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H文电子书 > 昨年 >

第4章

昨年-第4章

小说: 昨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考就在林威生日后一天,现在也不流行吃奶油蛋糕了,他爸妈专门给他定做了一个冰淇淋蛋糕,每天考完试回来,还切一块生日蛋糕吃。 
        出分的时候,林威是一点也不紧张,照样睡了一个大懒觉。起来发现他妈妈正在擦地,就随口问了问分,他妈妈说电话打不进去,他爸爸去公司了,说查完了打电话回来。林威对自己的成绩也有底儿,根本不着急。 

        那年是出分后报志愿,更是没有什么悬念,林威的志愿表上就填了一所学校就交上去了。也没有意外的被录取了。 
        报到那天,林威爸爸妈妈来送,本来按林威老爸的想法是不送的,没想到林威居然说不认识近在咫尺的华大,真实让林爸大吃了一惊,林妈妈也跟着说一定要来什么的,于是就去了。 

        林威是最晚报到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本地的学生。等他到宿舍的时候,同宿舍的其他人都到齐了,林爸林妈还很热络的跟他的那些室友们聊了一阵子。临走还嘱咐宿舍里最大的那个照顾着点林威,因为他路痴。林威几乎是无奈的把他们给哄走了,一下子摆平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说:“终于他妈的自由了!”惹的一屋子的人大笑。 

        其他那些人是高中就住惯了学校的,只有他这一个例外,当然也包括了对学校食堂的认识不足,造成他看了一眼食堂的桌子就想吐。 

        时间就想自来水一样哗啦哗啦就流没了,转眼就到了期末。林威背着大画夹子挤杂公共汽车上有点招人烦,好在他也就坐两站。下了车,背着画夹子大步走在人行道上,冰冷的西北风吹着他自上了大学就没剪过的头发,划着挺优美的弧线,的确是个冬日美少年。路上行色匆匆的路人也偶尔会多瞟他两眼,他也习惯了。没辙,长了这么多年依旧是个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说清秀都有点过分,应该说是漂亮,而且是很漂亮。 

        从车站到学校大门不算远的路上,就这么迎面走过来一个背吉他的男生,交错的瞬间,林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回头,却发现那人也同样回头,楞了一下,不太确定的问:“林威?”见他有反应,笑道:“真他妈的是你,操!多少年没见了,差点认不出来。” 

        林威也笑:“你说多少年。”两人热络的互相拍着肩,嘴里不干不净的问候着。 
        他妈的,这就是于闽,终于又见着了,林威心想。 
        “你这是干嘛去啊?”于闽抬了抬下巴,指着他的画夹子。 
        “老师说今天要交画,要不然没成绩。不然才不会跑回学校呢,下门考试还得等好几天呢。你呢?怎么在这儿?我听我爸说你上“海跑”呢不是?” 
        “是,他妈的,和几个哥们在这边弄了个酒吧,刚装修好,说是要去看看。怎么着,跟我一块去吧。” 
        “我他妈的还得交画呢。” 
        “走,我跟你交画,交完了咱一块过去不就得了?” 
        “成!” 
        林威出了校门,看见于闽正站在一边老树底下抽烟,过去招呼了往校门走。 
        “学建筑?” 
        “对,”笑了下,“还是想画画。” 
        “是吗?执著啊。” 
        “你呢?学什么?” 
        “不知道,没记住,反正也没上过课。” 
        “靠,那你考试怎么办?” 
        “找老师聊聊呗,那学校不比这儿。” 
        那是个挺迷幻的酒吧,也不算大,不过是林威第一次进酒吧,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子上直转圈。一个长发的男的把于闽拖到一边,问:“他妈的,有你小子的啊,从哪弄一这么纯的?” 

        “你丫别打他的注意啊,我先警告你,他是我铁哥们儿,你要是敢动他,我抽死你小丫挺的。” 
        “靠,惹不起你的人。”长发男的随便搡了一下于闽,从角落里出来和林威打招呼。 
        晚上,林威躺在床上,心里不禁觉得自己挺让人不屑的,见着于闽也就这样儿了,也没少什么啰啰嗦嗦的,这么好几年的罪也算是白受了,居然什么也没说就又和他搭上了。然后又在心里默默的数了数今天一共说了多少句脏话,除了开学那天说过外,别的时候他还一句也没说过,没想到今儿说起来还挺溜,不像是生手。 


        昨年(7) 

        自从又遇到了于闽,林威的生活又变成鲜活的了,至少不再只在校园和家出没。于闽天天去酒吧唱歌,偶尔林威也会去捧捧场,总算还是拯救了林威沉没的情绪。 
        林威从专教出来时,月亮已经不知道沉到哪儿去了,中村附近的空气污染严重到根本看不见几颗星儿,林威深深的吸了一口已渐渐清新起来的空气,摇了摇疲惫的头,就着明灭不定的路灯看了眼表,已经过了两点了,宿舍也锁门了,他犹豫了一下,考虑要不要再回到专教去睡一觉,然而想到了那污浊的空气,很有志气的还是别开头,往宿舍走,想砸起楼下看门的大爷。正晃晃悠悠的往回逛荡,突然想到了于闽的那个酒吧,也不知道关门了没有,掏出手机,随手发了条信息给他。 

        也就几十秒钟,手机就响了,绿色的液晶屏闪烁着,于闽就说了:“过来吧。”林威也就不再犹豫,往校门走去。 
        推门进了酒吧,林威诧异的发现也没有喧闹的人群,只有吧台还亮着几盏小灯,一伙人围在吧台边儿上聊天。 
        听见门响,于闽从一群人里抬手招呼了一下林威,但却说:“甭过来了,咱们现在就走。”然后站起来把吉他背上,跟他那群朋友随口说了再见,就拉着林威出了门。 

        招了一辆出租,林威和他的画夹都被于闽给塞了进去,往里挪了挪,让于闽也坐进来。 
        “往前开,路口右转。”于闽告诉司机。 
        “咱们哪儿去?”林威有些迷惑,本来他就是想在酒吧待会儿,六点宿舍一开楼门他就回去补眠。 
        “去我那儿,我在这边儿租了间房。”于闽帮着他在狭窄的空间里把画夹子卸下来。 
        “噢,远吗?” 
        “不远,以后你画的晚了就来这儿,我回头给你配把钥匙。” 
        “好。”林威迷迷糊糊应了,又咕哝了一句:“建筑系的宿舍不应该锁门。” 
        也就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地头儿,在漆黑的楼道里林威随便跟着他往里走,想不到于闽突然停了,林威的脑袋一下子撞在他背上。听他开了门,然后就亮了灯,一把被于闽拽进门,睁开眼看了看:“哪儿?” 

        “左边小门。” 
        一会儿林威走出来,随手抄了一张面巾纸,擦着湿漉漉的脸:“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卫生间。” 
        “我就知道。”于闽抬头看着他笑,白牙直反光。 
        “喂,我睡哪儿?”林威打量着这套老式两居。 
        “这儿。” 
        “你呢。” 
        “沙发上。” 
        “不是两居吗?”林威虽然问着,也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单人床上。 
        “那屋小着呢,没这一半大,放了点乐器,就什么也塞不下了。” 
        “噢,”林威也没怎么仔细听,在床上打了个滚儿,抱着被子闻了闻,“还行,没味儿。” 
        “操!跟你一块儿好几年,好歹也有点基础啊。” 
        “嗯。”林威在被子里出了一声,感觉于闽摸了一下子他的脑袋。 
        “你还挺给面子啊,还不嫌弃。” 
        “有的睡就好。”朦朦胧胧感觉于闽收拾了一下沙发,就黑了灯。 
        第二天,林威醒的时候已经中午11点了,爬起来晃到客厅,桌上放着一盒牛奶,下面还压了个纸条,自然是于闽写的,“吃完早饭再走。”龙飞凤舞的,不过还是挺有风格的。 

        林威一边洗脸一边还想:“怪不得当时老师说他字好呢,还真是。” 
        一边擦脸林威随手就在于闽的字下面写:“我直接就去学校食堂吃中午饭了。”然后站着,看了看两人的字笑了一下。 
        背起他的画夹子,出了楼门走了两步发现不认识路,翻了翻,没带钱包,也不能打车,只好拨了于闽的电话,通了,却没人接。无奈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在小区里找了个耳聋眼花的老太太在她耳朵边儿上大喊:“去华大怎么走。” 

        总而言之,昨晚觉得挺短的路,林威走了大半个小时,当然其中还包括他问路的时间。到了学校也已经过了12点,食堂已经没什么吃的了,林威点了小炒,吃的食不知味,心想还不如喝了那盒牛奶呢,好像是三元的——林威喝惯的。 

        酒吧里,一堆人畅快的飙了一会儿吉他,各自累得气喘如牛。 
        于闽一下子瘫在椅子上,大呼过瘾。抄出手机来想看看点儿,嘴里叫着饿。发现有一通未接来电,是林威的手机打的。拉过吧台的电话,一边儿拨着号,一边儿招呼着,让他们那拨人安静点儿。 

        “喂?”林威接了电话,还有点口齿不清。 
        “你在哪儿呢?” 
        “学校,刚给你打电话,问你怎么回学校。现在没事儿了。” 
        “成!你他妈的还是个路痴。” 
        “成了。没事儿。拜拜。拜拜。”林威一听他说自己路痴,有些着恼,按了电话,继续埋头苦吃,气鼓鼓地大嚼宫保鸡丁儿。不小心吃了个辣椒,辣得龇牙咧嘴的,抄着饭卡直奔卖饮料的小吧台。 

        “成啊,你小子,昨儿宝贝的连照都不让哥们照一眼。”一头黄发的叶陶挂在钟坚身上奚落于闽。 
        “得得得,他不是咱们这种的,别带坏了人家好孩子。”那个长发的高映一把推开两人,也歪在椅子上。 
        “怎么,你见过?” 
        “还没开张的时候,于闽带来过一次。” 
        “怎么样?”叶陶有点儿紧张的问。 
        “还能怎么样?于闽边儿上的,美得跟个天使似的。”高映点了根烟,慢慢地吸了一口,从烟雾中看着叶陶的脸变了变色。 
        “成了成了,瞧你们说的,人一好孩子,你们几个别打他主意啊。”于闽漫不经心地说。 
        “是,我们哪敢啊!”钟坚酸酸地说。 
        “得了。算算帐吧。看这月怎么样。” 
        “赚了。”叶陶一脸厌烦地说,“来的全是南大的,华大的孩子们都真乖啊。” 
        “切,可不是吗?” 
        一堆人马马乎乎算了算帐,各自拿走自己那份,于闽看了看,刚够房租:“操,是不是咱们挣的少点了,够吃饭就交不了房租,交房租吧就吃不了饭。” 
        “你别把原来那活儿辞了不就得了。”钟坚随口说。 
        “靠,赶死了,那边儿那么远。” 
        “那就再找一新活儿,谁他妈要你自己单出去租房。叶陶挺烦的说了一句。 
        “靠,他不是想给那宝贝儿……”钟坚话刚开了个头儿,就被于闽一瞪,把后边的话咽了回去。“当我没说。” 
        于闽横横地瞪了他们一遍,自己推门走了。 
        “真他妈……”叶陶闷了一口气,转身踹了一脚椅子。 
        “嘿,轻着点儿,都是掏钱买的。” 
        “操,”叶陶瞪了一眼高映。 
        “别着急,那个小孩儿不是咱们这圈儿的。”高映吐了个烟圈。 
        “真的?” 
        “我什么时候看走过眼?” 
        “于闽看上的还逃得了?” 
        “他不一样。” 
        “是吗?”叶陶恨恨地说,“他那么特别?” 
        高映扒拉开叶陶,也拎着东西走人了。 
        “别管了,哪儿玩去吧。”钟坚勾着叶陶。 
        “哼,你边儿歇着,哪儿凉快哪儿去。”自己快步走到酒吧的小舞台上,一下子趴下,大喊一声。 

        昨年8 

        林威突然出现了一下子,让于闽这个小团体乱了一下,又没了音讯。他不来找于闽,于闽也不理他,就这样两个月转眼就过去了。叶陶心里虽然还有些别扭,但也忍了,他现在的主要目标就是说服于闽也让他去他的新窝看看,不过还没成功。钟坚依旧每天来小酒吧盯着,高映也一样抽那么多烟。于闽可能是又找了活儿,整天不见人影,倒是还没忘一周去酒吧唱几天歌。由于他好听的嗓音,现在有不少人都是这个酒吧的常客了,有时候也会开些不知轻重的玩笑,于闽总是笑着,骂两句走人。 

        酒吧里来的大多是南大的学生,个个烟都抽的不比高映少,所以酒吧里乍一看挺颓废迷茫的,那味儿就更甭提了。所以当林威在营业时间推门进来的时候,差点儿没一跟头栽出去。把脑袋探到门外深深吸了一口气,憋着气往里走,瘫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一边还拿手里的夹子扇风儿。四下张望一下,没发现于闽的存在,有些失望,转过头来,发现吧台里应该是调酒师的那个人正盯着他看,冲他灿烂的一笑,摆出最乖巧讨喜的乖样儿,问:“于闽在吗?” 

        钟坚本来还有点怀疑,见他问也肯定了,心里暗骂:“怪不得于闽这混球儿不让人惹他呢,真他妈是个……”嘴里说:“他一会儿来,等会儿吧。” 
        “谢谢。”林威依旧是一副乖样儿。 
        “喝点什么?” 
        “呵呵,有果汁吗?” 
        “你他妈是不是男生?来这儿的女的都不喝果汁,别他妈丢人了。” 
        “我,那有白开水吗?”林威一脸心虚的问。 
        钟坚也没理他,倒了一被扎啤扔给他。 
        林威看着这么一大杯,有点儿怵,也没敢喝。就那么干坐着,虽然他没抬头,但也觉得有好多道目光正盯着他,看得他心里直发毛。又低了低头,让稍长的头发遮住他半个脸。然而他不知道,只有半张脸在吧台黄晕的灯光照射下更加美丽,尤其是还恰恰能照出他嫩红的嘴唇,那简直就是诱惑。 


        于闽刚走到吧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钟坚下巴一抬,指了指旁边儿。 
        于闽挺疑惑的看了一眼,差点儿没傻了,林威就一那种诱惑的画面出现在酒吧里。过去给他脑袋一巴掌,“嘿!” 
        林威一下子抬起头,长发甩了起来,在灯光的照射下,不知有多少人心里暗暗的吞口水。于闽这小子也差点儿呆掉。 
        “你可来了,吓死我了,你们这里边儿怎么这样啊?” 
        “没事,有钟坚在这儿呢,”招了招钟坚,“这我哥们儿林威,我不在的时候罩着点儿啊。”看这林威前面那杯一口没喝的扎啤,端起来灌了两口,才说:“给他一瓶矿泉水。”掏出手机看了看点儿,“什么事儿啊,今儿不是挺早的。” 

        林威谄媚的冲着他笑,“帮我一个忙。” 
        “什么?”于闽有点谨慎的看着他,总觉得他笑的有点儿狡诈。 
        “帮我写两篇字儿。” 
        “靠,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