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见血·剑剑穿心-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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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手机txt电子书下载站 第一章 三煞劫美女
边陲、仲夏。
松林、土道。
森林中弥漫着沉闷的松香味。
一队人马拥着一乘豪华丝绸小轿,轿里坐着一位公主,她不时用纤白细手,撩开轿前珠帘向外巡望。
好一个绝色美女,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惠披霜,光彩照人,美目生光,妖冶绝伦。
雪白丰腴的肌肤,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更加娇嫩透明。一袭黄衫纱衣裹着她的玲珑剔透的娇躯,她不时探到轿子的外面,仿佛抱怨天气太热,也许抱怨松林的土道太长,螓眉微感,越发娇艳诱人。
抬了很长时间了的轿夫,一点也不觉得累,他们宁肯抬这美人走一辈子,前边的轿夫不时借机回过身来,偷看娇艳美人黄纱衣内半遮半露的玉体。
一路上,队伍中没有一人不斜视偷睹绝色公主的芳泽,整个队伍渐渐移到前面去,唯有后面的轿夫,连连叫苦,暗中责怪自己艳福太浅,行进的队伍中,有一个虎背熊腰的青年武生,从他精目四射的双眼,一看便知是武功高绝之人。此人对公主的美色目不旁瞬,厉目专注扫视前方的松林土道。
此人是格潲赫国国王忠实的第一护卫。这次保护旦颜粟花公主去西域庆贺养母七十大寿。虽说格沙赫离西域并非太远,以前公主单人只轿常来常往,但现时,江湖太乱,四处狼烟,武林争雄,国王这才挑选第一护卫格尔央,带着数十镖卫,亲自护送公主去西域。
仲夏时分,午后,太阳又隐在浓浓的云层里,松林中一阵阵闷热,几乎令人透不过气来,粟花公主又掀开轿帘娇声道:“天太热了,好像要下雨了。”
她这曼妙的甜音是说给第一护卫格尔央听的,其他镖卫却不失时机的小声附合着。
“公主所言极是,又闷又热是要下雨了。”
格尔央的厉目依然搜着前方,只淡淡地道:“天气如此闷热,有碍公主玉体,怪小人照顾不周见罪见罪!”
旦颜粟花听罢,不禁仰天格格地大笑,她放纵地娇笑让人听上去非常响亮悦耳,同时也看出,粟花公主从小娇纵惯了,虽然芳龄十八,却顽皮的象个孩子,放荡的象个淫妇。
这一阵娇笑,给第一护卫格永央弄得面红耳赤。
旦颜粟花公主更加娇笑不止,道:“格尔央护卫,我想你是武士,却象书呆一样,古板得很呢?父王对我也没象你这样肃然。”
对粟花公主的风情事,格尔央早有耳闻,但他深知此行重任在肩,不能有任何闪失,平安把公主送到西域,就算交上差了。对公主这美艳的胴体,不能有半点非分之想,否则就没命了。
缓缓的人马,就要走到松林尽头了,已能看清林中的土道蜿蜒地汇进通向西域的官道。
格尔央长吐了一口气,陡然,他听得有异样的响声,这响声,只有武功造诣极高的人,才能听到。
一念未了,突然从松林的乱草中跳出几个人来,个个提着兵器,一看便知是此练武之人,个个阴凶无比,獐头鼠目。
格尔央暴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一阵怪桀阴笑,道:“哈哈哈,说出名字怕吓死你等,我们是西域三太岁,三位爷爷,知道了吧?”
格尔央惊讶道:“你们就是西域三太岁?”他看到为首的果然是三个彪形汉子,各使三佯不同的兵器,叉、刀、剑。三样兵器闪着令人心寒的冷芒。
西域三大岁,武林道是哪有不知这三人大名,这三煞作恶多端,好色成性,臭名远播。站在前面的粟色落腮虬须,粗眉暴眼,露着紧实肌肉的汉子正是飞叉大岁,他左右手各提一把五齿钢叉,朗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格尔央心存畏惧,跳下马来,躬身道:“我们是格潲赫国的,送小公主去西域,庆贺养母七十高寿,今日得遇三位大侠,有幸有幸!”
飞叉太岁满意地点头道:“看你们这身打扮,是象异帮之人,既然去贺寿,为何带这么多练武之人?”
格尔央小心道:“近来江湖不宁,小公主幼不更事,我王命我们保护送到贵地。”
飞叉太岁准备放行,飞刀太岁,飞星太岁上前道:“大哥,应查问一下,他们知否竹简令的下落!”
格尔央忙道:“竹简令,我们闻所未闻。”
其实格尔央乃练武之人何尝没听过,竹简令乃是武林诸家,江湖群雄都在寻找的武学秘笈。只是他怕惹事,以平安稳妥为妙哉!
飞刀太岸大刺刺道:“竹简令,你竟不知,真乃孤陋寡闻,不怪乎小君之国。”
格尔央,忍辱负重地点点头。
飞星太岁道:“‘竹简令’是武学秘笈,乃学武人之必争之物,那上面写有上古奇功心法,得之可统治整个武林,其中玄学武学天学全有,更兼有奔雷指法。”
飞星太岁忘形的炫耀中,仿佛他已得了竹简令一般。
西域三太岁炫耀已毕,望了公主的华丽小轿一眼,觉得这些人确象贺寿的队伍,刚想放行。可那不甘寂寞的粟花公主,此时竟掀开轿帘将娇躯探出轿外,并搔首弄姿娇叫道:
“格尔央,什么人呀?”
格尔央一看粟花公主现身,大惊失色,情知坏事了。
果然,旦颜粟花浪声娇叫,早把西域三太岁的六只色眼全都牵了过去。
西域三太岁闯荡江湖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绝妙风骚的美人。
旦颜粟花能在众男人面前卖弄风骚,不由洋洋自得,媚眼频频,摆腰扭肩,也许由于天太闷热,粟花公主已将外衫纱衣脱在轿中。粉红色的胸衣正托着她那半露的乳房;那对玉峰异常丰满凸浮。真是绝色美女。柳眉高挑,桃花眼,通梁鼻,珍贝齿,香擅口,蛇腰,丰臂全身散发着异族外邦女人的野味。
飞叉太岁禁不住淫邪叫道:“真是万种风俗呀!哈哈哈……”
飞刀太岁不住地吞着口水,道:“好馋人呀!”
飞星太岁双眼紧盯着粟花公主丰满的胸峰道:“快快把她的衣裳全脱光了……”
格尔央疾声厉色道:“三位太岁不得无理!”
飞叉太岁淫邪道:“你怪我们无理,而是那竹简令,一定是藏在公主的酥胸里面,快搜!”
早已迫不及待的色中饿鬼一哄而上。
生性放荡的旦颜粟花娇叱道:“来吧,想要本公主的玉体,先拿命来吧!”
说毕,她从轿子中抽出一把弯月尖刀,飞劈而来。
格尔央一看,已无可奈何只好指挥众镖卫一拥而上,两边人马杀成一团,锐啸呵叱声冲天震耳;烟尘滚滚,遮天蔽日,松叶纷纷落下,传来一阵阵惨嚎。
西域三太岁乃是当今武林中三煞恶霸,不但武功超绝,且个个心黑手狠,眼看着格沙赫的人马已死伤大半,鲜血迸溅。
格永央肩部早已中了一飞叉,鲜血汩外流,旦颜粟花公主此时已被撕光了衣裳,光着腕,舞着刀,还想作最后一搏,她平时练的花拳绣腿,怎能抵挡西域三太岁的武功,弯月刀蓦然被震飞,她的一条修长粉腿,已被飞星太岁捉住……
格尔央捂着伤口,怨毒叫道:“别碰公主,竹简令不在我们这里,他已落入泰山派一个山东济南人何炎明的手中。”说完吐血而死。
西域太岁一阵欢叫,淫笑道:“我们要争霸武林,还要占有美人!”
“哈哈哈。”一阵阵夜袅似的狂荡淫笑传出林外。
辉着春城,位于图们江口,左领罗刹,右接高丽。商业四通八达,人口五方杂处,官府力全名存实亡,江湖势力驾于其上!
珲春土名“大八顿”,满语“边地”,可见是东南最边之地!其混杂不言可知,日常所见,除中国人外,东瀛人,罗刹人,高丽人等充斥其中,民性不同,纠纷不断,弱肉强食,习已为常!
何炎明,山东济南人,幼人泵山派学艺,练就一身好武功,因家贫,随乡人出关,入长白山采参,经三年不回,后娶长白土女依氏为妻,生有一子名良红,昔于良红八岁时,何炎明忽然于某日向妻说,当我不在世时,良红改母姓。
不久,其家于深夜来了一个红面白发老人,年约百岁,一见何炎明,立即交与一只小瓶,一片竹简道:“何壮士,老朽昨日百劫已过,从此不再与你会面了,承蒙数年来照顾,无以为谢,这瓶万年参婴露,火速叫令郎服下,竹简上的奥秘,老朽已经教其认熟,日后他会悟出玄妙!你的气数已到,天意难违!明日天一亮,宜劝夫人和令郎逃下山去,你不能逃,否则全家遭殃。”
何炎明似与老人久有某种关系,闻言并不吃惊!当老人走后,立即叫出妻子吩咐道:“孩子的娘,赶快收拾东西,天一亮,立刻带红儿下山!”
依氏急问道:“你不走?”
何炎明道:“我这里早已写好封信,一封信,放在孩子身上,叫他千万不可遗失,到他十八岁时才拆看,另外一封信,你母子到达珲春城时,交与南关我故交裴一得法师,他必定会收留你母子!”
依氏哭泣道:“有什么不幸发生,你为何不告诉我?”
何炎明叹声道:“三年前,有一批江湖人物,其中有罗刹人,有高丽人,有东瀛人,还有外与安岭人追杀一个老人,其实那老人就是传言中的长白山参仙!当初我不知道,因此我全力相救,杀死这方面几个高手,救了老人,之后这三年来我一直保护着他!现在那四方面派出大批高手,一方面要杀我,另一面还要找参仙!刚才参仙来过,说他的劫数已过,顾然已得道飞升了,可是我的劫数他说难逃!”
依氏道:“孩子的爹,我们趁夜逃走,回关内老家山东去,你是泰山派弟子,他们不敢追上泰山去!”
何炎明摇头道:“能逃我当然会逃,参仙不是凡人,他说的我不能不信,如果勉强带你们母子走,只怕全家难保!”
依氏道:“那我们为什么要去珲春城?”
何炎明道:“第一,此去山东老家,路途遥远,我们家没有钱,你母子势必饿死途中,第二,仇人早知我家有三口,他们必斩草除根,追杀难免,但敌人绝对不信你母子会藏在珲春城,这叫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同时有南关法师裴一得作你们母子的掩护,吃的住的一定没有问题!”
事情的发生,比预计的早了几个时辰,当何炎明夫妻正在一边收拾,一面争执时,忽有一个壮年人急急奔来大叫道:“何大哥,不好了,草子一家遭遇大批强盗杀害了!”
这大汉顾然是与何炎明是朋友,这一消息传来,何炎明不由得心惊胆战!立即开门沉声道:“番沟,我和道了,你快逃!别管我!”
他推走壮汉,回到屋内,火速把孩子推醒,又向妻子急急道:“快,快带儿子由野桃谷那条秘道走,敌人马上会到!”
情急无奈,依氏不敢再争,提起包袱,拉着儿子,流着满眶的泪水分手,在夜深荒山中,连长白山仍最多最凶猛的虎豹也顾不得害怕了。
在依氏母子刚刚逃进野桃谷的时候,何炎明已经察出自己的茅屋四面有了动静!那是来了不少高手!可是他装作不知,一个抱定必死之心的武林人物,在这个时候,他比什么人都来得平静!为了让妻子逃得愈远愈好,他毫不急燥,甚至还点上灯火!
茅屋左侧终于有人先开腔啦,一个阴阴的声音,带若恨意道:“何炎明,别故装镇定,老相好的全找到了,出来接客吧!”
“好朋友,你是那一个?找我何某的多得很!”何炎明存心以言语拖时间!
“嘿嘿,我们李承同,金开原!”
何炎明哈哈笑着走出茅屋道:“原来是高丽‘朴氏道’的高手,贵道门主自称为高丽武道三大道之首,自己不来,也得派出贵道第一高手金自城来才对,派两个二流货来,不显寒酸嘛!”
忽见正面走出几人,为首的冷声道:“何炎明,你算老几,凭我勾副异也能收拾你!”
这人不是高丽装,一看便知是兴安岭马贼极高手,最好的证明是他手中提着寒光闪闪的古式马刀!何炎明心中有数,沉着朗声道:“原来是‘阁阁教’的朋友,欢迎欢迎!”
另一面又出现几人,其中一个矮胖子吐语生硬道:“何炎明,看看我老兄,你不记得了?”
“哈!鬼子也来了,你不是东瀛‘全田流’原田派里的石川一郎,好久不见!”
石川一郎一指侧面道:“何炎明,还有一个你也会过,看看这西来人物!”
“哼!罗刹‘红流教’的鱼阳夫,好,今晚你们四方联手,我全接待,出手吧!别吵醒我的妻子,到西峰去!”他们拨身而起,直向西峰冲,因为西峰与野桃谷距离更远!
四方面除了为首的,这时纷纷追出!石川一郎这时心怀鬼胎,笑向其他三人道:“三位!何炎明不是好惹的,杀他妻子有在下一人就够了!”
鱼明夫嘿嘿笑道:“矮胖子,你认为东西会带在何炎明自己身上?”
“对,我也有同感!”李承同直向茅屋扑出。
石川一郎无法支开其他三人,这时一见李承同抢了先,大声吼道:“谁也休想独吞!”
四人先后扑进屋内,只见四壁空空,除了一盏灯火,那还有人影,与安高手勾副异大叫道:“我们上当了!何炎明的妻儿早已逃走了!”
石川一郎道:“东西一定是在何炎明妻儿身上,诸位作何处置?”
罗刹人鱼阳夫道:“我们火速搜下去,妇孺之辈,在这种深山野岭之中,必定还走不远!”
李承同道:“向什么方向追?我想何炎明是山东人,他一定派其妻子逃入关去了。”
石川一郎道:“何炎明十分精明,入关路途遥远,他会放心?我们分开,先在近处数十里范围搜查,如无发现,大家再作打算!”
他的话在众人同意下,立即分开搜查!可是四个似各怀鬼抬,对于某种东西都想独吞。
在四个各怀私心人物分开搜查之际,西峰上早已展开了围攻,这时何炎明不见石川一郎,勾副和鱼阳夫、李承同现身,立知不妙,生怕妻儿出事,随即拼命冲杀!心存突围,可是对手不但人多,而且也是高手,他不但冲不出,同时因为分心之故,章法大乱,打到数十回合时,他已身负重伤,血流如注,看看已是无能为力了,然而他是作垂死挣扎!
当何炎明倒下之际,突然由北面陷下如飞冲上两条人影,速度之快,真如腾云驾雾,一到峰上,大喊杀出!卷入敌群,势同砍瓜切莱!
四方面群敌同时发出大叫:“东北虎,西南豹……”
两个字号一出,活着的散开逃命,可是地面已经尸首累累!
冒冒失失杀出来的两人,都是青年,比起何炎明还年轻得了,顶多只超过二十岁,一名言七十,一名丁八九!二人不去追敌,齐向倒地上的何炎明扑去急叫道:“何大哥,何大哥,你怎么样了,兄弟们来迟,真该死!”
这时的柯炎明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几乎发声不出,就在二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话,头一歪,气断而亡。
丁、言二人看到,显出悲痛不己,只见他们急急把何炎明埋葬后,迫不及待的朝野桃谷方向狂冲!
“老二!大嫂和良红不知到了什么地方?”这是言七十走着喘声说。
丁八九大声道:“老三,你没听大哥说是从野桃谷秘道逃出的!”
言七十道:“大哥还说什么竹简?”
丁八九小声道:“那是参仙留给良红侄儿的秘笈,这四批家伙就是为了那样东西才害死大哥的!”
依氏母子现在走到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四个敌人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