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未来水世界 [美] 马斯·阿罗·祁利斯 >

第7章

未来水世界 [美] 马斯·阿罗·祁利斯-第7章

小说: 未来水世界 [美] 马斯·阿罗·祁利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掌鹄矗匦胪庇盟植僮鞯奈淦鳌�
  但是在他疯狂地射杀了一大堆环礁居民之后,这丑陋的武器突然静止。他蠢蠢地低头去检查武器,又拿了一根不知哪儿弄到的大药棒来清理被卡住的武器。
  海伦的鱼箭已经用尽,但她身旁一个死去的同胞应该再也用不着他的长茅了。她抓起长茅,死命奔向蛮族。
  就在她快要冲到他身前时,那蛮族放弃了修理武器的工作,想要用武器当做棒子来打她。不过,他的心脏再也不会跳动了——海伦已用长茅刺中了他的心脏。
  “海伦!”嘈杂的引擎声、炮火声、厮杀声和尖叫声,遮掩不住教皇的呼唤。“海伦!”
  老人从他工作室的窗口向她招手。
  “时间到了!”他大声说:“时间到了!”
  “你这老笨蛋!”她喃喃低语着,“要是你撇下我们而离开……”
  她一把拉住艾诺拉的手;但这倔强的孩子还非要捡起她刚才掉落的“画棒”不可。然后她们开始奔跑。跑向那风车塔楼,一路上还要在尸首之间躲躲闪闪。这有限的几步路外,可能是她们的一生……
  腥臭的烂泥已达到了他的颈子。刀尖插在锁孔里;泥浆已盖过了锁身和刀子。他还在努力,只要……
  接着。刀尖弹开了。




第九章

  战斗现场的外围,有一艘油料补给船。祭司站在甲板上。吸他没有滤嘴的“烟棒”。在那名叫“迪司”的母船后面的舱房里,有好多纸箱装着史前时代的香烟,像是骆驼、万宝路等。全都是新鲜的好烟。千百年之后仍能保持不坏。真要感谢他们那脆脆的塑胶包装。古人可真聪明啊!
  当他不吸烟的时候.便嗅着那摧毁的行动带来的香气。他的火烟族部下——忠心耿耿的北欧蛮族——对他可谓唯命是从。
  有些喷射水橇和小攻击艇一溜烟地回来加油了。火烟族里有些人没有喷射水橇的装备,只有在背后装上气囊,把空气打进去,做为推动他们前进的动力。这些天真的孩子尚不自知已成为人肉炸弹。
  但是,哪有一个火烟族的会不喜欢享受一刹那光荣的快感呢?
  然而,除了缕缕烟雾密布的天空自有其可爱处以外,祭司对于这种游戏进行的情况仍然感到不满。说实话,他部下死伤率之高。令他相当懊恼。尤其是在环礁居民根本连炮火等武器都没有的状况下,只凭弓箭、鱼叉和鱼枪,就让他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太丢人了。
  他把掌旗号的小童叫过来。
  “目标正对城市。”他说。
  小童点点头,跑到甲板的边缘,开始把旗语打给祭司心爱的珍玩。

  “地狱之火”炮艇是一艘平底船,祭司把一辆古时候遗留下来,名叫“卡车”的交通工具,用螺栓固定在它的甲板上。车首有着“麦克”的字样,同时在它平坦的车身内,配置了祭司最好的炮手。是战斗中的利器。这个与死亡为伍的机器怪物一如其名“地狱之火”——笨重的炮身有一圈绕着主轴的炮管。当主轴转动的时候,可以连续不断地射出零点二米厘口径的炮弹。
  它的结果自然就引发了“地狱之火”。
  炮艇的驾驶者坐在卡车的驾驶座上,看到了旗童发出的讯号,便牵动引擎活塞的电线.释放出无以计数的炮弹,炮火在环礁城开始延烧。
  这当儿,站在甲板上的祭司,在隆隆的炮声中独享尊荣。微笑在他弯成完美半圆线条的唇边绽现,紧闭的双唇间突出了他的烟棒。一下子的工夫,炮火已轰掉了环礁城最宝贵的中央风车塔楼。
  “太棒了!”祭司高叫道:“一棒进洞了!”
  肮脏粗鲁的火烟族战士们围绕在他身旁,频频点头,好像完全了解了。好久以前他们便养成了一种智慧,就是附和祭司的每一句话,并配合他反复无常的性情。
  连发炮火越过了环礁的城墙,各种防御工事成为飞散的破片。躲在掩体下的环礁居民们被震落海水中,好像从事射靶练习时,被子弹击落的飞鸟般。
  祭司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卡车引擎的隆隆声掠过水面,传到祭司觉得万分受用的耳朵里。炮管转动的速度愈来愈快,地狱之火也愈烧愈旺,进行着一场毫无顾虑的蹂躏。
  环礁城有一区的围墙整个被轰得粉碎了。祭司兴高采烈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好多了,这一下好多了。他再度对自己感到满意,高昂兴奋的情绪取代了悒郁。他拿起手边一根司拍汀球杆,练习高尔夫球挥杆的动作,好像他是致胜之因。这时。另一堵围墙又在炮火猛攻之下,被炸得粉碎。
  如今,只要他所想追寻的战利品就在环礁城内的话,他将重新加入这场游戏……

  教皇还会活着吗?
  塔楼的屋顶被无情的炮火轰掉的时候。海伦和艾诺拉惊恐不已。她们赶紧低头弯身。寻求掩避。教皇躲得过这一劫吗?
  海伦在恐惧和希望的交战中.尽力自制——她的心脏猛跳,几乎要冲出了胸膛——她紧抓住艾诺拉。沿着码头,走过尸横遍地的战场,终于来到了风车塔楼前。纵然滚滚浓烟从已不见屋顶的大开口中涌出,至少建筑的本身没有着火。
  要是她们再来得稍早一点点,将会看见教皇在工作室里,沐浴于太阳的金光中。疯狂地把他珍贵的书籍、杂志、各种图表,堆放在宝座下的贮藏柜里。宝座两侧各有两个座位,是为艾诺拉和海伦所准备的。他已经把驾驶用的机械装置联结上去了,并且把推进器和烟窗固定在用皮带相连的座位后方。
  然而当她们走进工作室的时候,引擎的“噗,噗”声向海伦宣布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她们来得太晚了。
  教皇正想抛下她们离去。
  她抬头看见他像幽灵般地飘浮起来,一个被教皇形容为巧妙设计的小汽球里。装满了热空气——这小型的操纵装置,已经离地六尺了。
  “教皇,等一下!”
  “我已经尽可能地等了很久!”老人用悲裒的声音哭喊着说。他一手放在驾驶仪器上,另一手伸向下面的她们。“突然来了一阵风,就把我吹离了地面!”
  “教皇!”海伦哭叫道:“不要丢下我们……”
  “你们还是上得来!”老人也叫喊着回答。
  但他离她们又更远了些——一下子就离地七尺了。
  “拜托你不要走!”艾诺拉说。
  海伦跳起来想抓住他的手;艾诺拉也是。海伦的手和教皇伸出的手指相碰了。但只是短暂的接触……
  她们沿着回旋走道往上跑,想赶上他。
  没有用了,没有用了。
  ”原谅我!”他大声叫着,“原谅我…”
  她们仰起头来看着他愈升愈高;垂头丧气的教皇没精打采地俯视她们。他乘坐那飞行器,穿过屋顶的大洞,直入天际。
  他带走了希望。
  留下来的是恐惧。

  祭司是第一个瞥见那雪茄状的飞行汽球的人。
  “那是什么玩意儿?把它轰下来!”他“啪”的一声打在孩子头上。“警告他们!你们这些笨蛋!”
  旗童又挥舞旗子,向炮艇驾驶员做讯号。很快的,炮手将那重型武器转动着,找到目标以后,扣动扳机,射出完美的火线……
  ……一个足踏滑水板、向上跃起的火烟族。刚好落入射程之中……于是一团火球,像煞了爆炸的太阳。留下好大一团浓浓的烟雾,把飞行器逃亡的路径遮掩得模糊不清了。
  等到烟雾散尽后,汽球飞行器早就没入遥遥的天边,超出射程之外了。
  “我想刚才那个火烟族的家伙绝对活不成了。”祭司说。
  “是的,阁下。”旗童回答,“你要不要颁给他一个奖章。以表扬他的英勇?”
  “不,”祭司说着,又点燃了一根烟棒。“等我砍了他的头以后,我还想剥了他的皮。”
  被轮转火炮命中的火烟族一命呜呼了。他被火灼的焦黑尸体像陨石一样击中了环礁城里的教会船屋,把中央的大树烧了起来。
  海伦从风车塔楼的窗口见到火烟族带着火球登陆的最新战况,脑袋里的思潮却不停地翻滚着。艾诺拉指着窗外被关在笼子里的陌生人,快要被腥臭的泥浆吞没了,这才使得海伦回过神来……
  教皇走了,也带走了寻找干燥陆地的希望,更别说是登陆干燥陆地了。
  但另有知道干燥陆地的人,这个人说不定可以把她和艾诺拉带走,离开这被火烟族摧毁的绿洲。
  海伦抓紧了艾诺拉的手。“我们还没有完结。”她不屈不挠地说。这话是说给孩子听的,同时也说给她自己听。
  她们又相携跑出了风车塔楼。

  死亡——腐臭、胶滞的死亡包围了他。他早就知道他的死可能是暴力的。这就是水世界的通性。然而,一个人,或者说。不管他是什么东西吧——一个长了蹼指和鱼鳃的人。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在这种烂泥塘里“溺死”……
  所以,他不能放弃。明知后果是死,他至少也要经过一番求生的奋斗。他仰起头来面部对准了笼顶,这样子他还吸得到空气……
  ……他看到一张甜美的脸庞。
  是旅馆女主人!
  她用一块塑胶板搭在池塘上,蹲在那儿,两道弯弯的眉,嘴角笑意若隐若现。
  “如果我把你救出来,”她说:“你肯带我们走吗?”
  他看得见孩子站在池边。
  “你好好想一想。”她又说。
  “如果我上得了船,”他说:“你能把大门弄开吗?”
  她点点头。
  然后她拿起身边的一根横木。
  就在泥浆要把他连同笼子整个吞没时,他拿到了横木。




第十章

  泥浆冒出了泡泡。这表示水手和笼子都要陷下去了。海伦张口惊呼;然而这时艾诺拉却说:“你看!”
  一只粘粘的棕色手臂伸出来了,抓住了泥塘的边缘。全身裹着棕灰泥浆的陌生人,看来反倒像是恶鬼了。他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看见战斗的惨烈,环礁城人口的大门被水上加农炮发出的烟雾整个盖住了。好几个火烟族溜上了他三桅船的甲板,喋喋不休地咒骂着劫掠者的行径。他们不知先前这艘船已经给环礁的君民搜括过了。
  他看看海伦;她已经拖着艾诺拉离开泥塘。
  “记得大门,”他提醒她,“必须把两扇都打开,否则我的船无法通过。明白吗?”
  “我知道了!”海伦说。
  “好极了!”他说。
  说完,他潜入中央湖里。
  他下水的地方。把海水弄成一团混浊。他潜到更深的海底。
  海伦拉着艾诺拉的手,向大门的方向跑去。
  一堵城墙的裂口处,火烟族人蜂涌而入,到处都在进行肉搏战。环礁居民的人数在这场悲剧里。大量地减少了。
  从武器室上方的走道。海伦可以看见孩子们被手铐脚镣铐住了,等候着被当做奴隶来贩卖。一个火烟族人在用链锯锯下平底船屋上的一棵大树;把盐槽里的淡水抽了出来,送进火烟族的贮水容器里。
  从她高高在上的有利位置,她还看见了一些别的:一张她太熟悉的脸孔。
  一个穿着鲨鱼皮装的帅气男人,帅得有点儿冷酷。金色头发长到披肩的程度。他走下了通道,领了一群火烟族前往交易站。
  是那日耳曼人。
  原来他就是火烟族的奸细。
  长老们看错人了,但他们已没有后悔的时间。就像是现在,在远处的墙头上,火烟族正在杀戮他们。长老们连反抗都没有,只是翘首望天,等待不会降临的回应。
  她停了一会儿,看见末世王站在他倒地的弟兄们当中。在他身后,火烟族的战士们仍继续攀越墙头。这个长老中身份最为高显的末世壬——已经伤重得近乎昏迷状态——仍以惶恐的表情俯看他漂浮的城市。
  他悲戚欲绝的哭声在水面回荡着:“一切都完了!”
  一个火烟族用武器对准了老者。向他发射。全身直打哆嗦的海伦转过脸去。长老一生最后的预言实现了。
  日耳曼人昂首阔步地走进了交易站.环绕在他身边的,是把这交易站任意糟蹋和劫掠的火烟族。由于他曾经造访过这儿.他知道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拿的。
  “是她吗?”一个声音高叫着。
  他回过身去,看见一名火烟族上尉拖了个长发小女孩进来;小女孩露出惊恐的眼神。
  “不是,你这笨瓜,”他说:“你听到祭司的描述了。我们正在找的那个小女孩,皮肤是黑色的,背上还有印记!”
  “是的。”对方毕恭毕敬地说。
  “她就在这里的某个地方,”他说:“继续找。”
  “是的,先生。”

  投入海水中的水手,身上的泥浆被清洗干净了。他游向海水深处,笔直地朝他的三桅船前进。在他的上方,子弹疾呼着掠过水面,乘着喷射水橇的火烟族来去自如。但是这些声音,在水世界的下面,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很快地,他像是一头出水的海豚,从船尾部分上了船。他差一点儿没撞到一个正在从事打劫的火烟族的脚。对方拿起一根鱼叉就要刺下来……
  一眨眼的时间都不用。水手的狠拳已击中对方的下巴,使他昏死过去。他顺势从对方松开的掌中夺过了鱼叉,又从他的皮带上解下一把刀子,这才毫不费力地把那火烟族推到船边,沉沉落入水中。
  他用船尾的缆绳把鱼叉绑好,射出一根鱼枪,鱼枪越过中央湖。没入了冒着烟的风车塔楼废墟附近的走道中。他推动了一些操纵杆,打蛋器般的风帆开始转动。缆绳愈拉愈紧,很快地,三桅船便驶入了中央湖,往如今仍然紧闭的双扇大闸门那儿驶去。
  由于火烟族从环礁城墙每一处的缺口冲进城来,大闸门那儿的守卫也没有必要了。绝望的环礁居民们想要爬到一堵曾被连发“地狱之火”的炮弹打碍摇摇欲坠的城墙上。但是北欧蛮族的加农炮又射了进来,城墙坍塌了,把这些人都压在断垣残壁的下面。

  三桅船顺利上路了。那女人呢?他看见她了。她身后跟着那孩子,往大门附近的走道那儿跑去。
  他调整好了操纵杆和转动装置。手上拿着那个火烟族的刀子。奔向船尾。三桅船开始换装了。
  在高处的走道上,一只小手抓紧了海伦的臂膀。
  “你看!”艾诺拉说。
  下方的中央湖里,陌生人的拖船正朝大门行驶;只是他的拖船突然已改变了拖船的外观。
  主桅的上方升起了望远镜,主帆从桅杆里展开了……
  陌生人的三桅拖船变成了一艘线条流畅的帆船!
  “哇!”艾诺拉发出惊呼。
  海伦的眼光越过那改头换面的三桅船,看见它附近一堵千疮百孔的城墙。火烟族人正从它缺口的地方涌进城中,在他们所经之路上。见人就杀。好多人跪着倒了下去,像是在对着浓烟密布的天空祈祷。有些知道迁就现实的居民,纷纷投入水中,有的乘坐独木舟,有的坐在木桶里,还有的只套着救生圈,拼命向大门的地方游。
  他们也需要两扇大开的门。
  若说他们尚有一线生机,就要靠她了。
  但在晾望台的入口,全身浴血的大胡子,脚下摇摇晃晃的,却仍坚守他的岗位。虽然他体力衰弱。还是能够毫无困难地用鱼叉向她瞄准!
  “敌人已经入城了,”她柔声对他说,脚步轻轻的,唯恐会引发一次致命的大爆炸。“你……必须替自己做个打算……”
  他挥着手.说:“如果你……你或是任何人想要打开闸门……用这种方式帮助我。海伦……我会对你不客气——”
  一连串劈劈啪啪的枪炮击中了他,他倒向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