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血魔-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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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那少妇惊讶地问。
“一个朋友。”胡鱼笑笑,再没理云梦,继续搂着那少妇风骚地跳起舞来。
“美女,叫什么名字?”几个一脸邪笑的不良青年围住了云梦。
“去你妈的。”云梦狠狠的一把推开倒一人。
“操。”倒地的那青年爬起身后,满脸怒意抓玉了云梦的手腕,后者脸色冰冷,眼中泪花隐现。
“放手。”胡鱼推开了少妇,一把抓住了那只抓在云梦手腕上的手。
“你他妈的不想活了?”七八个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青年围了上来。
“放手。”胡鱼并没有体会围上来的青年,目光冰冷地扫在手还抓着云梦手腕的青年脸上,后者也不知为何,竟自然反应似的松了手,随后又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大喊一声,“操,你们还站着干吗,给我往死里……”
“啊”的一声惨叫,那青年话未了便被胡鱼狠狠的一脚踹在胸前,当场倒地,昏死过去。
一场肉搏在几乎没有人理会的情况下很快便结束,由此可知,这舞厅类似的情况还时有发生,大家伙都已是见怪不怪,胡鱼摸了摸嘴角溢出的鲜血,冷漠地扫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几个青年便被云梦拉着回到了包厢。
云梦掏出纸巾帮他擦了擦血丝,有些矛盾地望了望他,“你干吗跟那老女人勾搭在一块?”
“小姐,你凭什么管我啊?”胡鱼显明的有些不耐烦。
泪自云梦眼角滑落,自言自语的重复了几遍胡鱼的话,“是,我,我没有权力管你,但你也要学会自爱啊,难道,难道你就不怕CUCU看见你这样会伤心吗?”
多情的人总是能理解别人为情所扰的痛苦的,胡鱼温柔的替她擦去泪水,“CUCU已经死了,她再也看不到了,其实,我是为你好,长痛不如短痛,我根本不会爱上你的,为了让你死心,我只能证明给你看,我并不是一个值得你爱的人。”
泪水再次流了下来,好无情的泪水,即使擦过了它早已逝去的痕迹也擦不去它所含的痛苦,云梦的心再次痛了,这不比刚才看到的一幕,这是由心的痛,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抹过眼泪,一瓶一瓶的酒水便灌入体内,酒能解千愁,云梦并没有试过,眼下,她便要试试。
“喂,少喝点。”胡鱼脸色暗然地抢过了酒瓶。。
“要你管?你是我什么人啊?”话毕,云梦不再理他,径自拿起另一瓶酒灌了起来。
“好吧,既然你要喝,那我陪你。”
大概半个小时过后,云梦的那些朋友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包厢。
“喂,梦,你干吗?”小凡一脸痛苦之色地抢过她手中的酒瓶。
“你,你是谁啊……”云梦显然有些醉了,小凡冷漠地扫过胡鱼,“你对她做了什么?”
胡鱼并没有说什么,他能说什么?
阿容娴熟的替云梦按摩推拿了几下,嘲弄地望着胡鱼,“梦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你这么伤她的心,真不是人,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她,你走吧。”
“癞蛤蚂想吃天……”大波妹虽然声音不大,但前面的话毕竟还是让胡鱼听到了的。
点了支烟,胡鱼懒散的目光扫在众人脸上,缓缓起身便已离去,后面只传来云梦那些朋友对他的不屑之语,毕竟,这个社会是靠钱来建立起高贵的,而胡鱼算什么?
出了迪厅,一种孤独寂寞的意味瞬间涌上了心间,胡鱼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只是他对于处理感情问题方面并不成熟而已,而对于外人不屑的议论,胡鱼也并不是不在乎,只是在乎化成了悲愤,悲愤往往都是需要发泄的,而他,胡鱼却从来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发泄,是以,他一次次地将心中的愤怒隐藏在内心深处,这也是他刚入梦天堂时就有一统天下之心的原由,因为他希望得到最高的权力,让曾经对他不屑的人感到自己有眼无珠,就像狗一样的敬拜着他,也许,连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已有着这种心理。
“胡鱼,你等我。”云梦哭泣着追了出来。
回过头,并没有说什么,此刻的胡鱼显得有些冷漠,只是,冷漠的外表下隐藏的是对这个社会贫贱富贵的愤怒。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云梦抬起头,泪水依旧没完没了的流着,看得人几乎连心都碎了。
胡鱼冷冷的注视着她,突然,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紧紧的抱着。
可怕的温柔,云梦再也想不到胡鱼会转变得如此之快,“抱痛我了。”虽然她为此震惊,但却并没有拒绝这种可怕的温柔,挽着他的手便走,“快走吧,刚才我借故去趟洗手间他们才没有跟来的。”
她本来开了两间房,但是,他们却睡在了一张床上,不是因为酒精的过度,而是因为他并没有拒绝,这也不是因为他没有拒绝就证明她太过开放,而是因为此刻的她再也不想放开他的手了。
衣衫一件一件地飘落于地,胡鱼深沉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之色,因为他只是想发泄内心的悲愤而伤害了一个人,一个深爱他的人,云梦幸福的闭上了眼并没有注意到什么,他的双手在她柔软的酥胸上温柔地揉捏着,她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声,终于,随着一声轻响,他们结合了,桃花遍地开,红叶满床,也许胡鱼之前并没有想到云梦竟然还是一株会开红花的桃树,只是,从今往后,这株桃树便已消失了。
事毕,胡鱼坐起身来,点燃一支烟,神色颓废地看着那几缕妖烧的烟丝。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胡鱼的女人了,我发誓,如果这一生你不娶我,那我就不再嫁人了。”云梦幸福而担忧地抱住胡鱼。
淡淡的笑了笑,胡鱼吐出一缕青丝,“你觉得我能给你幸福吗?”
“只要努力,即使你没做到,我也不会报怨,因为有你,所以我还能感觉到幸福,没有你,我的脑海就是一片空白,还点缀着些无形的,痛苦,悲伤,孤独,寂寞……”
叹了口气,胡鱼并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扔掉烟蒂,拉上被子盖在二人身上,然后在里边紧紧的抱住了她,二人俱是赤身裸体,如此相拥,很难不产生欲念,虽然她是花朵初开,但依旧还是激烈地再次进行了场长跑10000米亦不过如此的累人的运动,得到满足后,二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胡鱼回到租住屋,云梦也去了医院实习。
进入游戏。
胡鱼还躺在云梦的床上,刚睁开眼便看见有个人扒在床边睡着了,蓝衫书生。
胡鱼将被子盖在他身上,后者灵敏地感觉到了什么,“谁。”睁开眼便看见微笑的胡鱼,蓝衫书生松了口气,“你醒了。”
“嗯,你一直守在这?”
笑了笑,蓝衫书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从怀中掏出粒丹药,“这是虚功散的解药。”
“虚功散?”
“不错,你中了童婆婆的虚功散,幸好你遇见了我,不然,你这身武功算是废了。”
“什么?童婆婆?”
“不错,那日伤你的便是童婆婆,虽然她看起来只是个小女孩,但如今却有七十多岁了,这只是因为她练了百毒神功返老回童的原因罢了。”
“你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不瞒你说,梦天堂里有个NPC中了虚功散的毒,他给了我个隐藏任务,为的就是杀死童姥姥得到虚功散的解药为他冶疗,我已经跟踪童姥姥很久了,没想到反而求了你。”
“哦,你将解药给了我,那给你任务的那个NPC怎么办?”
“你也知道他只是个NPC啊?”
“可是,你应该可以得到很丰厚的报酬吧?”
“放心,我还没有杀死童姥姥呢。”
“那你是如何得到这解药的?”
“问得好,说来话来,这粒解药让我得知了一个重大的阴谋。”
“哦?重大阴谋?”胡鱼惊奇地望着蓝衫书生。
“不错,我一直跟踪童姥姥到了凌云城的天香阁,后来又出现一个带着面具的白衣女子,看童姥姥神色恭敬,想必便是她幕后的主人了,那白衣女子吩咐童姥姥拿出一粒虚功散的解药交给一个丫环,并叫那丫环把解药送到暗室去交给一个叫邪皇的人。”
“哦,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便跟踪了那丫环,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看见什么?”
“机关。”
“机关?”
“不错,那丫环来到了天香阁的后院,施展轻功飞渡到水池中的一座假山上,不知道她的手指按在了那里,那座假山竟缓缓出现了一道门户。”
“之后呢?”
“我飞过去将她打晕了,然后摸出了解药,由于好心奇太重,所以我便进去查看了番。”
“哦,看见了什么?”
“水牢。”
“水牢?”
“不错,几十间水牢中关了八个人,他们神态间竟和你一模一样,俱是中了这虚功散之状,我用侦查术打探过他们,竟都是一些拥有绝顶武功的NPC高手。”
“他们为何要抓这些NPC高手呢?”胡鱼满脸疑狐之色地问,“莫非是想从他们那得到什么?”
“不错!”蓝衫书生双掌一拍,“我也是这么想的,天香阁主一定是先派出童姥姥用计将这些高手毒倒,然后抓到皇宫天牢,逼他们说出自己的武功。”
“倒不排队这种可能,只是,这天香阁主为何要来对付于我呢?”
“这倒是个奇怪的问题,你是否有去过天香阁?”蓝衫书生一脸期待地问。
“天香阁?”胡鱼摇了摇头,“若不是你提起,我根本连听都未曾听过。”
“哦。”蓝衫书生像是松了口气似地笑了笑,“天香阁其实就是青楼。”
“什么?游戏里也有青楼?”
“到处都是啊。”
笑了笑,胡鱼并没有再说什么,吞下解药后,二人便来到了凌云城的天香阁。
“哟,好俊的帅哥啊,小弟弟,一百两黄金干不干呀?”天香阁门口的妓女极其风骚地摇摆着自己的裙子,听语气,似乎还是玩家。
“干,怎么不干。”胡鱼二人只是笑笑,旁边的一个玩家很干脆地接过了那门口摆谱的姐妹的话。
“去,也不看你长什么样儿,你要干老娘,起码得一千两。”那妓女满脸不屑的扫过那玩家,后者虽然气愤,但想到千两黄金便屁也不放个就悻悻然离去,远远传来他的不满的声音,“操,大爷的,我也长得很帅啊,凭什么别人只要一百两老子要一千两,奶奶的,老子再也不来这家黑楼了。”
“切,也不看看你那熊样,鸟毛还没长齐就想来天香阁喝奶,回去喝你娘的奶吧。”不得不说,这天香阁门口的姐妹儿这张嘴倒真不是盖的。
进去后,蓝衫书生的脸直由脸上红到脖根。
“哟,两位,是找如花还是找小翠啊?”一个半老徐娘风情万种地迎了上来,看她笑得那样儿,别提有多恶心,脸上都可以看见裂缝的胭脂块了。
“咳咳!”胡鱼用手挡在嘴前,“请问,你就是这里的妈妈吗?”
“是是是,人家都叫我崔姑娘,客官,您莫非看上了俺……”那老妈子一脸媚态地拉住了胡鱼的手往胸部磨扯着,蓝衫书生在一旁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噗哧”一声过后,赶紧用手挡在嘴上,看他那满脸通红,身体颤动的样,似乎忍得实在很辛苦。
胡鱼极其尴尬地甩开了老妈子的手,“崔,崔姑娘,请问你们主人可在?”
崔老妈子似乎未曾想到对方会有此一问,脸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难已察觉的异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镇静,“姐姐我便是此间的主人呀。”
胡鱼诡异地笑了笑,“请帮我带句话,半个时辰后,叫此间主人到城外影子湖风波亭相见,你就说是孤独的风找她便是。”话毕,胡鱼扫了蓝衫书生一眼,后者会意点头,双双转身离去。
“喂,喂,公子,公……”崔老妈子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神色突然一变,变得无比尖锐,丝丝杀气从中涌出。
凌云城外,影子湖心风波亭。
“你觉得她会来吗?”蓝衫书生抬手饮下一杯香茗。
微微笑笑,胡鱼轻叹一声,“我也不知道。”
一叶小舟自远而近,临近风波亭时,一个身着白衣脸带面具的女子身如飞燕般轻纵而上。
“你来了。”
“不错,我来了。”
“请坐。”
白衣女子坐下后,轻展折扇,一举一动,优雅至极,“孤独的风,你约我至此,意欲何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胡鱼朝她微微一笑,“你是谁,为何要带着面具?”
“你没必要知道。”
“若是我非要知道呢?”
“那你就试试。”
谁也没有再开口,二人四目冰冷地对峙着,空气都仿佛为之凝结了般。
突然,蓝衫书生身如幻影般欺身至白衣女子身前,连剑带鞘便朝其劈下,白衣女子目光不移,纤纤玉手如捣浪潮,几道无形罡气将劈来劲风挡在其外,这时,胡鱼已消失在眼前,一柄比血还红的剑出现在她背后,白衣女子也不回头,疾速窜起身来,几个弹跳间便飞出一丈远,“嗤嗤”的几声,随手打出七枚银针,分袭胡鱼及蓝衫书生,“叮叮叮叮……”的七声响,击落银针,一声龙吟起,蓝衫书生身如幽灵般朝白衣女子刺出十一剑,好个白衣女子,只见她腰不弯腿不动,竟能平地向左侧移开三尺,玉手自腰间一抹,一柄匕首便出现在手上,黑色的匕首显得极其邪恶,冒着妖异的黑丝,此时,胡鱼的剑也已攻到,上中下分三路刺出疾快无比的三剑,白衣女子一声冷笑,黑色匕首划出一道长长的半月,左腿带起一片劲风直踢胡鱼下腹,胡鱼心中大惊,忙抽身而退,白衣女子正待追赶,突然,只听蓝衫书生冷笑一声,连人带剑,似流星般疾刺而来,快狠准,无与伦比,就只一剑,白衣女子眼神中异光一闪,似也不敢接下此剑,一个飞身,落向湖中,双足点水朝二三十丈外的岸边飞去,白衣飘浮,犹如蝴蝶起舞,漂亮极了,一声冷笑远远传来,“孤独的风,今日算你走运,竟有如此帮手,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书生,你可曾听说过梦天堂有如此高手?”胡鱼简直难已想象,对手的武功竟至高如斯。
“有的,只是很少。”
“哦,说来听听?”
叹息一声,蓝衫书生缓缓道,“万剑山庄就有这么位人物。”
“阴…夜…剑…主。”胡鱼似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不错,阴夜剑主的剑,犹胜地狱索魂幡,只要是他想杀的人,那么,这个即使活着也等于是个死人了。”
“他果真如此可怕?”
淡淡地笑了笑,蓝衫书生的脸上挂起了一丝嘲弄的色彩,“上次在石林你已见过,虽说我当时重伤在身,但却也是拼死一剑,而他呢,你看见他出剑了么?”
石林的一幕涌上心间,点了点头,胡鱼不得不承认,阴夜剑主的确是个可怕的人物。
蓝衫书生似有深意地扫了胡鱼一眼,“小弟斗胆一问,不知孤独兄练的是何武功,功力之深厚,恐怕阴夜剑主亦无可比。”
“黑血神功。”
“哦,怎的官方网未曾介绍到这类武功呢?”
笑了笑,胡鱼将黑血神功的内容大致与他讲诉了遍,蓝衫书生沉吟半伙,“好高深的武学,可否是孤独兄自创?”
摇了摇头,胡鱼微微笑了笑,“黑血神功,高深莫测,又怎是我所能创出的。”
“如此玄妙的武功,实在没道理,”蓝衫书生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好,小弟有事,就先下线了,孤独兄再会。”
“嗯,你去吧。”
蓝衫书生离开后,胡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