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觅了时(作者:凡间) >

第13章

觅了时(作者:凡间)-第13章

小说: 觅了时(作者:凡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怯指玫焙巫铮浚 �
展昭一时语塞,白玉堂啐了一口,一把推开他,转身朝那群官兵叫道:“滚回去告诉你家狗官!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锦毛鼠白玉堂是也!杀他四个手下杀鸡儆猴,叫他日后谨记执法为民四个字,若不然,提防着他的脑袋!”
小卒子们被白玉堂一身戾气吓得发颤,抬起尸体慌乱跑了,四周围观的百姓此时已有人拍手叫起好来,大赞白玉堂侠士风范。
白玉堂转身直视展昭,目光坦荡,他抬起下颌:“展昭,现下你待怎样?捉拿白爷爷进官府么?”
展昭看眼前之人一身果敢正气,丝毫不知其所犯罪行又狠狠添了几笔。展昭长叹口气,抬起头重又目光炯炯:“白玉堂,不是我待拿你怎样,而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论何人触犯律法,展昭都将责无旁贷按律缉拿!如今我身负皇命拿你回京,你所犯一切罪责,等到了开封府包大人开堂审理之时,自会有一个说法!”
“开封府?”白玉堂讥笑,“爷爷我杀的人多,犯的事更多,几桩连起来,最好也逃不过一个‘死’字,横竖是死,这罪名多一桩少一桩又有何区别?更何况……”他向街口扫一眼,冷冷道:“咱俩还指不定能不能杀回你的老窝呢。”
展昭也看到了,街口处几十把火把高高燃起,一大队人马正雷霆万钧风驰电掣而来,一时间冲天火光连成一片。那队人马赶到,里三层外三层重又将展白二人紧紧包围起来。为首之人灰衣高帽,通红火光中映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
那人向展白二人看去,看见展昭,掩不住眼中惊异,他回头问道:“就是这两人纵火行凶,当众拒捕,杀死王捕头并三位衙役?”人群里一人高声应道:“回禀大人,正是他二人!”
那人闻言皱紧眉头,半晌沉默后一跃下马,行至展昭身前,恭恭敬敬一撩下摆单膝跪地,行礼道:“卑职松江府衙总捕头霍少恩,见过展大人!”
展昭没料到此人知晓自己身份,见他行如此大礼,忙伸手将他扶起:“霍捕头多礼了,快快请起!”霍少恩起身看向展昭,满面欣喜之色:“不知展大人可还记得卑职?当年卑职于陈州遇难,多亏大人出手相助!”
展昭细加端详霍少恩容貌,这才记起此人原是自己五年前陈州一行机缘巧合下救起的一名落难书生。故人相逢,展昭不禁开怀,笑道:“却原来是当年的霍兄弟!时间一长,险些认你不出。”说着展昭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一番,“我倒不曾预想,你怎的竟弃笔从戎,做起这捕块行当了?”
霍少恩涩涩一笑:“说来话长啊……不过展大人,近日我听说你奉命追捕锦毛鼠白玉堂到了松江,如今怎会人在盛泽?”话音刚落霍少恩便听得身边传来一声冷哼,转头看去却见一人白衣如雪抱剑而立。
“这位是……”
“锦毛鼠,白玉堂!”白玉堂斜瞟一眼展昭,一脸不屑,“想抓我?臭猫还没那个本事!”
“白玉堂?!”霍少恩闻言一震,瞬间冷下脸来,握紧手中刀柄,喝问道:“就是你杀死盛泽县衙王捕头并三名衙役?”
“就是你白爷爷,你待怎样?”
“你好大的胆子!”呛啷一声,霍少恩拔刀在手:“白玉堂,你谋害朝廷命官,连杀四人,依大宋刑律,罪已至死,我今日必要拿你归案!”
白玉堂眯起眼冷冷一笑,面如寒冰:“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此言一出,四周兵刃之声大作,衙役们通通拔出刀剑,无数寒光齐齐对准了白玉堂。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展昭一把按住白玉堂握剑的右手,怒喝道:“白玉堂!今晚你若再敢放肆伤及无辜,休怪展某不念往日情份!”
“情份?”白玉堂看向他,面带嘲讽,“你我之间哪里来的‘情份’?”
展昭闻言僵住了身子。白玉堂哈哈大笑起来,运足内劲将展昭按住他的手震开,手中画影一抛,在半空中画一道弧,扔给霍少恩。
“要抓就抓,白爷爷不和你啰嗦。”白玉堂仰起下颌,一身的骄傲。“松江府和开封府也没什么两样,早死晚死而已!”
霍少恩看向白玉堂,眼中有几分敬佩,他一挥手,几个衙役上前将白玉堂捆了个严实。有几人上前要捆展昭,霍少恩大声喝止:“放肆!你们可知这是何人?此乃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当今圣上御封的‘御猫’,展昭展大人!你们竟敢对他不敬?!”
白玉堂嘿嘿笑道:“是啊,他官居四品,披一身朝服官袍,自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得杀人凶手的。”展昭闻言脸色苍白,手指微微颤抖。
一名衙役小声道:“霍捕头,这展……大人也是和白玉堂一块从孟府里出来的,大家都看着呢。白玉堂杀王捕头的时候,他袖手旁观,并未出手阻拦啊。”霍少恩瞪向那衙役,正要发火却被展昭拦住。展昭道:“霍兄弟,那小兄弟说得有理,展某与白玉堂确有最大嫌疑。律法公正不偏不倚,白玉堂能绑,展某为何不能绑?展某愿自缚其身与霍兄弟一同前往松江府,见了知府大人,展某自会将其中来龙去脉说个清楚,洗刷我与白玉堂的杀人嫌疑。”
霍少恩皱眉犹豫半晌,抬头道:“展大人,既是如此,请恕卑职冒犯了!”展昭又道:“霍兄弟,展某有一事相求。”“何事?展大人但言无妨。”展昭凑近霍少恩耳边,轻声道:“劳烦霍兄弟替我去恒福客栈二楼东侧临街那间房,将房中人秘密安置于松江府衙附近。此事关紧,还请霍兄弟亲自走一趟。”
霍少恩当即答应:“只要是展大人吩咐的,卑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请展大人放心。”语毕霍少恩一挥手,叫人给展昭上绑。衙役们将展白二人送进随行囚车,霍少恩重又上马,此时白玉堂出声唤他:“姓霍的,提防些,那柄剑可是爷爷我的宝贝,你可警醒着,若有半点差池,我叫你提脑袋来赔!”
霍少恩拍拍怀中的画影,对白玉堂道:“你放心,此剑我定会替你保管,若你被判死罪,我可以将剑交还你的亲人。”白玉堂扫他一眼:“谢了!”
霍少恩吩咐随行衙役先行出发,自己双腿一夹马肚,朝恒福客栈去了。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出了盛泽,直奔松江府而去。
展白二人面对面坐在狭小的囚车内,山路崎岖,车身摇晃不停。
展昭心思纷乱,既对孟府惨遭灭门一事疑虑重重,又为白玉堂此番处境担忧。他看向对面,白玉堂正一脸悠闲闭目小寐。
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吗?
展昭苦笑。他出声唤道:“白兄。”
白玉堂眼皮子动了动,没反应。“白兄。”展昭又唤一声,白玉堂仍旧没反应。展昭疑惑:当真睡着了?只怕还是不愿搭理自己吧。
“白兄?”展昭伸手拍了拍白玉堂蜷起的膝盖,啪的一声,手被白玉堂狠狠打开。
“少拿你的猫爪子碰我,你不恶心我还嫌脏呢!”白玉堂睁开眼,黑曜石般的漂亮眸子闪着火光,显然余怒未消。
展昭心一窒,收回手来,指尖残留着尖锐的疼痛,仿佛方才触及的不是人体,而是肆虐的烈焰。他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那双刺人的眼睛:“白兄,难道你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太过莽撞太过偏激?”
白玉堂冷冷看他:“锦毛鼠在江湖上有怎样的名声,我自个儿知道,刻薄狠绝、阴冷毒辣,举世皆知,那又怎样?我杀人,那是因为他们该杀!官居高位者,搜刮民脂民膏,作威作福奴役一方,剥削百姓,难道不该杀?执法断案者,不辨是非曲直不分青红皂白,狐假虎威,贪赃枉法,纵容手下,难道不该杀?你看看天底下多少冤情难申,多少民怨难发?你们这些当官的,一个二个当成了血滴子、银盆子,眼里只有一己之私,哪里还容得了天下百姓!就像那个狗屁捕头,无凭无据便一口咬定你我是纵火行凶之人,他哪只眼睛看见了?笑话!这种人不该死,还有什么人该死?莫非是真要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不成?”
白玉堂目光如刀,刀刀向展昭刺去,只等见他惭愧动摇的模样,可没想到展昭仍旧一脸坦荡荡,双眸澄澈如水。
展昭问他:“白玉堂,你可曾想过,一条人命几斤几两?”

第十章:平地坐待惊雷起,几处烟波几处忧

一条人命几斤几两?
白玉堂愣住,随即面有怒色,瞪视展昭:“你在怪我滥杀无辜?”
“滥杀算不上,可鲁莽轻率却免不了。”展昭正容。“白兄,这世上芸芸众生,哪个不是血肉之躯,试问有多少人如白兄所言罪责至死?若照白兄的念头,有错的便该杀,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岂不是天下之人十有七八是该杀的?换句话说,一个人这辈子也就只在世上走这一遭,人命关天,何其珍贵?他人生死,岂可由白兄你一张嘴一柄剑说了算?”
白玉堂闻言冷笑:“御猫倒是好心肠。照你这么说,贪官污吏、奸盗劫匪,世间各色不太平就此听之任之?害群之马不除,天下如何安生?”
“当然不能听之任之!国法章程律不容情,触犯刑法者自当交由国法制裁,有理有据,民心方安。”
“可若律法仅余空条,人情钻了空子,官官相护,百姓蒙冤恶人逍遥法外,那又如何?”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普天之下九州方圆,纵不能处处皆是歌舞升平安居乐业,可公道自在人心。白兄一心为善,正气凛然,展某敬重;可若是不识法度不分轻重,随意伤人,岂不与白兄口中那些是非黑白不辨之人同等行径?”
“展昭!”白玉堂大怒,上前一把揪住他衣襟,“你竟敢说爷爷和那群衣冠禽兽是同路货色?!”
“展某并无此意。”展昭面色如常,从容淡定,“展某只是劝诫白兄依国法行事,莫要一味凭仗江湖意气焦躁冲动,至少心记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白玉堂牙齿打颤,额头青筋隐现,拳已握紧。
就在展昭做好接他一拳的准备时,白玉堂忽的撤手,松开展昭衣襟,重坐回原处,强自牵起嘴唇,冷冷笑道:“好!我就看看,你这只臭猫口口声声的国法刑律,今后会是如何一个‘公道’!”

第二日天色未亮,一行人等便已行至松江府衙。待通传过后,松江知府开堂问案。
刚开堂便遇上麻烦。衙役威武声过后,白玉堂手上带铐站得笔直,不愿下跪参拜。几个仆役上来想将他按倒,还没近前便被他刀锋似的眼神吓得退了回去。
松江知府袁守敬端坐堂上,皱眉看向堂下一蓝一白二人。
展昭,开封府御前四品;白玉堂,陷空岛五鼠老幺。声震汴京的两个人,如今怎么就出现在自己的大堂上了?
袁守敬下得堂来,急命衙役给展昭松绑,又是道歉又是寒暄,客客气气将他请上上座。接着转身返回堂上重又正襟危坐,面色一沉。
“啪!”惊堂木猛地一拍,袁守敬冷冷喝道:“大胆白玉堂!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白玉堂扫他一眼,扬起下颚,如若未闻。展昭皱眉,向白玉堂使眼色,白玉堂视若无睹。
如此态度令袁守敬眯起了蚕豆眼,他向左右使个眼色,几个身高体壮的衙役立即上前拿住白玉堂。“见了知府大人,还不下跪!”衙役一边喝问,一边手上用劲,想将白玉堂压下身去。可惜,这几个衙役使了吃奶的气力,却犹如微风撼大树,动不了白玉堂分毫。
眼见动不了他,一名衙役伸手去捏白玉堂脖颈,另一人一脚狠狠踢向白玉堂膝窝,可二人手脚未及,白衫轻晃,二人眼前一花,突的身上、脸上已挨了狠狠几下,再紧接着又是几脚过来,二人被踢得摔在地上,捧着肚子哎哟叫唤。
白玉堂瞪视袁守敬,冷冷发话:“我白某人只犯了开封府的事,要跪也只跪包黑子,你算哪一号人物,也叫得了我下跪?”
“放肆!”大堂两边的衙役们齐声大喝,“大胆刁民,竟敢以下犯上!”
袁守敬的蚕豆眼终于眯成了豆芽菜,他摸摸下颌稀疏的鼠须,冷冷笑了,手一抽,一枝黑色刑令砸在地上。
“疑犯白玉堂,纵火行凶、谋害朝廷命官,如今藐视公堂,公然冒犯本官,来人哪,上杖刑!”
衙役得令,持杖上前,此时忽听得有人出声制止:“大人且慢!”
袁守敬循声望去,只见椅座上的蓝衣青年已站了起来,走到堂中向自己拱手:“大人,白玉堂乃江湖性情中人,不懂朝堂礼数,此次言语冒犯,只是无心之过,还望大人念其初犯,多加海涵,免其杖责之刑!”
袁守敬微微一笑:“展大人,本官并非心胸狭窄之人,行走官场十数年,又岂会不知白玉堂这等江湖草莽素来散漫,无规无矩目中无人?只是本官受皇恩荣宠,新近走马上任,案子都没接几件,若在此时宽容放纵他人咆哮公堂,岂非有损朝廷尊严、官威扫地?今后本官又该如何立足于这松江府衙之内?展大人身为官府中人,此中道理应该明白才是。”
这番话看似平和,实则绵里藏针,暗指展昭身为四品护卫,不该对朝廷钦犯有包庇之心。展昭自知白玉堂无礼在先,而自己也不能破了衙门规矩,无奈之下只能退在一旁,望向白玉堂的眼神隐隐担忧。
白玉堂对上展昭视线,冷哼一声:要你瞎操心。
衙役们持杖上前,却没人敢走近白玉堂身边。袁守敬道:“白玉堂,既然你不愿下跪,本官也不逼你。来人,将他捆在刑架上,杖责五十!”
此时白玉堂倒安分了,任由哆哆嗦嗦的衙役将他双手绑在刑架之上。行刑的两名大汉朝手上吐口唾沫,抡起刑棍,使足了力气往白玉堂背上招呼。
棍棒击打人体的“劈啪”声不绝于耳,展昭看着白玉堂抿紧的唇与微皱的眉头,不觉握紧了藏于袖中的双手,眉也跟着皱了起来。
就这样劈劈啪啪打完了五十杖,展昭紧握的手终于松开。白玉堂被放下来,除了面色有些许苍白,倒也无甚大碍。展昭知道白玉堂以内力抵挡,那五十杖应该伤不了他几分,提着的心些许放了下来。
袁守敬惊堂木又是一拍,开始审问白玉堂。
“白玉堂,本官问你,你半夜潜入孟府,究竟意欲何为?孟府失火及灭门一案,是否是你一手造成?”
“笑话!”白玉堂虽面色苍白,底气倒是十足,“昨夜我不过在支扈牌坊饮酒赏月,突见孟府火光冲天而起,不明就里赶过去看个究竟而已。孟府失火灭门,与爷爷我没半点干系。”
“你所言可有证据?”
“证据?白爷爷自己就是证据!”
袁守敬冷笑:“你自个儿有什么证据可言?无凭无据,本官怎能相信你不是纵火行凶之人?”
白玉堂也冷笑:“敢问知府大人可有白某人纵火行凶的证据?若无凭无据,你又怎能硬给我冠上嫌疑的名号?”
“袁大人!”眼看袁守敬面色僵硬,展昭开口道:“展某可为白玉堂作证。孟府案发之前,他的确一直在支扈牌坊。昨夜展某见孟府失火赶入府中,白玉堂比展某晚到,再加上他与孟府之人素不相识无怨无仇,行凶之举绝无可能。”
“哦?”袁守敬一笑,“展大人昨夜身在何处?莫非与白玉堂一同在支扈牌坊?”
“……展某昨夜在恒福客栈。”
“未曾离开?”
“孟府起火前未曾离开。”
“既然展大人昨夜并不在白玉堂身边,又怎能断定白玉堂所言属实?这证词,分量不足啊。”袁守敬摇头。
展昭皱眉,昨夜他支开白玉堂、夜探孟府救邱离儿一事,绝对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如今证据就在自己口中,尽管知道白玉堂绝非凶手,可……
“袁大人,白玉堂日前方与展某前至盛泽,我二人与孟府上下素不相识无怨无仇,又怎会纵火行凶,徒惹麻烦上身?”
“徒惹麻烦?本官还不曾问过,展大人既然抓到白玉堂,本应即刻将他带回开封府受审,为何要反道而行南下去盛泽?”袁守敬眼睛一亮,“莫非展大人别有要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