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心之世事无常+番外-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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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心之世事无常+番外 BY: 空梦
关于刺心
呃,那啥,同学们,因为《刺心》基本是围绕三个人三条主线来展开故事的,但为了不让故事太过松散看了前头忘了后头,偶决定在原有的基础上,从现在开始一条主线陈述完了再接着写另一条……
现在的故事主线是:姚涵江VS袁志成黑无常VS周时医生VS张闻源所以,让同学们决定先写谁的,哪个主线看的人多一点,就先写……从现在开始到晚上七点,呃,留个言,让我知道你们要先看哪条,老规矩,哪个要看的人数多一点就先写哪一个,偶向来素个狠民主的人。
因为二十字规定懒得留言的同学支个招给乃,例如:姚涵江VS袁志成……(这绝对有二十字,用省略号代替即可。)今天的更新是霍公子的番外跟晚上的刺心……
另,早安。
第一章
“砰”的一声大响,门被摔破了……衣柜的衣服,那些黑的白的衣服齐齐掉下了地。
周时回头,非常平静地说:“你吃不吃?”
黑无常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眨着……如果换了以前,会有人觉得他漂亮吧,只是他现在削瘦得无丝毫风采,再好的五官也不过像蒙了尘的珠子一样毫不起眼。
“吃不吃?”他温柔了起来,在黑无常的耳边呢喃着说。
冷暴力,然后再添几许温柔,他运用自如得不能再自如的手段。
黑无常突感疲倦,何必?一枪了结或者给些凌辱而亡他都没什么意见,周时又何必再玩这套呢?
他伸了下身体,周时见状拦住他,嘴边微微一笑,还是带着他固有的冷意跟淡淡嘲讽,“你躺着,我拿过来。”
碗拿了过来,黑无常伸手去端,周时顿了一下,递给了他。
他拿过碗,一口接一口地喝着……喝到中路,周时说:“要什么菜?”他脚一带,餐车滑到了床边。
黑无常没说话,继续喝着。
“给……”周时把一夹肉丝扔到了他碗里。
他停下了喝粥的动作,弯了下腰把碗放到餐车上。
周时的手筋骨突出,他仰头呼吸了一下,用着明显忍耐的口气问,“你什么意思?”
黑无常淡淡看了他一眼,躺在床头,看着周时说:“如果是记恨我,要道歉还是要我死,你说就是。”
他说得非常平静,声音没有起伏,神情淡然,没有怨对,没有不甘,只是像说出一个无害的事实一样说着话。
他其实是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没给周时的,他所有一切的能给的不能给的全给的干干净净一点都没剩,周时还有什么不满意?他不是应该抱着他爱的人冷笑地看着他残延狗喘地死去吗?还是真的远观不如近看来得有乐趣,非得亲眼所见才让他觉得痛快?
他是真不明白……除了那几年他疯狂地索取他的爱情时有些缠人外,他真没做过几件周时不喜欢的事,为什么要这么恨他?他以前不过是一个爱他爱得可以跟别人分享他的可怜虫,一件伤害他的事也没做啊。
还是,因为他没及时放手,没有过早成全了他,他报复来了?
“林立风……”周时叫他,修长的手指在他脸上滑动,他又淡淡的,冷冷的恶毒地笑了起来:“你跟以前一样,太把自己当回事。”
黑无常回视着他……无动于衷地。
“说你爱我。”突然,周时摸着他只剩皮跟骨头的谈不上好看的脸说。
黑无常说:“周时。”
他只说了二字,然后看着周时。
周时也看他。
“我不爱你了,你要相信这点,我以我父亲的名义发誓。”黑无常认真地说着,是的,是真的不爱了,没有力气爱了,在心力交瘁的那天晚上他就放弃一切了。
所以,周时根本不用拿过去的事再来折腾彼此,他不是他的过去,他只是一块他踩过的垫脚石,他完全可以忽略他,根本无需放他在心上。
把他曾经自为以是的爱给抽离了,他们之间就什么都没有了,周时应该要明白,他对他实在是不重要了。
他们都需要认清事实,然后再彼此过彼此的日子。
当然,前提是周时跟他一样的清醒……其实对于折磨一个快死的没有用的人来说,他有更重要的事实可以去做。
黑无常的话一落,周时的脸扭曲了起来,他奇怪地短促地笑了一声,怪声怪气地说:“以你父亲的名义?”
PS:于是,票数最多的黑无常VS周时上位了……
欢迎同学们砸票。
不过,老实说,这一篇够虐的,基本上你要在这篇里找点温馨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第二章
黑无常只是静默地看着他。
周时冰冷地笑,“挺狠的啊。”
“吃饱了,那就睡吧。”下一刻他又云淡风轻了起来,还把被子掀了过来盖到了他身上。
黑无常无动于衷闭上眼。
脚步声到了门口,周时的声音在那个位置传来,他叫着:“林立风……”
床上的人静静地躺着,直到脚步声离去,一直都没有睁开过眼。
“确诊为脑癌,处于中晚期。”老医生把报告推到了他面前。
周时冷哼了一声,“你看着办。”
转过身,他对旁边的人说:“把三楼收拾出来。”
他出门时,楼梯旁边的大花瓶里插着剑兰花,他飞腿踹了一脚,瓶子破了碎了一地,他沉着脸低吼:“是谁插的?”
总管从尽头那端跑了过来:“时少爷……”
周时从牙缝里蹦也一句话:“别让我再看到这种东西。”
“是。”
他急速地下着楼梯,底下的人看到他阴沉的脸,识趣的赶紧跑了出去叫司机开车。
坐到车里后,周时对着总管说:“他不吃东西,就给我灌进去,灌不进,就给我弄死他。”
清晨黑无常犯恶心,去洗手间把东西给吐完了,胃里纠成了一团,疼得他直不起腰。
等竭力回到床边时,发现电话可以用,他打了电话给姚涵江,说了句在外边过一段时间就不住他那了。
姚涵江应了一声,他就挂了电话。
他这一辈子,没想到临了临了之前还能碰到个像姚涵江这样知情知趣并不图他什么的朋友,有时他都想,是不是以前太过执念了,所以才丧失了那么多。
倒不是后悔,只是想起过往,太过陌生。
回到这里,更陌生了。
那些发生过的事,像近在眼前,也像是上一辈子发生过的那样遥远。
就是在这间卧室里,他说,他不爱他。
他曾以为那是世上最疼痛的痛,如今想起来,晃如隔世,那份痛倒显得不真实起来了。
他蜷缩了起来,头一抽一抽的疼,疼习惯了,过往的疼也就不太记得了,那些东西,能掩盖的就掩盖吧,不能掩盖,那就丢弃。
反正,都无所谓的。
现在那些过往模糊划过脑海,都好像自己不在其中了,那个人都不是自己一样。
我都不太记得了……黑无常捧着脑袋,淡淡地想。
第三章
欧式的老别墅是他出生与成长的地方,除了求学跟后来离开的这几年,他在这幢房子里渡过了人生的很长时间。
离开时,从没想过再回来。
透过阳台玻璃看下去,是花园,中间的温室里有一驾他母亲留下的钢琴,他不得不把练琴的手改拿起枪后就很少进去了。
或许父亲死去那天开始,他就真正的一无所有了,父亲留给他的他也没守住,失去那么多,最对不住的是奉他为至宝的父亲,这么些年,都没好好的活着,要是地下的他跟为生下他而难产的母亲知道了,不知得有多伤心。
他们失去一切都要保住的爱情结晶,结局怕是好不了了。
他皱着眉头抬起头……管家敲了门进来了。
老医生跟在身后,拿了黑糊糊的药碗过来……
“先喝点稀饭暖暖胃。”老医生慈详地说,顺手把细花白碗给递了起来。
后面紧跟着几个面目无情的男人……背着手紧绷地站着,他想,如果他不喝的话,又会如何?
可惜他手中没枪……谁也不是对手,他拿过碗,一口喝尽。
“把药给我。”他说。
“歇一会再喝。”老医生伸出手来把脉,“医器设备这几天都会搬到楼上,你以后可以在家安心养病。”
黑无常半闭着眼,倦倦的一言不发。
“化疗有些疼,你多忍忍。”老医生说着,捋过他的袖子看到一排针孔,青筋在没有肉的骨头上赤赤地突着,白得透明的手臂似乎一捏就能碎,他不忍再看转过脸,把碗送了过来,“喝吧。”
黑无常接过碗,又是一口喝干,他说:“别伤心。”
老医生勉强地笑了笑。
“没什么好伤心的,”黑无常说,“你照他的话做就是。”
老医生看了眼旁边的管家,苦笑着说:“我都一把老骨头了。”
黑无常点头,“你照着他的话做是,我也不会为你做什么了……”
就算老医生是他们家最好的伙伴,他也不会帮他什么了,他要活着就要自救,他的事不关他的事。
“你歇会,等会我把药给送过来。”老医生帮他盖了被子。
这时门外响起了啪啪的手掌声,一个长相俊俏的男人连拍着手板发出声响,嘴上带着笑意说:“哟,谁回来了?原来是少爷……怎么的,病了?”
第四章
赵辛倚在门边似笑非笑的,那脸倒跟几年前没什么区别。
黑无常曾想要去恨眼前这个人,因为周时爱他,去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爱人,总是很容易的。
但还是恨不上……一个他从没多看过几眼的人,就算是周时爱的人也只是个陌生人。
既然不恨,也就觉得不甚重要,只是不想看到罢了。
如今这个人倒有些尖锐了起来,没以前那样安静……黑无常抬起没有情绪的眼睛,淡淡地说:“管家……”
在旁直立的管家弯了下腰:“少爷……”
“既然我还是少爷,这房间不能来的人还是别出现吧。”黑无常客气地吩咐着。
管家白了脸,死死地看向赵辛。
“呵呵……”赵辛笑了起来,咀嚼着说:“少爷……不愧是少爷,那小的告退了。”他学着他父亲弯腰的角度弯了下腰,挂着嘲讽的笑转过了身。
一转身,他的笑冷了下来,脸上有着明显压抑着的愤怒。
周时回来时看到赵辛坐在大门的台阶上。
赵辛的脸有着明显的悲伤……他睁着眼睛,眼睛里有着赤裸的指控。
周时视而不见走过他身边。
“你是什么意思?”一声带着很明显情绪的大吼在黄昏里响起。
周时回过头,看着赵辛握着拳头颤抖地在微风中摇摆着身体。
“你声音太大了。”周时冷淡地指出。
“他……他为什么回来?”赵辛咬着嘴,血从唇里渗透了出来。
周时扬了下嘴,笑了下,“想回来了就回来了。”
他漫不经心地转过身,“好了,别闹了,回去吧,我改天来看你。”
“周时,你把我当什么?”赵辛再也忍不住破碎出声。
周时听到这句话忍耐性地皱着眉,他飞快地走到赵辛身边,冷酷地说:“别跟我说这话,我不喜欢有人跟我说这句话,你记住,下次再也不许跟我说这话。”
“周时……”赵辛飞快地抓住他欲转身时的手,乞求地说:“你爱的是我,一直都是我,是不是?”
周时“嗯”了一声,脸色微微好了一点,低身在他脸上一吻,“乖点,我还有事办,别闹……”
赵辛哆嗦地笑了起来,“那你早点回来。”
周时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我在家等你。”背后,赵辛大声地说着。
你把我当什么……周时想,那个时候林立风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有没有看他的脸?他好像只是瞥了眼他,跟赵辛说着电话,说些什么都不记得了,倒是把这句话给记住了。
第五章
靠着湖边的书房,玻璃门一推,就可以看到整片湖泊跟对岸郁郁葱葱的树木。
此时盘着腿坐在那里的人,白色的衬衫挂在身上,似乎风一吹,就可以飞走了。
黑无常靠着墙壁……嘴边的烟是他以前抽的那种,太过浓烈,现在刺得他喉咙发疼。
风吹得有点急……衣服扬了起来,落在衣服上的烟灰被吹走了。
身边有人走了近……他依旧毫无目的地看着远方,熟悉的不熟悉的都陌生了,这里已经不是他的了。
就算书房跟他临走之前一样没有变化,但是他还是找不到归属感。
原来丢弃了的,不是属于自己的,就算再见也不会觉得波动,连多一点感触都显得多余。
那人等了很久……他依旧没有开口。
等他说话吧?只是等不到了。
周时蹲下身,对着他的脸,说:“林立风……”他低下脸,要吻他。
他没动,眼神都没闪烁……
冰冷的唇印在上面……两个同样冰冷的人,他们谁都暖和不了谁。
周时辗转了半会,抽开身,看着他就像雕塑一样没有变化的脸,笑了笑,“装得挺像的。”
他眯了下眼,把手掌伸手他的脖子,亲昵地抚摸着,嘴里说着,“以前挺淫荡的,现在装贞烈了?无趣……”
他站起身,冷笑了声,“进门吧,别冻死了。”
他走进门,好远的距离回过头,那玻璃外面的人,无神地盯着前方,就好像前一刻,他没出现过在他面前。
周时的脸,刹那冷冽得可怕。
玻璃门碎了那刻,子弹划过他的耳际,耳朵微微有点疼。
黑无常回过脸,看到一身黑衣的周时站在那里,就像过去一样,远远的冷冷地盯着他,像一刀一刀刻出来的脸冷硬得让人无法接近,散发着致命让人无法呼吸的气息。
他是条毒蛇,记得他以前躲在书房外听着父亲这样评价着他,只是当时的他不以为意,后来明白了,但贪求着那点情爱那点若有若无的温柔也就不在意着。
“进来。”他平静地说着,“别让我再说一次。”
黑无常慢慢地站了起来,起身时把烟头弹指送到湖泊里,回过身时无波无绪地走近他。
欲走过他时……猛地一下,周时牵住了他的手。
他停了一下……下一刻,依旧往前走着。
他带着他往前走……跟以前一样,只是,以前是他牵周时的手,没想到,现在换周时来牵,这是怎么回事?重温旧梦吗?
他平静地想着,这就是周时想要的?原本不要的东西不见了,怀念了就要再重温一下?他卑贱的渴爱的丑陋脸孔值得他如是怀念?
是不是大权在握,闲暇了就再贱踏下他翻打发下无聊的时间?把一个曾是人上之人的掌权者踩在脚底下蹂躏可能是件挺有快感的事吧……黑无常不无嘲讽地想。
手指碰触到冰冷的物体,他垂下眼,看到那枚曾经以为消失的戒指悄然地静立在他的手指间。
都一了百了了,这般姿态为哪桩啊……黑无常回头看着周时,漠然地扫过,无动于衷地继续走着。
手里握着的,从前不是他的,现在也不是,周时清楚明白告诉过他的,他已经完全接受了。
他边走着边平静地说:“周时,如果我有什么没给你的,你说,我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