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暮雪晨风-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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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囚金法听了这番话后停止了动作，似乎在猜测这黑白无常话中的天官究竟是谁，而那白无常见形势缓和便松懈了下来，回头冲着雪狐意味深长一笑，口中的舌头便垂了下来，一直挂到胸前。
兄台，你还是别笑了……
吴邪咧了咧嘴勾起一个苦笑，虽然尽力克制，嫌弃之情仍旧跃然脸上。白无常见此心知自己是“热脸贴了冷屁股”，顿时好不郁闷，只得将那条长舌头卷进口里，可怜兮兮看了那雪狐一眼，黯然转身。
果然被嫌弃了……
黑无常安慰地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同情地注视着黯然神伤的白无常。“老弟，看开点吧。”
正当二位无常君感伤时，谁也不曾想到那囚金法并未死心，随着吴邪额头符咒闪出的光芒越加耀眼，他就更加心痒难耐。
那可是天符啊！
那可是祖师爷钟馗留下的天符啊！
相传大唐初年，祖师爷钟馗降妖除魔在终南山得道飞升，临飞升时曾留下天符一张，嘱师尊妥善保管以备不时之需，自那以后，此天符就被封存在了终南山子虚观的钟塔里，终日受日晒月照，采天地真阳。只是大约四十年前，道观里出了一位武阳真人，不喜参道独爱喝酒，因此被驱逐出观，只是他临走的那天晚上，子虚观的钟塔失了火，那封存天符的紫玉匣子也不翼而飞。
没想到，今日此时，却在一只妖狐的眉心见到！
囚金法不知道这武阳真人与这妖狐有什么际遇，他也不想知道个中曲折，他只想把这妖狐体内的天符带回观里，毕竟这是祖师爷遗留的东西，本来就应该在它应在的地方。
囚金法打定了这样的主意，便以真气为引，催动体内的灵气化出两道符咒在手，双掌一合念起口诀，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那符咒便燃烧起来，化为两道红光奔着那黑白无常的眉心而去。
“快护鬼门！”
黑无常大叫一声，两鬼一同抬起手向额头捂去，但显然他们还是慢了一步，只见那道红光催入了两鬼体内，两股黑气瞬间从两鬼体内飞出，萦绕在长安城的上空。【等文蹲坑的亲对不住，这货最近在看钢铁侠绿巨人乱七八糟什么的，忘了更文。。。噗噗。。。你们可以扁我。。顶锅盖逃。】
41。
“糟了！”平地一声雷，半空之上乌云密布的地方传来一声人语。从黑云所在之处射出两道蓝光，那蓝光瞬间交汇成网，向着那两股黑气罩去，只是没想到，笼住的黑气忽然化为无数黑影，从那蓝光网格中钻了出来，降落到长安城的四面八方，所落之处，升起一股又一股的黑烟。
“无常小儿，不过如此！”
刚刚还是“地府的大人”现在又成了“无常小儿”，世人狂妄起来，果然都特么一个德行，恶心的厉害。
那囚金法大笑着向那灵狐靠了过去，背着的手弯成钩状，看来是想生生用这两根指头吧那张祖师爷的天符给挖出来。
“我本欲饶你，是你自己不知死活……”低沉的嗓音如同梦魇般萦绕，云的中央散出一片的蓝光，有庞然大物从那云中探出头来吼了一声降落下来，看这兽鹿角而龙首，浴火而乘风，不是那民间传说的麒麟，还能是何物？
不对……
麒麟者，二兽合称也，雄者为麒雌者为麟，看这兽体格雄壮，定然是那麒不假。
雪狐望着挡在身前的神兽，不禁暗叹到底是神祗，与自己这修行的散仙果然不同，习惯性的抽了抽鼻子，那兽身上散发的气味就飘进了鼻腔，清冽，冰冷，冻得那雪狐打了一个哆嗦。
心说难不成这就是那无常口中与自己有莫大关系的天官？只是虽然这人身上的气息熟悉，但是吴邪确定，在他近三十年的记忆里，绝对未曾见过如此的一只异兽。
“闻够了么？”麒瞟了一眼玩闹的雪狐，觉得有些好笑，虽然历经沧桑，但这狐还是曾经的狐，天真烂漫的，一如既往般可爱。当然，麒是知道如今的雪狐心神还是吴家那个纯真的小公子的，毕竟奈何桥上的那一碗孟婆汤可不是虚传，淡忘的结果，便是从头相遇。
从头相遇……
转过头来，黑墨色的眼睛定定盯着那玩闹的雪狐，心中感慨万千。吴邪啊吴邪，你可知道你是多么的幸运，至少你还知道自己是吴邪，而我……真不知道应该用何种身份见你？
“哦。”那雪狐扁了扁嘴后腿一曲蹲在了地上，既然有人愿意出头，他又何不趁此机会好好休整，万一那神兽战败，自己也好养足了逃跑的气力。这样想着，那雪狐便打定了主意趴下，半瞌着眼睛，便打起了瞌睡来。
吴邪，该怎么说你呢？
轻微鼾声入耳，麒有点无奈，但想到那人被囚禁了这么久，心中又浮起一丝愧疚来，这是他欠他的，他应该赔给他很多东西，而这第一件，便是还他一个好梦。
“麒乃天尊，吾乃道人，同是降妖除魔捍卫天道，您又何必阻挠我除魔呢？”囚金法问道。【原谅我吧亲们，困了。。。】
42。
麒并没有回应，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囚道士，眼神阴郁，略带一丝戾气，那犀利的眼光像一把利器般穿透囚金法的肉体，似乎要将囚金法的灵魂从肉体里挖出来。
不愧是天官，果然威慑力惊人！
囚金法心中暗叹一句，表情却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身怀突厥巫术和汉家道法，若真斗起法来，他也不一定会输他。
“你还不知自己铸成大错么？”麒的眉蓦然皱紧，面色也变得十分严峻，恰在此时，远远的传来一声声的恸哭，哀伤而悠长，而天色也变得十分奇怪，从云密布，鲜红似血。
“怎么了！怎么回事？”
四周的打斗停止，阿史那威吉抬头望着诡异的天空，一丝不安从心里升了起来，被压抑的本能告诉他，这长安城将会发生有史以来最恐怖的灾难，只是这灾难是什么，他不得而知。
“怨气？”
囚金法狐疑念了一句，忽然一步借力跃上了云端，举目四望，恰好看到距离祭台三里开外的地方有一大批怨灵正往这里赶来，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们的身体不再像曾经那样虚幻，脚步也比曾经快了许多，瞳孔血色，头顶还冒着黑烟，好强的一股怨气。
“道长！”
囚金法随行的小童从未见过囚金法腾云驾雾，这一次也算开了眼界，兴奋地望着站在云端的那人，心中好不羡慕。
“愣着干嘛！快去把车驾来！”云端上的囚金法吼了一句，就见那愣小子向营帐中跑去，这怨灵来势汹汹，这里人又这么多，他囚金法，此次也没有信心能够击退怨灵。
“吼……”
身后传来嘶哑的兽鸣，麒匆忙转身，正见到原本睡着的雪狐用一双前爪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似乎十分难受的样子，额头本来已经快要凝固的血也像不要钱一般流下来，血中的金光暗淡，一闪即灭的样子，而血色转黑，鼻孔中，耳朵上都开始流出黑血来。
果然，是怨气影响到了。
麒愤怒地瞪了云端打坐的囚金法一眼，心中十分焦虑，刚刚那囚金法双掌并用打碎了黑白无常的鬼脉，那两人本就是地府里的差官，素日拘魂，自然凝聚了无数的怨气，也亏得那两人修为颇高心肠极好，将那些怨气吸收入体慢慢净化，这世间的平衡才没有被打乱，可惜这囚金法太狂妄自傲，散了鬼脉，就相当于将那两人体内尚未净化的怨气尽数放出，这长安正値怨灵肆虐之时，受这些怨气一扰，怕是……要成妖啊！
“小哥！救天真啊！”
远处的胖子看到吴邪这样，心中焦急，一声呐喊破口而出，正坏了麒的身份，而此时麒也顾不得去找那胖子算账，只狠狠瞪了一眼，便调起神力，在众目睽睽之下周身腾起了蓝光，光芒尽散，高大瘦削的黑袍男人出现在祭台上，金色的麒麟兽首束金甲熠熠生辉。
“张……起灵。”
狼狈不堪中再见那人，日夜的思念便化作细长眸子下的两滴热泪，张嘴欲说些什么，出口，却是悠长而痛苦的兽鸣。
“别动。”张起灵快步走近那翻滚的雪狐蹲下，修长的指尖抚落雪狐睫毛处的水光，将头搁在那狐肩上，任那狐六尾缠上腰间，“别怕，吴邪，我回来了。”
那人手指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温润湿凉，让吴邪觉得十分舒服，翻过身来任凭张起灵靠着，硕大的头转过来盯着那俊朗的男子，然后本能张口，舌头便舔上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太过分了……
张起灵拍了拍那雪狐的脑袋，心中想，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愤怒来，回复了麒的身份，原来那个疏远的将军也恢复了些麒的傲气，虽然吴邪的所作所为还没到让他生气的程度，但脸颊上的水渍还是让他觉得不太舒服。
果然，我还是喜欢你人的样子……
修长的手揉了揉那雪狐的耳根，摸弄着软绵绵的长耳，张起灵觉得这是兽体的吴邪身上唯一的优点。
不，优点也许不止这一个……
轻柔将那长尾从腰上拽下，黑色的眸子打量着那狐狸尾，张起灵突然有一种拔刀想把它切下来的冲动。
“小哥，额头很痒……”
话音刚落，那狐狸便靠了过来，在金色的束金甲突兀的棱角上乱蹭。而琥珀色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似乎是十分舒服的摸样。
其实，兽体也挺不错的……
张起灵看到那雪狐这样，唇角微微上翘，黑烁的眼睛也半眯了起来。
“我去，天真你要不要这么矫情，胖爷可快吐了。”不是时候的声音传来，那胖子向这边斜了一眼，猥琐地一吐舌头。
“吐你妹！”吴邪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还嘴，寸吧长的指甲从肉爪子里伸了出来，寒光闪闪，“再招小爷，小爷一爪子挠死你！”
“官人，你好凶……”半抬手做掩涕状，死胖子娇滴滴道，只是在接到张起灵丢过来的一个冷眼后，死胖子果断闭嘴，打了个哆嗦，肥肉荡漾，让一干人等见识了何为波澜壮阔。
“你丫减肥！”吴邪怒吼一句，脑袋离开了那人的束金甲。
“回来。”张起灵双手用力扳回雪狐硕大的脑袋，然后伸了右手颀长的两指，直向着雪狐的额头摸去。
“小哥我没事啦！”心中有点恐慌，吴邪挣扎着想要逃走，却被那双长手按得更紧。
“别动，听话！”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气息清冷，那厚厚的长毛冰冰的，心中原本的恐慌也随之烟消云散。对上那黑烁的眼睛，吴邪从那眼中读出了信赖来。
好吧，张起灵，我信你。
张起灵双指用力夹住那雪狐伤口露出的一角黄符，正待发力，忽然心中涌起一个想法，他抬头望了一眼云端之上盯着自己一举一动的囚金法，眉峰轻展，计上心来。吴邪的发狂只是因为这道法封住了妖狐的本性，那要是让这黄符与他血肉相融，道妖相合，也许还会有助修行。
狐狸本就非凡物，历劫而生，历劫而死，每度过一劫修为便可提高一层，而每提高一层，便可多出一尾来，再加上雪狐稀有，依这六尾的资质，想必能够承受这道法。
吴邪，我信你……
调了灵力注入指尖，那颀长的双指上便泛起点点蓝光，张起灵盯着那狐狸的双眼，然后低下头，瞳孔中泛起一丝湛蓝。
“小哥，疼……”
额头的伤口像是被烧灼般，长长的耳朵抽动着，吴邪根本就不知道那张起灵在做什么，只是想要抬起爪子，揉一揉抽痛的额头。
“乖，别动！”
张起灵看到吴邪的小动作，有些不乐意，急忙抬腿压住那只骚动的前爪。
“呜呜，小哥你干嘛欺负我。”
不多时，夹着的身体被放开，雪狐一脸沮丧地望着那罪魁祸首，长长的耳朵耷拉着，似乎十分难受的样子，抬着爪子摸弄了一下额头，他惊奇地发现，那道伤口竟然不翼而飞，而身体也像是换了一个人般，轻巧敏捷的厉害。
“小哥，你做了什么？”
张起灵只是笑了笑，继而恢复起那“死人脸”的摸样，一抬头望向半空中更加死人脸的囚金法，挑衅地耸了耸眉。
天符已经和这六尾雪狐血肉相融，你想要镇观之宝，就把这雪狐请回去供好了。
那囚金法心中虽然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大喝一句“急急如律令”，就见从那囚道士身上突然并射出无数的火光，那些个火团向着远方飞去，落下的地方升起一阵的火光，哀嚎无数。
“小哥，他在干吗？”
绿光一闪，雪白长衫的公子站在黑袍男子身旁问道。
“泄愤。”
张起灵轻轻念了一声，侧头看着身旁那人，唇角微翘。
吴邪，你回来了……
（第三章完）
43。
第四章 联手
当小道童的马车到来之时囚金法已经纵身一跳自那云端跃到了车顶，刚刚的那一次暴怒似乎用掉了他太多的气力，他落到那马车顶端时，竟然步伐虚晃，险些从那车顶跌下来。
“我说死牛鼻子老道，不行就不行呗，硬撑个什么劲儿，看的你胖爷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
吴邪是有些佩服胖子的，无论是曾经的战场还是现在的局势，这人似乎都可以笑看生死，笑论世间，他突然觉得，似乎这才是人生，活的潇洒一点，也不妄了人这一辈子。
“小天真，你这是艳羡胖爷的这身肥膘吗？那你甩了小哥，跟着胖爷我算了！”
得，差点忘了死胖子还是个满嘴没个正经的主儿，只觉得身旁的那人浑身冷气嗖嗖直冒，吴邪就看到那死胖子脸色一苦，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叫你嘴贱！
吴邪捂着嘴笑了笑，一双眼睛盯着远方异样的天空，清秀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这……张起灵！”
一系列的变故发生的太突然，突然到已经超出了凡人能够承受的程度，正当胖子与那囚金法斗嘴之时，阿史那威吉这位昔日里威武雄霸的将领才反应过来，同那些侵略长安的突厥士兵一起，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张起灵抿了抿唇，抬头看着远方，“而且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
阿史那威吉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沉默不语，他知道张起灵说的没错，但是依着他的性子，他是不可能会容忍这样不尊重他的人存在的，而他没有发怒，只是因为到了今天，他所经历的一切已经击碎了他的认知，先是这长安城游走的怨灵，又是一个融巫术和道法于一身可以呼风唤雨的囚金法，之后又是长着六条尾巴的雪狐，现在呢，死人复生也就算了，最糟糕的是那复生的死人也不比当初，身上的煞气，根本让人无法抗拒。
阿史那威吉是聪明的，所以他选择了闭嘴，与其做一个聒噪的傻子，还不如做一个安静的聪明人。
那些身高体壮的突厥人显然也感觉到了威胁，所以他们自愿放开了对解雨臣等人的围困，聚精会神望向远方，他们总觉得似乎在有什么东西靠近，本能的危险感让他们感觉到，靠近的，肯定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呦呦……这小脸苦得，怎么，见到我们威武的张将军复活，您阿史那将军有什么感想吗？您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娘不可思议真他爹不可理喻啊！用不用胖爷给你丫一个温暖的拥抱来慰藉您那颗受伤的小心灵？”这胖子除了他那满口胡言的特长，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推波助澜掀风起浪，刚挖苦完囚金法，话锋一转又开始讽刺这阿史那威吉。这一连番的挖苦，只见那阿史那将军的脸色由白转红由青变紫，让众位豪杰好不痛快。
“说完了麽？”车顶的囚金法已经利用胖子贫嘴的时间画了好几十张符咒在手，提气助力催动那符咒飞至半空，“嗖”“嗖”几声，那些个符咒便牢牢贴在了几十个突厥兵士额上，顿时，那些兵士便仿佛没有了灵魂一般，表情呆滞，愣愣地杵在了原地。
“大巫这是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