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娘子别害羞 作者:小纸上(潇湘2014-7-23完结,宠文,爽文)-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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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眼神只有在自己的皇祖母生气的时候才见到过,就算是自己的父皇,太子也从未见到,就像是被打进了无边的冰壁之中,无人救赎,无人怜爱。
这样的对峙就开始了,直到太傅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惊醒过来,看着太子已然离开自己的座位,现在立在周兰若的身边,就知道又是调皮了,自己年纪已经大了,在教导太子几年就可以辞去太傅回家看自己的囡囡了。
拿着戒尺走了过去,威严面发:“伸出来。”
太子对着这太傅还是尊敬的,因为自己大约六岁的时候就因为没有听这太傅的话将太傅气回了家,想着自己已经气跑了好几个的太傅,父皇都没有指责自己,但是就是这一次父皇不仅指责了自己,还要自己亲自负荆请罪请太傅回来。最后也是自己用了一首悔过诗将这原本坚硬的太傅请了回来。
所以现在就是太傅要责打自己,太子也是没有什么怨言,因为自己深深的被太傅的知识所折服,除却偶尔的固执之外。
太傅看着太子,就是用戒尺狠狠的打了几下。
周兰若看到太子被打,然后恢复了自己的眼神,变成了平淡无波的模样。
“背书,将《资治兵简》第三十六处的背出来。”
太子听到太傅的话,一下子就可怜了,看着太傅手上的戒尺,怨恨的看了一眼周兰若。
周兰若看着太子眼中的怨恨,虽说自己不害怕这太子的小小的怨恨,但是想起香叶搜寻到的这太子对付以前的侍读的方法,周兰若在心中摇了摇头:“太傅,你就不要责怪太子了,都怪兰若没有好好的看着太子。”
太子唐尧听着周兰若的话,微微的惊讶。
太傅听到周兰若的话,看了一眼太子,了悟的将周兰若叫了上来就是一顿戒尺打手心,原本白白嫩嫩的手心就被打红了。
事后,周兰若仍旧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认认真真的临摹,只是那太子却像是耐不住寂寞一样频频的向周兰若的方向望去。
不久之后今天的功课教导就到了时间,太傅随后安排了一些功课,便匆匆的走出了书房。
周兰若收拾了自己的书桌,随后就又跳下了自己的位置,长久的跪在椅子上面,造成了自己膝盖隐隐作痛。但还是没有丝毫违和感的走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子将周兰若收拾自己书桌的手盖住。
周兰若无意的望了一眼太子,太子看着周兰若的眼神,明明就是这样纯净的眸子,难道方才吓到自己的眼神时自己眼花了?
“你为什么要…要替我受罚?”
“回太子,是皇后娘娘让兰若当你的侍读的。”
“母后让你替我受罚了吗?”
“没有。”
太子看着现在回答自己一板一眼的周兰若再问:“母后让你去死你去吗?”
“太子,请放开兰若的手,今天太傅替太子安排了许多的功课。”
一听见功课,太子便又恢复了自己的孩子气:“真是可恨的功课。”
没有理会太子的呢喃,周兰若将太子桌上的收拾好了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书桌上面将太傅交给自己拓本拿在手里。
“你学过书法?”太子看着周兰若的动作,想到自己方才看见的书法不由得忍不住发问。
“学过一点。”
“真是丑。”
“恩。”
“真是呆瓜。”
太子看着没有一点令自己起逗弄心思的周兰若,以往那一些侍读见到自己不是害怕就是刻意的讨好,现在周兰若对着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倒是让太子心忍难耐:“你的大姐呢?”
“回太子,家姐在家中。”
“呆瓜,我知道在家中,就是她…她现在在做什么?”
周兰若抬眸眼神清明的看着太子,看的太子心中发麻:“看着本太子做什么?”
唐尧自认为见过不同的眼神,但是却没有周兰若看着自己的时候的感受。
“家姐现在在家中…。恩,忙。”
“忙什么?”唐尧起身,移动到周兰若身边,“你就将你姐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全部一字不漏的说个本太子。”
“是。”
第一天的侍读就这样结束了,周兰若还以为会发生什么不一样的事情,不过想着现在周府之中乱成一团粥的模样,周兰若就不由得心思微动,手下临摹的力度就变了一个角度。
看着多出来的墨汁,周兰若皱眉,欲将桌上的白纸扔掉,可是还没有碰带白纸,自己的右手就被一只丝毫不下于自己白皙的手紧紧的握住,稳稳的拿住毛笔在方才写多出来的地方,重新沾上墨汁写上同样的字,只见硬气好伐,似有千军万马踏过,将周兰若原本写好的字掩盖,变成了一个坚硬的字。
“这样不就好了。”身后的人说着。
周兰若看着引入眼帘的字,大气、澎湃、意气豪发,在自己写过的一张纸上明显的区分了自己与这字迹,也就愈发的衬得自己写的像是一个幼童写的一般,丑陋不堪。
被握住的手没有被放下,而是又被紧紧的握住,在这一张没有写满的白纸下面的空余处继续写下几个大字,周兰若感受着被握住的手稳健有力,在这纸上写出的大字也是透着主子的心思,明显澎湃的气息涌进了周兰若的脑海,看着这写下来的树欲静而风不止的几个字,周兰若浅笑:“还真是一股大风。”
“喜欢吗?”身后的人没有松开握住周兰若的手,而是微不可查的拂过周兰若的指间,无意的带动了周兰若一身的战栗。
“看来这皇宫深墙大院也不能阻止你。”
“阿若,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像清月?”
“阿若,你是在吃醋吗?”
周兰若听着这样的回答,心中方才是生出了几分不知名的情绪,深深的吸了一口传进鼻尖的竹木清香,摆脱方才无意之间流露的迷茫再一次的回复往日的自豪:“你觉得呢?”
☆、第52章 你在吃醋
“就是在吃醋,阿若,我好高兴。”
“是吗?”
祁佑在身后弯下自己的头,将周兰若依着坐着的椅子蜷缩在自己的怀中:“真是感动。”
周兰若现在失去了继续理会后面的人的欲望,看着桌上的字,完全是毁了自己的一张纸,想了想,腾出一双手将这已经写好的纸拿了起来,随意的丢在了一边,挣扎开祁佑的怀抱,重新的附身拿着毛笔写了起来。
只看见白绢细纸之上慢悠悠的出现着弄笔墨白‘静’字,周兰若微微的点点头。
后面的祁佑侧眼看了一眼,重新握住周兰若的手在旁边重新写下一个‘静’字,大气澎湃之风流露。
曾有人说过看一个人的性格不光是看他的为人处世生活据悉,还可以从一个人的书法之中了解一个人,自私胆小的人写出来的字自然便是透着委以意味,豪迈大气的人写出来的字自然也是慷慨意味,无论你是什么性格的人,如何的伪装,书法永远就是最贴切一个人的精神深处。
不过这一张偌大的娟纸之上自己看见的字,就算是一向是看惯了世间百态的周兰若也是无法看透。
一横之中有着诡谲,有着神秘,有着悠然,一束又是隐隐约约的透出无线的危险以及刻意掩盖的气势,不过是简单的一横一拿之中便是无形之中透出如此多的信息。
微不可查的抿了抿嘴。
“你到底是什么人?”
“猜猜看?”
“无论你是谁,不要坏了我的事便好。”
祁佑听着这话,感受到自己怀中的人在继续低头摇晃,看着两人不同的书法低处又被周兰若写上了一个字时,幽怨的说:“真是狠心。”
宫窗之外不知名的虫子鸣叫,遥远而又幽深的月光透过柩窗,直直的照射在了书桌上,只见一个‘灭’字在月色下发光着,忽然一阵风而过,细纸也就慢慢的飘落在地。
就这样周兰若在宫中的侍读的日子便在一日一日之中开始,在侍读的日子之中书法仍是没有多少进步,只不过是太子唐尧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日日的呆在周兰若的身边。可不是,自从初见的之后,唐尧便有意无意的对着周兰若使着自己对付以前侍读的法子,就像是将你的桌脚锯断,或者是在你站起来之后悄悄的将座椅搬开,或者又是将你的饭菜之中命令御膳房的人加一点小的调料,再或者······要是以前的哪一些自小在母亲父亲的手中当中珍宝的侍读自然就会中招,但是多亏了周兰若有一个比较对自己好奇的姐姐,自小的时候便是领略到了许多中不同的小孩子的把戏,所以唐尧的把戏一次也没有成功过,反而为自己惹来了一个大的麻烦。
就像是现在在周兰若入座之后,唐尧无奈的将自己满含打算的眼神从周兰若身上收回,挫败的叹了一口气,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自己右边坐的稳稳眼神不动的看着自己的唐允文。
没有错,就是唐允文,当今圣上的亲兄弟安国王爷的嫡孙唐允文。就算是自己的父皇,疼爱自己的程度越是远远不够这个眼前看似柔弱的人,所以就是在小小的年纪便是被父皇赐赋安国世子,自小体弱多病,身边随时的跟着护卫,就算是进了皇宫,身边也是带着安国王府之中的人,这不,现在正在这上书房之外的就是自己十分眼熟的安国王府的近卫冉护卫。
自从这个唐允文进了这个上书房之后,就时时刻刻的保护着这周兰若,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熟知的,只是每一次的周兰若的反应就是冷冷淡淡,却还是没有阻挡得住唐允文无比的热情,就像是护犊子一般。
淡定的将自己的视线从周兰若的身上转移开,看着上方讲课的人,儒雅的面容取代了以往自己见惯了的笑一笑脸上褶子就能够无线膨胀,甚至有时候唐尧就能够怀疑能够压死一只虫子。
现在萦绕在整个上书房的声音是充斥着清雅的气息,慢慢的声调不由得将自己的思绪聚拢。
就算是唐尧,也是不像是太傅的讲堂之下昏昏欲睡,现在这样新奇的声音就像是一股新的活力,但是这只是个别人的想法,对于周兰若而言,看着这个似乎是时时刻刻跟随着自己的人影,就算是到了这个上书房之中,也是变换了一个年轻夫子的身份站在自己的面前,周兰若就不免得加重自己手下的力度。
“远古的开天辟地,造就了现时的情、恨、怨,但是无论怎样,最重要的是仁。君子需要仁方能统治着这天下万物,臣子需要仁,农夫需要仁,如同你所用的吃的一般是不可丧失·····”周兰若看着现在完全沉浸在这面前这个重新戴上冠冕堂皇的帽子的祁佑的讲教之中,不可否认,不同别的夫子,祁佑总是能够将所烦躁的文字转化成了令人沉迷的话。
祁佑感受到投放到自己身上的眼神,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注意到那微不可察的浅笑,周兰若淡然的将自己的视线收回,仍旧在自己的笔下练习着。
唐尧很是满意这一次的父皇为自己安排的太傅,虽说是一个质子的身份,但是确实如此的知识渊博,诙谐幽默,就算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事情,经过这一个太傅的口中说出来就是另一个不同的意思,远远的超越了自己的见解。
看到周兰若继续低着头,唐允文眼神不断的停放在周兰若的身上。
“不用看了。”唐尧感受着自己身后被唐允文灼热的视线越过的后背的灼热,“反正呆瓜就是这样不变的深情。”
“你才是呆瓜,不准这样说兰若。”
“叫的是亲切,可是别人不领情,不领情。”故意拖长的声音。
周兰若依旧不变自己的脸色,这样的对话自己每一天就能够听到,台上的人也是看好戏看的好好的。
只是唐允文听到这话,脸上就是已然涨红,从脚尖一直红到了头顶。
吱吱呜呜的哽噎了一半天。
“呆瓜,你明天回府之后可得好好的替我问候你姐姐。”
“是,太子。”
“呆瓜,你就不能多说几句话吗?”
“能将呆瓜去掉吗?”
太子难得听见周兰若的请求,惊恐的看了一眼周兰若,然后低头沉思:“不能,难得你这样的厌恶,本太子可是喜欢得很。”
说完便是扬长而去,时不时压抑不住的闷笑声传进自己的耳边。
“还真是一个孩子。”
不理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声音,周兰若提脚便走。
祁佑看着现在对自己毫不理会的周兰若,嘴角不由得垮下一点,心中千回百转,女孩的心思可真是不容琢磨。
“只要看不见你的时候,就自然什么就好了。”
无奈的松开手:“阿若。”
看着现在远去的身影,祁佑不看已经慢慢的爬上自己高度的唐允文,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周兰若的背影,仿若是几个宫殿的距离,在自己的眼中不断的远去。
唐允文看着现在气场显然有些许不同的祁佑,这是自己的第一次看见看见这样的男子的身边的色彩有些许不同。
自己自小体弱多病,虽然不是像自己祖父说的一般卧床不起,但是身边的护卫却是不断,明中暗里知道不知道的很多。这个师父还是在前不久的时候祖父请到了府中下棋的时候让自己拜在门下的,说是拜在门下,只不过是比别人多几眼相处的机会,看惯了冷清的模样,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周兰若却是有意无意的接近。
回到府中的时候,思考了一下,便派遣了身边的暗卫到了周府,密切关注。
“二小姐,回到了周府可得要小心行事。”时嬷嬷一边收拾着周兰若的包裹,一边小心的叮嘱。
看着眼前的时嬷嬷的闹叨程度丝毫不下于自己已经有许久未曾见过的小衫的闹叨程度,周兰若就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嬷嬷,还有外面的。”
“对啊,看我这忘性。”风风火火的就是跑向了外面。
周兰若看着时嬷嬷的来回走动,不由得在心中喃语:“和小衫是一家的?”
“二小姐,周府的人已经来了。”
“这么快就来了,小姐的行李还没有整理好,玄月,你快去招待一下,等将小姐的东西收拾好了就来。”
“是,嬷嬷。”
周兰若就像是一个听话的玩具一般安安静静的坐在屋中,在听见玄月的声音的时候挑眉,可还真是及时。
随即便在时嬷嬷的不注意之中走了出去。
“二小姐,你?”
周兰若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丫鬟,冷清的眼神惊得宫女一个惶恐不语。
慢慢的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时嬷嬷的交换声:“二小姐,二小姐······”
“真是麻烦。”
等到事后坐在周府的马车上面的时候已经是夜上枝头了,一像利索的时嬷嬷这一次可是将原本藏在心中的啰嗦显露无疑。
不过静静的看着马车里面的装饰,自己对面坐着的周府管家,自从上了马车之后便一言不发。越岭国之中向来是注重将臣之礼、君臣之礼、嫡庶之礼、奴仆之礼,出行的时候这些奴仆是万万不能和主子同坐的,就像是主子所特有的物品一般。可是现在自己还是周府的二小姐,可是这管家已经安安稳稳的与自己坐在一起,可还真是看重自己。
“二小姐,今个可是夫人老爷在府中举办的,你回来了可就是为这小小的院子增添光芒。”管家不屑的对着周兰若说到。
“恩,母亲和父亲近日可好。”
“老爷和夫人一切都好,等二小姐回府了便知道了。”
“恩,那夜公主······”
“二小姐,你可得知道,现在你的一切可都是夫人给予你的。”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