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宜之计 作者:烟花落(晋江vip2014-04-02完结)-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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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沫收回自己的视线,愣愣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琴架,没有做声。
她想,他不过一时兴起,时间一长,自热而然也就厌倦了。
这一次的周末约会,两人各怀心事,不欢而散。
****
周一快下班的时候,宜沫接到一个电话,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后,楞了好几秒后才接起。
自从那天和他讲明白后,两人就一直没有再联系。
“小沫。”电话那一边有些虚弱的男声,停了一会儿,“我现在在医院。”
“陈默,你怎么了?”宜沫的眉头皱了皱。
“小沫,我光荣负伤,你过来看看我吧。”手机那边的男人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
“可是……如果被你妈知道……”宜沫的心头紧了紧。
“晚上就我一个人。”
“……”
“小沫,是不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不,陈默,我下班后就去看你。”宜沫心头一虚,赶忙答应到。
***
宜沫到陈默的病房后,刚好护士在给他受伤的手臂换药了。
他见到宜沫进来,便哼唧了几声,一脸的疼痛难耐。
宜沫放下手里的水果,好看的眉头皱了皱,说道
“小号子,再忍一下就好了。”
陈默煞有其事地抓住宜沫的手,又哼唧了几声,脸色苍白,皱着眉头说道
“铁棍子打的,真疼。”
宜沫在他的床边坐下,哄孩子一般安抚着他。
正想着,宜沫放在包包里的手机滴滴地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眉头拧了拧,想了好一会儿,她信息提示音调成静音。
护士给陈默换好药,他靠坐在枕头上,眼睛朝着宜沫的手机瞟了几眼,眼角闪过一丝不悦。
宜沫见他换好了药,便想抽出被他紧紧捏住的手。
陈默哪里肯,稍稍一用力,便把宜沫拉了过去,笑嘻嘻地说道
“小沫姐姐,我现在可是病号。”
宜沫听着那一句小沫姐姐,嘴角弧了弧,打趣道
“叫了这一声姐姐,那一辈子都是姐姐了。”
陈默稍稍楞了楞,飞快点了点头。
宜沫悬着的心放了放,耐心地问起陈默的伤。
陈默眉飞色舞而且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勇抓匪徒,英勇负伤的事。
宜沫听地津津有味,手机还在不断地闪烁,她视而不见。
陈默看着个机身继续在震动的手机,眉头微微一皱又松开了,却不露声色。
“小沫,我想吃苹果,你帮我去削一个。”
宜沫点了点头,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和水果刀往旁边的卫生间走去。
待宜沫走进卫生间后,陈默伸手拿起宜沫的手机,看着那几条未读的短信。
他眉头紧皱,眼眸里慢慢地蹦出几丝火光。
就在他怔忪之间,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陈默的神情一怔,眼眸里闪过几丝狡黠的光芒,按下了接听键。
“张宜沫,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电话那头男人很是急躁,劈头盖脸地吼了几句。
陈默清了清喉咙,嘴角翘了翘,一字一句道
“小沫在洗澡。”
“……”电话那头瞬间沉寂了
陈默把手机朝着卫生间,那里刚好有一阵水流声。
“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的?”好一会儿后,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异常凶狠的声音。
“你别再打扰她了。”陈默的眼眸子紧紧盯着一处,语调冷淡。
陈默说完便掐断了电话,又关了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那件事情没有完全弄明白前,一定不能让苏权缠着小沫。
宜沫削好苹果,又细心地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地放在碟子里,上面插上几个牙签。
她走出卫生间,就看到陈默拿着她的手机发呆。
陈默扬了扬手里的手机,笑着说道
“手机没电了。”
宜沫顺手就把手机放回到自己的包包里,把苹果递给了陈默。
两人一边吃着苹果一边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医院关灯睡觉的时间。
陈默坚持把她送到医院门口,亲眼看着她上了出租车才肯离去。
****
宜沫从医院回到自家小区门口,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缓缓地往小区里走去。
谁料才刚刚走了几步,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拽住了。
她啊地一声,回过头就看见一张阴森森的脸,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青光。
宜沫本能地退了两步,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
“苏总。”
苏权的眼眸阴冷至极,嘴角往上抽了抽,露出明晃晃的大白牙,泛着寒意,有点渗人。
他等了她一个晚上,担心了一个晚上……反思了一个晚上,反思自己到底哪里不好?
“张宜沫,终于知道回来了。”
他用力地把女人的身体拽了过来,一手握着女儿纤细柔软的腰肢。
宜沫看着神情异样的男人,心头悍然,挣扎了一下,耐着性子说道
“苏总,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你也知道现在太晚了。”苏权拽着宜沫的身子,往自己的车子边拖去。
宜沫惊魂未定,只觉得身体被重重提起后,被硬硬地塞进车子里。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脑袋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而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风驰电掣地离去了。
宜沫侧过头只看见男人阴沉的侧脸,手紧紧地抓着方向盘,指尖处隐隐地发着白光。
***
苏权重重地推开房门,把女人的身体狠狠地推了进去。
他脑子里全部都是这个女人和那个小警察厮混的场面,画面闪过一个,他的心像是被钝器狠狠地戳了一下,疼痛难忍。
宜沫踉跄着往前摔去,她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回过头便看见凶神恶煞般的男人。
她的心猛地下沉,一阵惶恐。可没有来得及开口,已经被推到在地上。
苏权跨坐在女人的臀部上,阴沉的双眸恨恨地盯着曲线优美的后背,嘴毫不犹豫地咬了咬女人细白的后颈,恨着声说道
“和那个小警察睡得是不是很爽啊?”
男人粗糙的手指挑开女人的散发,两手伸进她的衣领里,再用力狠狠往下一撕。
那单薄的衣服顷刻间碎成两半,男人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女人内衣的扣子,手掌直直穿过她的腋下,用力地捏着女人胸前饱满的那一对。
苏权一脸阴霾,满眼都是女人细嫩白皙的身体,身体里很快串起一阵燥热。
她的若即若离,他以为她是矜持,是矫情,是洁身自好,可没有想到她居然……
手里柔软的饱满,滑嫩细腻,可惜已经被别的男人捏过,用过,尝过了……
男人捏着胸口的手不自觉地加了一把力,女人唉唉地低叫一声。
他的手往上一提,迫使她拱起身体,优美的颈子楚楚动人地僵直着。
苏权的眼神凶狠,低下头,俯在她的耳边,低低道
“张宜沫,你这个劳改犯,在牢里被警察欺负地还不够,出来还非得让警察来睡你吗!!!”
未 遂
宜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伤痛,
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中,冷地骨头都在嗖嗖发抖。
许久后,她的嘴角冷冷一弧,慢慢地挽出一丝笑意。
宜沫缓缓地转过头,努力撑起身子,冰冷的眸子看了一眼一脸戾气的男人。
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蹦了出来
“我是劳改犯,可是我还是有权力选择,愿意让谁睡,不愿意让谁睡!!”
“像苏总这样,就算成功。也不叫睡。而叫强女干。”
苏权的手微微滞了一下,女人衣服已经被他撕成碎布条,凌乱地挂在她的身上,可她依旧那样仰着脖子,白皙的下巴微微抬起,眼底尽是一片寒意。
“强女干。”他低低重复了一声。
苏权的嘴角微微一弧,蹦出一个极冷的笑
和小警察就叫睡,和自己就叫强女干。
他冷硬的脸慢慢逼向他,手指捏了捏她白皙的下巴,往上挑了挑,眼神一冽。
“张宜沫,我就是奸了你又如何呢?”
苏权猛地扯落宜沫身上的挂着的布条,再捆住她胡乱抓弄的双手,把她翻了过来。
身下的女人已经半裸了,胸口果然是前所未有的漂亮,丰满的桃子,深深的沟壑……如他所想,她本就是一个尤物。
苏权利落地扯落自己身上的衬衫,硬邦邦的上半身紧紧地与已经半裸的女人贴在一起。
宜沫狼狈极了,被捆住的双手在半空中挥舞着,却找不到一个着力点,两条修长的腿被强制分开曲起,男人庞大的身体置于其中,已经发硬的物件紧紧地贴着她的下半身。
虽然还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可是那触感依旧那么鲜明,让她羞愤欲死。
女人饱满的胸口因为身体的扭动不断起伏着,不断摩擦着男人坚硬的胸膛。
苏权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女人细致的脸颊,灵活的舌尖挑了挑她的耳垂。
“等下,你就会求着我上你了。”他的情绪被拨到最高点,急需找个地方发泄。
而他身下的女人,是他向往,也是他痛恨的。
只有把她拆骨吃入腹中,他才能找到一个平衡点。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张口咬住了女人胸口的滑腻红果,用舌尖反复拨弄,吞咽,直到它们悄悄挺立起来,手掌不断地她的身体裸露的肌肤上游弋,揉搓。
粗糙的手指勾住牛仔裤的拉链往下一扯,再往上摸到黑色蕾丝内裤,慢慢地滑了下去……
宜沫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心头是三九严寒的寒冷,身体却被一点点撩拨着,在冰火两极中,她生出了一丝绝望。
她恨恨地盯着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豁出去一般咬住男人的耳朵。
已经情谷欠高涨的苏权一阵剧痛,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吃痛地松开自己的嘴,一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苏权,你睡了我又怎么样,这世上无非就是多一个睡过你的女人而已?”
宜沫嫣红的嘴角沾着一点血丝,衬着她的雪肤黑发,眼神狂乱而又绝望,可眼底却泛着一丝湿意。
苏权的耳朵传来的剧痛,让他的欲念消去了大半,人清醒了很多。
他神情复杂地盯着身下的女人许久,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如果她今天晚上真的和那个小警察睡了,那么身上多少都会留下一点痕迹。
可是女人洁白如玉的身体上除了自己的抓痕,啥都没有。
他想起今天晚上那个电话……好一会儿后,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
自己出来混了那么久,居然会栽在一个小警察手上。
苏权满脸歉疚地看了一眼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被他羞辱过的女人,赶忙地解开捆住她双手的布条。
宜沫垂下眼,双手颤颤巍巍地捡起一条大一点的布带,勉强盖住自己胸口的风景。
苏权俯下身,想要抱起女人,可是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身体,她冷冷地一眼横了过来。
他的手停滞半空中半响,尴尬收了回去。
“你别再碰我。”宜沫冷冷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今天晚上从被他劫上车再被压在这里,她的精神一直处在紧张和惊恐中。
而现在她已身心俱疲,浑身发软,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权怜惜地看着曲在地上的女人,乌黑的发松松地散落在她的裸背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像一只窝在壳里的蜗牛,软绵绵的一团,还在微微颤抖。
他叹了一口气拿起自己的衬衫盖在她的身上,跪坐在她的身前,顾自喃喃地说道
“沫啊,对不起。今天晚上小警察接了你的电话,说你和他……”苏权顿了顿。
宜沫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有些明白,不过她没有开口。
女人黑白的眼睛只有闪过一丝懊恼。
为什么要那样去激怒他,今天这样的情况,即便他真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也只能吃哑巴亏。
她想,自己对这个男人是有幻想的,可这点幻想今天也终于彻底陨灭了。
宜沫躺了好一会儿,才觉得人恢复一些,她穿上苏权的衬衫,起身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找到被男人甩在角落里的包包,起身就准备往门外走去。
苏权见女人决绝而去的样子,心头一慌,忙上前拉住女人的手。
“沫,对不起,我刚刚是气昏了头,才会对你这样的。”
宜沫的身型一顿,回过头,她站在门口的玄关处,背着光,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得那眼眸子异常晶亮,幽幽地泛着寒光。
苏权的心往下沉了沉。,拉住女人的手松了松。
“苏总。每一个人都会气昏头,都会失去理智。有人失去理智会哭闹,可有人还会打人杀人。你说,在法庭上,法官会因为你失去理智而对你从轻发落吗?”女人平静地缓缓道来,再无一丝波澜、
“……” 苏权的嘴角动了动,手捂了捂还在渗着血丝的耳朵,心里嘀咕了一声,我这是未遂啊!!
后 果
苏权默了好一会儿,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
“宜沫,现在很晚,我先送你回去吧。”
宜沫一动未动,只是冷冷地瞧着他。
苏权的视线落在宜沫的胸口,他适才的暴行把她上半身的衣服撕了个稀烂,内衣带子也被他扯断了。
虽然她现在身上套着自己的衬衫,里面却是真空的,这面料单薄,胸口的红果就那么傲然挺立着,隐隐地有两个淡淡的阴影,就算没有任何的推举,那一对饱满依旧美好如昔。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心,狠狠地回忆了刚刚握住时的触感。
可是如果她这样出去,若别的男人看到,他就亏大了。
“除非你不介意……”苏权眼睛眯了眯,直楞楞地盯着她看。
宜沫顺着男人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脸唰地一下子就红了,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的身体。
“流氓。”她骂地咬牙切齿。
苏权沉沉一笑,拿起自己的厚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宜沫虽然不情不愿,却也没有抗拒,顾自穿好,低头扣着扣子。身后的男人又开口了。
“宜沫,现在外面已经没有公交车了。除非你想留下,不然……”
“不,我要回去。”宜沫坚定地说了一句,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苏权拿着钥匙,追了出去,用力捏着宜沫的手,拉着她往电梯走去。
***
到了小区门口。临下车的时候,苏权开口道
“宜沫,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陪你一起吃饭。”
宜沫的嘴角微微一弧,冷冷地说道
“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和强奸犯吃饭。”
苏权的嘴角僵了僵,眼睛全是歉疚,低低地说了一句
“我可是未遂的。”
“杀一个人,捅一刀和捅两刀有什么区别呢。”
“……”
苏权扶额低低叹息,这女人果然是得理不饶人。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权发过去任何给宜沫的短信,她一概不理。
他打电话给她,约她。她不像以前一般沉默。
而是她总是淡淡地说道,“我是不会和强奸犯一起吃饭的。
“我是不会和强奸犯一起……”
每一次,她都是老生常谈。
在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内,他只能望着宜沫房间的灯开灯灭叹息。
苏权颇无奈,早些年,自己也荒唐过,女人也有过,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的狼狈过。
没有吃到,还被骂成强奸犯。他真是亏大发了
他反思,自己上一次极不理智的行为,给了这个女人最好的借口来拒绝自己。
***
周五快下班的时候,苏权神定气闲地坐在宜沫所在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