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凤凰与妃 作者:夕淮(晋江2014.8.15完结) >

第17章

凤凰与妃 作者:夕淮(晋江2014.8.15完结)-第17章

小说: 凤凰与妃 作者:夕淮(晋江2014.8.15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残雪没有动,没有声,恰好一片云飘过,遮住了月光,他站在那里,却像不再那里,你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云过后,残雪傻傻的站着,你噗嗤了一声,“残雪,你去吧,待我返回天界之时,你再来寻我,残雪,你是鲛人,天界的路可是很长很远的呀,你可得耐得住光阴,不然我再也不会相信忠诚与爱了。”

残雪的脚伸过门槛,又退了出去,它便是你们今时今日的距离,一个槛,你是神物,他是鲛人,你是主,他是仆,“你等我。”

“等等。”你突然叫住了要离去的残雪,将桌上的一支酒杯不偏不倚的送到他手中,他接住了杯子,再看你,你手里也正端着一杯,高高举在空中,“过幽冥,淌忘川,除非你食言,不然我不会将你这么个比女子美的男人忘了。”

残雪无奈的笑笑,你的言词里总是得透着这么些刁钻,但他好像有些适应了,今天的你绝对无法想象,为了让你重新相信忠诚与爱恋,这个比女子更没的男人,放弃了他的歌喉,以及生育他的故土,成了六界之中唯一一个无法入海的鲛人。

五更天时,一向白衣素裹的迦南,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长裙来找你,你看着她的衣服,问她是不是商君策选的,她点着头,你笑道,“很好看,他这人两件事从不走眼,一是做生意,再者便是替女人选衣。”你说着指着挂在架上的囍袍,“那也是他选的,好看吧。”

迦南偏着头看了一眼,又看看你,你依旧是红衣,和架上的那件红袍没有什么差别,“差不多,但你穿,一定会好看的,红色,就像是属于你的颜色。”

你兴高采烈的跳到迦南身边,摸摸她呆呆的脸,在上面亲了亲,“迦南,有么有告诉过你,你很会夸人。”

一阵调笑过后,迦南替你换上衣服,一身衣裳,似比山沉,你们俩得换上千百年一般,她动作轻柔迟缓,一面为你抚平褶皱的衣角,一面看着你将青丝绾起,镜中是你绝美却无喜色的脸,你的头上没有多余的发钗,只有一支凤凰钗,是商静远留的,你最后在唇上抹上胭脂,一切便完成了,没有比这更简单的妆容,亦没有比这更淡薄的心境,你无需喜娘搀扶,无需侍婢陪嫁,有迦南足够了。

迦南扶着你上车,若没有那一连串的炮仗声,大概没有人知道今日商家的大小姐嫁人了。

迎你的车一路进了王宫,车轱辘转着,马蹄踩着,栓在缰绳上的铃铛响着,回荡在王宫那条又长又直的道路上,你心中猛地一震,双手一凉,一把抓住迦南,这条路,是你的这一辈子,想到这里,竟有些怕了,一双眼睛透过凤冠上的珠串,凝视红幔,目光似已穿了过去,一直望了尽头,终于,你沉住气,慢慢松开紧握着迦南的手,把它们放会膝上。

珠串随你头一摆,碰撞着,你对迦南说,“没事。”












第31章 第三十章
百级梯,巍峨殿,文武官员,春秋礼祭,躬身迎。

宫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撩开红幔,走下车的人,再非商红泪,而是以倾国财力将宵风大公子原配夫人,嫣嬅公主从陈国未来的王后上拉下来的,倚凤夫人。

用宵风自己的话来说,他的天下得与失,得倚着凤仪山庄的财力,这一点是确信无疑的,而‘倚凤’二字不是别人想出来的,正是你二哥,商君策。

精致的相貌略施粉黛,窈窕的身姿华服重叠,雍容端正,你仰望着伫立在长梯上的宫殿,一步、一级阶,共分三大段,共行九九步,共踏八十又一阶,无宫人搀扶,无左右近身,相传自陈国开国以来,所有的王与后都必须这么踏进清辉殿。

远远你的背影,在清辉殿前,长石阶上,变得渺小,后是渺小的,连王亦是渺小的,与九州苍生相较,王与后极微,与天地相比,人极末,这极其微末的你们,站在顶端不是为了俯视天下,而是要让天下看到你们。

这般的清辉殿,这般的长石阶,迦南被修筑这座宫殿,传承这条道路的陈王深深折服,一介凡人都能如此透彻,倘若神仙没能明白不免有几分可悲。

清辉大殿前,一朝一夕,便如一天一地,迦南放眼一望,锦旗飘扬,今夜刮的是北风,她是照着你的吩咐在入夜之时在清辉殿的长阶上等你。

趁着夜,你在王宫的屋檐上飞檐走壁,好不自在,一想到又是一个洞房花烛夜,又是一轮独守的新郎官,宵风大公子,你心中就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痛快,彷佛是将几辈子的账都一次结清般痛快。

你落在迦南身旁,拍拍她的肩,两人又一同踩着云飞上了天,她见你换回了平时的装束,在看看时辰,觉得逃婚晚了些,省亲又早了些,便问你去哪?你端端手中多出的一把佩剑,说道,“点兵。”

“点兵!”

“你以为宵风真是只因为我有财才捧我当他的王后?”你的目光冷飕飕的,比这北风还凉,努嘴道,“齐王应该也活够了吧。”

你们此去点兵,便是要攻齐国,这一战对你一点也不难,更别提危险,在迦南与你印象里,这将是陈、齐的最后一役,战时两月又八天,双方死伤,陈国三万七千人,齐国号称百万雄狮,死伤难以计数,破城十五座,招降二十万,便是这一战让沧岚名垂青史,被后世誉为战神,而你,花的钱最多、用的脑最累,史官却没有为你留下只言片语,有的是你如何排除众议与王同座,登高一呼,宣告天下一统。

这一切的一切,许多许多人看见,而这许多许多人之中,少了迦南,就在你们同齐国交战的中途,她像一团水雾般的蒸去,浮在你眼前的只余一缕青烟,如她来时一般,那样的悄然静默。

“迦南不过是到了该走的时候罢了,你又何必如此在意。”

柳岸,流云飞仙,依旧保持他平望苍生的高远姿态,而你益发的讨厌这样的他了,“柳先生,你总在无旁人时出入我的寝宫,知不知道瓜田李下,多有是非。”

柳岸充耳不闻,想是压根与他无关,你说你的,他想他的,好在你们没有僵持太久,嫣嬅夫人的贴身侍女露珠前来寻你帮忙,见她一头的汗,脸上和手腕上又添了不少新伤,嫣嬅这一回病发的不轻。

若是依着你的性子,别说给她治这疯病,就是望一眼,也就是打个哈欠掉头走了,可惜如今你偏偏不能这么做,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是渝霏将一股仙气打进她体内,她这个凡人根本就承受不住,你只得这么隔三差五的为她梳理这股仙气。

“她这病到底有无根治的法子,怎么你每次替她医治都要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不单是宵风奇怪,其实这宫中是个人都会觉得奇怪,来来去去的几年下来,为她医治皆是十丈以内不许人靠近,而且也不见你带草药,无需问诊,总是一两个时辰,一进一出,他们心中对你自然是诸多猜疑,觉得你是有意不将嫣嬅的病根治,好让她这么时好时坏的拖着。

可你冤枉,你如今是比较清闲,但也没能闲到耗着仙气陪凡人玩的地步,渝霏这一招,根本就是为了陷你于不义,你若不从,任嫣嬅死活,待你百年之后,还不得被后世的那些个闲人,像冤鬼般,拿着恶毒的语言当棍棒敲打;现在好了,你救着嫣嬅,耗着元气,也不知得到几时才能飞升。

她这么拖着你,不让你回天,究竟是为了什么呀?你百思不得其解。

“我与你说话,你可听见了?”宵风拿着骨扇在车轮椅的扶手上扣出动静,其实他更是想直接扣在你那比铁石心肠更坚不可摧的脑袋上。

“听见如何?没听见又如何?你要内疚也好,要迁怒也罢,别来烦本姑娘。”你丢了个冷眼,“我真是想不通,你这人一点也不想没脑子,怎么就让她带着手谕去找我,让我饶齐王一命,大公子,夫君,没有你们,迦南出事,光凭这一条,你们二人,就是死上一百回,也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

面对你这样狠毒的话语,宵风却是淡然笑之,“你也会将人放在心上,难得,难得。”

你也哼哼笑了,“谁说不是,每当我在乎什么人,什么人便会因我丧命,宵风,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了。”

宵风煞有见地的颔首,“你这样的人,我将心掏给你,又能如何?”

“你的心!”你忍俊不禁,“它腥的很,我不怕,却不喜欢。”你本是要走,却站住不动,背对着宵风问说,“若我告诉你,我原本是会非常非常的爱你,连生命也能割舍,你会作何感想?”

宵风一愣,良久的沉默,你正要回头,听到骨扇哗的展开,再听他问,“红泪,你确定说的这人,是你自己?”

他不信你,其实你好像也不太信自己会这么爱着他,胸口莫名的翻起一阵酸苦,像是咬了未成熟的青果,牙也软了,舌头也不好使了,弱弱的讲了一句,“谁说不是呢。”

这短短几个字,这弱弱一口气,宵风即便是想忽略亦不能,原来你还有心可以拿来伤,他也是可以伤到你的。

春去春来又一年,嫣嬅的病情似乎缓和了许多,但你的心情却益发的沉重了许多,她的样子变的有些怪异,像是你与渝霏,一阴一阳的仙气在她体内出现了微妙的平衡,相互抗衡,再相互融合,这难以言喻的微妙,让她的身体也朝着难以言喻的微妙境界发展。

游魂?渝霏的本意,大抵是想会在你手中多一只冤死鬼,不承想居然一个不小心你们合力将嫣嬅的魂魄逐渐从身体驱出,她的身子很快就会变成一个空架子,一个没有魂魄却能走能动的躯壳!

在这么下去,这地界的人都要乱套了,你一想到这,也顺带想起个人,梵音海,对了,就是他,他仍在坚定不移的信奉着他的佛,他命中有佛缘,一佛,一魂,一生一死,九重天上那些个神仙得知你的这番丰功伟绩,岂不热闹非常,想到这些,你回天的劲头都来了,比吃了一百颗太上老君的仙丹还来得有精气。

“嫂夫人是为何事如此开心。”你进来格外的想与沧岚问上一问,他此生的志愿是不是成为孤魂野鬼,怎么没日没夜的像个索命冤魂似得缠着自己,在你身旁也就罢了,你一向都认为,天之所以赐予一些人,一张上好的皮囊,便是为了叫人‘赏心悦目’,供他人瞻仰,所以你总保持着如此海量来对待这个阅历了无数女子,却未曾娶妻的二叔,以来满足他高的过分的眼界,而这不知感恩的人呐,总是端着一张铁板似得阴沉脸,好煞风景。

你正想着应酬她两句,窗下的花枝突然摇动,不是风带的,是有什么东西从那下头钻过,你站起身,想着去瞧个究竟,身后的‘鬼影子’一步不差的便贴了上来,一心烦,手肘向后极为用力的打,他却像是早有防备,身子一歪,躲过你这一下子,而很快的他眉头一皱,两眼一黑,直直的倒在你身前,连你也没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外头便传来那女子盈盈的笑声。

“帝姬对待凡人倒是一点也不手下留情,生怕他们不会死还是如何?”

渝霏东瞧瞧,西看看,欣赏着人间的帝王宫殿,古往今来,朝代更替,成王败寇,不知成就了多少英雄的霸业,同样也有着数不尽的流血牺牲,‘江山白骨砌墙,历史血泪成书’这是一个千古不变的定律,而这个定则的产物便是帝王的宫殿。

它是一个朝代兴衰的象征,但简朴而不失威严的陈国王宫,比起那些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给渝霏的印象是更为深刻的,陈国的分分合合,历经了千年的光阴,一统九州这还是头一回,浩瀚的书中,流云的笔下,在这一章,这一篇,总是或多或少提及你的名字,下界游历的凤凰鸟,却没有一人提到迦南,她以最不经意的方式出现,再经历了悲壮之后消逝,你是如此惦念她,希望能早一日确定她安然无恙,而就是眼前这个女子,怎么也不放弃纠缠你们。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
渝霏用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与你对视,花开的娇,树长的茂,正是人间好时节,这样的日子该是拿来庆祝些什么,而非怨恨,只是你们如针尖麦芒,总是争锋以对,尽管此刻你在她身上察觉不到丝毫敌意,但她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叫嚣,而你存在,就她,也是同样的,一种挑衅,两看不顺眼,你就好奇,当初怎么就和她共安一室,仔细想来,你发现自己真是肤浅的女人,原来你从前只是为了欣赏她作为美人的皮囊,而没发现蛇蝎一般的心肠。

“我是来道贺的。”渝霏忽然开口道。

“道贺?有什么大事,值得你来贺?”你不明所以的问。

她眼中含笑,像是是讥讽,也像是逗趣,“自然是来恭贺你即将成为这九州大地上唯一的王后了。”

“唯一?”你锐利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感叹道,“是唯一了。”

曾经的吴国如今也只是陈国山河下的一方土地,分州而制,沿袭着当年吴国王后与陈、齐两国定下的盟约,称之为东郡,就在吴国被定为东郡的皇榜发下的那一天,住在宅子里的女人离开了,留下了一封书信,说天大地大,却不如三尺黄土大,她所守护的吴国已经没有了,她还留下来做什么,没有吴,自没有吴的王后。

“在想什么?”渝霏见你在发愣,唤了你一声,你的目光又是那么冷飕飕的,她觉好笑,一时倒也真困惑,到底你们两,谁才是北海的帝姬,“你想的事情最好与我想的是同一件,不然我们可就有难了。”

你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等等看,她接下来还要怎么个危言耸听法,然而这一回,你错了,她真不是在危言耸听,她说的‘难’,是个大难,不是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人能将其化解的,然而此时的你并不明白,待明白的时候,是太晚,太晚了。

“四海交汇之处,通往碧落海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妖胎,凡我水族皆无法靠近,一旦近身,那东西便会吸取我们的法力,十分叫人头疼,不知你这只凤凰,愿不愿意去试试降服这妖物,也算是帮了我的忙,我欠你一回。”

听到此处,你总算是绽出些笑容了,既然是来求你帮忙的,怎么好回绝呢,但是你也不是不明白虎口拔牙之危机的笨人,虽说渝霏开了金口,可你更清楚,承诺这东西,是有口无心的,她这人说话做事,信三分已是太多,所以你仔细斟酌过后,去还是要去的,至于她欠你的这一回,就现在还,银货两讫,你习惯这么做买卖的。

你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冷冽的神色中蒙上了一层温和,这种眼神若非是友善,便是要有鬼,渝霏自然晓得你非善类,自然是有鬼,她有求于你,也只能容你捣鬼,你的眼睛最后停在她手上的那串珠串上,她顿时心凉了半截,好嘛,是看上她的水灵珠了。

水灵珠虽说是难得一寻的宝物,但对你其实没有用处,这一点你们二人心中皆有数,她之所以犹犹豫豫一副能给却不愿给的模样,就是因为太清楚,你要这个东西,为的不是自己,是迦南,想着是要给迦南,她哪能心甘情愿,“如若你还没有想好,不妨回去想想清楚再来,反正~我不忙。”你有意无意的拖着长音,还加重‘不忙’,只见一道流光,似霓虹划过,一端连着渝霏,一端延向你,那串剔透的水灵珠不偏不倚的落到了你手中。

渝霏见你不动,以为你还不知足还想问她讨要什么,横着眉眼,那架势像是在讲,‘有什么本事就拿出来。’

你冲她一笑,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她先走,之后,你转身拂袖,将倒在地上的沧岚放到了门廊外边的摇榻上,瞄他一眼,望着天叹气,脚下团着一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