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尘(兄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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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被一剑封喉的两人,我笑了。人总是喜欢逼迫别人。他们是最先死在我剑下的人。之后,不断有人追杀我,我东奔西跑的与他们玩着捉迷藏。几个月后,我玩腻了。在杀了师门派出的第二十一个人后,我将剑指着第二十二个人的脖子。回去告诉师父,我从未将师门的秘密透露半分,他这样做只是多此一举。你提醒一下他,一个杀手所要具备的不是外表与个性的冷酷,而是武艺,智谋,有这些,才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杀手。还有,如果再有第二十三个,那么,我就不介意再多杀几百。不信的话,他可以试试。
那个超没眼光的人被我这么一吓,之后竟也真就没人再来杀我。呵,失去我这么个手下,还真是他的损失。趁此空闲之日,我在茫茫大海上寻了一座孤岛,风景迷人,岛上不有淡水水源,还真是不可多得。
从此我栖身于此,将它命名为孤崖岛。并在岛上各个出入之处设下了奇门阵法,布下暗箭机关,然后再立个擅入者死的石碑,嗯哼,还真是有成就感。
再次回到陆地时,我碰到了樱漓。见到她的时候她正被人欺负。她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四处流落,才只有七岁。我好心的替她解了围,没想到之后她就跟在我的后面。我给了她一些吃的,又给了她一点银子,以为这样她就会离开,可她还是跟着我。
小丫头,你跟着我干嘛?
大哥哥,你不让我跟你吗?那泪眼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在控诉我的残忍。
我……我不是不让你跟,而是你跟着我会很危险的。
我不管,也不怕,大哥哥会保护我的确良
你!呐,你再跟着我,我就杀了你。我拿手中的剑吓唬她。
大哥哥,我已经没爹没娘了,要杀你就杀吧……我早死是超生……哇……呜……
天呐!谁来救救我?没办法,我于是就将她带在了身边。在江湖闯荡让我知道钱的重要性,身旁还跟了个小的,这钱可就更不可缺了。于是我决定用杀手的身份来赚雇佣金。只可惜我在武林之中全无名号名声,没人会来雇我,只有潇洒的落宿林中,烤烤野味充饥。
唉,以为跟着你可以吃饱喝足,没想到还是饥一餐饱一顿的。樱漓在抢吃了一大半只山鸡后不满足的说。
唉呀,你这小丫头片子!信不信我揍你?
哼!你就会欺负小女孩,有本事就拿钱、拿银子来给我瞧瞧!
樱漓!我气得牙氧氧,真是后悔当初让她跟着我。这丫头原来是个伶牙利嘴的机灵鬼,当初死皮赖脸的跟着我就是想吃白饭!压根就是看我好欺负嘛!
可是,说起来,相处的日子久了,她不在身边就没人吵嘴打闹,总会觉得少了点什么。好像不能没有她的样子,唉,真是犯贱!
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干脆回我自个儿的领地好了。然后我和樱漓两个人就坑蒙拐骗了几百两银子,再买了生活必需品我就带着樱漓到了孤崖岛。
两个人果然比一个人生活要有趣得多。
十六岁,我发誓要成为一个身价百倍的一流杀手,于是闭门苦练。
十七岁,我再次踏足大陆,然后去挑战天下第一杀手。结果是,我赢了。连我自己都不能相信。
其实当时我受了重伤,眼看性命难保,却偏偏老天怜我,让一个过路人给救了。我当时承诺,只要不违天理,我可以帮他做三件事。只是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竟是溟蓝王朝的王。
那一年,天下第一杀手的名号冠在了我的头上。果然这样子银子就好赚多了。杀一个人的酬劳足够可以让我和樱漓舒舒服服的过上好几年。
樱漓经常取笑我,说我是天下第杀手,但杀死的人却比她踩死的蚂蚁还少。
我就笑嘻嘻的反问她,你是不是希望各你生活在一起的是一个杀人如狂的人啊?
切?少来!杀人狂总比色魔要好!谁不知道你这个笑面鬼,阴险狡诈又好色。
你怎么这么说我啊?我也只不过是去岸上的时候会去花街柳巷了一点而已嘛嘛嘛嘛嘛!
樱漓那丫头说她要天天念佛,让佛保佑我早死,我说我也天天念,让佛保佑我长生不老。
我以为这岛上,这辈子就只会有我和樱漓两个人,但一只飞鸽的到来却改变了这种局面。这是我当年送给恩人的鸽子。
你答应为我做三件事,今我将小儿沧澄托附于你,请你教他武功。请一定要待到他胜过你时,方可让他离开……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当我看到沧澄时我知道了,他的意思是这辈子他儿子都不用再回去了。一个体质如此虚弱的人,怎么可能会胜得过我?而且一点几乎一点武功基础都没有。
名字,年龄。我冷冰冰的问那个带着斗笠纱罩的他,可他丫鸟也不鸟我一下,还是送他来的那个人替他回答了。十三?
哇,居然和我同年耶!樱漓她实在是兴奋过渡,从沧澄入岛开始她就一副好有兴趣的样子。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喜新厌旧!
樱漓那一天十分勤劳的打扫出一间房间,屋子里的东西全换成新的。她从来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晚饭更是丰盛得不得了,值我好几餐的菜肴。还不断的夹菜给他。可那家伙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我吃饱了。说完就走人。
唉,人家不领你的情呢!我有点幸灾乐祸。沧澄像个闷葫芦,从到这开始到现在说过的话绝不超过一只手掌的指头数。
哼,他只是第一天来,不好意思。
哦,不好意思……见她双眼瞪着我,我不再说话低头猛扒饭。唉,可悲,一个二十一岁的堂堂男子汉竟然怕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子?
第二天,我告诉沧澄,要练武得先练好体质,他体质这么弱,得好好锻练才是。我在他的手脚上绑了沙包,让他跑上岛上的最高峰。
但是这具家伙居然给我用了一天多的时间!连樱漓边走边闹都只要两三个时辰!虽然我把沙包加重,但也不至于这么慢吧?
在我等了十四个时辰又三刻后,他终于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我面前,衣衫破了,身上沾满血污。可脸上那个让我讨厌的纱罩却还在。
你真行啊你!我用了几刻钟,你用了十几个时辰!
他无语,我也没说话,这顶峰,异常安静,只有他重重的喘息声。
那我就……再来一次,直到……赶上你为止。
好,有志气啊,那现在就开始吧,下山。
他转过身,往下走去。等一下。我叫住他,这是你的食物。他都那么久没吃东西了。扔给他一袋干粮,我便下山去了。这几天月亮大得很,也不用担心他看不到路。
云大哥,沧澄呢?
练武。
樱漓每天都会问我这个问题,好烦。
都好几天了呢,你就让他休息一下吧。
不是我不让,是他自己不肯。那家伙爬山爬上瘾了。
第 18 章
<十八>
沧澄的身子骨弱,我很怀疑他到底有什么动力这么支持着他。我已经忘了有多少次他累昏过去了,有多少次是我从山上把生病的他给抱下来,这样执着努力的人,我很少见到。
只是我想不到,只一年的时间,他的轻功便能大成,而我,只简单的跟他说了几句内功心法而已。
沧澄,你已经爬了一年的山了,该练习别的了。现在从基本功开始,扎马步。不要说我甩他,樱漓对他那么好,他总得有点代价。这小子什么话也没说照做。倒是樱漓在一旁硬说我枉为人师,不教他武功。被她缠得没办法,我只好答应樱漓。
沧澄,欲速则不达啊。我奸笑。剑法我只演练一遍,心法也只说一遍,你要记住哦。哼哼,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
那小子看完后果然毫无反应,呆在那一动不动。
你太过份了!分明是耍赖!樱漓大叫。
我说了欲速则不达嘛!我一副无辜的样子。
那你快了!她双手插腰像个泼妇。唉,真是失败,她向着外人。
我先走了。沧澄说了这么一句,便离开了,我看他八成又是去爬山了。
直到第二天,才又见到他人影。他拿着一根细竹,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我会了。
什么会了?我正忙着吃东西。
剑法。c
咳……呛到了。你说什么?你会了?开玩笑吧!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继续吃。那你演练一下好了。
沧澄,很让我吃惊,他真的就这样学会了。看到后来我手里的东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地上去了。
这一次后,他让我另眼相看,我从新估量了他,也开始认真的教他东西。武功,兵法,奇门阵法,天象,地理……但凡我所能教的均倾囊相授。
我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他对我还是那样的不冷不热,只是不再会跟他说话他当听不见了。
我有的时候会想他的生长环境是什么样子,他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子弟,却全然没有那娇气,而他的那个父亲,似乎不想让他回家了,否则不会跟我说那样的条件。也许,是因为他的容貌关系吧,我想他应该是天生的畸形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容颜尽毁,不然不会把自己的样子隐藏,从不让我和樱漓看到。
沧澄的进步让我相当诈舌。那天我决定带他去陆地,想让他知道一些人情物事,顺便来一些实地作战。
澄看到那些东西总是很好奇,老是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的,他毕竟才只有十五岁,我觉得,这才像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碰到炎武令的人是在一个晚上,我们在客栈里吃饭。我的那个曾经的师门的老头,竟然已经投身其下。就那么一不小心被他认出来,那丫八成是仗着自己现在是炎武令下,就想报仇来着,然后我们就打了起来。我当然没出手,全然交给了澄处理,而澄,干得非常的漂亮。当然这其中我帮他消除了不少暗器什么的。那个老头这回真的是屁滚尿流的,我想他一定很后悔当初自己没有杀了我,留下这么个祸害。其实就我当年那点武功,他要是杀我易如反掌,可他顾着面子没来,以至现在想杀都杀不成。这老头,输在年轻人的手上面子倒大的吧,看得出他在那群人中的地位也不小,不然不会这样的恼怒,最可悲的是,他是输在自己的武功下的,我的宝贝徒弟把他的招数一式不漏的全学了过来。
哇哈哈哈哈……真是骄傲啊~~~
炫佑来的时候,我正在教澄怎么在野外求生,不至于自己被饿死。
散云,只要你把这小孩交给我,我绝不为难你。
交给你,为什么?他可是我的宝贝徒弟耶!干嘛要给你?
说一下条件吧。
无价。
你……要知道跟炎武令做对是没有好处的。
惹我不高兴了也是没有好处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他啊?
因为是人材。
哦,人材。我看啊,再好的人材在你手下也会成为蠢材。
散云!在炫佑一声怒吼后,四下里出现了很多的弓箭手,哦天,竟然还都是他们炎武令下的专用武器!数一下,嗯,大概会被万箭穿心。
交是不交?
怎么?杀了我们你又得不到人,何必呢?
哼,你是不信我手下的命中率吗?
不不不,我绝对相信。那么我决定了。
决定把他交给我了?
决定马上逃!说未说完时我便拉着澄一纵身离开原地。
身后起起落落的跟了一大群的人。
幸好我和澄的轻功都属上流,不一会儿就被我们逃脱。
沧澄,呐,你看,打不过的时候就要跑。不过这次幸亏我们是在这浓密的森林里,有那么多的参天古木做掩护,不然还不一定跑得掉呢。
现在,我们分头行动,把他们一个个的干掉,呆会儿回到这会合。看澄要离开,我又拉住了他。算了,还是一起吧,要是你碰到炫佑的话可就不好。
我们采用声东击西的战术,将他们一个个的人不被察觉的干掉。炫佑看到满地被折的断箭相当恼火。
唉,我都跟你说了惹我不高兴也是不好的,你看,我知道你们这种武器是要花很长的时间很大的人力才能造出这么多的,可是我高兴把它们给毁了就毁了。我现身在他面前。
散云!
刚刚呢,有人想把我万箭穿心来着,现在二对一,谁怕谁啊?
是嘛?这山的四围可还都是我的人,我若不撤,你就困死在这儿吧!他笑的得意。
不撤就不撤,反正这山这——么大,资源丰富,我又饿不死什么的,您就不要担心了。
哼,你别高兴得太早,总会想到法子对付你的。
好啊,我在这儿等着。
他一甩袖子离开。
约莫三个时辰后,又来了一批人,只一瞬间,红色的粉末扑天盖地的向我袭来。屏住了呼吸,我一口气将他们这群人重伤,然后快速的离开那里。
娘的,放毒,尽会用这种招数……糟了,澄!刚刚我叫他去打只免子来着,他现在肯定回去那里,那么多的毒气,一时半会是散不开的!而现在的风向,刚好向着澄去的那一边。
我急忙窜了回去。果然在那个地方,我看到澄愣愣的站在原地。用手捂住鼻子,我忙过去将他拉离,直到很远方对停下。
澄,你没事吧?
他摇头。
没事就好。也对,你罩着面纱,刚刚应该想到这点,真是的,害自己急得半死。我又看了看他手里抱的,哇,你抓了一只活的兔子?来来来,宰割吃了。
可是他却不交给我,紧紧的把兔子抱在怀中。
干嘛?你自己处理啊?
他没说话,却弯下腰把那兔子给放了,还阻拦住了要去抓的我。
它向我求饶了。
什么?
不要吃它。
不会吧?不吃它我们吃什么?
随便吃什么。还是你去抓吧,我,不去了。
心软是吧?我就知道,等着啊。
我去找食物,顺便看一下林子外的情况。路经刚才那地时,我用手粘了一点地上的毒看了一下。哟,太卑鄙了,竟然是这种毒!看来炫佑也是挺了解我的嘛,知道我懂医理。不过,他也不觉得龌龊。
吃了点东西后,我开始找晚上休憩的地方。
可这么大的山,想找一个隐蔽又舒适的又能遮风避雨的地方还真难啊。
后来倒是澄,他要我们跟着一只兔子走。如果澄不说,我真是打死也不相信这就是刚刚澄放掉了的那只!
在路上的时候,我感到澄似乎有点不对劲。澄,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不会又病了吧?
没有,只是,有点渴。
七转八绕的,那只死兔子终于停了下来,我看了一下四周。澄,看吧,我就说动物是不能信的,你怎么可能理解它的意思嘛!
它说,洞口在山壁下方……
下方?我走至边上往下看,雾气迷蒙,只一尺的距离便已看不清下面是什么了,只给人一种万丈深渊的感觉。
骗人的!
只不过几尺的高度,师父,相信它吧。沧澄走上前来,先行下去了,只一瞬间不见了他的踪影。
我回身抓住那兔子,要是骗我你也活不了!随即也跳下去,但真的只刹那间便着地。抬头,上面依是云雾缭绕,而这里,视界一片清晰。
澄?我看到沧澄他坐在地上。
师父……我,莫明其妙的,好热,没力气了……
不会是生病发烧了吧?
好难受……
他的这种症状——难道说刚才他中毒了?
澄,你跟我说,你刚才在那里有没吸进毒气?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闻到了一股香味。
这下完了!炫佑下的可是迷情,虽然对这种东西我不了解,但我至少知道它也算是一种春药,但并不像普通的一样,挺得过去就好了,如果没有解药或者不和人交合的话,是会死的。我又配不出这毒的解药,如果是别的毒,我倒放心了,这么大一座山,必定可以找到草药配制成功的。
地上,滴上了几滴血。
澄!你怎么了?
没事,流鼻血。
唉呀!烦烦烦!先流鼻血,然后再是血气上涌会吐血,再来就怕是耳朵了吧……不行,再这样拖下去真会死人的!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我吞吞口水,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澄,你听我说,我是为了救你,知道吧?是救你。
师父……
这么说吧,你中了毒,可是如果你不和别人交合的话你会死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