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竹似龙吟-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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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在光明正大的诱惑。看样子她已经心动了。
“而且图书馆里经常放电影,都是免费的,有的町级图书馆基本是每半月一次或每月一次。有的图书馆还常举行音乐名作的欣赏介绍会,我在东中野图书馆听过一次捷克作曲家斯美塔那的《我的祖国》,解说很详尽。”
“好了好了不二前辈,我明天什么事都没有,您可以带我去吗?”看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我掩嘴暗笑。
“那明天上午八点,我来接你吧。”我大大方方的说。
“好!”她到是答应的爽快。
微笑着看着越前哥哥那漆黑的犹如锅底的俊脸,我点头向他致意。对我,你还稍微嫩了一点~
☆、回归
“这就是我们的新……嗯,原同学,越前龙雅!大家欢迎!”我们的班主任,数学老师西川坂田一脸和蔼可亲的站在讲台上说道。
“就是那个刚开学,影儿都没见着就翘课的美国留学回来的高材生?”
“是啊是啊,听说在学校很有关系呢!”
“啊,我听说校长是他亲戚!”
“真的?”
“当然!真田学长,就是初中分部副主席的那个铁面,跟他形影不离,刚才就是真田学长送他过来的!”
“不会吧?我从来没见过真田学长跟别人亲近过!”
“对呀对呀,所以才说他面子大嘛……”
我在门外一脸汗颜的听着里面把我冠以种种“莫须有”的罪名,心想着谣言啊谣言,真是惑众啊……
不过,问题是,为什么所有的议论,都给我冠上的,是男“他”啊?
“切,不过就是一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小猴子,敢过来问问谁是这班里的老大?老子就不信他有多牛!”一个特意压低了的恶狠狠的声音低沉的说。
我颇感意外的偷偷望了进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跟声音相符的长相。直到他再次说话,我才发现,声源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生。
“安静!我们要给新同学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看起来一点威信也没有的老师在台上徒劳的管着纪律,终于坚持不住,歉意的对我笑笑,说:“越前同学,请吧!”
我习以为常的笑笑,走到讲台上站正。底下渐渐安静下来。我露出超级无敌阳光灿烂版的微笑,说:“大家好!我叫越前龙雅,今年11岁。初次和大家见面,如有不得当之处,还请大家多多包涵!我因为在外国生活过一段时间,可能对这里还不是很适应,所以还希望大家能多多帮助我,我也会尽我所能,为大家,为这个班服务!”
“哇噻~阳光帅哥噢~”底下已经有女生开始小声偷偷的交流了,估计要不是因为在立海大,就已经开始尖叫了。
我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我那能辨毫末的听力。所以我一字不露的听了进去,然后再次露出比这更加灿烂的阳光笑容说:“还有,我想对大家说:‘对不起,我是个女孩子。’Sorry,I am a girl,maybe now all of you understand it。Am I right?”
……
底下鸦雀无声,那真是扔根针就可以听得见。所有的人都呆呆的望着我,嘴巴张得可以把我早上喝咖啡的杯子连托盘一起塞进去。
我更加习以为常的耸耸肩,自顾自的走到为我留下的桌子旁坐下。
因为老头子的原因,我和哥哥总是在不停的搬家,转校,搬家,转校,害得我都不记得上过几所学校了。哥哥应对这种如浮萍般的生活,就是把自己封闭在他那坚强高傲的外壳里,仿佛不可一世,目中无人,可我知道他那超脱如飞仙的外表下,那孤寂的苦楚。为了不让自己,不让他人受到伤害,他把自己蜷缩了起来。而我,做得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广交朋友,只是为了证明,我不寂寞。
说起来,这一点,我远远不如他。我说过,哥哥的心肠太好,虽然看起来吊着一对三角眼很高傲的样子,其实骨子里还是个心地纯良的孩子。
他一个人,太坚强了。
“这一道几何题的解法分为两种……”
“镰仓幕府,是我国历史中以镰仓为全国政治中心的武家政权。”
“蓝色是红绿蓝光的三原色中的一元,在这三种原色中它的波长最短,为450~500nm,属于短波长。”
“We all know that……”
一上午极其非常以及很痛苦的时光总算度过了。
我现在非常能够理解江户川柯南同学在小学中就读的痛苦。
当然,我们两个确实没有什么可比性,他可是在小学里读了整整12年的小学一年级啊!我只用从初一开始读起,还真是谢天谢地!
中午时分,我终于在门口看到了弦一郎的身影。以前见他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我现如今见他亲切万分,泪眼盈盈的扑了上去。可怜他一大黑门板脸,在见我一脸小家碧玉的羞涩模样扑上来的时候硬生生变成了朱漆的。
他的脸色由红转紫,由紫转青,由青转蓝,在我快怀疑他是不是内分泌系统失调以至于神经系统错乱的时候,他沉默了半天,终于爆发出来了一句:“……校长找你。”
“哈?不会吧……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上一个星期我请的假他其实没有批?”我满头雾水。
“不知道。”他倒是回答的气沉丹田,干脆利落。
“那……”我很劲儿抓了抓头发,叹口气说:“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也只有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
可惜,后半句在弦一郎犹如聚光灯照射一般的注视中,我卡壳儿了。
郁闷非常得到了校长办公室。弦一郎沉稳的敲了两下门低沉的喊道:“报告!”
“请进。”回答他的那种声音,真的很有点儿像老狐狸的味道。我一听了这个声音就禁不住打起了寒战。
弦一郎礼貌的对门而入,走到桌前站正,深深一鞠躬说:“校长好!”
我背地里腹诽了这老头许久了,不过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给老头鞠躬道:“校长好。”
听说这校长姓吉泽,真是好姓。
“呵呵,两位好。怎么,找我有事么?”老狐狸校长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杯,若无其事的问到。
“校长,听说您找我有事?”我实在懒得再跟这个老狐狸磨下去,干脆单刀直入,速战速决。因为每一次见到他,我都有种不祥的预感,比见到不二还感觉到恐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不利的事啊,可我总是有很不舒服的感觉,只好自我安慰的说:唉,可能是女人的直觉吧……
“啊?啊,对。听说……越前同学的网球打得很好?”对面的老狐狸仍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疾不徐的说。
明知故问。我在心里暗暗的比了某一个指头。
但我还是勉强挂着笑着对他说:“不,技术一般般而已。”
“越前同学过谦了。一年连获四个全美金牌,鄙人还是稍有耳闻的。”他眯起眼睛喝了一口茶,接着慢悠悠的开腔道:“真田同学啊……”
“是!”弦一郎立刻立正,挺直身板大声回答着,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校的网球社,棒球社,篮球社,排球社,垒球社等,曾数次荣获县级大赛冠军呢。特别是你们初中男子网球部,还获得过全国大赛两连冠。我也一向是很重视咱们网球部的发展的,你也知道,对吧,弦一郎同学?”老狐狸不紧不慢的说。
“是!”弦一郎那张门板脸上实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那么,如果我让越前同学去男网的话,你们会有意见吗?”老狐狸里笑眯眯的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啊?”
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呆若木鸡,五雷轰顶,金光灿烂,香气四溢,五香酱牛肉……等等等等什么时候改报菜名儿了?
咳咳重来我们回归正题……真的是好大一个雷!
平地一声雷起,“轰”的一声,把我整个儿的夷为平地了。吉泽校长真不愧为本年度最佳雷人王啊!
看情况弦一郎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脸基本成呆滞状态,估计大脑系统已经自动进入死机状态了。
“那那那那……那啥,咱能不能问句……为啥啊?”我结结巴巴的连话也说不棱正了,关东腔都出来了。
“哦,是这样的。我们学校听说了越前同学如此优异的条件,还有相对而言有些特殊的情况,于是同中学生网球比赛大赛组委会商量了一下,决定想让你参加男子网球比赛。一方面是想增强你的网球技巧,一方面也是想锻炼一下你的参赛能力。基本上组委会那边是没什么要求的,他们来这里考察了一下,啊,按他们的话说,‘体育吗,就是不断的突破嘛!’而且我们也征求了一下你家长的意见,您的父亲是越前南次郎对吧?他对于您这种锻炼方式非常认同,极力赞赏。”老狐狸一副“没我的事情哦”的表情,轻飘飘的就把责任推到老头子的身上了。
我笑的咬牙切齿。
吉泽老狐狸,别以为我会相信你在中间什么都没做。听说你的真田爷爷关系很好是不错,可是你绝对认识我老爸,而且也是属于他的狐朋狗友那一级别的!吉泽勉,我曾看到过二十三年前网坛上曾出现过一位超高速发球手,也叫吉泽勉!而且,当时我老爸还没去美国,据说很是有几个要好的“朋友”,不要说其中不包括你!
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头子绝对是在中间窜倒得最厉害的。我已经可以想象他一边摸着剃秃了的后脑勺,一边猥琐的笑着:“哇哈哈,这下小姑娘找男朋友就方便了,反正我们从小就是把她当男孩儿养,近水楼台嘛,不怕她找不回来几个哇哈哈……”
这算毛线事儿啊!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他那种充满了不健康想法的脑浆里面只会转着这样的念头:“青少年那个榆木疙瘩,基本上是不指望他个我带回来一个漂亮小妞儿了。这下子就只能指望小姑娘了,靠她给我带个美少年回来了。真田那老家伙的儿子是绝对不能要的,看来只好让她进男网玩儿玩儿,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哇哈哈哈,看我是多么的英明果断,天才勇猛,玉树临风,貌比潘安……”
所以说老子我就这么像男的吗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分 身被屏蔽尚可理解,分 身乏术就变成了口口乏术。接着,胯 下又被屏蔽了,于是,韩信就受到了口口之辱。问题是,为毛幼 齿也被屏蔽啊?难道你让我说我好口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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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其实进男网也挺适合你的,小雅,因为你要是进女网,绝对会惹得那些个花痴的学姐心绪不宁的。”午饭的时候,捧着便当的玉雯漫不经心地听着我的抱怨,一副很理解校长的样子说。
“为什么啊?我可是女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啊虽然我还没有长胸!”我出离的愤怒了。
“啊,我知道。但是,问题是,谁叫你这么……man?好好的女孩子说话用的也是男性用词,做事也糙说话也糙,和男孩子勾肩搭背的再加上你穿的又是男子校服,不认为你是男的话,那人才会有毛病吧。”她耸耸肩,无奈的说。
“你说话时自称用的是‘BO KU’而不是‘WA TA SI’或者‘A TA SI’(注一),坐在地上的姿势是盘腿坐(注二),出门从不化妆盘头发做发型,女孩子喜欢的东西你能说出来个一二三么?没女孩子跟你玩才是正常的——有的话就是想追你。”
我绝倒。
我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我们班同学绝对觉得我心里不正常,要不是长得像个女的就硬说自己是女的,要不是是个女的非要搞得像男的一样。我冤枉啊……
要不,把裙子换回来?我想了想那一动就走光的校服裙,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我宁可被当作变态对待,也不要为了怕走光而把自己拘束起来。
那,改变自己说话的用词?
算了,被哥哥和老头子这样“教导”了6年了,改也改不过来啊!再说突然一改,人家肯定以为我心里出了什么问题。
唉,做女孩儿,难;做一个不像女孩儿的女孩儿,难……
捧着便当,我唏嘘感慨起来。不过说起这便当来,还真是有些来头。我不知道立海大学生中午都在校就餐,所以一点儿准备都没有,结果又不知道怎么说,为了避免挨饿差点儿打算去买面包。结果让我惊讶的是,弦一郎居然从书包里掏出了两个饭盒!
我又被狠狠地惊吓到了。
看着弦一郎面无表情的拼命解释这是他妈妈做的便当,其实我非常想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没关系,不用解释,我相信这不是你做的,因为我坚信你不会做饭……
不过,真田妈妈居然这么细心,真是让我深受感动。天下的母亲,都有一颗善良细腻温柔的心。弦一郎真的是很幸福呢。
打开便当,就算是做好心理准备的我也被吓到了:清脆的时鲜蔬菜,细心切成丁的火腿,鸡丁和虾肉,炸的金黄的春卷,诱人的手握寿司,还有一块儿喷香的红烧鳗鱼!米饭上细心地铺着厚厚一层海苔,我偷偷用筷子在角落里戳了一下,天啊,居然是三层的海苔包饭!
我愣楞的捧着便当,差点羡慕死弦一郎那个家伙。
“对了小雅,你还记得那次钢琴独奏的那位藤原学姐吗?我给她说了你的事,她说很想见见你耶!要不要去看看啊,小雅?真的是超——好的学姐啊!她可是我们好多同学的偶像呢!”玉雯换上一脸崇拜的样子说。
“嗯?好啊,总是听你说起她,我也是很想见见呢。”我随着她的话附和着。
“啊,那我就去约她啦!嗯……今天下午部活活动之前,好不好?反正你也得几天才能参加部活活动呢。就这么定啦~”玉雯兴高采烈的安排着。
不想扫她的性,我温和的说:“好。”
“那我下午下课之后来找你啊!”玉雯收拾了餐盒,挥着手向我道别到。
我微笑着目送她离开,一扭头,弦一郎正站在身后。
我吓了一哆嗦,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刚才玉雯突然变了脸色,落荒而逃。
“怎么,弦一郎,有事么?”我调整好表情,笑眯眯的问道。
“啊……”他张着嘴光“啊”了一声,然后半天发不出声音。
“嗯?怎么了?”我维持着温柔的微笑看着他,一边在心里腹诽:这丫是不是吃错药了以至于神经搭错线导致大脑淤血面部表情失调进而导致中风偏瘫等一系列附加症状?很有可能啊……
“雅。”弦一郎好像终于下定决心,压低了帽檐,低沉的叫了我一声。
“是。”我很郁闷的回答道。就算我已经习惯了你说话简洁,但问题是,你能不能……先点明主题啊?
“校长……”弦一郎很反常的开始犹豫,而且更加反常的晃了一下脑袋,当然,是很小幅度的。在我开始用疑惑的眼光注视着他,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弦一郎的时候,他干脆快速的说:“校长说,就算是让你破格进男网,也是要凭本事的。”
……
我华丽丽的瞬间石化了。
什么?进男网还得凭本事?
我的表情直接由樱花飞舞的晚春三月跳入到史前恐怖级侏罗纪时代,端的我气的是怒发冲冠,气冲牛斗,气运丹田,气急败坏,气血上涌,气血沸腾,气血不畅……总之,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为连弦一郎都往后退了两步。
“……”弦一郎什么都没有说,估计是被我吓的不敢说。他盯了我一会儿,大概其觉得我应该可能也许已经缓和了一点,尔后递给我一张纸。
我接过来一看,上面都是人名和格子。再仔细琢磨琢磨,都是女性的名字。
“这是……”就算有天大的仇恨,也得败在我的好奇心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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