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鬼谋案-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拳头捶打他的胸口。
他并没有感到痛,这种主宰着一切的感觉渐渐侵袭全身,他将女孩儿放在草地上,看着她白嫩的脸不过二十的模样,心中满是期待。
女孩儿在瑟瑟发抖。
他扑了过去在女孩儿耳边轻声道:“不要怕。”
女孩儿亲吻了他的侧脸,温柔的气呵在他的脸上。
她告诉他:“你也是。”
干尸(二)
凌晨三点左右,沈却已经醒了。
自己全身上下就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感觉到有人正搂着自己,令他感到愤怒无比的是,有什么东西还埋在自己体内,他咬着牙挣扎向前挪去,身后某个隐秘地方火辣辣的疼,滑腻的液体流到体外,沈却的神情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在床上盘腿而坐,怔怔地望向窗外。窗帘已经被该死的林索尔拉开,还开了窗通风透气。时不时感到夜风徐徐吹进,沈却全身上下都格外冰冷。
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翻腾不止,他压抑着那股奇怪的感觉,却始终使不上力,他对一切除自己以外的东西的排斥感充斥整个心脏并且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最后凝聚成一个光点,向上方射出直达天际的一条绿色光芒。穿透墙壁,穿透时间,穿透横亘的千古……
沈却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的一瞬间,绿色的瞳孔盈着光,在这夜间无比明亮。有人推开窗跳到室内,沈却并不疑惑为什么这个白衣少女能爬上12楼。
少女眨了眨眼睛笑得开心:“小钥,你醒啦?没想到这么巧,我也是刚醒来就遇到了你,不过……”少女看了一眼床上的场景,红了红脸:“我来的真不是时候呢。你好讨厌!流氓!”
沈却闭上了眼睛面无表情地道:“我要化身,你带我离开这里。”随后,他在绿色的光芒下渐渐消失,空中浮现一条精美的、盘踞着的锁链。
少女撇了撇嘴:“你都能和别人睡了还拒绝我干什么,为什么变回去?你又要沉睡吗?”
“我记得你能让人忘掉东西吧?”沈却的声音响起。
少女嗯哼了一声。
“让这个人把生命中关于我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马上。”
“你好绝情。”少女嘤嘤嘤。
得不到沈却的回应,少女嗯哼一声走到床前伸出手放在沉睡的林索尔的头上:“我只能用催眠将他记忆中的你隐藏,而不是抹去,一般人类是不会记起你的,如果大脑受到了外界刺激,有可能会想起来。”
沈却不置可否。
少女瞳孔发出淡紫色的光,头上不知何时蹦出来两只毛茸茸的白色狐狸耳朵,随着能量的不断输出,就连尾巴都没有藏住,到最后,少女松了一口气,将还浮在空中的沈却拽到自己,牵着他向窗口走去。
床上的林索尔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长着耳朵身后有条长尾巴甩来甩去的少女,缓缓闭上眼睡了过去……
能梦见狐狸精,这样的自己也真是够了……
第二天林索尔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
殷可已经打了第十遍电话了,刚要无奈的放弃就听到林索尔那边低沉的嗓音:“喂?哪位小宝贝儿?”
“来凯丰路小虎石公园这里,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具……干尸。”殷可迟疑道。
林索尔闭着眼睛哼笑一声:“我不是在做梦吧?干尸?你在拍《木乃伊》续集?”
“快点儿来!”殷可怒道:“还有!你昨天把我哥车开哪儿去了!不能打车回家吗?”
“我不记得了……”林索尔揉了揉头发,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房间骂了一声。
“十分钟后见。”殷可说完后挂了电话,林索尔却满头雾水,敲了敲脑袋却始终不知道这是哪里。全身上下什么也没穿,凌乱的床明明是刚滚过的样子,难道说……自己喝多了去谁家把人给上了?我靠!有没有安全措施会不会得病啊!
林索尔懊恼地下了床,双腿无力差一点跪了下去。
“我靠这是多激烈……”林大少爷欲哭无泪,洗了澡穿上衣服在房间里转悠一圈,什么人都没有。
算了,就当是一夜情吧,林索尔满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出了门。
小虎石公园是一个很小且老旧的公园,树木繁盛除了纳凉遛弯似乎没什么别的作用,然而此时里面热闹得很,所有人都在距离草地很远的地方低声交谈,草地上站着很多警察,外面也拉上了警戒线。
“死了个男的!”
“早上去晨练的大爷一去草地那就吓晕了,人直接就给拉医院去了。”
“可不是咋地,后来去那的小伙儿也吓傻了,你说说那得死多惨才能那么吓人啊?”
“也不知道那大爷有没有事儿,万一有心脏病再一下给吓死过去。”
“也是点子背,那老孙头没事儿不就在那旁边捶树打太极啥的么?你说说,身子骨挺好的,这下可好,不得吓出个好歹来。”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的身后林索尔开车从他们眼前驶过,将车停在那一排警车旁下了车,跨过那一排矮树到了同事们比较集中的地方,奇怪的是好多同事都远远地站着,还有几个拿着塑料袋吐。
有人过来递给林索尔一个塑料袋:“林哥先拿着预备着吧。”林索尔笑了声:“咋一个个这么严重?”看小警察苍白的脸色,林索尔不便再笑,谢绝了他的好意便向站在外围的殷可走去。
他拍了下殷可的肩膀,殷可一回头,低头吐在了双手撑着的塑料袋里。
林索尔:“……”
“我先去那边儿了……”殷可虚弱地道,走到人少的地方扶着树歇着。
林索尔觉得好奇,走到尸体旁边看了一眼,正看见任四六一边作呕一边做初步观察,其余的人都在眼观鼻鼻观心不往那边看。
那果真如同殷可所说的,是一具“干尸”。勉强可以通过裸着的下身看出那是一具男尸,全身上下皱皱巴巴的缩小了很多,呈粉嫩的颜色,有一种一踩就会碎的感觉。
尸体大半个眼球凸出暴露着,脸上的肉陷进嘴里,嘴张开呈“O”型。没有凶手能使得尸体成这样,郗牧已经联系了姜局,让他请示上级将案子接管过去,在这之前,他尚且需要在现场等候交接。
“队长我先去吐会儿。”林索尔拍了一下郗牧的肩膀走到一旁去找先前的小警察,由衷的感谢了他无私的奉献并且夸赞他带来一摞塑料袋是很明智的选择,以后一定大有作为。
殷可在这边靠着树不说话,怀里突然痒了起来,他满脸愤懑地低头警告:“戚容!别爬了!老实呆着!”
可戚容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殷可见周围没人就伸手把它拽了出来藏在长袖袖口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我说了你要是不乖就不带你出门。”
“我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戚容让温朝简将咒印刻在殷可身上,这样他们才能彼此无障碍的交流。戚容想说什么,殷可自然能听到。
“什么气息……”殷可小声问。
“只靠朝简一个人对付他有些难办。”戚容道:“你告诉郗牧,这案子谁接手都可以,但是他们是查不到凶手的,凶手他不是人类。”
“哦。”殷可新世界的大门完全已经打开了呢。
“我先睡了,你打电话叫朝简吧。”戚容从袖子一路爬到殷可的前胸,找到心脏跳动的地方,无比满意地卧了下来。
“你也不怕憋死!”殷可愤愤然,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它的存在,他今天只能穿又大又宽松的牛仔工装,整个人就像穿着爸爸的工作服一样……
他打电话告诉温朝简这边的事情,温朝简在电话那头抱怨:“我是有工作的人啊,欧暮生说他打算辞退我了呜呜呜呜……”
话虽这么说,没过多久温朝简也赶到了现场,这个时候来进行工作交接的人也来了,郗牧沉着脸带人回去,走到殷可身边看了看旁边的温朝简,冷声道:“殷可,跟我回去,这件事不要插手。”
“我知道,我就和朝简说几句话。”殷可恳求的目光望过去,郗牧便离开了。
殷可三言两语说了情况,还告诉她戚容说这件事她一个人很难办,让她注意。温朝简听着听着扯起了嘴角,目光越过殷可,歪着头朝殷可后面笑。殷可回头望过去,只见一个黑衣少女走过来,却是和朝简一模一样的脸。
如意!殷可几乎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她。
温如意走到温朝简面前,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目光又看向殷可的前胸。
殷可:“……”
嗷嗷嗷!戚容又在爬!他不知道他的爪子挠人很痒吗?殷可发誓再也再也再也不会带戚容出来,戚容则从殷可的衣领处露出头,和温如意打招呼:“嘿如意,几十年没见了你还好吗?”
温如意嘴角抽动了几下:“比现在的你好一些。”
“我现在很好。”戚容非常开心,他现在可以随时在殷可身上打滚。
温如意给了他一个“你没救了”的表情,觉得温朝简都顺眼多了。
“我闻到了,是那个死狐狸的味道,对了,我学到了一个新的词语形容他,变态人妖!”温朝简愤愤然。
戚容嗯哼了一声:“你们如果没有弄丢无水,现在早就能洗去所有兵刃身上的邪气。”
“他那个老不死的瞎跑,说什么要普度众生净化人心,纯粹就是放屁!”温朝简不满地骂着,如意看着她的脸,并不说话。
“这次动静这么大,他如果在这附近应该会感觉到,你们还是要去外地。”戚容道。
“那你呢?”双胞胎姐妹同时出声。
“我什么也不能做,你们还要留一个在这里保护殷可。”戚容想了想:“还有我。”
温朝简和如意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走了。
殷可轻声一笑:“双胞胎真的好可爱……”
戚容:“……”
“孩子大了,不听管了,殷可,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戚容妄图恢复原本的权威庄严形象,然而这个模样并没有说服力。
“当然是回警局上班。”殷可恶狠狠地警告,把戚容的脑袋塞回领口:“你老老实实在里兜睡觉不要爬出来,不然……我就把你还给朝简。”
戚容表示好的,顺便咬了他一口。
殷可:“……”
等到中午休息的时候殷可仍旧没有习惯戚容这舔一下那舔一下的举动,脸色阴沉的可以。戚容只睡了一个小时!醒来后就趴在胸口强行和他聊天,不听还不行!脑袋里都是他的声音!殷可坐在办公桌旁脑袋都要炸了,脸色也十分特别极其难看,咬着牙攥着笔在纸上写字,把旁边的程池吓得有些毛。
郗牧在一旁问林索尔:“你去看沈却了么?他病假结束该归队了。”
林索尔一脸认真地问:“沈却?是谁?”
郗牧第一反应是林索尔并没有说谎,他将他带到沈却的办公桌前指了指:“这是他的办公桌,他是我们的同事,是犯罪心理专家。”
“哦……”林索尔恍然大悟的模样:“我不记得了。”
郗牧觉得这很奇怪,去给沈却打电话他也不接——当然,这种情况是正常的。他在非工作时间给沈却打电话只有百分之十被接通的可能。
于是郗牧选择去他家看一眼,还带着林索尔一起去。
程池坐在那儿投入地玩游戏,殷可被戚容咬了一口,听他问:“你在听我说话吗?”
“哦没有。”殷可用意识和对方交流:“我刚才在想索尔怎么会忘掉沈却。”
“我感觉到他身上有魇的气息,很弱。”戚容沉声道:“如果我没猜错,魇变成了那个萌萌,但是他能掩盖自己的气息,这很不同寻常。”
“你是说……萌萌?”殷可十分惊讶。
“这不怨你,毕竟我和朝简谁都没有看出他的身份,才会让他溜了,就在那个山间别墅……”戚容是有些遗憾,让他堂而皇之溜走。
“他……”殷可挠了挠头:“他能变成人?”
“他是兵刃。”戚容解释:“不只是他,朝简、如意、还有今天公园里那个留下气息的家伙,都是。”
这个世界不会好了……
兵器都成精了……
戚容娓娓道来。
“皇帝与蚩尤大战,九天玄女造兵刃送给黄帝,又教他布阵,这几种兵刃是如意朝简,他们是一对儿,轮回盘、魇和无水。如意和朝简是正义之刃,后来都成为了道教法器,轮回盘作用很多,遇见再给你讲。魇是极凶之魔,吞噬灵魂,布满怨气,使人胸中戾气更盛,稍有邪念就会被引入歧途,不可抑制,我想你那个同事应该被他影响到了。为了战争后能洗涤魇身上的怨气,玄女造了无水,是可以将世间一切兵刃洗干净。这些没能使黄帝打败蚩尤,玄女只好又造了三种兵刃,灵女,幻化出你喜欢的任何人,以狐炼造,没有性别。第二种是魔符,兵符的一种,召唤魔兵,使黄帝的阵营强大,战无不胜,为了克制魔符里的魔兵,玄女造迷障锁,在魔符不用时就将它锁住,除了玄女自己谁也打不开……这七种兵刃在当时被称为七杀,后来……”
殷可讪讪插话:“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宝贝儿你永远这样聪明。”戚容的声音低沉下来:“黄帝胜利了,兵刃被玄女带回,魔符丢了,锁被打破了,玄女修好了迷障锁,这六种兵刃在仙境修炼成人,活久了的他们有时会在山洞睡个几百年,只有朝简以人形活到现在并且看管联络它们。现在无水跑了,几种怨气深重的兵刃没办法控制自己,可能四处杀人,如果为邪门歪道所用,天下将乱。”
“……”殷可一时间想到很多,一个人能活几千年,不寂寞吗?
“他们有自己的方法。”戚容淡淡道:“朝简每一百年或者更久会洗去那段时间的记忆,只记得她的身份就够了。而像迷障锁,本来就孤僻,谁都走不进他世界,自己活一万年都没问题。”
“而人类不过数十年的生命。”殷可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
“你历经轮回,不会记得前尘,有时几百年才重新来到世间,所以觉得一生短暂。可对我来说,你的每一世我都记得,你已活了许久。”
“殷可,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并不公平,你不记得我,甚至不是我最初见到的你,换了身体,换了一切,但是每当你来到世上,我都会在沉睡中醒过来,在无数个灵魂中找到你。”
“殷可。”戚容低低唤着。
殷可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所以看在我们大约几百年才见上一次的份上,你要好好珍惜你的这辈子,珍惜好不容易才见到的我。”
殷可:“……”
戚容:“对了,我饿了,我可以咬你吗?”
殷可:“……”
干尸(三)
沈却失踪了。
郗牧刚到沈却家,林索尔就已经站在门口懵逼了。
发现床上有遗留□□,郗牧打电话给小实习生陈米,让她带工具来检测。
“不用化验,那应该是我的……”林索尔讪讪道。
郗牧纵然冷静如斯,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仍旧打电话叫陈米和殷可程池一同过来,并未声张什么。
等到殷可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脸色刷白地看着林索尔,以非常认真的口吻说道:“我觉得,按照沈却的个性,他现在……可能……想不开了。”
程池走到林索尔面前竖起了大拇指:“兄弟、不、哥哥、我佩服您,真的,千言万语一句话,保重!”
回到警局郗牧拖着林索尔进了审讯室。
林索尔都快哭了:“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难道说,我把我的同事给……上了?我……”哪怕事实摆在眼前,可是林索尔仍旧一无所知。
“林索尔先生,根据你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