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是门技术活 作者:皇后爱煲汤(晋江vip2012-11-19完结)-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尽说些有的没的,平时也不见你费心思练功。”他拆下我手上的白布,看了眼被大白咬的伤口,“以后莫要调皮了,疼几天,算是给个教训。”
“师傅你不生气了?”
“生什么气?”
“就……就那剑的事……”
“既不是你,为师又为何发怒?”
我小心的看了他一眼,这人好生的奇怪,平时看着冷淡无情生人勿进的样子,对我与苏涟誉也是鲜少过问,可有时候又莫名其妙的让你觉得他挺好的一人,关心后辈,语重心长的教导,这算是什么问题?
“师傅,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我说不能你就不问?”
“你若不想听了我就不说。”
“何事?”
我侧过头看到了一青色瓷瓶里插着一株荼蘼,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已经开始掉落了,落在了地上,略显枯黄,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诗,春歌唱到荼蘼时,少年子弟江湖老。
心情莫名的感到伤悲,“师傅,三年前的我在哪里,你可还记得?”
他微微的抬起了头,就着这个角度看他,确实是有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嘴唇微薄,他问道:“那时候你在哪里?”
三年前我在哪里?我想起了那时候被苏涟誉埋掉的那个坟坑,想起了再早些前和程一绯谈崩了的甲板上,还可以追溯到与小豆子天南地北的四处流浪,我想了想,说道:“大概,在路上。”在通往死亡的那条路上。
他没有回话,只是看着我,我则看向了那株荼蘼,“师傅,你说我不叫苏子禾的话,会叫什么?”
“你希望你叫什么?”
他的不问反答并没有让我觉得不快,反倒感到悲哀,第一次不想把顾宸萱三个字提出来,总觉得很没有价值,我低下了头,“我看苏子禾挺好的,我也挺喜欢的。”
“那便喊子禾吧。”
我站了起来,朝他鞠了一躬,并未多语便离开了。
我终究是没办法和他热络起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反正我也习惯了,我想,我并不觉得伤心。
回了客厅,小先生和美人还在,一人一左一右的坐着,一看到我,小先生便问:“你师傅没把你怎么了吧。”
美人也紧张的看着我,我忍不住笑道:“这么短时间还能把我怎么了,要真怎么了,那我师傅的耐久力也太短了些,美人你说是不?”
我神色暧昧的朝她使了使眼神,这美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小先生就直摇头大叹:“世风日下伤风败俗!小子禾你怎会如此不知……不知……惭愧呢?!”
我耸耸肩,转身对美人说道:“我师傅说会赔你,你可以选择让我师傅以身相许哦。”
美人脸一红,我则哈哈大笑起来,倾身上前,“师娘可否帮我个小忙?”
从未如此想离开关月山,我想离开,不止因为我想去找那个曾经待我如亲的小乞丐,去看看那个与我有过无法无天的日子的小豆子,更因为,我发现这里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留恋了。
师傅不久便还了美人一把新的剑,相交之前的精致,新的剑更注重内涵。
“没想到绿萍会在你这里。”小先生看了眼剑,不由得叹道。
我凑过去看了看,“这剑不是师弟的吗?”前儿还在他房里见过,苏涟誉因为我进了他的房曾经私底下咒骂了我三天,还在门上下了毒,为的就是防我。
才说完,就看到苏涟誉走了出来,一成不变的怒瞪着我,好似是我抢了他的那把剑,我无辜极了,“师弟真是大义凛然,都把剑给贡献出来了……”
“若不是你,岂有此事?!”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不乐意你就和师傅说啊,拿你剑的又不是我。我撇撇嘴,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美人看到剑的时候,咬咬唇,“我不要剑。”
师傅也干脆,将剑递还给了苏涟誉,转身就离去。
可能真的是气了,就应了小先生之前说过的,此人当真彪悍,只觉得红风乍起,我都还没来得及准备呢,美人一蹬脚就已经出手了。
☆、见血封喉(虫)
“好你个苏沐!你给我站住!”
师傅走在前头不急不缓,好似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来自后方的威胁。
“啧啧啧,传说中的虐恋情深,得不到你就毁了你,话说这美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拉了椅子到了外头,顺势摸了一颗苹果,咯嘣咯嘣的咬了起来。
小先生也跟着凑了过来,“江睿韵,江湖人称毒手红娘子,擅长有毒暗器,杀气人来向来都是眼睛都不眨的。”
“该不是有眼病吧,还不带眨眼的。”
却见脱手而出的小刀飞掠过师傅的手臂,紧紧差了那么一公分,“这红娘子的暗器不怎么准啊……”
小先生摸摸我的头,语重心长的叹道:“平时让你多练武来着,怎么连你师傅移动了都没看出来。”
“诶?!师傅有动?”高人的行动向来都是让人琢磨不透的。
那边红娘子怒火冲天,招招不留情面,仿佛真的要搞死我师傅一样,师傅却轻描淡写的微微一动,就躲过了那暗器,期间小先生与我又讲了个故事。
故事的内容大概就是一个英雄救美的狗血桥段,当年还清纯一朵花的红娘子为了逃避旧社会的包办婚姻,离家出走,结果运气不咋地就碰上了魔教的护法,护法对红娘子心生爱恋想讨她做老婆,红娘子这不是才从一个坟坑里出来怎么会又自己跳进去呢?于是两人就打了起来。
那时候红娘子胆大艺不高,眼看着就要败下来了,这时候师傅就出场了,那叫一个神功盖世救下了美人,从此美人芳心暗许,追着师傅的路线整整五年。
我算了算,“这么说来这红娘子姐姐也二十好几了吧。”
小先生刚要点头,一枚暗器就这么甩了过来,直接就把我的椅子腿给削掉了,我一个没坐稳就摔了下去,手中的苹果也咕噜咕噜的滚了出去。
小先生几个跳步离得我远远的,摆摆手:“小子禾你说话可注意点啊,这要人命的。”
没义气的家伙!我爬起来拍拍屁股,我一直是个爱护环境的好公民,乱扔垃圾总是觉得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于是就跑过去想还没吃完的苹果捡起来,我发誓,若是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打死我我也不会再去捡什么苹果的!
所谓高手过招,凡人哪里承受得了,我这一炮灰更不要提了,这看着离我还挺远的啊,怎么那暗器就在我身上扎了个坑了?
“看来是没烧香拜佛心意不够虔诚,上次许下的承诺没有完成所以遭了报应,我的RP怎么就那么差,手都还没好呢,怎么又给伤了?!”
一阵清风徐来,淡淡的清香非常的熟悉,迷迷糊糊的好像在哪里闻过,就在不久前的样子,记忆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模糊,我晃了晃脑袋,发现眼前都出现了好几个影子,一团白色的飘了过来,一团红色的紧接着,灰色的……青色的……
“嗯,中毒了。”师傅的声音很轻,很……不在意?!
小先生凑上来,“中什么毒了?”
“见血封喉。”苏涟誉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幸灾乐祸。
“我……我没想到……”美人,你是真想杀了我师傅?得不到就毁灭,当真最毒妇人心啊!
我的呼吸渐渐的有些急促了,心中突然想起了师傅房里的那株荼蘼花,果真看了没好事,才活几天就死了,这次的预感非常的强烈,我再活也活不了几次了,每次的重生我都觉得精力越来越弱,就这么下去,我很快的就会消失。
我并没有害怕什么,只是觉得遗憾了,我一直以为我来到这里不过是个过客,可如今,这里却有了我牵挂的东西。
我要去看佑生搞断袖啊!我还不能死啊!
伸出手,我胡乱抓住了一个人,就这微凉的温度大概是师傅的,“师……师傅……我中毒了……是不是会死……”
“这是剧毒,自然会死。”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淡定!丫的我现在还是你徒弟!
“小子禾你是不是有什么遗言未说?”那厢小先生也跟着说道,若不是实在是毫无力气,我很想破口大骂。
“师傅……我怕疼。”
闻得轻轻一声叹息,只觉得耳边微风拂过,我在师傅的带领下忽视了地球引力科学道理回到了房中,听得门一合上,我楞了一下。
“莫非这其实是春、药是要男女交、欢或者脱光了内力逼出毒素才能解毒?!”我突然紧张起来了,很难保证此文作者会不会一时抽风也来上这么一段。
“离开关月山不过一年,好的没学到,乱七八糟的倒是会了不少。”师傅的声音幽幽响起,我紧张的缩了起来。
他将我放在床上,脱了我的外衣,撩开我的头发,低下身来,手拂过我的肩膀,撩起我的袖子,用力一拔……
“我草!轻点!老娘怕疼!”血一下子飚了出来,吓得我急忙喊道:“你倒是给我止血啊!缺血而死还不如中毒死来得悲壮!”
“中了毒还这般有生气,倒是侮辱了这毒药。”
“侮辱你妹!”一阵钻心的痛突然袭来,顿时觉得胸口好像被什么压住一样,我长大了嘴,有如枯竭池塘中的鱼那般,“师……师傅……我……”
闻得开门声,“师傅您要的东西。”是苏涟誉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液流失过多的原因,我的身体渐渐的发冷,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师傅说,这毒,须得导出来。
怎么导?电视小说不常演的那谁谁谁在野外被毒蛇咬了,另外那谁谁谁就舍身去吸毒,这是同一个原理。
闻着声音,我朝着苏涟誉的大概方向望去,其实也只是望着个大概,眨巴着眼睛,话都还没说呢,就听到一声冷哼:“看我做什么!少自作多情!”
他离开的时候合上门的声音特别大,以示自己的不乐意。
我无辜的转向师傅,伸出手……
师傅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倒是没真的就这么放任我去死,只觉得伤口处一阵微热,紧接着一个刺痛,我侧过头,那毛茸茸的什么!
敢情大白还带疗伤作用!大白不是有毒吗?那口水多恶心啊,它是动物啊,它有打疫苗吗?有定期做卫生检查吗?它真的明白怎么做了吗?不会公报私仇反咬我一口吧!师傅你可注意点啊!
也行是紧张过了度,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奄奄一息的躺着,所有的力气都费在了呼吸上。
“下了山却没见学了什么好,还惹了一身祸,你招惹是非的本事倒是见长。”在我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师傅那不急不缓语调在耳边轻轻的说着。
我想起了当我还是太傅的时候与小豆子浪迹天涯,倒是没少犯事,小豆子乍看下倒是挺能吃苦的,可在很多事情上却是习惯了指示他人,有次因为霸王餐没逃单成功,被扣留在酒楼里洗碗抵债,却因为没干过这活,饭钱还没还上了呢就又欠了一身的债,光赔那些碗碟就够他们在酒楼洗上大半年了,最后受不了了,他竟然就跟老板哭诉,把我扣留在了酒楼自己跑了!我是那个气愤却不得离开,辛辛苦苦的在酒楼里洗了三天的碗,手都泡白了,直到他又回了酒楼把我赎出去,我问了他钱哪里来了,他没说,可我却大概猜到了,那个他每天晚上都要摸上几遍的玉坠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见了踪影。
卖的价格应该很低,即使他货比三家跑了三天,也没能将那东西卖出了该有的价格。
我抽了抽鼻子,喃喃道:“对……对不起。”
“好吃懒做,不学无术,耍嘴皮子,平白没了一身教养。”
“我……”我又不是你家原来的那个漂亮的苏子禾。
空气中的味道很淡,隐约间我好像记起了这个特殊的香味,那是我还是太傅的时候去找管家,那时候就是这个香气,可惜我进去之后就没见了人影,当时我还以为是个大美人呢……
可是……师傅为什么会出现在太傅府里?!
“在想什么?”
每当我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师傅总是问上那么一句,我有气无力的自言自语,“我在想,为什么师傅你当时会想救了红娘子姐姐,既然救了那便是有好感,若是没好感你又为什么救了?”
“他们挡了路。”一句话全盘否决了红娘子的一片芳心。
我叹了口气,“师傅,倘若我不是苏子禾,你还会救我吗?”
“不会。”
“哦,还好我现在是苏子禾。”我眯着眼睛,“师傅,若是我要下山了,你放我走吗?”
一只手轻轻的抚在我的额头,微凉的触感非常的舒服,“莫要多想,好好休息。”
我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竟然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荼蘼花,花瓣唰唰的不断落下,漫天的花雨竟然让我感到害怕,觉得没过多久这里就只剩下了枯枝,我再也看不到这美丽的花朵,耳边飘来了一声飘渺的歌声,低沉悠远的吟唱着:绿琐窗纱明月透。正清梦,莺啼柳。碧井银瓶鸣玉甃。翔鸾妆详,粲花衫绣,分付春风手。喜入秋波娇欲溜。脉脉青山两眉秀。玉枕春寒郎知否?归来留取,御香襟袖,同饮酴醿酒……
无意识的我跟着哼了出来:归来留取,御香襟袖,同饮酴醿酒……
☆、美男入浴
大半个月后我好了,连带着被大白咬的伤也好了,活蹦乱跳的下了床,从来没有觉得世界这么美好,只是这么些天下来因为全身无力没有人替我洗澡,于是在我能走动的第一时间我就收拾了衣服直奔洗澡间。
说起洗澡间这东西向来是JQ的温床,按照科学常理,一般要是地点发生在这里,多半两主角或者主配总是要发生那么点什么才对得大众读者,就算没有真刀实枪的上战场,多少能有点福利,为了证明这是一篇正常的言情文,我急匆匆的进去的时候确实是看到了这年代看了该以身相许的东西。
苏涟誉身体长得漂亮,肌肉长得也非常合理,全身肤若凝脂跟个姑娘家似的,在看到我推门而进的那一刻,他被我看光的那一瞬间,我都还没来得及拍个照留个念,他风一般的就裹上了长袍,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
“混账!谁让你进来的!”他恼羞成怒,指着我就骂了出来。
我抱着衣服,无辜的说道:“这洗澡间又不是只有你能用……”
“进来都不懂得敲门吗?!”
“谁知道你大白天的也学人家洗什么澡,要怪也只能怪你不锁上啊!”
“还有理!”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觉得脸颊一阵发热,再回过神,这厮竟然已经打了我两巴掌!
“我靠!你是黄花大闺女还是处男啊,被我一姑娘家看了你一男的吃什么亏了!至于这么过分吗?从老到小摸都摸过了,还会觊觎你这毛都还没长全的小屁孩……”
这下子,又是两巴掌。
“苏涟誉!你丫的不要以为我……”
再两巴掌,我已经不觉得痛了,只是脸颊**辣的发烫,估计已经肿成了馒头样了。
“不愧是周王调、教的人,不知廉耻。”他在我耳边恶狠狠的说道。
回过头看他走了出去,我火了,他妈的我连皇帝的头发都敢扯,脖子都敢掐,还怕你个毒医男!
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背影,我猛地一跳,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腿上,直接朝他的屁股就踹去,没想到那厮压根就没想过我有这个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我踹在了地上。
“哎呀!不好意思,脚滑了一下,师弟你别介意啊~”我急忙关上门,然后朝门口大喊道:“哎呀,水的温度真舒服啊,脱光了才发现我这么白啊!好白啊,我都脱光了哦,不知道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