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是门技术活 作者:皇后爱煲汤(晋江vip2012-11-19完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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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向我请罪就算了,我都没说什么呢,就忙着向你主子求饶,是觉得我刚才的宽恕还不够吗?”
惟苑毒蛇一样的看着我,我朝她龇了一牙,得意洋洋的眯眯眼,谁让你现在是奴才!
“这刚进宫的宫女也是宫女,还生手就派了我太子殿,是看了我太子殿好欺负?”
“还真说不定,外头大家都说太子殿就一五岁的孩子,管事的还不都是惟苑嬷嬷和贵元公公呢,我看太子你该杀鸡儆猴才是。”我夹了一颗豆子丢到嘴里,“我看五十大板还是少了,引不起大家的惩戒,七十大板也不好,这样好了,就九十九吧,九九归一嘛,听起来多好啊。”
红叶看我的眼神可以直接说是瞪了,我无奈,谁让你和惟苑扯上关系,惟苑的人,那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豆子点点头,招呼门口的侍卫,“没听到太傅说的吗?就按他的话来。”
我可以感受到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满脸的诡异。
我把胡萝卜扔到小豆子的碗里,“你吃了这个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豆子狐疑的看看我,不信。
我凑过去,指指跪在地上的惟苑,“你让大家都出去,秘密嘛,只能给你一个人听。”
他犹豫了一下,苦着脸把胡萝卜吞了下去,又急急忙忙的让人都走开了,问道,“什么秘密?是要告诉我什么绝世武功?”
“什么绝世武功,你想学降龙十八掌还是打狗棒法?”
“打狗棒法不威风,我要降龙十八掌。”
“算了吧,就你这豆丁身材,还不吃胡萝卜,学什么降龙十八掌。”
他又看看桌子上的菜,“我把他们吃了你就教我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你以后不挑食的话我就教你,可是我不会打,但是我知道怎么打,学不学的会就看你个人造化,你知道,学武都是要个人天赋的,但是有个要求,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每个人都会降龙十八掌就完了,这是绝世武功呢。”
“好。”他欣然点头。
其实我哪里会什么降龙十八掌,不过我会太极拳,我觉得武学这东西都是相通的,而且小豆子也不一定知道什么,两个应该都差不多,就这么蒙混也差不多吧。
小豆子问我,为什么我一直要喊他小豆子。
我想了下,慎重的说道,那是私底下的叫法,因为我觉得小豆子很可爱,他就像小豆子一样,我就喜欢小豆子。
他也严肃的告诉我,那他就私底下喊我老豆子,因为他也觉得老豆子挺笨的,而我看起来并不聪明。
这么叫一个当朝文学才情第一的太傅自然是对不起郭成渝,我皱着眉头,摆摆手,“不成不成,不要叫老豆子,多难听,允许你叫我阿萱吧,草萱的萱。”
“为什么叫阿萱。”
“呐,不是要告诉你个秘密吗?大家都知道我叫什么吧,其实那是我身体的名字,我的灵魂有另外一个名字,我呢,叫顾宸萱,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喊我阿萱。”
说道这里,我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佑生,不止一次的想去找他,看看他都怎么样了,可是又怯弱的退缩了,我怕我的出现又会给他带来灾难,或者,因为我之前的出现,让他已经饱受了灾难,而一切的源头,都是我。
“那我灵魂的名字叫什么?”
“你呀,你就叫小豆子,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哦,那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是阿萱,就是父皇也不知道。”
我咯咯的笑了起来,觉得小豆子很是可爱,即使脾气很差,说话也不好听,其实到头了也不过是也五岁的小孩子,好哄得很。
我拍着他的背,轻轻的和他说着《小王子》的故事,之前和佑生说的,还没有讲完呢,我希望我这次能完整的把他给讲述出来。
迷迷糊糊间,小豆子就眯了眼,我替他盖了被子,出了门,发现惟苑和贵原都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外,知道两人对我积怨颇深,现在小豆子不在我也不自讨没趣,耸耸肩,“你们主子睡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我就差蹦着离开了,下午在书库的时候,程一绯身边的公公过来告诉我,他多日未见着我,甚是想念了,让我赶紧去给他瞧瞧。
我琢磨着早上早朝的时候才见着的,只是离得远,这程一绯突然让人来喊我有些让我受宠若惊,我脑海里立刻冒出了三条原因:
1、今天和惟苑过不去的事被告发了,惟苑他们添油加醋说我坏话;
2、就如程一绯所说,多日没有近距离接触,想我了;
3、程一绯太闲了,就像上次那样无聊让我去作陪。
第一条的话还不是太差,反正我都做了,就不怕有什么后果,大不了再扣我俸禄或者降我级别,对于这些我都不是太在乎,我不能保证我能在这个身体上待太久,这些徒有虚名的东西,我都不会太在意的。
第二条的话就有些糟糕了,那就说明了程一绯和郭成渝之前的确不简单,这次叫过去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要是做一些我接受不了的事那还得了,看看还成,亲自上阵我怕我做不来,到时候要是配合不了逃了还不就暴露了?
第三条就更糟糕了,程一绯的心思我一向是猜不透的,打的什么主意都让我心惊胆战。这下子又有什么事要让我担惊受怕,我甚是堪忧啊。
当然,不管我在这边纠结也是于事无补的,无可奈何的跟着公公去了,一眼就看到御书房里英姿飒爽的程一绯和笑得满面春风的九王爷程衍之。
那一派其乐融融,兄友弟恭的友好气息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跳起了舞。
程衍之看到我,非常熟练的打了招呼,好像我们是认识数十年的人朋友一般,吓得我哟!
既是程衍之也在这里,我就可以很安心的排除了第二条了,除非程一绯和程衍之也有一腿,不介意3P,当然,我心里是非常乐意两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的,可是很显然,不管什么关系都不会是那方面的关系。
程一绯虚情假意的说我辅导太子辛劳有加,重编书库劳苦功高,我诚惶诚恐的忙说哪里哪里,这是下官该做的。
难道你叫我来就是对我歌功颂德?一般说出这种好话接下来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果然程一绯话锋一转,说,方才九弟提到太傅对民风民事多有研究,曾经多次下农体验民间疾苦,对于山林开荒更是有自己的一番见解,这次怕是要劳烦太傅一件事了。
心里就是再不乐意,皇帝的话你敢反驳吗,我谦逊道:“臣惶恐,有什么需要臣的,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程衍之一听到这话,忍不住哧的一声笑,我撇过头,就看到他眯起的眼睛,我回瞪了他一眼,觉得他是在报复我,报复我之前把他的衣服抓得都是鸡爪味,而且答应要帮他洗的却没有去实践。
我哪里懂得什么民风民事,这程衍之也真爱瞎说,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人家是王爷而我不过区区一个太傅,哪里斗得过,即使他说月亮是方的我也只能拼命的催眠自己月亮是方的,他说我研究过,那我就必须研究过。
于是,程衍之大手一挥,很快的就下达了命令,三天后,交上一份关于开坑山林的报告书,逾期不候。
我内心挣扎,脸上欣喜,直呼吾皇万岁,心中大骂,去你妈的你们一家子姓程的!
☆、伤痕累累的我与关禁闭的小豆子
回了书库我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个人办公室里,地板上丢了一地的全是纸,扭曲的笔画就像是闭着眼睛画出来的,我不得不承认,虽然我继承了这个天才的身体,可是我很没用的没有继承他的才华,我写字无能,画画无能,吟诗作对更是无能,如今程一绯让我做一份报告出来,怎么解决,我右手写的字甚至还比不上我左手画的符呢!
懊恼的纠结了两个时辰,直到了下班时间,我无可奈何的摸着肚子打算回家,今天心思不在路上,就算是在路上我都能走丢了,更何况没有在意呢?于是我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一般走丢了都是要遇到什么奇遇的,这次也不例外。
我饶过了几棵树,正打算问站岗的侍卫大哥这宫门怎么走来着的,就听到一处传来了哭喊求饶声,我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当做没听到的想走,就又听到小豆子经典的怒骂:“给我把手给打断了!”
这怎么了得,中午才打了人,怎么下午也要打人,这脾气是不是太差了点。
我探出个脑袋,就看到一群人都跪了一地,磕得脑袋血直流,其中大部分都是御膳房的人,而那个被人压着要打断手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厨子。
“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金安。”我一出场,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我。
想必,我中午的落井下石已经传开了,就连那个厨子也吓坏了,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对着我直磕头,“太傅饶命,太傅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你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吗?”我莫名其妙的问道。
他急忙摇头,“小的什么也没做,还请太傅饶命。”
“你既然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为什么要你的命。”
他怕得全身发抖,“还请太傅莫要杀了小的,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全家上下就靠小的生存。”
“这台词都烂透了。”我撇撇嘴,见小豆子铁青着一张脸,问道,“太子殿下何故如此生气,是这奴才冲撞了殿下?”
小豆子习惯性的先哼了一声,却一句话不说,挥挥手,“给我打断了他的手!”
我觉得他这么做很不是人道,急忙制止,“殿下呀,你有话好好说就是了,为什么总是想要打人呢!”
“这里我说的算,我就想打就打,没听到吗,给我狠狠的打!”
“我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殿下那么生气啊。”
厨子一脸无辜,分明就是不清楚,可能是什么地方冲撞了小豆子却自己不明白,面对自己吃饭的家伙要被打断了,他也慌了,不断的磕头,两个侍卫过来按住了他的手,另外一个拿了一根敦厚的木棍,朝着他的手就要打下去。
“别介啊!”我一惊,急忙扑过去,本意是阻止侍卫动手的,事情不清不楚的就害得人家双手残废,今后再也不得下厨,这可比杀了他更难受,我更是不忍小豆子小小年纪就这帮暴戾,为所欲为不懂分寸,到时候反悔。
可是,我没有想过要献身取义。
谁知道地上有石块,我一脚踩上去,整个人就扑了过去,紧接着,一手就挡在了厨子的手上,侍卫来不及收手,那十成十的力道就这么下去,我清晰的听到咯噔一声脆响,然后从臂膀传来的一阵刀剐一般的刺疼,直冲脑门。
我觉得我的眼前一阵晕眩,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到头来被打的是我,受伤的总是我?
要我说,这身体可真是不吉利,据说我还没附身之前郭成渝就没少受过伤,三天两头的摔破脑袋那是常有的事,程一绯经常笑他是得一智失一智。
如今我附了身也没能逃脱他悲催的命运,大病小伤从来不间断,才过了几天好的,这不,手又给打断了。
所有人的惊呆了,就是小豆子也瞪大了眼睛。
我龇着牙,走了两步,对着靠得最近的宫女说道,快!快去请太医!老娘要疼死了!
太医还是那个太医,从半熟变成老熟人了,一边替我包扎,一边长叹,大人莫要太伤心了,要节哀啊。
我都还没死呢,节哪门子的哀,怎么各个看我的表情比我死了还难受。
事后我才知道,我这被称为当今最贵的手没了,再也好不了了,这就意味着,我再也不用写什劳子报告了!而我不会写字画画的事情也就不会曝光了。
于是,我大有柳暗花明的感慨,大大的松了口气,可看在外人的眼里,却变成了我强颜欢笑。
管家抹着泪说,是老奴不好,老奴没有照顾好老爷,老奴罪该万死!
我说,你也不是老妈子,随时随地看着我,我就是要死你也拦不住,不过是断了一只手,只要好好的做复建,今后还是能动的,只是不能拿重物罢了,当然,也拿不了笔。
这一说,管家哭得更伤心的,我抓抓脑袋表示无可奈何。
据说,小豆子被关禁闭了,原因,当然是我。
当今太傅的手被他给打断了,他难逃其咎。
疼是疼了些,可是却是感激的,带薪修养了一个月,搜刮了不少的礼品,其中不少是程一绯送过来的,大部分是珍贵药材,我觉得我用不上,可是管家不听,换着法子给我补身子,直到我喝那人参大补汤喝得流鼻血了,太医过来看了看,说,我又没怀孕,喝什么安胎药!这才消停。
我越发的觉得受伤是件美好的事,人人顺着你,就算我掐着来看我的丞相的手,掐的他淤青了,看得出他的脸色和他淤青的手差不多,可是他看看我的手,还是笑得诡异的说,“还请太傅莫要太过伤心,人生不如意十有□,相信会有转机的。”
我乐呵呵的说是啊是啊,他看我的表情就更加的怜悯的。
没有人相信我是真的开心。
其中九王爷来看过我一次,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好像知道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吩咐我好好养伤,留下了许多名贵的药材,我怕管家又开始乱煮,急忙把它们收一收,埋到花园里的牡丹花下了。
那年的牡丹花开得特别的娇艳。
事后管家直埋怨,这九王爷也真小气,来探病怎么什么东西也不带,府里的千年老人参都快完了。
那报告书的事也就没了着落,皇帝儿子闯的祸,害得我吃饭的家伙都毁了,即使留着我没用,程一绯也不敢折我职,就任凭我挂着这个太傅名号打酱油,再说了,其实用到我写字的地方并不多。
那一年,几所我的字画作品价格普遍均涨了十个百分比!而且还有上涨趋势,直逼已经死了十多年的画圣。
我不知是喜是悲,如果没有我的附身,郭成渝的字画早就该这么涨了吧。
再重新去给小家伙们上课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小豆子,听太监说,还在关禁闭当中。
我一惊,离我受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怎么一个月都被关禁闭了?这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哪里受得了!
一下了课,我就匆匆忙了赶往历朝历代关那些犯错的皇子的小黑屋,门口的贵原看了我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就让我进去了。
我想,该是程一绯有吩咐吧。
小黑屋,顾名思义就是小黑屋,不是**榜单字数没达到就关的小黑屋,也不是为了逼自己码字下的程序小黑屋,是真真正正从里到外都漆黑一片的小黑屋。
人生来对黑暗总是有莫名的恐惧感的,在黑暗中,对时间的滞留,对前方的不可琢磨,不说小孩子了,就是一个二八青年也都会恐惧,更何况是从来没有受过苦的小豆子呢!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摸着墙壁缓缓的向前,这是一个走廊,一个人都没有,我的脚步声都回荡着回音,我不由得发汗,转过弯,一个豆点般的光芒透过来,我快步走了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手里拿着墨笔,正一字一字的誊写着,透过烛光,映在墙上的是一个孤独的影子。
“小豆子。”我轻声喊道,这声音在小黑屋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他转过头看向我,手中的笔掉了下去,一双眼睛已经是涣散了。
在这么昏暗的地方待了一个月,没有瞎掉已经是万幸,我鼻尖一阵发酸,快步走过去,一把就把他拽在了怀里。
“父皇说,我写满了三万遍的《君子十诫》,你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