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篇二之红福谣-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不猜猜?”刘惜赐心情极好的走了,留下了透着冷意的离尧。
13
看台上,刘惜赐翘着二郎腿随着戏台上的戏曲哼着,也不管自己的坐相多么难看,他索性让人抬了张软塌直接躺在上面看。为了让他爹爹高兴,父皇专门请来了戏班子在宫里唱三天戏,他当然要来凑热闹了。
“赐儿,你说你爹这胎是男是女?”刘宣的心思全然不在戏台上,自从知道白桑韵又有了身孕后,他就四处找人来算白桑韵肚子里的这一个是王爷还是公主。
“皇爷爷,赐儿也不知道,不过赐儿希望爹爹生个妹妹,自小到大这身边的来来去去的都是男人,一点意思都没有。”他们兄弟几个就不说了,默玄、上官皇叔生的云锦、云岫都是男娃,让他怀疑那生子药果真是只能生出“子”。
“唉...”刘宣叹口气,期盼地盯着白桑韵的肚子,“皇爷爷也希望你爹这胎能生个女娃,皇爷爷这辈子有了你们这三个乖孙,就差个乖孙女,本来皇爷爷到也不指望了,如今你爹又有了...皇爷爷日日想着若是个女娃,多好。”
刘惜赐靠在皇爷爷身上撒娇道:“皇爷爷,若爹爹真的生个妹妹,皇爷爷可不能有了孙女就不疼赐儿了。”得知了爹爹的一切之后,刘惜赐一度对皇爷爷有种陌生的感觉,但想到爹爹能与皇爷爷做到这一步,他们这些做小辈的还有什么可多想的,因此,他也就不介意了,毕竟从小最疼他的就是皇爷爷。
“怎么会。”刘宣疼爱地抱住孙子,“你可是皇爷爷的心肝,赐儿最贴心了,皇爷爷怎么可能不疼你,只是你们都大了,韵峥和韵嵘虽有心,可国事太多,不能和以前那样天天来陪我,你也出宫了,皇爷爷整日在宫里闷得慌。你们终究要结交些朋友,皇爷爷也不想让你们总在宫里陪着我这个老头子,虽说想要个孙女,不过你爹这胎不管是男是女皇爷爷都喜欢,又会有个小赐儿来陪皇爷爷了。”身子大不如以前,刘宣也知道自己已是油尽灯枯,只想在有生之年多享受几天天伦之乐。
刘惜赐听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抓着皇爷爷的胡子假装生气地说:“谁说皇爷爷是老头子了?将来赐儿的孩子,赐儿孩子的孩子,皇爷爷还得抱呢。赐儿喜欢来宫里陪皇爷爷,就怕皇爷爷今后不需要赐儿陪。”说着说着,嘴就嘟起来了,就像他小时候一样。
“是是...皇爷爷错了,”刘宣听了是心花怒放,他这个孙子没白疼,“皇爷爷怎么会不需要赐儿陪,皇爷爷巴不得赐儿天天在宫里,皇爷爷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赐儿。”
“嘻...皇爷爷,今晚赐儿陪您睡成不?太子哥哥他们老说赐儿睡觉踹人,只有皇爷爷愿意和赐儿睡。”刘惜赐决定每天都到宫里来陪皇爷爷,今日一细看,皇爷爷真的老了。
“他和韵嵘睡觉才不老实呢,谁说我们赐儿睡觉喜欢踹人,今晚赐儿和皇爷爷睡,你给皇爷爷讲讲这段日子你又做了什么?”
“好,赐儿还真有些事要和皇爷爷说呢。”
这一老一少聊得甚欢,刘韵峥和蓝韵嵘才忙完了赶过来,依照以往的惯例陪坐在刘宣身边。
“最近忙什么呢?怎么连进宫看皇爷爷的时间都没有?”白桑韵语带责备地问。
刘韵峥急忙解释:“爹,科举要到了,孩儿这几日再忙这个,忘了给皇爷爷请安,是孩儿的错。”
“爹,我想从那些赶考的人中挑选几个合适的人进韵坊,所以没进宫,明日孩儿会每天进宫给皇爷爷请安。”蓝韵嵘也马上道。
“桑韵,莫怪他们,你和赐儿天天陪着我就够了,韵峥和韵嵘这几日虽没进宫,可派人给我送了好些东西,他们心里挂念着我呢。”刘宣却是一点都不生气地给两个孙子说情,心里也为白桑韵的孝顺而高兴。
“韵峥,韵嵘,你们忙爹爹知道,可进宫给皇爷爷请安也花不了你们多少功夫,哪怕和皇爷爷喝杯茶,也是好的。”刘宣的身体大不如前,白桑韵非常希望儿子能每天进宫看看刘宣。刘韵峥和蓝韵嵘马上称是,爹爹是最重孝道之人,更何况是对他们极为疼爱的皇爷爷。
刘宣一边劝着白桑韵,一边却是笑得合不拢嘴,他这三个孙子...几个月后的孙女...是他的宝。
“赐儿,有何事想和皇爷爷说?”躺在床上,没什么睡意的刘宣问旁边的爱孙。
刘惜赐翻个身看着皇爷爷道:“皇爷爷,赐儿遇着一个人。那人很奇怪,赐儿看不懂他。”
“哦?”刘宣慈祥的面容带出几分谨慎,“是男是女?”
“男,听口音不知是何处之人,他说是四处游玩的。”刘惜赐想找个人说说,想来想去只有皇爷爷了。
“男子?”刘宣露出了身为帝王的精明,道,“和皇爷爷说说,你是怎么遇着他的?又哪里觉着他奇怪了?”
“嗯...怎么说呢?”刘惜赐理了理头绪,“他武功很高,当初赐儿去‘求知书局’找书,他赠了赐儿几本书,可谁知竟只有一半,后来赐儿又去找他讨...”刘惜赐把这几日与离尧的事说了出来,不过并未说出离尧杀人、住在他府上以及在他房里过夜之事。
刘宣越听眉头越皱,到最后却是有些生气了。“赐儿,今后不许再与那离尧见面,哼,那个人,肯定对赐儿不怀好意!越是深藏不露之人,心思越多,哪怕是朋友,那种人也要少碰。要与人结交,得找和你爹爹那样或和你二叔一样的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不会背后阴你。赐儿,你是王爷,多少人想从你这儿得到好处,无论是钱财还是权势,甚至是人...所以在宫外,你要特别小心,尤其是那种自动找上门来的人,更是要格外留心。”他的孙子他当然清楚,那是万里挑一,极讨人喜欢的宝贝。那人不求财,不求权,肯定就是求人了!他怎么会答应把他的乖孙送给一个心怀鬼胎之人。
“哈,皇爷爷...您不愧是赐儿的皇爷爷呢。”刘惜赐眨眨眼,半真半假地说,“赐儿也觉得他心怀不轨,赐儿听皇爷爷的,今后再不见他。”
“嗯,赐儿最听话,今后不许再见他,若他不知趣,你就告诉你父皇和父王,或者告诉你太子哥哥和二哥,再不然,皇爷爷出面帮你解决。”刘宣对孙子的听话很满意,但对离尧却是不放心。
“皇爷爷,我知道,赐儿才不会让人从我身上讨便宜呢。皇爷爷放心,若有何不对,赐儿会去找父皇和父王。”刘惜赐带着安抚的笑让刘宣稍稍放心,不过他还是决定把这事告诉儿子。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睡着了,刘惜赐却突然睁开眼睛轻轻笑起来,他好坏啊,这下父皇和父王一定会知道吧...离尧...你会如何做呢?
接连几天,刘惜赐都在刘宣的宫中过夜,刘宣的宫殿离永怀宫不远,戒备极为森严,所以这几日刘惜赐睡得格外香,没有人打扰一觉到天明。而刘宣不仅没有因为孙子爱踹人的毛病休息不好,反而精神好了许多,让担心不已的白桑韵松了口气。
在宫里又闷了的刘惜赐和几位老人家打了声招呼,带着侍卫出宫放风。没回府上,也没去平日爱去的书局和酒楼,而是直奔皇叔刘淮渊的府邸。刘淮渊因伍默这几日在宫里,并未回府,不过刘惜赐不介意,他本来也就不是来找皇叔的。
“我说,惜赐,无事一身轻,我可是刚睡了两个时辰,这么一大早就来,你是不是嫌我不够累啊。”刘默玄打着哈欠,一脸憔悴地喝着浓茶。
“被你那竹蕊吸干了?这么不中用?”刘惜赐丝毫不愧疚地指示下人端茶拿点心。
“什么竹蕊...不过是个小倌,我还不至于那么把持不住。”刘默玄脸色极为不好地说,听到那个人,他就生气,无法抑制的生气。
“听你这口气...我怎么不觉得你仅仅把他当个小倌?”刘惜赐嘲笑道,“死要面子,喜欢就是喜欢,弄得自己跟个被休的女人一样,真无趣。”
“谁说我喜欢他!”刘默玄一听大喊到,“我堂堂一个王爷,怎会喜欢那种人!”好似怕刘惜赐不信,他说地极重。
“我说的!怎么着,你是王爷,可你就是喜欢那种人,我说错了?”刘惜赐根本不怕刘默玄那种愤怒的脸,“若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和我抢他的初夜?要知道,那晚可是我先看上他的。好,既然你不喜欢他,也看不上他,那把他给我。”
“迎欢楼不是给你送了三个过去么,还不够?惜赐,你才刚十五吧,莫过早的把身子弄亏了,你可不像太子和二哥,身子健壮。”刘默玄却是别扭地回绝。
“你管我,”刘惜赐瞪了刘默玄一眼,“亏不亏是我的事,再说,我可以留着慢慢要啊,反正你不喜欢,那个竹蕊我要了。”不等刘默玄开口,刘惜赐直接对手下道,“去迎欢楼把那个竹蕊给本王赎出来,本王看上他了,今后他就是本王的小公子,接出来先送府上,本王今晚回府。告诉老鸨,多少银子去韵坊找嵘亲王讨,本王今晚要见到人。”
“是,王爷。”一名侍卫在刘默玄来不及阻止前就消失不见了。
刘默玄脸色惨白,不敢相信地问:“惜赐,你来真的?”
“那还能是假的?”刘惜赐冷笑一声,“默玄,这人我赎了,今后可就是我的人,咱俩是兄弟,我也不介意你碰过他,不过既然他以后是我刘惜赐的人了,你可不能再动他,否则,我和你翻脸啊。”满意地看到刘默玄震惊,后悔的神色,刘惜赐站了起来准备走,临了丢下一句话:“默玄,本王虽刚过十五,可你还比本王小半岁呢,本王就是再不济,也比你强。”模棱两可的话,听在刘默玄耳中却是无法挽回的结局。
出了门,刘惜赐直接上了马车,看到车里不该有的人,刘惜赐的笑不见了,“离尧,你可真是不请自入啊。”
“好说。”
14
对车里突然出现的人,心中虽恼火,不过刘惜赐面子上却仅是冷笑了几声,坐了下来,命马车回府。坐在车上,刘惜赐掀开车帘,颇有兴致地看着街旁的景致,离尧在他眼里却似不存在般。
“王爷能告知离尧对离尧有何不满么?离尧想了几日,却实在想不出究竟何处惹王爷不高兴。”离尧拉下被刘惜赐掀起的车帘,让刘惜赐看着自己。
刘惜赐立刻又拉开车帘,扭头,“离尧,本王可以忍你一次两次,却不能一直忍你。你对本王不敬,又常不顾本王的意愿碍本王的事,这些还不够本王生气?”
“离尧以为那一刀已经让王爷消气了。”嘴角挂起一抹笑,离尧口吻极轻,眼中却带着邪佞地问,“还是王爷对离尧搅了王爷的好事一直耿耿于怀?”
“本王何必?”府邸到了,刘惜赐不等侍卫停稳就跳下了车。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离尧,其它人紧张地白了脸。
“竹蕊给本王赎回来没有?”一下车,刘惜赐就问,离尧一听,嘴角的笑加深,刘惜赐的侍卫把他围在了中间,小心地看着离尧。
“回王爷,已经赎回来了,小的...让他...在王爷的卧房里侯着。”王顺儿胆战心惊地回到,这个离尧,太可怕了。而当刘惜赐刚迈出一步,他就被人锁在了身前,脚离开了地面。
“王爷!”
“离尧!”
刘惜赐被离尧抓着飞身进王府,侍卫及暗卫则立刻拔剑朝离尧而去,王爷在府中被劫,这是何等的大事!刘惜赐却天生好像多了颗胆,非但不怕,使出浑身解数要从离尧身上下来,奈何却如螳臂当车,离尧扣着他的手是纹丝不动。
离尧并没把刘惜赐带到什么其它的地方,而是直接进了他的竹轩居,在侍卫上来之前把门锁上,带着怒气地把刘惜赐甩到了床上,还没坐稳的刘惜赐手上多了个东西,一看,竟是把造型奇特的短剑。
“嘶!”的一声,离尧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他受伤的地方,早应该结痂的伤口却仍没有愈合,刘惜赐给他的那几拳让伤口再度流血。“王爷若不满,尽可在离尧身上多刺几剑消气,离尧只不过是想和王爷交个朋友,没想王爷对离尧竟有这么多的不满。离尧不济,惹恼了王爷,既然王爷不喜,离尧就此别过,但离尧不想心存遗憾而走,既然王爷如此生气,那等王爷气消,离尧自不会在王爷面前出现。”
刘惜赐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喘着粗气,“都不许进来!”对门外吼一声,刘惜赐拔出剑对着离尧的身上就砍了过去,离尧却是动也不动,就真地准备任他砍了。衣物碎裂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内显得有些刺耳,刘惜赐手中的短剑没在离尧身上留下新的伤口,却把离尧的衣服划了个稀巴烂。
把剑扔到地上,刘惜赐抬腿就是一脚踢在离尧的腿上,“好啊,你走啊,就这样出去!”见离尧不动,刘惜赐怒笑道,“好,你不走,我走!”竟是连“本王”都不说了,转身就走,刚走没两步就被人从后紧搂到怀里,鼻端是让他厌烦的血腥气。
“你到底让我怎么做!刘惜赐,是死是活你痛快一些。把别人吊在半空中,就像逗你的狗一般,心情好了摸一摸,不高兴了就踹到一旁,若你真讨厌我,大可叫我滚。”离尧也不笑了,对刘惜赐的口吻是更加地不敬。
“逗狗?!”刘惜赐艰难地转过身面朝着离尧,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还不如我的狗!我的狗对我是何态度,我是一清二楚,可你呢?在我面前每天挂着你的假笑,让我看了想吐,对你自己的来历、身份,你可曾和我说过一句?我的地方,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可曾和我说过你要去哪儿?你当我是什么?你当我的王爷府是什么地方,你先没把我当回事,我何必把你放在心上!那迎欢楼里的小倌,就算心里不喜欢我,但在我面前还不是想着法子的逗我高兴?你呢?你知道京城里有多少人看着我!多少人等着算计我,从我这里讨些好处。迎欢楼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那么做,若被有心人看到传到我爹、我父皇、我父王耳朵里,不是害他们为我操心么?以为我在宫外,竟连个江湖人都摆不平。你功夫高,用毒厉害,我是不如你,可我绝不会让人说我刘惜赐被你离尧管着,做何事还要看你的脸色,还要经你的同意,我不会让别人看我刘惜赐的笑话!”
“对不起。”离尧放开了刘惜赐退后两步,“我不知道自己的做法伤了你。”脸上再无刘惜赐讨厌的假笑,离尧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现在不稀得听。”刘惜赐不解气地对着离尧又是两脚,结果身子又被搂住,“离尧!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上你的意思。”离尧却笑出了声,和刚才的神色判若两人。这句话让刘惜赐傻眼了,他没想到离尧竟这般直接,呆呆地任离尧抱着忘记了反抗。
“那天你从酒楼下边过,引起了我的好奇,本想给自己找点趣事,可越跟你相处,越想独占你...京城有名的霸道王爷...若能归我所有...让我想着都兴奋。”舌尖舔上刘惜赐的耳垂,离尧的手不规矩地在刘惜赐身上点火,“刘惜赐...要怪,就怪你那晚不怕我...怪你当着我的面吃红豆点心...”
肩膀的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