的状况。
“他怎么了?”他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现在在医院抢救,他受了重伤,被爆炸后的冲击波震伤了内脏,但最致命的是穿过胸膛的那颗子弹。很抱歉,我没有保护好他们。”凌炎当场没有挂掉,还真是个奇迹,但也离死亡不远了,随时都有可能去见上帝。说不定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跟这个世界SAY BYE BYE了!不过,他心中也有一个疑问,凌炎如果死了,绝会高兴还是难过,他真的很想知道。
“她现在还好吗?”看着桌上那张照片里的她,他的心一阵刺痛,如果凌炎死了,你的微笑还会有吗?
“打开电脑,你自己看吧!”重金买下的卫星在这个时候还真是蛮管用的,远在米兰的他通过卫星连接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恋现在的情况,但是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此刻的样子,还是让绝自己感受吧!
此刻手术室的灯紧急闪烁着,几个黑衣男子站在一旁,而凌恋,白色毛衣、白色的裤子、鞋上、甚至脚上都有点点猩红的血迹,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来。她静静得坐在椅子上,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沾满鲜血的手再不停的颤抖着。
今井秀一看着恋,不禁皱起了眉头,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枪已经响了,幸好凌炎替她挡住了那颗子弹,要不然他们都会跟着小小姐陪葬。在解决掉树上的杀手后,他们赶紧将凌炎送往神野家族在S市开设的日资医院,一切忙妥当后,这才发现小小姐的异常,她不哭,也不闹,什么情绪都没有的坐在那儿已经三个小时了,他上前跟她说话,她都好象没听见似的。社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如果让他看见她这样,天,他已经不敢想象了。
此时,手术室的红灯熄灭了,门被推了开来,送出来的是仍处于昏迷状态下的凌炎,那张毫无生气的惨白的脸让恋紧张地揪住了院长岩田光的衣领,干涩的问着:“他,他有没有脱离危险?”
“那,那个,他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目前仍处于失血性休克,如果明天再不醒来,恐怕?”岩田光被恋的样子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并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的狼狈,就算伊藤羽贺死的时候,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失了心魂!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啊?岩天,你不是医学界的权威吗?我求你救救他,求你了!”她睁大了眼睛,乞盼的眼神令岩田光有些不忍,他不敢告诉她,凌炎活下来的希望渺茫,现在也只是用机器来维持他的生命体征,一旦撤去,他的生命也随之消逝。
“我很抱歉!”他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他无能无力!
恋慢慢松开了他,看着被送入重症监护病房的凌炎,她跌坐在地上。
“恋,你还好吧!”电梯门开了,小爱快速走到恋的身边,她蹲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脸。
恋的脸上沾着凌炎身上的鲜血,目光游离的看着小爱,张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她感到胸口像有东西压着般的难受,凡是沾到血的地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