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凤凰与妃 作者:夕淮(晋江2014.8.15完结) >

第10章

凤凰与妃 作者:夕淮(晋江2014.8.15完结)-第10章

小说: 凤凰与妃 作者:夕淮(晋江2014.8.15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她都不会害怕,后来你在想或许世上最爱你的,其实是迦南,她没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要捍卫,她能专心致志的守护你。

“让他们闭嘴,让他们安静,让他们不要来吵我,不让我就再杀他们一回,叫他们永世不得超生。”围绕着你们的魂魄听到了你的威吓,但他们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永世不得超生,本就是他们如今的情况,而在鬼魂的眼中迦南是他们仅存的希冀。

日月交辉,照理它们才该是这暮色中的主人,但在鬼魂的眼中,日太燥,月太冷,只有一身雪银袈裟的迦南,来自西天的使者,浑身发着暖暖的光晕,胜过日月星辰,她不需与日月争辉,她只需静静站着,便是黑暗里的明灯。

迦南默念着经文为他们超度,无意间牵动了你身上的清心咒,你却没有了往日那般疼痛感,除了迦南的声音有些吵,你无聊的一旁打哈欠,左右走,面向山面时,定住不动,不是你不想动,是你动不了,除了眼睛能上下左右转动,其他地方都不弹不得,好奇怪,你竖直了双耳,仔仔细细的听迦南的声音,她已不再诵经,而是与人交谈,她称对方是,“夜游巡。”

“尊者。”那叫‘夜游巡’的女子说道,“我听闻有须摩提梵境的尊者在此处诵经超度亡灵,特来一探。”

你心生疑惑,岂有女子会叫‘夜游巡’,夜游巡?夜游巡?你恍然到儿时常听老人说鬼故事,那故事里头不就说到,幽冥阴司的日、夜游巡嘛,原来是迦南把幽冥的官儿给招来了,你立即闭上眼睛,可不想一个不小心,见着了鬼怪。

“有劳夜游巡将他们带回幽冥投生。”

“自然。”

你心念她们的话说完了,这夜游巡就该离去,不承想一只,不对,是一副骨架子一般的手搭到你肩上,五指骨节清楚,像是就剩下一堆白骨,“我是活人。”你叫嚷到,生怕夜游巡一时误会,将你也拉去幽冥。

“我知。”夜游巡就站在在你身后,俯到你耳边,你的脖颈一个激灵,就听她说,“红泪,你前身是何物那皆是前身,今生,你若是死了,还是得归我幽冥掌管,你欠下的债,是罄竹难书,我好意提醒你,日后多为善。”

你听她的话,适才的惊慌顿时消散,带着笑意问,“我若继续为恶,你们准备把我的一世变成什么,是猪还是狗。”你动着身上唯一能动的那双眼睛,“喔,我忘了,此生若死,我便没有来世了。”

“哎~”夜游巡叹叹气,牵着一十四只鬼魂穿过了一个点缀着满满星点的漩涡,离开了凡间,你的身子在那漩涡不见的同时又恢复如常。

“你到底走不走。”你硬生生的问迦南,她朝你点点头,抓住你的腰带,“你干嘛?”你问她,她说要飞,“如此,那往南飞,我家在南边。”

“南边!陈国?你是陈国人?”

“是啊。”你满不在乎的答道。

迦南想着这回是大水冲进了龙王庙,自家人打了自家人,陈国的子民,刺杀陈国未来的王?“宵风为王,不好吗?”迦南问。

你说:“他没有不好,不过天下大乱,对我好。”

“为何?”

“天下太平,国家休养生息,谷物丰登,百姓安居,商人还坐哪块地,起什么价啊。”

“商人?”迦南不知商人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姓商,家中经商,四代为商,陈国最富足的商人便是我这个‘商’。”你见迦南蹙眉,这姑娘的心思极好猜,这神仙太好明白,她不明白生在那般富裕家庭里的你怎么会需要在刀口上讨生活,你说,“我家四代下来将能做的生意统统记在账册上了,到了我这辈,我就把仅余下的人命买卖经手了。”






第19章 第十八章
在你一表自己的功勋后,迦南天真道:“无奸不商,是这么讲的吗。”

“是。”你闲闲的答道,像谈的是别人的闲事,跟你没有一点关联,再闲闲的问她,“你知道为何士农工商,商在最后吗?为商者不比学士,不必为功名学富五车,不必心怀天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无需像务农者那样被风吹日晒幸苦劳作,却忧愁温饱;更省得跟工人一样,千锤百炼,皆是为他人做嫁衣。经商的嘛,像狗皮膏药一样到处贴,上攀得权贵,下顾得工农,为人所为,敢为人所不敢为,心中一杆秤,称出值钱的一边就成,多简单,你说是不是。”

“为商也总有难处吧。”

“有。最难的地方就是不够坏,像我哥哥,长了一张和气面相,肚子里可是九转十八弯,一肚子花花肠子,处处算计,要做到他这样的,是得极其天时地利人和,你见着就懂了,当他那样的人,比做你这样的神仙,可要艰难许多。”

你说的语重心长,将自己的兄长形容的比似天神,似地妖,叫迦南听的迷糊,总觉得你口中讲的这个不是人,也不该有复杂到这次第的人才是,终日这样生活的人,得有多累,为这样的人,是难的。

“你厌烦吗?你哥哥?”

“厌烦?”原来迦南没有听懂,“我从不厌烦,就是因世间有如此人,我才对人喜爱非常,你是无趣的,天是无趣的,唯有人世间才有贪嗔痴念。”你突然想起什么,喔了一声,“我就对浩瀚讲过,本想叫他转给你听,既然我们的缘分比他的深,我就自己告诉你一次,我只愿做个贪嗔痴念的俗人,在这人世间轮回沉沦,不会随你回去。”

迦南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将她的眼神遮盖,你无法看清她的神情,听到她细如蚊丝的动静,“我懂。”

她说她懂?你有些震惊,但也还来不及震惊,双脚落到地上,环顾四周,离你的家在灯火的簇拥中,它不似宫殿庙堂金碧辉煌,不似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它只是被灯火拥着,被草木环着,嘈杂的市井中都会因它安静下来,迦南问你,那火红的花儿是什么,她怎么从未见过,“那些吗?”你指着那花冠如斗,花萼如钟,花红如火,从凤仪山庄庭院一直附着墙长到屋顶的花,道,“凌霄花,它们可早在我出生前就已在凤仪山庄安生了。”

“这是谁啊,莫不是我在做梦。”你与迦南跨进中庭,前堂门前三级青石台上立着的青衫男子,脸上挂着一对梨涡,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走下来,等你到他身前,高出你一头有余的这个男子,眼睛微合,俯视你,“我怎么听说红泪行刺嫣嬅夫人,已被大公子在天牢中处决了。”

“怎么样,打翻了你的如意算盘你是不是很伤心呢?”你笑笑的问他。

青衫男子长气一舒,“是啊,我还想着哪一日,我们家败了,我能将你扭送官府,好得一笔赏银东山再起呢。”他说着,两指掐了掐深锁的眉头,“损失大了。”

你噗一声乐了,安慰着,“死了有死的赚法,活着有活的生财之道,你把心搁在肚子里,我一定把它们都赚回来。”说话时还不忘拍拍他的肚子,却正好拍在了腰上的玉石腰带上,一阵生疼。

青衫执起你的手,手背上微微发红,轻笑说,“该再打的重些,如此你才能记住不再人身上乱招呼。”他看向你身后,“你朋友?”

“不,债主。”你一转眼又到了迦南身旁,勾着她的肩膀,“这世上唯一敢来找我讨账的。”你盈盈笑着,眼中是难以言喻的光亮,那么神采飞扬。

青衫男子彬彬有礼的朝迦南施礼,“在下商君策,敢问债主姑娘芳名。”

迦南没有答他,只是直直的望向他,样子像又在发呆,“商君策,君策。”商君策听迦南念叨自己的名字,点头称是,正是在下,脸上挂着闲适的笑意,“君王之策?”

“非也,非也,倾覆君王之策才是。”商君策对这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倾覆君王之策’满不在意的随口便说,迦南也那么不避不讳的望着他,因她不知商君策的话是玩笑还是真心,她拿着你描述商君策那些话去一一比对眼前这个人,一个极其复杂的人,迦南忽然明白了你的说法,这个人的确是很复杂的,他脸上,眼底皆喊着笑意,浅浅的,淡淡的,但除了这浅浅、淡淡的笑意之外,她什么也不出来,他仿佛将自己的思绪都藏在这笑容下面,它们不会浮出来,也不会沉下去,就飘在他身上,却怎么也抓不着。

“迦南,我叫迦南。”迦南回过神时说到。

“迦南,迦南。”商君策学着方才迦南的语调也念着她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出深意,你倒是不担心他会冷了场子,因为但凡是他开口,就没有接不下去的话茬,他依旧笑着,“佳人着雪裳,凤凰自来仪。”

“你怎么不说是南国佳人,容华桃李;或是北方佳人,倾国倾城。”你们口中的南国佳人,和北方佳人,分指九州两后,南吴的太后,灭亡的北燕王后。

“南之佳人,荣耀难久持;北之国亡,佳人难再得。唯有这雪裳佳人一登门,凤凰来仪尽祥瑞。迦南,我说的可对?”商君策一面和你说话,一面再问迦南。

可他不晓得,迦南不懂人情世故,不会奉承,只会坦白摇首,“我只是迦南。”

商君策并不恼,反而觉得她纯真无邪,对付你的鬼灵精怪恰到好处,便附和道,“言之有理,不必为其他,便是自己,最好。”

凤仪山庄内种了一棵高大的梧桐树,自然是因凤凰要归于梧桐之上的缘故,沿着这棵梧桐树院子有三间房,你安排迦南在你隔壁的厢房住下,她的窗户正对着园子,花白的长石板架桥悬在池上,商君策的微微笑着,向你们这边走来,经过迦南窗前,停了停,与她问了声好,迦南也颔首,看他到你房门口,听到他的咳嗽声,然后是你的声音,“在院里等着。”迦南再听琅佩摩挲衣料的动静,知是你在她门前,“迦南你要不要听听都城的境况?”

“不了,多谢。”迦南应声道。

你不知她是不想听都城还是不想听梵音海,你冲你家哥哥勾勾手指,再指指梧桐树下的石凳,要他一道坐那儿,丫鬟随之摆上你喜欢的茶点,点上香炉。

“陈…”你摆摆手让商君策说其他,商君策会意的瞟了迦南的方向一眼,“你说这江湖术士之言,是信好,还是不信好呢。”他的笑脸里添上狡意,“十天前我们陈国那活不过二十五的人,果然在二十五的生辰…死了。”

你手中正拿着糕点,未送进口,手一抖,眼睛跟着掉下一角,停在石桌上。

商君策点着头,笑的开怀,对你这反应想来是十分满意,“死了一个时辰之后又活了。”商君策两掌一拍,“活了之后却将什么都忘了,连持筷吃饭此等小事也不记得了,如重生的婴孩一般。”商君策等着你再来的反应,却见你面色无异,吃着糕点,喝着暖茶,无趣道,“这几日来的消息,说是恢复了常人之能,可惜,仍是诸事尽忘,包括他的父母姊妹,他的明主至交。”

“还有他爱了七辈子的女子。”你不知怎么地,明知这句话不能讲,却还是没有忍住,脱口而出,说的不大声,又正好被迦南听到,你们在院中说话,她在房里发呆,你们的言语声时大时小,这些言语也或多或少的溜进她耳中,“忘了也好,忘了也好。”你又说一句,仍是用着不大,迦南又正好能听到的声音。

风中已有着初春的暖意,她拿出袖中的灯盏,捧到眼前,望着拿点星火,凤凰的火,神族太子殿下给她的这盏护身莲灯,护的是她不被你的凤凰火所伤,她想这应该是世间仅存的凤凰火了,不知太子殿下是如何汲取的,她知道只要你一日不死,她就能一直留在这里。

窗外飞过一只雀鸟,迦南的眼睛跟着它一段,三月了呀,她来到这里才三月不到,体会到的却远远超过了过去万年,她每次想要拿起什么的时候,它们就会像流沙从她指缝里溜走,让她松开手,每当这个时候,她就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我是忘了,还是放了呢。

“说正事吗?”商君策问你,你抬首望望梧桐,轻轻‘嗯’了一声,“沧岚七日前返回军营,四日前向各城郡征收兵粮,明着是说漠成严寒,一年颗粒无收,以赈灾安民生之用,征粮好说,可是兵器~~”商君策以为说到此,你就该明白,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他继续道,“依着目前的速度,五月前,陈、齐的第二战,就该打了,而且凭这规模,阵仗一定不小,上一次齐国能献个女儿来,这一次,怕是献什么都不顶用了。”

“宵风果然无情无义,还不到半年,就要去灭他的老丈人了,齐国的老头真可怜,有这么个识时务又志向远大的女儿。”你讪笑的说着,想起那一日在宵风和嫣嬅的洞房里同他的对话,‘一笔好算的账’,未来的陈国王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呐,换了是你,你能不动心吗?没碰上还真不晓得。“若倾尽商家之财,你说齐国能增几成胜算?”








第20章 第十九章
商君策连连摇首,嘴角放下,敛住笑,目光柔和,你少见他这副模样,他一有这样的神情,那张嘴里就得说出一堆硬邦邦,沉甸甸的道理,“女生外向果是不假,你怎么好意思评说嫣嬅夫人,你这陈人,也不见得向着自己人不是,红泪,陈国未曾待我们不好,你为何这般不待见它呢?陈国的百姓虽与商家无亲无故,但他们到底是无辜的,千万黎民,与你红绫下的那些不能一比啊。”

“杀一人是杀,杀万人,不还是杀吗?死多少人我并不在意,我只是不喜欢无趣的事,战士一面倒戈岂不无聊,极无聊。”你的眼中藏了两柄锋利的剑,投向商君策,“当年为你我起名的算命先生说过,将来,你能握有撼动九州的实力,说我会见血雨腥风,泣立天地,故而冒着身首异处的危险,为你题名君策,我为红泪,你说这算命先生,还活着吗?”

“死了吧,如果他泄漏的是天机,必死无疑的。”商君策又恢复了他雍容的浅笑,不真心,也不假意,像是生来带的,像是那他原本的样貌。

“既然如此,我们不能枉送了人家的性命嘛。”你也笑着,苦涩的笑着,半身靠向梧桐树,旁边重大数十斤的石凳被你的脚腕勾着,旋着,发出低沉拖沓的声音,地上深深浅浅的坑印,商君策睨眼,问‘你枉送的性命还少吗?千万都不顾了,一条而已,算什么。’你答说,“有些人的,对我胜过千金,有些人的,对我不如草芥。”

“你当真确定,草芥和千金属于哪个人吗?”商君策问道,你眼中仍有剑锋,势气未弱,仿佛眼前坐的这个人,是你的敌人,不是你亲人,“要不要去吴国看看。”

“吴国?”吴国,临海的吴国,小小的,安逸的,与世无争的吴国,一个随时可被抹去,又好似已经被所有人忘记的吴国,“去做什么?”

商君策说:“收账。”

“吴国和我们家也有生意?”

“农林牧副渔,怎么缺的了吴呢?此时去吴国,正是好时候,有鲜美的海产,有嫩摘的春茶,去看看那个在两国的夹缝中生存的吴国,如蝼蚁偷生,劈除了一切野心和欲望,自得其乐的一方乐土,说不准,说不准,你会喜欢。”

你脑中将近些年去过的地方粗略过了一遍,还真是许久没有去吴国了,或许正如商君策讲的,那里的人已失去了争权夺利的心思,所以也没有深仇大怨,也不需要给你这杀手生意做,“容我想想。”

“好,你慢慢想,不过别忘了去同奶奶请安……”

“去给大哥上香。”你将商君策后面要说的话给抢了去,他点了点头,你问,“商君策,你恨我吗?你母亲便是恨透了我的,恨到,妄图用她的死来让我内疚…”你一脸云淡风轻,如这天气一般明朗道,“可惜啊,那时我太小,什么也不懂,等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