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是门技术活 作者:皇后爱煲汤(晋江vip2012-11-19完结)-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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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头貌似听不懂我的话,我也懒得吐槽了,“小豆子还好吧,自从被救起后我就没见过他了,虽然不真是你儿子,但是好说歹说你也看了他这么多年了,就是一条狗也有感情了,你就将就着养着吧,或者你不乐意看到他,那就放他走,走去哪里都没事,小孩子挺无辜的,你们大人在那里打打杀杀的也别拿他们出气啊。”
“朕为何要听你的,就凭你手上的遗诏?朕若想要,自然能拿到手。”他看着我,眼里充满了阴霾,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无奈的耸耸肩,“无所谓啦,我也就是说说,说是谈条件,其实也算是单方的,你说我是威胁你也好,说我不知死活也好,现在,我不过是在跟你说一个结果而已,那就是,小豆子必须活着,而你,必须这辈子不去动他。”
“笑话!”他手一甩,高高在上的瞥了我一眼,“你当朕会因为你手上的遗诏就任凭你支配?别傻了,若是你好好配合朕,说不定朕能放你一条生路,否则……”
“否则……你有本事杀了我的话,那就下手吧,别犹豫,老娘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死了,死了这么多回了你当我还在乎这么一次?大不了当被狗咬了,只是看咬的轻重罢了!你不是一直想我到底是谁,什么时候在你眼皮底下冒充了郭成渝吗?试探那么多次还是没有结论是吗?因为这个身体完完全全的就是郭成渝本人的,绝对的原装货!只是现在是被翻新了!”
“你到底是谁。”他说这话的表情很诡异。
我突然有种偷袭成功的快感,嘴角一抿,“哟,儿子,才多久没见你就忘记你爹我啦,我去地府转了一圈,就是阎王老爷觉得我死得冤枉,又让我回来了。”
“你……你是,顾、宸、萱。”这一字一顿的就好像要咬死我一样。
“想不到我们重逢得如此戏剧是吧,我也不多说什么,遗诏我已经收起来了,在什么地方,这个世界上就我一人知道,你就是抓了我也没用,不用说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可能死全,就算现在这个身体没有了,我还能再换一个,除非你能在我重生之后马上找到我,否则我就把遗诏昭告天下,到时候……你嗜父篡位的事相信就不再是个秘密了。”
这隐晦的秘密在这么光天化日之下说出来非常具有喜感,就好像我们在讨论天气一样,我深吸了一口气,扭扭脖子揉揉腰,“其实我不爱扒别人八卦的,真的。”
“很好,极好。”
“麻烦解释一下你这两个词所表达的意向,是说我们交易达成了?”
“你觉得,我会被你要挟?既然朕敢下手,你当朕当时会没有想过对策?”他轻轻一笑,眼里满满的蔑视,一步上前,他实在是比郭成渝高太多了,伸出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对于这个动作,我表示无下限的吐槽,敢情是要搞暧昧了不是?!
“我当你为何如此厌恶了惟苑与贵原,原来是有这么段往事,嗯,当真好大的胆子,这世上,可没人敢这么当着我的面如此说话。”
“然后呢……然后因为我的特立独行别具一格无与伦比上天下地无人能及魅力无敌的高傲冷艳气质深深的吸引了你,于是你就此不能自拔深深的爱上了我,而且是越爱越虐,虐恋情深……是吗?”
刚说完,我觉得我的下巴都快被捏碎了,“别……别……我错了……”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吗?说来,你好似怕极了疼痛。”他嘴角一扬,看得我胆战心惊,急忙眨巴着自己无辜的眼睛,“没,哪里怕疼,又不是小孩子,我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啊啊啊啊!混蛋!快烦死!老娘要疼死了!”
他笑得更开心了,手突然一松,看我疼得整个人在地上抽,手扶着疼得直抽神经的下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从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疼了,怕摔跤怕打针怕划伤,就是被蚂蚁叮了一小口,我都能流好一会儿泪,倒不是说哭了,只是静静的流泪,觉得有点发泄会好点。
“知道怕了?”他蹲下来,眯起眼睛,狭长的眉毛看起来很妖,我真真的瞎了眼曾经觉得他外表挺君子的。
他的头发从肩膀滑落,有几缕飘在了我鼻尖,痒痒的,味道却很好闻,淡淡的香气很舒服,搞得我想打喷嚏,我揉揉眼,朝他勾了勾指头,示意他靠近一点。
他刚低下头,我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扯!“我草你祖宗十八代!知道我怕疼还那么用力!去死吧混蛋!”
因为没料想到我突如其来的拉扯,他整个人被拉了下去,我顺势跳起,不顾下巴疼得发涨,整个人翻身坐到了他的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杀人很好玩吗!打人很好玩吗!看别人痛苦很好玩吗!我又没有想过要掺和你们两兄弟间的恩怨,你们这么逼人好玩吗!炮灰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 你他娘是从小到大没人疼没人爱,也要搞得全世界都跟你一样可怜吗?!你就是个王八蛋,活该娶一群老婆,让她们天天烦你,闹得后宫鸡犬不宁!”
大概是真没遇到过这事,程一绯竟然就这么被我压在下面忘记了反抗,任凭我又打又骂,直到船尾的下属都听到了这不对劲的喊叫跑过来,看到这幅场景,全都目若呆鸡。
最后,我被人架了起来,我终于意识到……
“我靠!谈崩了!”
程一绯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那眼神看着我就像是可以当场扒了我的皮,喝了我的血,吞了我的肉,再打包着我那一身的排骨扔江里喂鱼了。
“哎,我们都成年人了,怎么可以跟个孩子一样冲动呢?打架什么的还记仇,多不成熟啊……”我打哈哈的说道,看到他一记眼刀,立刻闭了我的嘴。
“我说过让你们过来吗?”半晌,程一绯该是缓过了劲儿,也理清了思路,有条不紊的向这些个下人说道,一群人吓得都趴到了地上,连带着抓着我的两个人,我也被迫整张脸都贴在了甲板上。
程一绯你不得好死啊!我内心怒骂着。
“都下去,自己领罚。”
一群人吓得脸色发白,扔下我,急匆匆的走了,我想程一绯这么爱面子,被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了这么大的人,那些看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而这个肇事者,不用多做解释了。
“说说你的遗言吧。”他说这话眼睛都不眨。
对我来说,让我死就和对我说“算了,这次不和你计较了”一样,属于放我一马的话,我费力的爬了起来,望着他,表情极为严肃的说道:“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一个愿望,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和程衍之到底谁攻谁受……你看看你,帝王攻,可惜长得略微女气了,容易被反攻,说白了有点傲娇受了,程衍之虽然现在被你压在身下,可是本人又是一腹黑攻,指不定哪天就攻了你。”
他若有所思,“之前你曾经说过,先帝就是死了还护着老九,你们都当他会有那本事压过我?”
“难说,不过,我之前什么时候说过先帝护着老九了?”
“落红非无情,春泥更护花。”
我一愣,立刻想起了之前在御花园的事,当时我不过是无意中的说了那么一句,还是随便剽窃加胡乱修改的,却没想到他想到别处去了,怕是把那落红当成了先帝,而那花就是代指程衍之了。
这么说来,之前他随口吟的诗怕是也在说了什么,只是我的榆木脑袋,怎么会想那么多呢。
“你还是让我死得干脆吧,杀人不过头点地,磨磨唧唧的做什么,来吧。”我眼睛一闭,视死如归。
“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痛快的死去?”
“随便你了,你不让我好过,我小人一个,记仇得很,到时候我也不让你顺心了,你最好小心的伺候我了,上刑时找个医术高明的在一旁候着,要是一不小心把我给搞死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启动你那么多年来想的后招,处理全国民众的□。人固有一死嘛,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之分,小豆子是早死早超生了,你不同意我的交易,那就算了。”
估计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吧,程一绯沉默了好一会儿,或许,他是在考虑把我纳入自己人的行列或者直接把我关押到死。
就在这时,我的脑门上突然爆出冷汗,一阵刺痛突然直传神经,我突然间悲喜交加,悲的是我现在痛死啦!喜的是,这下子程一绯改气坏了,不是他想救我就能活的,刚才情绪太过激动,导致了原本还有三天的时间直接缩短到了现在。
我哭丧着脸硬生生的扯出一个应该不怎么好看的笑,“记住,我下次活过来的时候要是小豆子出了什么事,我不会让你好过的,遗诏……我留着呢。”
他的脸色一变,好像想到了什么,低身直接点了我的穴,我身体一僵,看到他伸手直接探入我的喉间,却一无所获。
在死之前看到他倒霉的嘴脸,我特开心的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的头往下一压,然后我就亲了上去。
死前让他恶心一阵,算是报仇了。
我没有撑到看到他犯恶心的靠在船边呕吐了倒是把自己恶心到了,然后呢?没有然后了,我自己也被恶心死了。
☆、我是一个妹子(虫)
如我所料,我还是彪悍的重生了,只是活过来的地点不怎么吉利,那时候我半个人都已经被埋在了土堆里了,一抷土直接盖我脑袋上了,我哎呀一声吐了出来,扒拉了下身上的土,淡定的坐起来,深吸一口气,嘴角一扯,及其熟练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你白忙活了。”
没有意料当中的尖叫声,我抬起头,背着月影,看着举着铁锹,一双眼睛就差没发光了,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看着此人的身影竟然意外的有点熟悉。
我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手一模上胸,不由得破口大骂:“老娘终于时来运转啦!竟然有两团肉挂胸前了,我终于正常啦!”
“我靠!肚子上这个破洞是怎么回事!”我大惊,急忙想把那都快流出来的肠子塞回去,在月黑风高的竹林里,请自行脑补此刻的景象。
一个从站在坟坑里,拼命的塞着肠子,一边神经兮兮的念念叨叨,另外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坑上面,手里还拿着铁锹,看着那个聒噪的诈尸,竟然没有吓昏。
当我意识到不正常的时候,那个挖坟的少年突然就凑上前,速度之快让我这个曾经是幽灵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头不由自主的往后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无限靠近的大脸。
“你……你……你干嘛?!”第一次,不是我吓到别人,而是被人吓到了。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是双狭长的桃花眼,眼里写满了诡异?!
“我靠!你你你……你离我远点,我跟你说,不要……不要以为的怕了你!”我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你一个公子哥算什么东西!
他突然笑了起来,神色却一凛,“苏子禾,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苏子禾?这名字熟悉得很,我眉头一蹙,脑海里离开浮现了那个微笑着在地上写下了“苏子禾”三个字的姑娘,真真的治愈。
难道……
我摸了摸身上,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当镜子的东西,手摸上脸,细腻的手感非常的好,的确是个年轻的姑娘。
“我……我叫苏子禾?”我迟疑的问道。
少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手突然一甩,“莫要以为你这样师傅就会原谅你,私自离了关月山,你真是大胆。”
听口气,应该是这苏子禾背着他师傅离开了,然后惹了他生气,然后就……我的妈呀,不过是偷偷跑出去玩罢了,用得着这么血腥吗?这什么师傅啊,我要是跟着回去了,那岂不是很快的又要死一次,好不容易有个女孩子的身体,虽然是苏子禾这个姑娘非我所愿,但是就算没有我,她一样是死了,不是吗?
“那啥,你就当做我已经死了吧,不用管我,真的,我自己可以的,不过走之前能不能帮个忙,我肠子都快掉出来了,帮我收拾下。”
他看我眼神诡异有加。
“你不是苏子禾。”他说道。
“开玩笑,我不是苏子禾你埋的是谁?刚才一口气没咽下去才又缓了过来,别疑神疑鬼了。”
“哼,你以前不是不屑开口说话的吗?现在怎么就那么多话了?这口气倒是像了一个人,说来那人也是个奇人,专在死人身上复活,前天才传来了死讯,而如今……”好像笃定了什么,他看我眼神越发的清明了。
我的脊梁骨都发汗了,我就说声音身材怎么就那么眼熟,丫的不就是苏涟誉!刚才太暗了只看出了这么个轮廓,现在仔细一看,倒真是那个混账东西!
“你想多了,我哪里是那谁啊,听都没听说过,啊!听说今晚有流星哦!快看!流星!”就着他侧头的当儿,我还没爬出那坟坑呢,就被一声冷笑吓得肝儿都颤了三下。
“爷不管你是不是苏子禾,你必须给爷记住,莫要在我眼皮底下耍什么花招,否则……”
“一定不耍,我猴子都耍不来呢,怎么会耍你呢。”
只觉得背上一疼,回过头就看到他手中一根银针,笑得极为恶劣,“小心你的态度,爷的耐心不好。”
那口气,□得就跟那些个二百五说,“大爷穷得只剩钱”了一样的让人忍不住想吐槽。
可是我的身体可是牢牢的记得这小子曾经给过我的疼痛,即使不高兴,还是急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大爷你可别生气了,都是小的不好。”整得我跟个卖笑的似的。
“你死了也是件麻烦事,既然现在没事了,那就不用再找个人顶替了。”说完,他一副“主人给狗骨头”一样的表情,赏赐了我药,这人虽然一无是处,但是医术却还是顶呱呱的,我不疑有他,一口就吞了下去,然后……然后也就完了,老娘又挂了,有史以来挂得最快最悲催的一次!
你妹的苏涟誉!你他妈的有病是不是!我是哪里招你惹你了!上个身体让你喂了那么多毒药还不够吗?可惜我这个妹子的身体啊,我还没捂热呢,就又让你毒死了!
混混沌沌的,我觉得我就像是窝在一团棉花里,又暖又舒服,我都舍不得睁开眼了,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从指尖传来,我忍不住吐了口气,身体也开始有了意识。
在睁开眼之前,我默念了整整三遍的《Ode to the West Wind》,这是我从读书以来背得最熟的一篇诗歌,每当人品太差的时候背几遍,就跟祈祷文一样,总是能让我心安一点。
为了不吓坏了那些守着尸体的老小,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偷偷的睁开一只眼,怎么说看着一个死人就挺可悲的了,又遇到诈尸受到惊吓,真是倒霉到爆了。
“醒了?”耳边传来一声轻叹,吓得我……
我才睁开一只眼啊兄弟,你怎么就知道我醒了?!
侧过头,门边站了一个人,样子倒是没看清,只是觉得味道有些熟悉了,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胸,很好,是包子,“感谢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您的恩赐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玩够了?”门边的男子走了过来,越近我的胸口就越发的紧起来,没有由来的,揪得心疼,我诧异的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他永远无悲无喜的样子。
我很难描述看到他的时候的感觉,唯一的一个想法那就是痛,心痛。
倒不是说他长得太丑了让看的人都忍不住蛋疼,相反的,这人长得还真是不错,我在皇宫生活的时间也不短了,见识的美人不敢说成千上万,但是各个都是万里挑一,数一数二的大美人,程一绯那群后宫妃子就不说了,就是程家那一家子,除了太上皇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