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我的真命天子+番外 作者:清蒸木鱼(晋江2014-02-12完结)-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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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居延捂着伤口,解释道:“夏前辈,我不明白您在讲什么。我林居延做事对得起天地,行事光明磊磊,这等恶事,我从来没做过。虽然我确实……”恨他们杀了自己的父母,他还没说完,就被一块石头敲了一下肩膀。回头看去,却见陆庆安直视着自己,暗示自己不要说话,多说多错。只见她一步步地走上台阶,面上平静的没有任何表情。在她之后,足有五十多个持剑的峨嵋子弟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直到最后一个台阶,庆安才正式对林居延说:“你什么也不用说,我来替你说。”接着转眸看向夏语珏,夏语珏自认自己阅历丰富,也没有见到过如此风姿的男子,见他看着自己,难免有些不自在,居然有点女儿家的羞涩。
“你就是峨眉派掌门?”
“不是,掌门是我师姐。”夏语珏不输气势,口气上还是淡淡的。
陆庆安毫不在意地说:“林居延没有做那等恶事,是他兄长陷害于他。而我更不是他的帮凶。”庆安下山的时候,就被峨眉的人包围住了,打听了一圈,才知道林居建把自己犯的罪行全诬陷在林居延身上,而自己就是屠杀林门的帮凶。然后林居建正在全江湖地通缉他们。简直不能再不要脸了!
夏语珏看着他,迟疑道:“你就是陆庆安?”太让人惊讶了,夏语珏一直以为会是生着一张凶相的男人,而且武功还不错的人。结果这个人风姿卓越,还完全没有武功,脚步重得声音一百米开外都听得到。“你说林居建是凶手,可有什么证据?”
“林居建说林居延是凶手,你可有证据?”
“他说他亲眼看到的。”
“居延也说他亲眼看到的。”
“……”夏语珏看着陆庆安一脸鄙视的表情,对他的好感度一下就降没了,只是客气道:“一言之词,很难信服。还请两位在这里等候数日,等林府之人一到,自然真相大白。”
陆庆安却说:“林府的人可能都被林居建收买了,他们说的未必不是假话。你们也许也会说,我的话也是假话,心里也这么认为。但是你们想,我们两个谁都不会武功,如何屠尽林府?再来,就算他们不设防,被我们得手了,林居建看到我们下手,难道他这个武林高手还不来阻止?直到把人砍光了,然后冒出来说一句,呀,林居延居然杀死自己的父母?这如何解释得通?”
“呵。”夏语珏似乎听到很好笑的话,讽刺道,“你们不是给林府下药了吗?在家宴上毒倒主人,而你陆庆安在外对一个个林府人逐一击破,和里面的林居延里应外合,自然使得。只是没想到林居建本身虽也中了药,自己到现在还是深受重伤,卧病在床,但可惜你们计谋没成功,让他逃出生天。让他说明了真相,你们现在有何话说?还想诬陷林居建?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这林居建对自己也挺狠的。林居延现在既有杀人动机,也有杀人手法,还有这么给力的证人。如果坚持自己不会武功,可是自己却也是有屠尽林府的能力。只要被他们一逼,砍翻一百多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的,到时候就会被一致认定自己说什么话都是谎话狡辩。就算说自己不是和林居延一伙的,又有谁信呢?
想到因为林居延而摊上这么麻烦的事,庆安目光不善地在林居延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林居延顿时打起冷颤。
“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贵派待上几日,真相如何,我们也没有证据,口头上说也没有用。不过,真没想到林居建信口胡说倒也了得。林居延本意是想寻贵派援助,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被贼人诬陷至此。”陆庆安的话半真半假道,“请吧!”
看着陆庆安一脸坦荡,夏语珏也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毕竟林居延不过十四岁,印象中一直是心性纯良,还一点武功都没有的孩子。
陆庆安和林居延被送入峨眉派的客房前,林居延被先带去疗伤。
林居延解了上衣,让陆庆安帮忙搽药,其他都是女孩子,自然退避一旁。林居延见周围没有其他人,便问:“之前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
“你除了说我没有,我不是,你还会说什么?”陆庆安瞟了林居延一眼。
“……”林居延噎住了,他确实想不到该怎么说,“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不是我们,是我和你。你自然在这里等真相,而我有事要做,晚上就会离开。”说着,陆庆安给林居延一瓶药瓶道,“这是我酿的一种酒,名曰真言,喝了之后,对方有问必答。你想办法让你大哥喝下去,然后让其他武林门派的掌门可以听到真相就好了。”其实里面就是加了魔药的酒,没什么神奇的。
“……你可不可以陪着我?我认你为大哥!”林居延真心依赖上陆庆安,此刻药已经搽好了,便穿着好衣服,非常信任地看着陆庆安。
陆庆安看着林居延,反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
“为什么?”林居延看着陆庆安一直都是非常平静的脸,但是他知道陆庆安绝非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他不是个心狠的人,如果心狠的话,他就不会送自己到峨眉山来,不会帮自己。
只见陆庆安张口说:“因为,我可怜你!”这一字一句戳得林居延尊严尽无。“人傻,无能,被兄长诬陷,除了说不是,除了说没有,什么也做不了。我觉得我就算给你这么瓶酒,怕你也是不会用的吧!到最后,说不定要么是被人认为那是毒药,要么是你兄长说了真相,还没有被人听到,最后还只是浪费酒。”
林居延顿时有些委屈,抿着唇,紧捏着酒瓶,一言不发。
“你看,你就算现在被我羞/辱,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也许说你自己只是在忍,但是我跟你说,忍着忍着,成了习惯,你永远都被人踩在头上。因为别人认定你一定是不会反抗。你那么可怜,我不可怜你,你就不知道原来还有可怜的人可以得到帮助。”
“我同你说,这个世界上,别人帮助你,除了你有价值之外,要么他有其他的目的,要么就像我一样单纯的可怜着你。你说别人善良的时候,你可有想过,其实你已经可怜得无可救药了。”
林居延正是气性大的年龄,他抬起头怒目看着陆庆安,举起手上的酒瓶要砸掉,口里叫嚣道:“那这份可怜,我还你。我才不要你可怜!”含着哭腔。陆庆安握着他的手腕,满脸讽刺道:“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多么软弱!你一时用气把酒瓶砸了,你有想过这是证明你清白的唯一的机会吗?!没有,你只是意气用事,你什么也没有,别人给的,就算屈辱点,有用就收下吧!”
陆庆安说完,扔开林居延的手,让他清楚看到自己满脸的鄙夷,接着转身离开到其他的地方。
“陆庆安,我恨你!我会给你更大更大的屈辱的。”
陆庆安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道:“等你可以顺利过了这劫,你再说这样的话吧!愚昧!”
当晚,陆庆安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逃离了峨眉山的软禁;而林居延抱着酒瓶,彻夜未眠。
作者有话要说: 林居延的事情先放一边了,要找柯良拓麻烦了!!
我最近看了很多韩剧,也都看完了,没什么新的好看。听说《继承者们》已经红火很久了,想问一下,真的那么好看吗?因为那个题材不是很吸引我呀!不是很提得起自己的兴趣。
☆、以酒为江,以酒为湖(七)
岸青还是一副江湖人的打扮,窄袖麻衣,黑纱斗笠,坐在一茶摊上喝着两文钱一杯的没有什么茶味的清茶,旁边的人都若有若无地看着他。这个人看起来瘦小,毫无武功基础,但又是一副名门贵派出身的气度。恰好这时,风吹过,将她的黑纱扬起,其他人才看得见她的部分真容,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个人面容肌理极为细腻,好像在宫廷里养尊处优的皇孙王子,但是就是这张白皙的面庞上,凌乱地散落着四五道红色的伤痕,有的已经很久了,成浅浅的粉色,有的还正在结痂,零星的红色血孔肆无忌惮地张扬在外,看得人头皮发麻。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她向着投来的目光来源看去,是一个华衣锦服,年纪大概在二十二岁上下的年轻男人,他的视线只是经过岸青身上而已。而他旁边还站着一个黑衣的侍卫打扮的随从,在他们之后却是一行运载着货物的马车。
倒是个行商的。岸青想。
“八年。”那个男人张口无声无息地说着。
岸青别过眼,看自己身后还有没有其他人,却是没有,只有愈发茂盛的树丛,以及一条通往峨眉山上的官道。自己没想到八年后的这一天也会来到这个地方。这八年,虽然付出了一些小小的代价,但是过得却是无比的舒心。
乌鸦不用半年就找到柯氏夫妇,找到后就窝在自己的背包的空间里怎么也不出来,岸青才察觉到自己已经过度使用自己的空间权限,里面的东西都不能再用了,连开都没法开一下。所幸已经找到柯良拓,岸青才不至于什么也没有得到。
岸青也做过最坏的打算,自己无权无势,要想找人打听,无非是费时费力费钱,如果真的没有办法的话,自己就先靠着自己的酒艺闯出名声,届时寻起人来就会方便得多。
柯良拓,久别重逢后,他显得阴柔古怪了不少,但是程度不大,倒没有多少人看出他有什么问题。他身边没有付玉容,也没有柯柔,孤身住在一个宅子里,每天出去转一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后,会到自己屋中便是不断地练剑,没什么其他的作息,在偶尔的时候,就是放几次信鸽,和付玉容保持一下联系。有好事者拉着他要去喝花酒,他推辞不过,便也去坐了一下。到了青楼,既不喝酒,也不看美人。整个人看起来,挺清心寡欲的。外界也传闻,他真真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岸青得知他在大家心目中的美誉,顿时很不厚道地笑起来。
模仿了付玉容的笔记,把柯良拓骗到没有人的地方,岸青才真正开始对他的惩罚。
岸青回想起当时两人相逢的时候,柯良拓再一次打不过自己,狼狈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柯良拓很苦逼地说:“陆庆安,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和你动手的。Balabalabala(中间省略数百字反省内疚痛苦)……我只是一时吃醋,嫉妒,你放我一条生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岸青二话不说,很快就接受。“我本意也没有想过要你现在死。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柯良拓有些不好的感觉,看着岸青俊美的面庞,只觉得深深的寒意。
“生存游戏。”岸青一字一句,平静道。
“生存游戏?”柯良拓有些不明白,还想再问,已经被岸青打昏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柯良拓发现自己的颈部,两边的手腕,以及脚部都被系上了粗麻绳。再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麻绳的另一端绑在五头黄牛身上。其中有一头黄牛有些不耐烦地走了几步,把柯良拓的右手拽走,而其他四头根本没有想动的意愿,愣是站着不动。这样的拉扯,让柯良拓感觉自己右臂已经骨肉分离,疼得大叫,极力要摆脱那条麻绳,却引起要走动的黄牛的不满,眼看它又要不顾牵扯走远,柯良拓咬牙闭眼,心想着这手要废了。
岸青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她对着黄牛道:“乖,先别动。等一下,我会拿着你最爱的青草让你胃口大开,直奔食物而去的。”
这番话,让柯良拓心下一沉,满额都是冷汗。不多时,岸青的脸就出现在他面前,带着点趣味,道:“被太阳暴晒的感觉如何?热出汗了?呵~”
柯良拓看着五头牛一动不动的,当下也不顾什么脸面道:“陆庆安,我求求你,你不要这么折磨我。你要什么,你说,我一定给你。”
“我什么也不要。”岸青思索了片刻道,“对了,付玉容,她生了没?”
柯良拓回答道:“玉容她生了个儿子,可是孩子生下来后就死了。”
岸青点点头,也好,省得我自己动手。岸青其实是打算把那个孩子抱走,虽然不至于把他杀了,但是也不会让他跟着他父母锦衣玉食的,更何况自己这么针对他们,孩子不跟着父母过,才是好的选择吧。
柯良拓仔细揣摩着陆庆安的神情,心里隐隐有种怀疑:莫不是陆庆安喜欢上付玉容,才这么针对自己的吧?于是试探道:“我与玉容她已经和离了。”
“哦?”陆庆安没有多余的神情,一时间柯良拓真的不知道陆庆安的真实想法,挣扎了一会儿,又道:“我其实是朝廷的密探,出自阳门,知道很多江湖上的秘密,也是为了江湖上的秘密而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岸青本想着自己没有什么兴趣听他讲的话,但是能多一点对江湖的了解也不差。“你们上次是怎么离开林府的?”
“那时候,在林府……”柯良拓本来想着真真假假说一半的,有些林府的信息是不能泄露出去的。谁知道阳门的人也在那里办事。
岸青看着黄牛插了一句道:“本来想着给你五马分尸的,但是没有那么多马,所以只在这里的村子里借了几头牛。不过它们身强力壮的,应该也不错的。”又对着柯良拓说:“有些秘密死人可以永远保留下去的。但是,怀着秘密无缘无故死去,也挺没意义的吧?”
柯良拓再听不出岸青的警告,自己便是傻了。
“我们在林府的时候,遇到阳门,阳门是朝廷的组织,他们持着无月令来办事,所以认出我的情况下,把我们放走了。”
“那他们要做什么?”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各人分管的任务是不一样的。”
“你是负责把‘含笑半步癫’……拿到手”
“没错。我就是因为这个武林秘药才和付玉容在一起的。但是这个药方,又被收起来,我放在家中,你可要?”柯良拓心想着,要借此机会逃走。
岸青却问了另一个问题道:“听说,你以前还有一个妻子?是卢家的。”
柯良拓想到卢岸青,那个又丑又黑,孤傲冷漠的女人,顿时一阵鄙夷道:“那只是卢家给我的羞辱,我从未娶过她。”
岸青本能地因为这句话恨意涌上心头,一个脚踏在他心窝上,柯良拓猝不及防遭了这一击,眼球翻白,差点昏死过去。待看到岸青长鞭直举,趋向黄牛身上时,柯良拓当即大吼道:“不要!啊!!”这鞭突然转了个方向,落在柯良拓身上,一鞭便又将他砸昏了。
一股酸臭味从柯良拓身上漫了出来。
岸青嫌弃了一下,把他身上的麻绳解了,并通知附近的农家,可以把牛牵回去了。
“陆先生,这人怎么一碰到牛,都吓得屁股尿流的。哎呦呦,真是白瞎了这青年的脸了!”一个农家中年人看都不想看柯良拓一眼说。
“哎呀,我也不知道他会那么怕牛,本来就是想着挑好牛来运货的,谁知搞成这样了。这位大哥,烦请你送他回柯府吧!我这一时半会也没办法陪他回去。这是车钱。”岸青把一袋从柯良拓用来济民的钱全塞给了农家中年人。
中年人收着钱,一时间不好意思起来道:“不成不成,这太多了!”
岸青坚持把钱塞进他手中道:“要的。你就收下吧!这样我也放心些。”
“那好吧……我用牛车送他回去可以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