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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向竹似龙吟-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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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是什么单词吗?”我摒弃那些糟糕的心情,勉强微笑着问他。

他摇摇头,多少有些好奇。

“这是——不幸。”

我接着开始写:l-i-v-e。

“这个单词倒过来,就是这样。这是什么?”

他原本微微蹙着的额头有些舒展,神情从迷茫慢慢变的惊讶。

“是的,这正是——生活。”

看着他渐渐明亮起来的俊美的面孔,我弯起嘴角微笑。

“evil,不幸。而倒过来——live,生活。”

看着他渐渐开朗明了的神情,我不再多说。

我们都是聪明人。有些事物,失去了,是不会再回来的。可是,我们不能因此就再次丢弃用失去的换回的事物。那样,我们只会永远生活在失去的阴影中,不能自拔。

妈妈,我承诺过你,要展现我自己的光芒。那,你也……一定要幸福啊。

静静望着窗外,我淡淡微笑。

☆、咦?咦咦?咦咦咦?

坐在高速行驶的地铁上,我到现在还是心有戚戚然。想起临走时幸村在我耳边暧昧的问我对弦一郎的感觉时,他的热气时不时往我耳蜗里吹,我就浑身鸡皮疙瘩遍起。太恐怖了!

“怎么。”坐在我旁边的弦一郎可能看我表情有些奇怪,于是侧着头问道。

“不,没事。”我勉强笑着说。

幸村没事问我对弦一郎的感觉干什么?难不成是暗中警告我对弦一郎不要产生莫名其妙的感觉?还是探探我的口风,看看弦一郎对我的态度?

不会吧……真幸配对是我开玩笑一样觉着的,不会变成真的吧?天爷啊,难道真的要我穿到耽美的网王世界?然后叫我自己玩百合,接着再当月下老人给王子们牵红线配对?Oh my god;god bless me……(哦,天啊,上帝保佑……)

心中猛划十字叉,我喃喃祷告:上帝啊耶和华啊耶稣啊不要看我平时没什么信仰不怎么祷告可是我可是很虔诚的啊!这样的事情不要落在我头上啊啊啊啊啊!

“出了什么事?”真田皱着眉头。

我看着真田,挠挠头,半天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说:“嗯……你可以当我是在为幸村祈福。”

没错,祈祷幸村君不要深陷耽美这个大坑。一入耽美深似海,从此纯洁是路人啊……

“哦。”真田信以为真,转过头轻轻叹口气,不再说话。

看来,他还是在担心幸村的情况。

是的,网球部的支柱,一下子就全压在这个实际还未成熟的半大孩子身上。对部长兼好友的担心,对网球部未来的担忧,再加上学习的重担,确实难为他了。

生活不是童话,可以高唱着青春之歌无忧无虑的开怀大笑;生活不是动画,只需要在球场上撒汗拼搏。我们其实都只是凡人,被冠上了王子公主的名号,就要从此,比他人付出的更多,承受的更多。

心情也不由得有些沉重,只好转过头望着窗外。

“护沃肖摔い滕Bが 窓の外に見る夢は羽根を持たない鳥が腕を拡げて見る夢はいつかここから連れ出して限りなく自由な空へだれかここへと迎えに来て何も怖がらなくていいんだと……”手机铃声响起,我急急低头打开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我不由的眉头一挑,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

“摩西摩西。”我噙着那抹微笑接通电话。

“雅。”电话那头,传来我几乎魂牵梦萦的声音。虽然特意压低了声音,却依然难以掩饰声音原本的清丽和柔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沉静的嗓音。

“哥。”我也低低回应了一声,笑容不由自主的扩大。

“嗯。”他应了一声,“什么时候回来,我去车站接你。”

“我坐的是北海道本线,大约五点三十左右就可以到东京的。你在地铁三号线路等我吧!”听到哥哥要来接我,我自然是毫不客气。

“嗯。等我。”他只是淡淡的两句话,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与信赖。

“好,我等你。”就算知道他看不见,我依然点点头,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我相信你。”

“切,mada mada dane。”电话那边传来闷闷的回复,我可以想见那个拽拽的男孩脸颊绯红,使劲往下拽着帽子,跟闹别扭一样瞪着他那琥珀色的猫眼。就算是在不客气的否认,可嘴角依然有难以掩饰的上扬的弧度。

“待会儿见。”难以压抑住自己的笑声,我咯咯的笑得像只偷腥的馋猫。

“哼。”他哼了一声算是回复,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扬起嘴角,不自觉的哼起了日本南部的小调,我的好心情一直持续。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弦一郎的脸色越来越黑,很有和暴风雨媲美的意思……

“哥——”刚刚下车,我一眼就看到双手插兜站在站台外正抬头向这里张望的哥哥,不由得兴奋地朝他挥挥手。

而他一望见我,也是流露出淡淡的笑容,转身朝我这里走来。

出了站台,我立刻迫不及待地向他扑去,毫不避嫌的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大声叫道:“哥哥,想死我了~”

“……咳咳,你很重耶你知不知道!”哥哥被我抱了个措手不及,脸立刻涨得通红,低声愤愤地说。不过他顿了顿,还是反手将我搂住,轻声在我耳畔说,“嗯,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你也很重?”心情大好的我戏谑的调侃道。

“你!……切,mada mada dane。”哥哥的脸一直红到耳根,闪烁着明亮光芒的琥珀色的猫眼狠狠瞪着我,不过面对我笑嘻嘻的面孔他实在生气不起来。

“好啦好啦,我知道哥哥也想我呐,嘿嘿~”知道见好就收的我搂紧他的脖子,开心的嘻嘻笑着在他脸上蹭了蹭。

“……好了啦!”哥哥还是脸皮薄,被我这么一蹭就好像发烧了一样,浑身都烫了起来。

“咦?你的脸这么这么红?呀,你头顶好像冒烟了耶!”玩性大起,我故意把脸凑到他面前,将额头贴上他的额头说,“嗯,好像是有些烫,你需要降温……”

“既然需要降温你就赶紧走开啦!现在很热你知道不知道!”哥哥急忙放开手,想将我从他身上扯下来。无奈我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缠在他身上,他怎么也弄不下来。

“嗯,本来看在某人专程到地铁站来接我的份上,我想请他一杯冰镇芬达作为谢礼的,顺便替他降降温,不过看样子那人好像不领情啊……”故意长叹着,我窝在哥哥怀里,笑得眯起了眼睛。

“……那你好歹也先从我身上下来啊。”哥哥一时语塞,过了半天才对我咬牙切齿地说。

“嘿嘿!”我得意的仰着笑脸,恋恋不舍得从那个温暖的怀抱中慢慢退了回来。

“你呀……”哥哥一脸无奈地苦笑,叹口气,还是宠溺地摸摸我的头。

不知怎地,我隐隐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难道是车站里空调开的太大的缘故吗?

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我吓了一大跳,正正对上弦一郎那黑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星光惨淡乌云密布道路崎岖不平流水潺潺有声的——黑脸煞神模式。而且这回的变脸可今非昔比,杀气如实质性的弥漫在周围,所以良好的营造了低气压低气温低气流的三低环境。

谁又刺激他了?疑惑不解地挠挠头,虽然的确是被他惊吓到了,不过我还是本着拉兄弟一把的原则小小声的叫道:“弦一郎?”

“嗯。”看见我叫他,弦一郎还是稍微收敛了一下那阴沉沉的抑郁之气看着我。

“那个……谢谢你送我回家。”我对他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又挠挠头。

最近挠头就快成我的标志性动作了!

“没事,我应该的。”他还是一副标准的好好学长的气势,对我点点头。

“你就是那个真田?”不知为何,哥哥也凑了过来,对真田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那我妹妹还真是谢谢你这一段的照顾了。”

“不客气。”弦一郎好像也脾气上来了,眼神冷冽的回望着哥哥,语调冰冷,好像还隐隐包含着不满和怒火。

这两人怎么了?怎么一上来就不对头呢?本想这时与他们好好介绍一番,打消他们之间的敌意,也是为了以后当哥哥遇上真田时,真田不会像动画里那样用言语刺激他。不过这两人好像天生本命不合,刚一见面,还未等我介绍,就先硝烟弥漫。

“听说你挺厉害的吗,怎么,有空试试?”哥哥扬起他挑衅时标准的张扬笑容,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凛冽弧度说:“所谓皇帝,不就是拉下坐在上面的人就可以担当的称号吗?”

“小子,很嚣张啊。”真田反倒有些怒极反笑的意味,不屑地看着哥哥说到,“那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哥哥瞪得圆滚滚的猫眼充满着兴奋好战的火焰,不服输的意志在其中熊熊燃烧:“切,mada mada dane。别到时候被我打的……”

“都给我stop——”双手叉腰,看着这两个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吵来吵去,我气得差点怒发冲冠。大吼一声你们俩都给我停下!这两个家伙才都收敛了一些,乖乖的住了嘴。

怎么了今天?一个二个都跟吃了火药似的?极度迷惑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家伙居然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使劲的挠头,正想着怎么解释。

这时,旁边传来一群女孩子的窃窃私语:

“哇塞,三个帅哥耶,这下可有得看了~”

“快快,我刚才听那个扑上去的小帅哥叫他哥哥耶!”

“真的?哇,绝佳的兄弟禁忌之恋啊……”

“是啊是啊,难得看见这么高质量的呢!一定不要放过。快照快照!”

“两攻正在争一受?其中还有兄弟年上攻?阿塞,真是太幸福了~看那绝佳小受,那气质,那长相,那身材,啊啊啊啊~简直就是绝世不二的最佳小受啊!不过那边那个大叔,难不成也想加入?”

“就是,我还是比较赞成兄弟的耶。”

“嗯,那个大叔……果然年龄有差距啊。”

“别说,人家年龄大,技术好。”

“就是不知后劲足不足。”

“……”我浑身颤抖。

僵硬地转过头去,我看着那群正在拿着手机疯狂拍照的女孩子。深吸一口气,懒的理我身后一头雾水的两个人,我微微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勉强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快步上前走到那五六个女生面前说:“诸位,打扰。”

“啊,小帅哥来搭话了呢!”她们依旧肆无忌惮地笑闹着。

“为了礼貌起见,还请诸位删去手机上关于我们的照片,谢谢合作。”冷下声来,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为首那个女生说。

“哟,小弟弟生气了。呵呵~”她依然不以为意。那群女生也哄笑开来。

表情一凛,我冷哼一声,侧身抱臂而立,周身压迫性的气势散发开来,锐利的眼神环视一周,周围的大厅上都好像结上了冰。

比起发怒来说,我比弦一郎也不弱到哪里去。不过,我只是不常拿用在球场上的威压来吓唬小孩子们罢了。

这是真真正正在球场上训练出的压迫性气势,就连意志坚定的对手也会不由自主感到压抑而手忙脚乱。就不用说这几个小姑娘了。

冷冷的看着现在在我气势之下抖抖索索老老实实的她们,我再次语气温和地问道:“我一般不会对女孩子动手,所以,还请你们多多配合,谢谢。”

那几个女孩子眼神惊恐,手都有些颤抖,急急忙忙地拿起手机删去了这几张。

“这一张似乎也是。”看着我面前那个女孩,我温言提醒道。

“是是。”她忙不迭地点头,把这张她本想偷偷漏过去的照片也删了。

“那就谢谢几位配合了。”确定她们把照片都删了之后,我再次微微一笑。点头致意后离开。

真是,正赶在我心情不爽的时候来招惹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一肚子火的我回过头来,对着正看着我发愣的两位,叹口气,也没了解释的兴致,只好对弦一郎笑着说:“弦一郎,真是麻烦你了,让你跑一趟还让你受气,要是我哥哥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就先代哥哥给你道歉了。回家时请带我向伯母问好。”

弦一郎看着我,略微沉默了一会儿后就点头离开了。

“真是麻烦事多哎……”挠着头,我对哥哥苦笑一下,“走吧,哥。回家。”

“嗯,回家。”他倒是露出淡淡的笑容,丝毫不觉得我有多郁闷。

真是……

☆、我们来约会吧!

清晨;金色的朝霞映红了半个天际。微凉的晨风吹过脸庞,带来不经意的清凉惬意。深呼吸;空气里有远处传来的落叶混杂着秋天特有的甜甜的清香味儿。蒲公英飘飞的羽翼宛如漫天浮絮。初秋就这样以华美的姿态闪亮登场了。如一场戏剧的最为精彩的部分,华美而恢宏,令人精神振奋,眼前一亮。我随意的靠坐在走廊的柱子上,扬起头凝望着一碧如洗的蓝天。

还未穿来之前有一段时间,我曾颇为喜欢秋。对于初秋的描写;林语堂在他那篇《秋天的况味》中是这样说的:“那时暄气初消,月正圆,蟹正肥,桂花皎洁;也未陷入凛冽萧瑟气态,这是最值得赏乐的。那时的温和,如我烟上的红灰,只是一股熏热的温香罢,而渐趋纯熟练达,宏毅坚实,其文读来有深长意味。这就是庄子所谓‘正得秋而万宝成结实’的意义。” 林语堂把四季比喻成人生在世的四时,那么初秋应该是人生的三十至四十的阶段,正是成家立业之时,思想已日趋成熟。虽然被一些家务琐事围绕着,却有着一种平定、稳重的美。不致于颓废,隐隐约约还残留着青春的活力.少了一些浪漫,多了一些内涵。

远处有偶尔的小鸟啾啾之声,连接不迭地表示着它们的欣喜。晨钟之声悠然回荡在这篇天地之间,带着这初秋的蓝天白云,枫林似火,落叶如梭,倒也衬出了几分仙境的味道。

“这么早,啊欠……”背后传来懒洋洋的呵欠声,我回头正望见哥哥像只小猫一样的伸着懒腰朝我这里走来。

“喂,明明是你起得太晚吔好不好!”哭笑不得的我挑了挑眉,回头笑着对他说,“睡醒啦,小懒猫?”

“切。”他瞪了我一眼,转身在我身旁坐下,像我一样双脚悬空的坐在走廊边上,静静的望着天空。

“日本的天很蓝,跟美国差不多。只是……味道不一样呐。”我蜷起身子,双手抱膝,将头搁在膝盖上淡淡的笑着说。

肌肉的拉动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强忍住没有呻吟出声。

该死,昨天晚上和哥哥玩的太开心,忘记抹药了。而且……貌似于还做了剧烈运动,跟老头子打了一架,不会加剧病情吧?要是弦一郎在这儿,他非训死我不可……

没事儿想他干什么?我甩甩头,把他那张扑克脸甩出去。

“怎么?”他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略带担心地望着我。

“好像被柱子磕了一下……”我笑着挠挠头,接着急忙转移话题说,“哎对了哥,你今天有事吗?”

“没。手冢部长说,让新人适应环境,就没有在周六周日安排训练。”哥哥看着远处漫不经心地说,突然叫道,“卡鲁宾,回来!”

……情敌出现了。

我气结的看着那只有着棕白相间的毛,蓝色的眼睛,有点胖的喜马拉雅猫,不忿的嘟起了嘴。

“喵~”那只喜马拉雅猫听见了哥哥的呼唤,转过头来冲着我们叫了一声,然后一蹬腿,从高高的围墙上一跃而下,朝我们跑来。

那家伙的四肢肥短而直,有强有力的圆顶状的头部,圆圆的脸颊和下颚,小巧的耳朵和短鼻,还有圆滚滚的大眼睛。眼睛是蓝色的,被毛长而柔软,再加上他喜欢趴在你腿上,而且不论你正在做什么他也总想参与一下,怎么看怎么都……还算可爱。

叹口气,我承认我又被这只猫的可爱打败了。

卡鲁宾站在我们前面,看看哥哥又看看我,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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