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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重生之嫡女传记+番外 作者:哀蓝(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2.21正文完结)-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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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莲房微微一笑:“四少原来才看见我呀?”

    聂航心里暗暗叫苦,赶紧回想方才自己的态度语言是不是太凶或者太严厉了,若是公主告诉二小姐……啊!他赶紧涎着笑脸凑到贺莲房跟前献殷勤:“原来小妹出府是来见公主的啊,早说嘛!早说我就不担心了,我还亲自给她送来!公主,公主你想吃点什么不?小妹说她刚点了只八宝鸭,不如公主你先尝尝吧,啊?”

    他这样刻意讨好,哪里像平日里那个只知道练武的四哥?聂娉婷吃惊地看着这一幕,当下就想歪了,还以为自家四哥是看上平原公主了。她的第一反应是高兴,这样的话,信阳候府与靖国公府的恩怨解除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于是她也笑道:“四哥说得是,公主不如也尝尝吧!”她在家里做小妹都已经习惯了,偶尔见到一个比她年纪还小的,也是新鲜的很。再加上她想歪了,于是更对贺莲房亲热的很,几乎要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了。

    天璇注意到自家公主眉心微微皱了一下,连忙出手挡住,冷声道:“我家公主不喜外人近身,四少难道忘了吗?”竟然得意忘形到这个地步了。

    聂航这才想起来,不管见了贺莲房多少次,她的表情都是这样淡淡的,根本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倒是他的行为,越是激动,不就越是说明心虚吗?他可是一直立志要在贺莲房面前表现出完美一面,好让这未来的大姨子能接受自己,甚至能给自己在二小姐面前说几句好话的,可千万不能功亏一篑呀!“是我忘了、是我忘了,公主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啊!”

    聂娉婷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更是坚信四哥是喜欢上平原公主了。她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因为被养在深闺的缘故,她也没什么密友,当下便将贺莲房当成了朋友,恨不得要剖心挖肺:“公主,我四哥虽然看起来不太可靠,但他的本事真是我们聂家数一数二的,除了父亲能和他对上几招外,其他哥哥都不是他的对手呢!而且四哥他醉心武学,到了这把年纪,身边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公主,我四哥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哪!”

    贺莲房明白了,聂娉婷误会了。

 第147章 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但凡人类,总要有那么几个弱点。即使是见识过无数生死;在战场上浴血厮杀的士兵,也仍然会有感到恐惧的时刻。

    除了水滴声,整个地牢一片死寂。唯一能看见的只有聂航手上的火折子;可他的火折子用不了多久就会熄灭。聂航心里打起突儿来;他开始认为自己太过冲动;不应该这样贸然地夜探公主府。

    走上台阶,却发现那石板只能从外头打开;准确点来说,他是被封在里头了。聂航不由得去想;这石板盖下来,是巧合呢,还是有人故意为之?若是前者;他大声呼救;兴许还能生还;可若是后者……他怕是别想活着走出平原公主府了。

    无法从来时出口出去,聂航也不死心,开始在地牢中摸索,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出口,地牢内安静无声,只有他一人的呼吸,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那么明显和刺耳。

    一个时辰后,火折子已经尽数熄灭,聂航终于死了寻找其他出口的心。他紧张地要命,生怕自己没有在战场上被敌人杀死,却窝窝囊囊地死在地牢里头。他开始凑近石板的方向大声呼救,可无论他怎么喊叫,也没有人过来。时间一长,聂航就死心了。他要保存体力,整个牢房连只老鼠都没有,被关在里头,连过去了多少时间他都不清楚。但他一定要活下去!

    聂航后悔死了自己为何会做出如此冲动的决定,在地牢里被关了几天,他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人家公主又不是没让他找过,他自己找不着,还夜探公主府,真是谁知道都要发怒。他真的不该连脑子都不过,就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可这时候后悔也没有用了,事情已经发生,若是再过几日仍然没有人听到自己的求救声,那么他可能真的就要葬送在这地牢之内了。

    也不知道自己死了,二小姐会不会伤心?

    想到这里,聂航恨不得甩自己一个大耳廓子,做什么事都不动脑,活该落得这般田地!这地牢修得这样严密,必定隔音效果是极好的,怕是他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在地牢待久了,不见阳光不听人声,只有滴答的水滴声为伴,聂航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半了!他懊恼不已地用手砸墙,迫不及待地希望此刻能有人从天而降拯救于他。

    但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聂航的情绪逐渐濒临绝望。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完全流失,若非地上有污水洼,他怕是早就死在里头了。没有光线没有人声……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自己,以及地牢里呛人的霉味与潮湿。聂航浑身无力地趴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怕是要成为大颂朝开国以来第一个饿死的将军了……真是没出息……

    当一束阳光从上方投射下来时,聂航下意识捂住眼睛,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贺茉回趴在桌子上打盹儿,床边则是泪痕犹未干的聂娉婷,聂航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话,字到嘴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地不像话,用尽力气也没能说出个什么来。

    正好贺茉回惊醒,见一直躺在床上的聂航睁开了眼睛,立刻站了起来,赶紧从桌子上倒了杯蜂蜜水交给一旁伺候的小厮,让其服侍聂航饮下。

    一杯润肺的蜂蜜水下肚,滋润了干燥的要命的唇舌,聂航终于有力气说话了:“……二、二小姐?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儿?”

    “这里是平原公主府的客院,你怎么会出现在公主府的地牢里头呀?”贺茉回奇怪地问,又命人端了杯蜂蜜水过来,见聂四喝得急,忙道:“慢点慢点,你小心点儿别呛着。”

    聂航哪里敢说出真实原因,当下呵呵傻笑,想要蒙混过关。贺茉回瞅了他一眼,嗔道:“你可真是福大命大,要不是因为夏天快来了,太后娘娘命宫里的花奴来公主府的莲花池为大姐移植桃花,移动假山时不小心勾到了机关,否则谁会发现你就躺在下头?要不是有这事儿,现在的你啊,恐怕已经在地牢里变成纸片人了!”

    原来如此,聂航也觉得自己是福大命大,他赶紧对贺茉回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公主他们解释,他一个男子,为何会出现在公主府的地牢之中。“怎么,公主府的……地牢……公主都……不知道……吗……”因为说话还不利索,所以聂航特意放慢了语速,为的就是能让贺茉回挺清楚。

    贺茉回点点头:“皇上赐下这座公主府的时候,没命人带大姐看过地牢,所以也没人知道原来公主府的地牢竟然是在假山前头的。”贺茉回先是解释了一遍,然后迅速将重点放到了聂航身上。“对了,你还没跟我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你怎么会出现在地牢里头呀?听陈太医话里的意思,你至少在里头待了七天了!”七天粒米未进,他是神仙吗?

    聂航苦笑,他这全是咎由自取,哪里好意思说实话,当下讷讷地想要搪塞过去,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谎言才比较有可信度。正巧这时候聂娉婷睁开了眼,发现聂航已经醒了过来,顿时惊喜的要命:“四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我真的好担心你呀!”

    聂航虽然虚弱,但身上是一点伤都没有,他身子骨一向强健,只消休息几天便能恢复如初,继续活蹦乱跳了。他见小妹为自己担心,心底不由得升起一抹愧疚来,本来他回京是要照顾小妹的,现在可好全让小妹照顾自己了……“没事……让你……担心了……”

    聂娉婷又哭又笑的:“你不知道,当我听到公主命人送来的消息后,整个人都傻了!好在公主心善,留你过了昨天一晚,否则说不定现在你头壳都要烧坏了呢!”

    聂航哭笑不得:“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在变着法儿的亏我?”

    正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嗓音传来:“说得什么这么高兴,呀,四少,你醒了?”

    见是贺莲房,聂航立马要起来行礼,此刻的他充满心虚,实在是不敢直视贺莲房那双睿智又充满神秘的凤眼,总觉得被她那样一看,心底在想的什么,就都被看穿了一样。更何况此事的确是他有过在先,人家曾经大开府门任由他搜查,他没搜个什么东西出来,却因为小妹几句无心的话做出夜探公主府这个鬼迷心窍的决定。掉进人家废弃了很久的地牢里,什么都没发现便罢,还蠢的没能及时出来,被关在里头七天七夜,差点儿饿死……不管怎么想,聂航都觉得这是个可怕的黑历史!“公、公主……”

    贺莲房微笑着观望他,礼貌而关心地问:“身子可好些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陈太医尚在府中没有离去,不如让他来给四少把把脉吧。”

    聂航赶紧摆手不要,开玩笑,他是被饿晕过去的事实已经够悲剧了,若是被陈太医查出来昭告天下……那他还要不要做人了?日后战场上与敌国小将相对,对方只消寻他开心,他就会恼羞成怒的场景也实在是可怕……

    见聂航拒绝,贺莲房也不强求,她只是来看看聂航的身体怎么样的,然后就可以送客了。虽然她如今贵为公主,可收留外男的事若是传出去,必定闹得满城风雨,流言难听。所以贺莲房机敏着呢,聂航一昏倒,她立刻派人去信阳候府通知聂娉婷,然后请聂娉婷留在府中一起。如今聂航已醒,就更没有留在公主府的必要了。

    聂仓的失踪,她做得十分大胆,所以她决计不会再对聂家人贸然出手,信阳候马上就要回京了,她必须韬光养晦,让对方相信她不过是个空有美貌的壳子。让聂航在下头多待几天也是贺莲房的主意,这家伙,她给他机会搜查的时候,自己被笑声勾走,却在半夜里偷偷来打探,真当平原公主府的侍卫们都是吃白饭的吗?若是没有她的首肯,聂航想避过玄衣卫的耳目,在平原公主府如入无人之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让他吃点苦头,也好长长记性,下次就不会做这么蠢的事了。早在将聂仓转移的时候,贺莲房就已经命人将牢房恢复了原样,即便是聂仓自己回去,说不定都找不出自己曾经住了好几个月的牢房了。

    聂娉婷是个懂礼数的,知道不适合再在平原公主府待下去,便起身告辞。贺莲房自然不会强留,笑着看聂娉婷井井有条的处理着这一切,举手投足间都是神采飞扬,做事有板有眼,一看便是个精明至极的姑娘。

    那么,那天她在自己面前表露出来的另一面又是什么意思呢?

    贺莲房从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她时刻防备着自己的敌人,同时也做好了面对一切突发状况的准备。聂娉婷意欲为何,她真的不是太在意,可若聂娉婷在打她亲人的主意……贺莲房是决计不会这样算了的。

    ********************************

    祁怀旭自从被打入天牢后,不许任何人探望,即便是齐王都得有皇上的口谕或是圣旨,也才进得去。天牢的守卫自然固若金汤,祁怀旭又是做过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所以即便知道他是世子,也没有人给他什么好脸色看。拔毛凤凰不如鸡,区区一个世子罢了,秋后就要问斩了呢,就算他们真的揍了他,那又怎么样?

    这里是天牢,一切都得按照天牢的规矩来。

    祁怀旭是个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二世祖,他最大的挫折也不过是遇到了魏怀民,也不知此人哪里来的本事,竟然把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给扒了出来,甚至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把他的老底全给掀了出来!祁怀旭还不明白么,皇上最看不得这样散乱纲常嫡庶不分的戏码了,所以他一直表现得都像是个不识大体的毛头小伙子——可骨子里,他却是个有着嗜血天性的人。

    他曾经无数次看着青王叔所披的铠甲,以及对方骑在高头大马上那神采飞扬的样子,也无数次的幻想过,如果是自己站在青王叔的位置,又会怎么做。

    可这一切欢幻想的基础都是建立在他衣食无缺的日常生活中的。当他失去了锦衣玉食,当他穿上了雪白的囚衣,当他被关进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当他意识到自己真正错了的时候,已经晚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祁怀旭是被齐王疼到心坎儿里带大的,打小就是个小霸王,对谁都是爱理不理,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匍匐在他脚下膜拜尊崇他,他可以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谁都不能阻拦,也没有人有那能力阻拦。在他的世界里,他就是王,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君主!

    所以,当所有加诸在他身上的光环消褪后,祁怀旭感到了恐惧。

    他从来都没有到过这么脏的地方,也从来没有跟那些肮脏的低贱平民这样靠近过,他睡得地方有许多展翅的蟑螂,一个不注意,脚趾头还会被老鼠啃上一口。听说前段时间,有个死囚睡着的时候忘记盖脸,早上醒来发现鼻子都没了!

    这个专门扣押恶人的地方,就连害虫都比其他地方的强硬。

    祁怀旭度日如年。他不明白祁玉河为何要告发自己。对,没错,他承认当初那场是个意外,可祁玉河不也是挺享受的么?除了这个小意外之外,他们可是世上最好的哥们儿呀!祁玉河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被兄弟背叛,贵为王爷的父亲又无法将自己救出去,祁怀旭日复一日的焦躁起来。在天牢,没有任何的休闲娱乐时间,他们只能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晒着那一抹奢侈且难得可贵的太阳,然后就是漫无边际的发呆、发呆、发呆……没有美人,没有佳肴,没有美酒,什么都没有,甚至连笔墨纸砚都没见到过!

    祁怀旭的心理防线在迅速崩塌。

    他怎么样贺莲房是不在意的,反正再如何,一个曾经被皇上与太后厌恶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无法得到他真正想要的。祁怀旭的下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死不死,都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情而已。但贺莲房仍旧觉得不公平。那些死在祁怀旭与祁玉河手上的稚童,他们还有那样美好的年华未曾到来,便已经停止了呼吸,留给他们家人的,是无边无际的痛苦与悔恨。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却偏偏好端端的活着,虽然坐着牢,却享受着比一般囚犯还要好上千百倍的待遇。

    但贺莲房没有办法就这样放过他。

    他在牢里过着快活日子,齐王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打通了关系,让祁怀旭能在天牢里的日子好过一点。但贺莲房偏偏要跟他过不去!她很委婉地利用十六皇子向皇帝传达了这个讯息,于是,在得知祁怀旭在天牢非但没有受苦,反而自在的像个大爷样后,皇上气得手指头都在颤抖。当下便颁了圣旨下去,以后除他口谕或是圣旨,任何人都不许任意进出天牢,尤其是看望祁怀旭!

    祁怀旭的日子这就难过了。 世人都看得见,皇上如今对齐王是什么态度,世人总爱一起棒打落水狗,所以祁怀旭在天牢里的日子可以说是非常不好过。

    他前半生不是糟蹋了不知多少年轻的孩子么?

    像他这样细皮嫩肉,长得又英俊的少年,应该会很受某些如狼似虎的死囚的欢迎吧?

    反正都要死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

    于是她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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