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琥珀空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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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公开空间造福万民什么的,他稍微想了想就把念头掐了。
他能感受到空间的意愿,空间的唯一任务就是保他和讨好他,而其他人活不活得下来,琥珀空间没半点兴趣。
夏灿受到危险时空间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他进来躲避灾祸,而夏灿的“爱人”凌安尘,如果夏灿不主动施救,空间不会理会半分。
简单讲,这是一个自私自利到让夏灿讨厌的空间,因为空间像一个奴隶主一样罔顾一切生命的自然规律,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剥削和奴役其他生命,然后讨好它的主人——夏灿。
空间没有完整的意识,只有混沌的简单思想传达到夏灿脑中。
它连语言都没有,只能传达意思。
琥珀空间是夏灿的神国,只要他不想死,没有任何人和生物可以让夏灿死掉。
琥珀空间是除了夏灿外一切生命的地狱。
只要夏灿愿意,婴儿在空间中会瞬间衰老成七八十岁的老头,树和草违背生长规律开花结果供夏灿食用,砍伐和拔除全看夏灿心情。
没有夏灿的同意,空间里种子落地后连生根发芽的权利都没有!
“这里简直是天堂!”凌安尘搂着夏灿,他媳妇太牛了,竟然有这样神奇的宝贝!
“对啊,天堂!”夏灿也笑了。
人是不会在乎植物的生死的,能一天开花结果就是天大的恩赐。
人是不会在乎猪和鸡的生死的,三五天几只繁衍出一大群,随便杀随便吃,也是天大的恩赐。
所以这里就是天堂。
夏灿脸贴着凌安尘胸膛,就让凌安尘以为这是所有人的天堂好了,反正只要夏灿不把其他人送进来,这里可不就是天堂?
你让一个每天靠三块钱活命的穷逼高一学生把自己的空间吹成末日的方舟,把所有人和植物、动物都骗进来,然后露出爪牙高高在上自称为神,管理一界奴役苍生万万年那是强人所难。
夏灿没那个雄心壮志和野心。
但同样他也不会像壁画里的天父一样慈悲为怀,把自己空间搞成个西天极乐世界,“八宝功德之水充其中”,奴役其他万物独独把自己的同胞们宠起来在空间里过塞天堂的好日子。
夏灿不愿意想那些没有意义的事,他就想安安稳稳的活,体体面面的死,仅此而已。
早晨两个人在房间里醒来时夏灿他哥和嫂子一家早醒来了,他们正在做早饭,跟夏灿说话时有意思讨好的韵味。
“郁郁,这是二爸,叫二爸。”夏汕抱着儿子逗儿子说话。
“二…爸!”小孩子声音很软糯,害羞地搂着他爸脖子看夏灿。见夏灿笑,也咯咯笑着露出小奶牙。
“嗯乖,二爸给你吃草莓。”说完到房间里找出个塑料盒,从空间里弄出来几个红彤彤的大草莓,香气扑鼻。
小盒子塞在小孩手里被小孩咯咯笑着抱住的时候几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吞了口水,他们看到厨房里的苹果和哈密瓜了,但没敢吃。
没想到夏灿竟然还买了草莓!
红彤彤的新鲜大草莓,这么一小盒,这样的季节价格会贵得吓死人。
难道……
夏灿的嫂子郑月娥偷偷看一边洗漱完出来的凌安尘。
难道小叔子一直在花拿个男生的钱?
女人心思细腻,很快就从夏灿和凌安尘的互动里看出端倪,随后就一阵恶心。
两个男人竟然!
但她没告诉自己老公,她爸妈也不会想到那里去,实在是因为自己还住在人家家里,跟人闹起来万被赶也不好收场,就当没看到吧。
真恶心,小叔子不会是被包养了吧?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早餐时候夏汕唠唠叨叨的给夏灿讲勤俭持家要注意节约,家里的粮食蔬菜要计划着吃,要怎么怎么才能吃最久,不能铺张浪费,不然就balabala……
夏灿低头喝粥,粥很稀,味道不怎么样,但比起他以前饿肚子算很不错了,一声不吭低头喝也不回话。
郑月娥觉得老公管太多了,毕竟当年已经分家了,现在是两家人,自己老公指点人家怎么过日子太不合适了。
她戳夏汕让夏汕闭嘴,但夏汕皱眉瞪:“我是他哥哥说他两句怎么了?”
夏灿抬起了头,饭桌上郑月娥跟她爸妈还有弟弟都一起低下头默默吃东西。
桌上一场难堪的沉默。
女婿和女儿干的那点不上台面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人家没拿出来说已经很给面子,女婿还上赶着找茬,以前怎么没发现女婿这么没脑子?
夏汕好容易找回兄长的尊严来,长兄为父,教育弟弟几句怎么了?
“夏灿,难道哥说错了么?”夏汕盯着弟弟。
“中午快点出去买被褥和折叠床吧,你们不是要住到开春么,总将就也不行。”夏灿笑着说:“至于其他,我觉得嫂子比你有脑子得多,你一把年纪真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夏汕猛地拍桌站起来吓了所有人一跳,郑月娥怀里的孩子也惊得眼睛瞪老大用小手捂住嘴怕哭出声。
“你要是住腻了想滚就来犯贱,我保证你让你心满意足。”夏灿慢慢站起来:“是不是觉得昨天没跟你计较你有点不习惯,想来挑战下弟弟的底线方便你拿捏?”
夏灿笑了:“瞎了你的狗眼!”他戏谑地盯着夏汕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当狗。”
夏汕猛地扑过来,他要好好教训下这个目无尊长的畜生!
郑月娥想往住拉老公,但已经迟了,夏汕已经踩着茶几踢翻碗筷扑了过去!
“通!”一记勾拳打在脸上,随后夏汕就被揪住衣领像小鸡仔一样抓起来掼在茶几上,全身沾满稀粥,嗷嗷惨叫。
凌安尘找准腹部给了两拳就把夏汕打成了虾米。
郑月娥怀里的小孩哇的一声就哭出来,老公被打,郑月娥也放下孩子尖叫着扑上来要和凌安尘拼命,凌安尘一巴掌抽开之后斜着一脚把准备参战的她弟也一脚蹬成了滚地葫芦。
夏灿觉得自己脸上的笑一定坏死了。
“好了,饭也吃完了,要继续住就乖乖夹着尾巴继续住,不住的话就收拾东西自己走人,大家毕竟是熟人不至于闹太僵,叔叔阿姨你们说是不?”夏灿问。
郑月娥她爸妈慌忙陪笑点头扶起女儿和女婿,他们都快被没脑子的女儿女婿气死了。
这两个矬货什么都好,又孝顺又上进,就是没眼色净作死,寄人篱下跑人家借住还蹬鼻子上脸,这得多没脑子才做得出来!?
夏汕早给打蒙了,弟弟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呢?别人打他弟弟都不帮忙……怎么会这样?
小舅子爬起来扶着姐夫从茶几上下来,心里真恨气姐夫是个金玉其外的没脑子怂包,没事瞎挑事找打,但看到夏汕脸颊的青黑又一阵心疼……唉!姐夫怎么就不能有点脑子。
夏汕自从挨打了之后就彻底沉默了下去,现在他跟夏灿“两家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已经形同陌路了。
夏汕他们买了自己的食物,在房间里多加了一张充气大床,三个男人睡一张,女人们和小孩睡一张。
夏灿觉得这种也还挺好,大家把活动时间错开,夏汕他们白天做饭洗衣之类,夏灿跟凌安尘就睡懒觉或者在空间里照顾和摆弄植物。
凌安尘只觉得空间是个神奇的小天堂,也佩服夏灿没种过东西也懂得不少知识,空间里给他弄得生机勃勃。
这俩小子闲得没事正研究如何盖房子呢。
凌安尘务实,觉得网上下来盖木屋的教程照着做应该比较好用。
夏灿爱玩,盯着果树老思谋着怎么让果树长水缸粗,让他在上面搭个房子。
没斧没凿的,他俩也就能折几个树杈,搭窝棚够,盖房想都别想。
凌安尘对种东西没热情,但空间当睡觉和做坏事的地方真是再好不过。
年轻人精力旺盛,难免就擦枪走火,夏灿家隔音一般,他俩在房间很少敢大声玩闹说话。
空间就不一样,气温舒适不说,叫破喉咙也传不出去,两个人都喜欢得很,夏灿还真嗓子喊哑了一次,恨得没少咬凌安尘。
也是那时候夏灿发现喝泉水是能帮助身体快速恢复健康的。
夏灿这小子二得很,硬要拉着凌安尘跑泉眼里洗鸳鸯浴,凌安尘都快哭了。
就算有自净功能也好歹是咱喝水的来源,跳进去泡完澡以后还怎么愉快喝水啊!
夏灿切了一声,拿着那把锅铲在泉水不远处挖起坑来。
“你干嘛?”凌安尘抱着笔记本电脑问他。
“挖池塘。”夏灿头也不回。
“挖池塘干嘛?那么小的铲子得挖什么时候啊!”凌安尘不明白。
“老子要和你洗鸳鸯浴,我想试试在水里……”夏灿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
“!”凌安尘也立刻给憋了个大红脸,好哇!原来这小子原来不但想在吃的水里泡澡还想在水里……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夏灿坦然得很,保暖思Y欲嘛!妈的老子现在好容易吃饱穿暖精力充沛,不好好享受生活,等梦醒来不可惜了?
夏灿还觉得自己在做一个荒唐的梦呢。
空间、男朋友、外面的灾害还有他回来的哥,全部都是他原来做梦都想不来的,现在都发生了,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在一场梦里。
一觉醒来,没有空间、没有灾难、也没有凌安尘。
他扔了铲子跳过去搂着凌安尘的腰,他得记住这个感觉,也只有在梦里这么优秀的人才这么爱他,才属于他。
夏灿想哭。
“小样怎么了?你怎么快哭了似的。”凌安尘给吓了一跳,赶紧搂着夏灿问他。
夏灿不说话,就闭着眼睛贴他身上。
凌安尘以为夏灿闹别扭,好气又好笑地说:“你啊……别气了,戏水就戏水嘛,”他抱起夏灿给夏灿套毛衣:“穿好衣服,咱们去买个大浴盆,充气游泳池也成,顺便弄点斧头锯子和钉子之类,回来盖房子,你不爱树屋么?我还真找到图纸了。”
夏灿乖乖点头。
先跟凌安尘一起去他家找了车,然后凌安尘开车去了原来卖家具建材和工具的批发市场。
天依旧冷得吓人,但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天气,好几家店铺都在开门,他俩没买过这些东西,但也知道价格比往常贵得多。
大木工锯能锯开水桶粗的木材,本来还有电锯,但他俩钱不够买不起。
斧头锤子和各种型号的铁钉买下之后还买了尺子和墨线、刨子一类的工具。
凌安尘查过资料比夏灿懂得多,按照清单买很方便。
去家具商店的时候听到他俩要买充气游泳池,老板以为是怕断水用来蓄水用呢,哪知道这俩小青年是为了…戏水呢?
咳!现在的年轻人啊!
商量之后还买了两把铁锹和一把扫院子才用到的大扫帚。
铁锹是因为夏灿还是想挖池塘,以后万一能弄到鱼还可以养养,而且有铁锹也勉强能种东西的时候用用,用手和小锅铲从土里往出刨土豆红薯和花生真挺麻烦。
大扫帚是扫落叶的。
果树的花全部结果后就会落叶,接着才再新开花长叶一轮。
夏灿贪图方便,抱着东西往车边走,作势放进后备箱,其实都塞进了空间。
作者有话要说:
☆、投毒
夏灿和凌安尘把车送回去又一路小跑回家,寒风早把夏灿荡漾的春心冻成了冰疙瘩,风刮脸上刀子割似的疼,这他妈绝壁不可能是梦。
水产超市里还有活鱼卖,所以夏灿急切地想要挖一个小池塘出来试验一下威力。
两个人一进门就喜滋滋往房间里窜,在看电视的夏汕和郑月娥瞧都没瞧他们一眼。
梁子结下了哪有那么好解开。
小郁郁偷偷瞄二爸,二爸给他吃甜甜的大草莓,但是二爸叫坏人打爸爸,以后不能吃二爸的草莓,二爸是坏孩子,但是草莓真的很甜,哈密瓜也很甜,苹果也很甜,橘子也又酸又甜……唉!
你无法体会一个两岁幼儿窝在妈妈怀里吞口水的忧郁。
两个人在空间里挥舞铁锹一顿挖,两三个小时过去才挖了个长方形的坑,大致两米长三米宽,半米多深。
初试嘛,没必要搞太夸张。
挖了条引水渠之后泉水灌入土坑,开始水很浑浊,沉淀后变清澈了一些。
鱼是要吃东西的,水草没有,只能到时候撒菜叶将就。
两个人又兴冲冲想趁天亮把鱼给买回来,但客厅里凝重的气氛让他们停住了脚步。
“东城区有邪教的人在自来水厂投毒了,昨天毒死将近两万人。”郑月娥说话,浑身颤抖。
这里离东城区没多远,但用的是另一个水厂的水,不然恐怕大家也都没命了。
夏灿和凌安尘顿时浑身发寒。
电视上还在播报惨状,宣扬世界末日的邪教徒们往自己身上淋着汽油点燃后像一个个人形火炬在冰天雪地里惨叫着狂奔,有的拿着尖刀和武器疯狂攻击其他人,说是末日到了,要先杀死异教徒们才能成仙,异教徒全是地狱的燃料和炭火。
枪声响起,施暴的歹徒匍匐在地,鲜血和受害者的鲜血在雪地里蔓延。
没人说得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日子虽然过得艰难,但大家明明还撑得下去,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窗外传来轰鸣声,夏灿能清楚地看见远处的公路上一辆汽车冲进一家还在营业的商场爆炸开来,硝烟滚滚,哭喊声到处都有,人群仓皇逃窜。
小区里有人拿着大喇叭喊话警告大家邪教徒叛乱了。
小区大门已经封锁,所有人在家准备好武器和家人待在一起,绝对不要出门也不要让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进入家门,早晨已经有四家人被杀光了。
“开门开门开门!”门被拍得通通响:“我们是小区防卫的来查邪教徒!你们家里是不是窝藏了杀人犯?把门打开!”
随后又是一阵拍门声。
夏灿家是整栋楼仅剩的几户人家,上下左右人早都冻死了。
“快开门!不然我们要砸门了!”外面的人凶神恶煞的吼叫。
夏灿从猫眼看到七八个人有男友女还有老人和孩子,他们无一例外都拿着斧头棍棒和尖刀。
夏灿甚至没办法相信这帮平时明明都很友善客气的人会像野兽一样守在自家门外,目露凶光。
通通的踢门声传来,夏灿看到一个小个子的男人骂骂咧咧举起了斧头:“老子进来以后要把你们这帮地狱的炭火全都剁成碎块!”
随后癫狂的一斧头劈来。
邪教徒人数其实并不多,但他们手段凶狠成群结队,普通市民根本不是对手。
夏灿家的防盗门真材实料,铁皮很厚实,用斧头劈了半天根本劈不开,外面一群人试了用锤子砸,也没用之后还想倒汽油纵火。只可惜楼房是水泥结构,根本没东西可以烧。
捣鼓了近一个小时他们才离开。
他们准备下楼,而楼门口等着他们的是小区里自发组织起来的青壮年们,每个人都拿着长武器,一声不吭就往他们身上招呼,连夏灿和凌安尘也甩着啤酒瓶从楼道里往邪教徒脑袋上砸。
这群人简直像野兽一样癫狂,挥舞着尖刀往人身上扑,还呼喊着荣耀和上天堂。
小区里一共清除了四十多个异教徒,男女老少都有,最小的才十二岁,她奶奶也教着她把尖刀捅进被打倒下人的肚皮里。
这些人脸上都是欢喜和兴奋,他们的邪神要来接他们了,死也死的有价值。
小区里得居民了死伤了二十多个,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因为没人知道那些人这样做的理由。
努力的生活,坚持着扛过灾难重建家园不好么?
为什么一定要上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