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女将 >

第20章

女将-第20章

小说: 女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
  艾莉丝笑道:“好一个驰骋沙场生死置诸道外。将军被本将一介女流所擒,就要丧命于此,可甘心否?”诺法迪斯悠然道:“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艾莉丝极之欣赏这个答案,诺法迪斯拿得起放得下,果然是堂堂大丈夫。艾莉丝一笑,收剑入鞘道:“将军一世英雄,有否想过弃暗投明?”诺法迪斯张开双目,眼光坚定,说道:“我主对在下有知遇之恩,我不想作背叛无义之人。再说,亚尔萨特是明主吗?什么是明主?谁是明谁是暗,这个问题望请艾莉丝将军赐教!”
  “大胆!竟敢侮辱皇上!”左右诸将拔出刀剑,围着诺法迪斯。艾莉丝扬手示意,诸将马上收刀剑入鞘,退回本位按剑而立。艾莉丝想着诺法迪斯之言,感到他所言亦有道理,普斯哲所管之地出了名治安极佳,传闻也说他辖地极为安定鲜有暴动,谁能拿定亚尔萨特比他好呢?艾莉丝也得承认,她征战多年杀人无数并对亚尔萨特尽忠,也是因为她自己的个别原因,不是什么理性的原因,而是一种没有是非之分的情感原素。
  艾莉丝说道:“知遇之恩…我想将军应该是从小就立志为将吧,我说得对否?”诺法迪斯闻艾莉丝跟自己闲谈,一阵诧异,答道:“没错,我自小就立志为将,要驰骋沙场,成一代名将,立不世功业。”
  艾莉丝又道:“斩首无数,战无不胜,可为名将。但本将有一事不明白,何谓不世功业?”诺法迪斯语塞,他确实从没对这个模糊的概念想过清清楚楚。艾莉丝绩道:“你我各为其主,乃天时所定。你有你的原因为普斯哲尽忠,我也有我的原因向皇上尽忠,谁是谁非实无从可辩。”艾莉丝再次抽出“安丝蕾尔”,叹了口气道:“征战多年,所为何物?我心里所想的,就是尽早结束了这一场不知谁是谁非的战争。在这种你争我夺的杀戮里,有多少人无辜惨死,有多少人变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艾莉丝当下想到天诺明和亚尔萨特,不禁黯然。艾莉丝长叹一声续道:“我虽为将,说到底还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所渴望的,是得到丈夫的爱和忠诚,是生儿育女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庭过着安乐舒适的日子。假如要我为了得到什么虚妄的不世功业而连年征战,而失去我所渴望的一切事物,我会觉得这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一面说着,艾莉丝的心一面搐痛着,还未能享受新婚甜蜜就要跑到老远的这个战场,隔了多年还未能和深爱的丈夫见上一面,每一日都受着牵挂和焦急的煎熬。
  “我的长剑饮过无数人的鲜血,有凶悍的敌人、有自家的军犯叛徒、有战俘、有无辜的镇民村民、有老人、有小孩…杀人为了生存,为了胜利,可不代表我杀人就没有任何感觉。我还记十六岁从未杀过人的我,要去执行一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任务,深入敌营去杀第一个人,将剑砍下去然后热热的鲜血溅在自己脸上的那种感觉,是震憾的,是充满恐惧的,也是我到目前还无法忘记的。我可以告诉你,每当被人追杀,每当前面一大队敌军如狼似虎涌来的时候,我第一样感觉就是恐惧,是惧死的感觉,是恐惧同伴好友被杀的感觉,我要用理智用一鼓不顾一切的冲动来盖过那一种恐惧,才能令我冲锋陷阵勇往直前。杀尽敌人死里逃生回到军帐,萦绕着我的也是死亡的死惧,相对的就是为自己还活着而欣喜。十多年了,一介女子的我十多年都是过着这种生活,很坦白的说,若不是我对皇上的报恩之心和希望尽早结束战争的心态,我早就崩溃了。”艾莉丝愈说愈是激动,不由自主的将多年来屈在内心的话,一古脑儿尽诉出来,眼角亦闪动着滢滢泪光。
  诺法迪斯看着艾莉丝由刚强变成柔弱,动听的声线娓娓尽诉衷肠,觉得自己好像和这个女将的距离拉近了许多,也开始对她充满了好感。不禁心想,这个女人假若她卸甲归田的话,一定会是一个充满魅力的人。正胡思乱想之际,忽见艾莉丝提剑走近前来,只道艾莉丝就要即场将自己解决,紧闭双目,等待一死。
  银光闪动,诺法迪斯身上麻绳尽断,重获了自由活动能力的诺法迪斯,惊异的望着艾莉丝,然后由惊异变成欣赏、感激和敬爱,不觉望得痴了。艾莉丝出剑割断紧贴肌肤的绳索而没有对诺法迪斯造成损伤,落剑快而准,巧劲运用得恰到好处,不论其他,就是这一手的功夫儿,也足以令所有人惊奇不已。艾莉丝转过身子叹了一口气,背向诺法迪斯叹道:“人各有志,你去吧!”
  诺法迪斯简直不敢想信自己的耳朵。
  瓦兀约听到也是极之诧异,立刻上前道:“元帅三思!这样将他放走,恐怕会后患无穷。”艾莉丝收剑笑道:“北军大势已去,他们多一个诺法迪斯,又能挽回什么局面?诺法迪斯乃是本将欣赏的英雄豪杰,要他英年早近,岂不是太过可惜?”诺法迪斯默然无语,心想艾莉丝此语虽然实在狂妄,但自己有兵有将况且被她所擒,现在北军主力殆尽,自己回去也是没有什么作为的。诺法迪斯转念又想到自己竟似一个小卒般放与不放皆对大局无损,想到此处,真是心灰意冷。艾莉丝喝道:“把诺法迪斯将军的盔甲佩刀拿来!”不一会,军士捧着尽是污泥血迹的盔甲和满是崩缺的残刀进来。诺法迪斯低头不敢望着艾莉丝,突然脸上微红,抱拳谢道:“将军之德,在下永远詺记。”他没有取盔甲也没有取佩刀,只是带着满怀颓丧,孑然一身出帐而去。 
 
 
 
  
 第二十六章胜利
 
  艾莉丝在澈米斯河水淹北军、智擒大将诺法迪斯、艾莉丝劝降失败并释放诺法迪斯的消息,迅速传到北军的军营和所属的领地。
  米勒城失守,艾莉丝声威大震,北军又闻南军大军三路会合,正要逐步推进,北军到处风声鹤泪草木皆兵,人心惶惶军无战意。艾莉丝实行安抚计策,到处招降先柏尔区的北军残部,加上艾莉丝宽宏释放诺法迪斯的先例,北军各处残部将领逐一归降。
  到了八月,艾莉丝攻破重城桑泊,亲领陆军强渡切达河,而水军统领特菲普则由水路东进,两路军马水陆并进,追击海尔伦的余队。
  同年十月,在南方的奈蒙特统领大军火烧天莫里山谷,大败普斯哲于银城以东五十里,斩杀北军大将乔佐。十一月,破银城,挥军北上,直迫重镇若历冈;同时亚尔萨特命大将鲁思特留守南部,命古图为先锋、迪斯坦为参军,亲自引军十万,围攻中部地区玛普札。
  次年二月,若历冈和玛普札相继失守,普斯哲弃都往西逃走。三月,艾莉丝攻破贺索,挥军直指普斯哲的弃都百利维,海尔伦苦苦支撑,正危城告急。
  百利维乃是旧都,城高沟阔,粮草物资丰足,极为难攻。围城两个多月来艾莉丝多次遣使入城劝降,可是海尔伦甚是强硬,使者每次出来不是少了个鼻子就是少了个耳朵,南军见到海尔伦如此作贱使者,无不大为愤慨,攻城就更凶了。
  艾莉丝将大军分作几队,轮流日夜攻打,不休不止。城楼之上的守军终日忙碌苦守,两个月来也没有好好睡过一觉,很多守城军士早已支撑不住,劳累过度而倒了下去。
  虽是深夜,百利维城内城外,尽是火光,亮如白昼。百利维方圆数十里,充斥着震天盖地的呐喊擂鼓之声。
  城外四面十里之地,不见泥土,不见青草,只有密密麻麻蚁众的南军军士,将整个地面完全吞没。高高的城楼之上,漫天绸密的箭雨、石头、火球,一轮又一轮的倾盘而下;城楼之下,惨痛的呻吟声、挣拧的嚎叫声和军头上钢盾被打击的叮叮咚咚声,覆盖着大地。
  无数的南军以沙包土石填塞护城河而进,城墙之外架起数以百计的云梯,凶悍的南军乘着云梯,一个又一个持着钢盾的爬上城墙之上。城头的北军持着长矛,狠狠的将一个又一个上来的南军刺倒;刺倒了一个,另一个又很快的再次上来。云梯一条又一条的被城上北军弄翻,很快的,一条又一条的云梯又再次架回上去。
  城上众军以石头、滚油、热水、标枪、利箭来招呼下面的敌人。随后,连砖头、家私、破了的马车、破了的门窗和死人都通通掷下去,只盼多捱一分就是一分。而下面的南军除了用人海战术,也推来数百部投石车,以飞天巨石对城上守军还以颜色,不甘示弱。
  城下攻城之兵,前头的倒了下去,后面的就踏着尸体而进。死了一个,第二个就刻补上,源源不绝。城楼上满是一个二个血肉模糊之躯,城墙之外则是一处二处崩缺和陷塌。
  东边城门之外,攻城南军整齐的两面排开,后面数十军士轰轰隆隆推来冲车。冲车左右两边和后面全是身型雄壮的大力之士,只手正在推着车子前进,旁边跟着一排士兵头顶举着大钢盾为推车手护着。
  头顶上尽是“叮叮咚咚”矢石和盾牌交击之音,下头众军怒喝:“一、二、三!”三声数毕,众力士倾尽全力推车疾奔,“轰”的一声撞在坚实的城门之上,一记反冲之力袭向推车力士,震得他们摇摇晃晃,他们勉力稳住,大喊:“撤!”众力士转身推车而回。军士再喝:“一、二、三!”数毕,众力士回身再次前冲!
  “呀!”一条劲箭透过盾牌之隙插在一个力士的颈上,左旁那个军士立刻将盾交给自己左边的同伴,一脚踏在之前力士身上,补上他的位置,涨红着脸,出尽九牛二虎之力把车子前推。“轰”的一声,坚挺矗立的大城门稍为震动;门上沙沙跌下崩缺的砖石,门后哇哇的传来惨叫之声。“撤!”众军推车复退。如此反覆数十次,尚未成功。
  “砰”的一声巨响,一块巨石由城上掉下,钢制冲车顶上陷了下去,碎石滚在两边,两旁血肉模糊尽是被砸死的力士死尸。旁边众军怒喝,一起强冲上前拥在冲车之旁,齐喊:“一、二、三!”呼喊和巨响,直卷闭着的大城门。
  “轰”!大片耀眼的火光由城门之隙透出,一众南军各挺长枪大戟猛声大喝,如缺堤洪水一涌而入。
  四面号角之声响起,城下步兵分成两排,中间露出一条大道,隆隆马蹄之声由东至西而来。前面一个大将,身形纤纤正举着晶亮的四尺长剑,骑马疾冲而至,后面一大队整齐的骑兵,横着森森马刀,紧随艾莉丝并排冲入城内。
  艾莉丝之军如水银泻地,将城内守军杀得四散而逃。东门破了,南门、北门和西门陆续攻破,城内满是喊杀之声,遍地都是尸山血海。
  海尔伦正引着数十残军在城内逃窜,转过大街,见到前面一片火光,敌骑横列排开,为首一将正是艾莉丝。海尔伦勒马而回,才刚转身,又见前面火光冲天,又是一大队骑兵当路列着,为首之将横刀立马威风凛凛,正是勇将瓦兀约。
  艾莉丝命众军大喊:“海尔伦快降!”
  海尔伦所从之军均被吓得心胆俱裂,叮叮当当丢下战刀下马投降,众败军跪满一地。
  海尔伦仰天大笑,朗声道:“既成败军之将,已无颜面回见皇上,死有何惧?”当下横剑于脖子之前一抹,血如泉涌,倒地殒命。
  天色由暗转明,到了黎明时分,军士喊杀之声停止了,燃烧着的火焰也熄灭了,原先一座雄伟繁华的都成,此刻已化成一大片的破瓦颓垣,城中心由白石铺成的一条康庄大道,布满战士遗下的残肢和污血。市场再没有热闹叫卖之声,只剩下阵阵凄哭悲鸣。艾莉丝骑马走到一处大宅,两边是高高的石墙,中间一道大铁闸,开口被铁锁和铁链紧紧扣住,透过铁闸可以看到里面左右两个大花园。奇怪的是,这花园里面的花没有受到战火的摧残,还是灿烂的盛放着。这个地方对比起外面的境况,宛若一个天堂。
  从行的响导见着艾莉丝停下瞧这大屋瞧了半大,干咳一声,说道:“将军,这里是普斯哲旗下大将诺法迪斯的故居,早于诺法迪斯入住之前这儿本是皇上早年在京任职时的王府,自从京城出现变故,皇上去了南方之后,一直丢空,后来普斯哲占领此地,因诺法迪斯为他立了大功,故将此宅赐了给他。”
  艾莉丝对这一个地方充满无限感触,自己曾在这个大宅里面跟亚尔萨特和天诺明有过一段开心安落的日子,可是在这里亦都经历过一场痛苦无情的杀戮。艾莉丝听过响导官之言,看到里面盛放的鲜花,问道:“为何里面的鲜花还是灿烂盛放,经过大半年战乱,还是丝亳无损?”
  响导官答道:“诺法迪斯将军虽然年轻,但他追随普斯哲东征西讨,杀过不少为害的山贼大盗,也斩了不少可恶残忍的先柏尔国悍将,是北边受人景仰的大将,当然没有人会去糟塌他的故居。至于花园里的花,属下听闻过诺法迪斯幼年之时和妹妹相依为命,后来因为战乱和妹妹失散了。虽然隔了多年,他还是无时无刻都记挂着妹妹,由于他的妹妹甚爱花儿,所以诺法迪斯将军于府宅之内种满鲜花,以作纪念。诺法迪斯将军出征之前,将家财一半分给家里的几个花匠,要他们在他出征之后一直照料着花园里的鲜花,就算他万一战死沙场也要在那儿种满鲜花。直到几天之前,这里乱得厉害,他的花匠才不知所踪。”
  艾莉丝听了,觉得诺法迪斯和自己实在极之相似,内心也极之欣赏他的重情重义。她忽然想起诺法迪斯的英伟悍勇的模样,想像着他蹲在地上插花修剪的境况,忍不住笑了出来。艾莉丝一滚下马,走到门前,“锵”的一声拔出腰间的“安丝蕾尔”,银光一闪,“当”的一声斩断系在闸上的铁链。
  所有从人跟着艾莉丝走入闸内,一阵凉风迎面吹来,送来阵阵醉人花香。
  艾莉丝闻到一股独特而又熟悉的香味,脑内忽然响起一把甜美的女子之声,也见到一个天真可爱的少女容貎,那个少女正拖着自己的手到处赏花。
  那是“承诺”之花的味道。
  艾莉丝走到一盘外白里紫的兰花之旁,慢慢深深吸着夜间放香的“承诺”所散出来的淡淡香味。这独特的混种之花没有在混乱中丢失,也没有凋谢。
  它还是清高幽雅的挺立着、盛开着,透着独特的芳香。
  数年前曾被迫离开此地,混乱之中不及带走这种独特而值的纪念的花,以为此花和创造它的主人已和自己永别,而两者将会只是回忆中的一个倒影,想不到竟然于此时此刻,在旧地和它重逢。
  境物依旧,花香犹在,飘散着无限的回忆和思念。
  艾莉丝的指尖轻轻逗着一片洁白的花瓣,以呜咽的声线喃喃说着:“你还没有离我而去,你还存在着,在我的身边…”按捺不住的泪水,滚滚由眼眶流到双颊,再滴到衣襟之上。
  两旁以及后面的一众将领官员见着平素硬朗的上司无故落泪,兀是奇怪,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
  艾莉丝用衣袖擦了泪水,走进屋内。屋内云石铺成的地板极为光洁,里面井井有条,一桌一椅均是极为雅致。大厅中央挂着一幅大油画,画中是一个天真无邪的金发小女孩,她拿着一个可爱的布娃娃活泼的在花丛奔跑。小女孩白晢的脸透着健康的红润,一双秀眉之下是对大大的凤眼,晧如白玉的小手臂有着一片红色的胎印。
  艾莉丝看着画中讨人欢喜的小女孩,破涕为笑道:“这一定是诺法迪斯之妹,她如此可爱,怪不得诺法迪斯对她如此疼爱。”艾莉丝仔细看画中女孩,她的神态以及她的眼神实在是似曾相识,一时间竟想不起是谁。艾莉丝又想:这画是谁所画的呢?难道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