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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皇家兔子作者:习炎-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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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中的其他人物,我也都是花了心思去塑造,有的塑造满意了,有的也还有缺憾。良素和容溪,是我最喜欢的一对CP。所以途中就写了番外。他们二人谁是攻谁是受的问题,我也不讨论了,反正容溪这可怜的和尚,是一定被良素这半只腹黑吃的死死的了。

  还有越永,我也喜欢他,可以说他做了一个好大哥,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闪的时候闪。

  越鸣这个后来的,无意中竟然也出了个CP。

  其实我对巽营是寄托了厚望的,可他们毕竟是凡人,出场的机会也不多。可以说,巽营发挥的作用,比我想象的少了很多。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写一写他们。

  说实话,就连那些,诸如葛斌、姜晨之类的人,我都是脑补了他们的小半生,然后才写的。所以要是有谁看上了哪个人,就来找我,攒的多了,就出文。管他长的短的,大家脑补的欢乐就好。

  除了他们,剩下的应该都是悲情人物。

  我不喜欢写悲情。写到鼠妖长老的时候泪流满面一次,写到皇后的时候,心情也总是很沉重。鼠妖长老的,是因为他一辈子也是无奈。而对皇后的,却是种无以言喻的悲痛。

  从最开是设定出来,她就是个悲情人物。皇宫中的女人,一辈子没有过温情。可这一切也不光是因为命运,她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可以说越然的父母出场,有一大半是因为皇后。不然早在百草寺之后,越然就会杀了她。

  她最后这结局,真的已经是对她而言,最好的结局了。

  她的女儿越凝,古灵精怪的孩子,以后也许会想起来写她的BG文。御逸留给她的小白玉兔子,早晚会用到的。

  之后便是锦诚。关于他,我没有多想,也没有多写。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鼠神农亦,虽然没有出现,我却设定好了这样一个兽神。他与锦诚的前世……的前好多世,的故事,我其实也是仔细想过的。可是一个已经知道了结局的故事,再怎么精彩,也未必吸引人。所以,也许下一世的锦诚能召唤回鼠神农亦,也许再下一世不行,再再下一世……

  腹黑狐狸,自称救苦救难的狐仙大人,云凌,这个人,如果您也看了我现在写着的另一篇文,《养只大型犬》就知道了,他也有出现。我是真的非常喜欢这臭狐狸,所以带着他到处转悠。他告诉兔子的话,其实说的也是他自己。他不会做旁观者,却一直都是旁观者。他是个力量强大,且身份神秘的人,偶尔参与其中,多数时候,还是站在一边,笑着观看。

  雪狼也在大型犬里面出现过一些。他的故事还是要写的。这里就不多说了。

  还有谁,想不起来了。

  总而言之,皇家兔子的故事到这里是终点,也是起点。

  真心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支持,你们的每一句话都是我写文的动力。

  习炎

  2012…1…12

 

【皇家兔子】番外:御医与和尚(壹)

  赤焉国有多少年的历史,公孙家就做过多少年的御医。

  从公孙良素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他成为御医的命运。良素从小被送进宫中,和一众皇子们接受同样的严格教育,待到皇子们休息玩闹的时候,他还要到御医院去和父亲爷爷学习医术。年年月月,他从抗拒到无奈接受,再到最后的坦然,其中的辛苦,他都默默的压在了心底。因为父亲和爷爷不止一次告诫他,公孙家历代不衰,靠的是医术高超为官低调,纵使与帝王之家相交甚深,也绝不能忘记自己身为人臣,更不能侍宠而娇。这些话在良素心中的分量都极重,因此虽然五位皇子都与自己处的很近,甚至当他是自家兄弟,但无论言语或是行事上,良素都加倍的小心。

  良素本在多年的礼教之下已经练就出一身周旋处事之道,不想,皇帝陛下竟然突然转性,不仅捡回个男人,还对他百般宠爱。为了这两人的事情,良素不知掉了多少鸡皮疙瘩,流了多少白毛汗,最终还得知了那男人竟不是人,而是兔神。神也就神了,烦恼还是欢乐都应该是皇帝的事情,可没想到自始至终,良素都被越然默认做了谋士。其实从小到大,良素也习惯了被越然肆意差遣,然而这次为了那兔神,越然竟把两个和尚塞给了自己。

  自从南流和尚死后,容溪就整日垂头丧气。良素想不明白,这小和尚到底是怀念南流什么。明明是几次要杀他的恶僧,他却还当那老和尚是可以依靠的人。

  良素不是铁石心肠,那日院中水池边上的事,南流和尚死后容溪抱着自己哭泣的事,都使良素几夜难以安寝。他不知道这些是那和尚的无意之举还是有心为之,每次看到和尚露出木讷表情的脸,良素就觉的认真思考这些的自己愚蠢至极。可他就是忍不住。明明每次回到府中都疲惫不堪,却还想着去看看那和尚怎么样了。明明知道和尚是个和尚,却仍在心底有些小小的期盼,盼着和尚再那样“”情不自禁“”一次。

  一天如此两天如此,三天五天之后,良素心里的怨气越来越重。

  凭什么我公孙良素整日为个和尚心烦意乱?凭什么他和尚就只是整天呆呆傻傻的想他那个死了的坏人师傅?我良素,正值当年,虽然说不上潘安之貌,却也算得上清俊潇洒,平常来保媒的来试探的都多的是!我要娶多貌美的娶不到?我要找什么样儿的找不着?和尚算什么?我去个寺庙就能拉出一群来,还非稀罕你个容溪?

  良素赌气,这日离开了皇宫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皇城中最有名的戏院梅红斋。

  到了梅红斋,良素包了个雅间。

  皇城里人人知道这公孙家的少爷是皇上面前说一不二的红人,梅红斋的老板看到良素居然赏脸来了,恨不得多生出几条腿来,亲自跑前跑后,端茶倒水。应季的瓜果上等的点心,不多时就摆了整桌。良素蹙着眉用手支着下巴,沉默了半晌对老板说,“能给我来点酒么?”

  老板为人精明,一眼就看出了这公孙大人是有什么心事,像他这样身份的人跑到戏院来,多半不是为了开心解闷的,一定是为了排解什么烦恼。老板差人去取来了自己私藏的好酒,用上好的器具装了,满满的给良素倒上。又问起良素要点什么戏码,良素本没什么心思看戏,挥挥手,让老板自己去安排。

  老板去安排开戏,雅间中只剩下良素一人。良素一口干了杯中酒,长叹一声。

  公孙良素啊公孙良素,你这是烦躁的什么?你这是期许的什么?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自斟自饮,台上红绿穿梭,戏子们卖力的唱打,他却都视而不见。

  君不闻夜夜虫啼窃窃音

  君不见遥遥月影悄悄沉

  君不思冷冷榻沿幽幽叹

  君不念盈盈烛火淡淡言

  一曲悠扬,飘进良素耳中。

  良素抬头向台上望去,只见一名女子扶琴清唱。女子穿着艳丽戏装,脸上涂抹着厚重脂粉,良素坐在雅间里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良素摇摇头,想这世间,人各不同,心中的幽怨却都有些相似。这想法刚一冒头,他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幽怨?何来的幽怨?

  良素端起酒壶一饮而尽,高声唤来老板,让他添酒。

  没过多时,老板笑嘻嘻的拿了两壶酒来,低声对良素说,“小人见公孙大人独自饮酒,似是有些清冷,所以叫来了本苑最红的戏子,不知大人准不准见……”

  良素有些醉了,眯着眼睛笑着问,“最红的戏子?谁啊?”

  老板一招手,一个女子迈着碎步缓缓而来,到了良素面前,飘然而拜,口中道,“莺莺参见公孙大人。”

  良素拢目光仔细打量,发现她正是方才在台上唱歌那女子。良素一笑,说,“姑娘曲声中透出些哀怨,不知可否告诉在下其中缘由。”

  莺莺微微点头,“若公孙大人有此兴致,莺莺愿说些故事给大人听。”

  良素让老板给添了杯碟,请莺莺落座。

  莺莺一边陪着良素饮酒,一边讲些故事。倒也无外乎是些情长意切,或喜或悲的男女纠葛。

  良素听着,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他突然抬头问,“莺莺姑娘,你可有心上人?”

  莺莺一愣,随既笑着答道,“莺莺一届戏子,抛头露面,为世人所不齿,哪能有什么心上人呢。”

  良素摇摇头,“姑娘定是没说实话。你那歌唱的真切,情意流露。若非肺腑,不会如此。想必是迫于老板之命,才自贱身份,是怕我公孙良素真的动了姑娘的心思吧?”

  莺莺一惊,低下头叹道,“公孙大人确是与众不同,即使醉酒,仍是才思敏捷。莺莺班门弄斧,让大人见笑了。还请大人宽宏大量,不要怪罪莺莺。”

  良素喝了口酒,说,“姑娘放心,我公孙良素既不会仗势压人,也不会抢男霸女。我只是想听听真话。”

  莺莺看看良素,边帮他斟酒边问,“公孙大人可是为情所困?”

  “姑娘看出来了?”良素闷闷的说,“是不是为情所困我也不知道,只是那人的脸老是在我眼前晃,烦都烦死了。”

  莺莺掩面而笑,“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如此幸运,竟能得公孙大人痴情。公孙大人若有此心,何不赶快迎娶进门,以解这相思之苦呢?”

  良素一摔酒杯,“迎娶他?不可能!那木头木脑的人,若真迎娶了,我还不得整日被他闷死。”

  “木头木脑?”莺莺问,“莫非公孙大人还是单相思?”

  良素一瞪眼,想了想,又叹了口气,“不是我单相思,是那人生性迟钝,又没得多少教化,他就算有了情意,恐怕也不懂表达。”

  莺莺心里纳闷,这顶顶大名的公孙良素是被什么人抓住了心?若说是哪里的千金小姐,算起来也是高攀了公孙家,哪怕是哪国的公主贵胄,他公孙大人去提亲,也无不可。可如果说是木头木脑的,却想不出是什么人了。

  “公孙大人如果真心喜欢那位小姐,为何不多花点心思对她?女孩子未出闺阁,大都不懂世事,只要你把她娶回了府中,如何教化不就都听公孙大人的了么。”

  “是么?”良素迷迷糊糊的说,“都听我的?”

  莺莺又给他倒了杯酒,接着说,“女子三从四德,嫁了夫婿就都是从夫之命。”

  良素一口干了杯中酒,猛地站起身,高声说,“好!我倒要看看他听不听我的!”



【皇家兔子】番外:御医与和尚(贰)

  别了莺莺,良素没有忘记多留了银子免得她受老板责难,莺莺满心感激不说,只表那公孙良素跌跌撞撞回了府。

  良素没敢从正门进入,偷偷摸到侧门,进了府,一溜烟奔去了容溪住的小院。

  容溪还没睡,抻着脖子站在小院拱门处不知道在望什么。

  良素挑着嘴角上前高声问,“容溪法师,夜半深更,你这是在望什么呢?”

  容溪见是良素,欢喜的跑过来,“小僧记挂公孙施主,前几日公孙施主都来,今天这么晚了……”他说着这话,突然又觉得不对,连忙摆手改口道,“啊。也不是说公孙施主一定要来。我听人说你……公孙施主还没回来……那个……有点担心……”

  夜风清冷,吹着良素一身酒气。良素是清醒了不少,容溪闻了闻,却皱起了眉头,小声嘟囔,“施主原来是去喝酒了……”

  良素点点头,原本稳了些的步子顿时又失了重心,一个咧斜,眼看着要摔倒。容溪一步上前,抱住良素,满脸心疼的说,“公孙施主,你要小心。喝这么多酒……也不知道怎么回来的……酒大伤身……”

  良素躲在容溪怀里偷偷一笑,假装迷迷糊糊的抬起头,轻声说,“渴了,喝水……”

  容溪点点头,半抱半扶把良素弄到自己屋中。良素像打醉拳似的饶过桌子,一头栽倒在床上。

  容溪连忙去倒了茶水拿来送到他嘴边。

  良素喝了口茶,偷眼看看容溪,只见他面带愁容,低着头,也不时偷偷看着自己。

  “容溪法师,你脸色不好啊。”良素笑着说。

  容溪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叹了口气说,“是么……夜黑灯暗,公孙施主看错了。小僧没觉得怎么样。”

  “我看错了?”良素提高音量说,“我可是名医,绝不会说错。你过来我仔细看看。”

  容溪不情不愿的过来,坐到良素身边,低头不语。

  良素歪着头看他,良素越看,他头低的越低。良素越来越歪,终于整个倒在了容溪腿上。

  容溪身体一颤,僵硬住了。

  良素哈哈大笑,“啊,良素果真看错了,容溪法师面色红润,极其红润!”

  被良素一说,容溪连耳根都红了;“公孙施主取笑小僧……”

  “我没有啊,是真的很红!”良素笑嘻嘻的说。

  容溪双手挡住自己脸颊,嘟囔道,“红……红也没有办法……”

  良素挪了挪身子,换了更舒服的姿势躺在容溪腿上,柔声说,“容溪,以后我叫你容溪,你叫我良素好不好?”

  容溪微微点了点头。

  “你叫一声试试。”

  “良……良素……施主……”

  “什么施主!”良素怒到,“我施你什么了?什么时候也忘不了你是个和尚!”

  “我就是个和尚……”容溪弱弱的说。

  良素一瞪眼,“和尚怎么了?和尚也是人!你也不见得就遵守了那些清规戒律!再叫一遍!不许带施主!”

  容溪拍拍自己的光头,低低的声音叫了一声,“良素……”

  “嘿嘿……”良素笑着抬手摸摸容溪的脸,轻声说,“这就对了嘛。和尚看看经书敲敲木鱼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听我的。”

  容溪点点头,“师傅也说过,让我什么事都听公……都听……良素的……”

  “别提你那师傅了!从今以后都不准提!以后你想说话就找我说,你想做什么就告诉我。明白没有?”

  容溪捂着刚才被良素摸过的脸颊,愣愣的点点头。

  良素看他欲言又止似的,皱着眉头问,“你想说什么?”

  容溪想了好半天,终于下定决心,高声说,“良素!自古红颜多祸水!你……你还尚未娶妻,烟花之地……那个……声色之欲……人皆有之……不是。那个……你……你……你身上都是脂粉味!”

  良素愣愣看着他,问道,“你这个和尚还真不是普通和尚,你怎么知道我身上的是脂粉味?”

  “是师父……师父他偶尔身上带着这味道……我问……他就打我。后来……我就知道了……”

  良素原想再调戏他一阵,听他这么说,心里突然多了些不忍,于是起身,说,“我可没去寻花问柳,这味道是戏院里面沾上的。”

  容溪原本暗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戏院?你是去戏院了?那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良素笑着摇摇头,心想这木头脑袋真是一点都藏不住心事。

  “我是无聊了又没人陪我,只能去那里了。”良素说着,直直看着容溪。容溪想了想,说,“酒总是伤身的,以后你无聊了不如来找小僧。”

  “找你?你能陪我喝酒么?”

  “不能不能。”容溪连连摆手道,“但是陪你聊天说话还是可以的。小僧还可以与你共习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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