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槽,乃的节操呢-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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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珞得意地一笑,一刀划去他的咽喉处,却被他最高明的闪身法摆了一道,扑了个空。但她也毫不示弱,左手立刻砍去他的右肩。
“嘶……”鲜血溅出,喷洒在结槽一行人的脸上,身上。冷楼阙吃痛地低鸣一声,左手握住剑柄,立即遁走。
染珞想了想,还是执意跟了上去。
*
“安画,你别睡……”结槽焦急地看着睫毛扑闪扑闪着的怀中人,使劲地拍打着他的脸——其实在安画看来结槽可是趁机在蹂躏他。
李陌落冷冷地看着相拥的二人,心中说不出的苦涩。本以为这一场英雄救美可以重获他的欢心,谁知……却让他俩的心更远了。
可事到如今,恨月华也确实不妥当了些。
也是自己的优柔寡断,才迟迟不能取得江山。月华那么多年为了他鞠躬尽瘁,他此时若因一个男子而和他翻了脸,那月华只会更恨结槽。
“阿槽,这次真的不是我……”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这个馊主意到底也是自己想出来的啊,越想便越心虚。
“李陌落,你不用再说了,我早已和你没了瓜葛,从那时你挑断我经脉开始,你的阿槽就已经死了!”
说罢,结槽便艰难地横抱起安画血迹斑斑的身子,匆匆往医馆的方向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愤恨地想,若不是李陌落,他就可以习武,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安画。
*
李陌落长叹,望着他的背影思绪万千,留下个背影给自己也好,也许以后,他什么,都不会留给自己了吧。
月华的心中也是无比翻腾,若是落师兄气了自己,那他可不知怎么办才好。
“回去吧。”李陌落虽然不能恨他,但心里也是在怪他。
要不是恰巧有人相助,想必结槽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
“其实结槽,和我们的计划没有冲突。”
月华心中一颤,不语,跟着他的脚步回了去。他在心中苦笑道,落师兄,若是你知道我不止是因为我们的计划而想杀结槽,你那时,会恨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
☆、【五】
【五】
那厢,冷楼阙已被逼入死角。
巷子的前方就是尽头,而后方染珞穷追不舍,他按着自己受了伤的右臂,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几乎快令他晕厥,脚也似乎快断了般疲惫。
突然巷子旁窜出一个人影,冷楼阙看了看陌生的男子,还没做出任何的反应,就被男子一手捂住嘴,一手拖去巷子旁的小屋里。
“唔?”冷楼阙想开口挣扎,但却没任何力气再说话了,只是唔的一声,代表着他心中的疑惑。
“嘘……”那男子清秀的脸庞上满是紧张和担忧,眸子底下的悲痛更是被冷楼阙尽收眼底,此人是谁,为何看着自己的样子如此担心呢?
冷楼阙顿时心中一热。
染珞飞快地窜进巷子里,却不见到任何的人影。
照道理他身受重伤,不可能跑得那么快的啊。染珞警惕地朝着那件小屋看去,收敛了下自己暴躁的脾气,前去敲门。
“咚咚咚。有人在么?”
那清丽脱俗的男子将冷楼阙放置在内间的床榻上,准备去开门。却霎时看见自己满身的血污,顿时无奈地摇了摇头。
门被打了开来,染珞快速地往里面看了看,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具白晃晃的躯体。
染珞不愧为江湖侠士,对男子就这样赤身在外的举动毫无反应,只是用右手遮住了双眼,“公子为何……”
谁料那赤身的男子却羞涩地一笑,一张小脸上全是粉红,“小生方才在沐浴,只听门外有急促的敲门声,想也没想就……实在是失礼,真是抱歉。”
他以那遮雨用的斗笠而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以及胸膛,但这赤膊相向,也实在不是件风雅的事情。
染珞瞥了他一眼,只见发间滴下的晶莹水珠正从那白暂到几近透明的皮肤滑落,又立即低下头去, “恕小女子唐突,只是想问一下公子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人。”
“家中只小生一人,并无发现任何可疑的人。”那男子的唇边勾起一抹清澈的笑,也不逃避染珞的对视。
“抱歉,打扰了。”染珞倒是没觉得他有任何心虚的地方,便道了一声之后立即离去。
赤身着的男子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若不是刚才见屋内有盆水,灵机一动,恐怕身受重伤的那人此时已小命不保了。他如获释重般地将门关上,转而再穿上那沾满血迹的衣裳,身上的水珠慢慢浸湿了内衫。
躺在床榻上的冷楼阙昏昏欲睡,才不会想到方才上演了这一出好戏,只知染珞已被打发走,待那男子走来,他低低说了声,“多谢。”
“举手之劳而已,”他扶起快要晕厥的冷楼阙,“此地不宜久留,你忍耐一些时候,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歇息。”
冷楼阙一诧异,原以为他救了自己这次,就会与他道别而去,孰知此人帮人帮到底,身为刺客的孤傲顿时全无,他眸子里浮出一丝感激,“在下冷楼阙。”
“小生蓝落弦。”他搀扶着他从那僻静的小路走去。只记当时他看着他严肃孤傲的背影,竟然忘了戏中词,便顺势直接下台,去寻他。
一路在周围晃悠,却见他满身血迹地跑来,心中顿时大惊,想也没想就救了他,造成现在这个两人步履栅栏的局面。
须臾,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家他常去的戏院。“怎么来这儿?”
蓝落弦微微一笑,“难道你忘了你最爱看我的表演了么?”
冷楼阙一惊,此人面貌熟悉,仔细一想也与刚刚那出戏的花旦有些相似。
这时他才想起,眼前的男子,是那个男扮女装,眉角带着妖娆媚人的……戏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六】
作者有话要说: 肉。
【六】
结槽艰难地将安画拖入一个倒也算宽敞的山洞里,都怪自己迷了路,怎么走也走不到医馆,倒是跑来了这穷乡僻壤,只得在山洞里避雨了。
他生了火,嫩白的双手立即布上了灰蒙蒙的烟熏色,和那被枝条刮伤的血迹。
“安画,安画……”怀中的人因火光的温暖面色也红润了许多,结槽撩开了他的衣裳,只见那伤口还孜孜不倦地流淌着鲜血。
在李陌落那儿的时候自己也学了一些医术,用草药止血可难不倒自己。想起了李陌落,结槽又是一阵感慨。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遭受那么多苦,但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遇上唐二……
从前的回忆,如河流中的碎片,慢慢拼凑了起来。
“结槽,若我死了,你会为我哭么?”安画虚弱的声音响起,也将结槽的思绪拉回。
结槽放下安画,“不会,绝对不会。”因为安画,绝不会死。
“我也不会。”安画又呢喃地说了一句,便昏昏睡去。
*
待安画在梦中有些微醒的时候,他感到有双冰凉的小手正抚摸着他的心口,伤口疼得厉害,但掌心传来的一丝热度却将他的痛苦慢慢驱散。
结槽方才在山洞里向外看去,竟看到了可以急速止血的罕见草药——灵草,便也不顾大雨磅礴,直接冲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手脚已经冻得冰凉,但他手中依旧紧紧抓住那些救命的草药,麻木手被荆刺,石块划出了道道血痕,但结槽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匆匆用雨水洗了洗手上的泥泞之后,他便褪去安画的衣裳,将草药慢慢地敷在安画的心口旁。
此时,安画的衣衫褪至腰部,鲜红的血流淌在苍白细嫩的皮肤上,突兀地叫嚣着,更使得结槽心中一痛。
何时起也开始将安画放在心上了呢?
结槽无奈地长叹,自己已错过一次,这次岂能再错一次呢?
安画对于他,只能是手足啊。
浅睡中的安画听见了头顶上方的长叹,竟觉得这声哀叹令自己的心比这伤更要疼痛,他微微睁开眼,只看见结槽那惆怅的眸子温柔地盯着自己。
“醒了?”结槽不自然地移开眼神,“我已经帮你止血了,再休息几天应该没什么问题。”
也幸好那个刺客手下留情了些,否则这下,就再也见不到那个讨人厌的大少爷了。
安画刚想说什么,却被结槽一个喷嚏阻止了。
结槽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一片,脸上还满是泥泞飞溅出的污水,除了那双附在身上的手之外,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安画此时觉得伤口已恢复了七七八八,便自己扶着身边的石头慢慢从结槽的怀里挣脱了出来,“你看你全身脏的,把我的衣裳都给弄湿了。”
露在外头的光滑背脊确实是感到了丝丝凉意,安画朝着火堆移了移,“把身上的衣裳去掉吧,会生病的。”
结槽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帮你去采草药,我怎么会全身湿透?”这湿漉漉的感觉真不好受,脏兮兮的衣裳混着泥土直接贴在了他的皮肤上,又冷又难受。
“要不是我帮你挡剑,你连帮我采草药的机会都没了。”安画说出口之后立即后悔,气氛此时被弄得很奇怪。
结槽脱衣服的手一滞,“谢谢。”
接着将全身的衣裳褪去,只留亵裤。安画见到这幅场景不由得脸一红,低下头去,却也见到自己原本在腰间的衣裳如今滑落至腿部,更为窘迫。
结槽尴尬地将身子挪去一旁,却又因寒冷的温度微微颤抖着。
“过来这边,呃,暖和……”安画有些手足无措,但又不忍心去看结槽那冻得发青的身子,便招招手,让他过来。
结槽背对着安画,光滑的背脊上还有些水印,安画便不自觉地将结槽的衣裳拿起,在他背上擦了起来。
“别动。”结槽只觉脸上一热,背脊上火热的手指不断地触碰着自己冰凉的皮肤,令他有些颤栗。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在这烈火灼热的光芒中,气氛不禁暧昧了许多。
安画想要打破那尴尬的寂静,“结槽,你说我这次救了你,你是否应该以身相许?”孰知却适得其反。
结槽心中一阵心虚,他明白自己喜欢的是男子,可安画不是啊,安画也不知自己古怪的癖好啊。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真是断袖?”安画戏谑地笑了笑,心中却有些期盼结槽回答“是”。
“别乱说。”结槽有些恼怒,仿佛心底最悲伤的回忆都因这句话涌动了上来,“我喜欢的可是女子。”
安画的心中竟升起了一股无名的火,比身旁的火堆还要灼热,他丢下手中的衣裳,用掌心慢慢抚摸着结槽已被擦干的背脊,左手更是攀上了结槽的颈脖。
“结槽,你真的不喜欢男子,不喜欢我么?恩?”结槽大惊,安画怎可能喜欢自己,他明明最喜欢流连于烟花之地的啊……
安画却是又懊恼又愤恨,难道自己真的这么没吸引力么?至于如今眼前的人是个男子的事实,早已被他抛去九霄之外了。
*
安画的鼻间的气息在结槽白暂的脸颊旁游动,“结槽,你知不知道其实你比女子更加迷人?”
这句话倒是出自肺腑之心,不过安画也奇怪为何自己会脱口而出。
可能是……抵挡不住结槽的魅力吧。
“住……手。”结槽的身子正被他的手指抚摸得发热,心中竟有一些异动,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
安画不羁地挑了挑眉,用舌覆上那颤抖着的右肩,细细地舔咬着。
接着,他将结槽的头掰了过来,寻找着对方湿柔的唇。
“停……”只说了一个字,就被安画夺去了呼吸和话语,结槽的神智开始有些不太清晰,在烈火灼热的温度下,不断地出着热汗。
结槽竟不自觉地跟随着安画的脚步,慢慢地转过身来。安画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食指在他的敏感处微微画着圈圈,含糊地说道,“你怎么会不喜欢我呢?”
当听到这句话时,结槽的大脑瞬间嗡了一下。
不,他不可以喜欢他,他喜欢的,应该是唐二……
当年就是因为众人歧视的眼神而分开,如今再也不可以重蹈覆辙了。就算身子给了安画,心也不可以给他,因为他们……不能在一起。
结槽狠下心来,手探去安画的腰下,“如果你想要,我就给你。”
安画顿时一愣,他还是不喜欢自己的吧,只是因为自己救了他,所以他才将他奉献给自己。
说准了呢,以身相许……
安画此时理智全无,他悲痛地看着眼前攀上红霞的秀美脸庞,“今日,我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以身相许!”
他炽热的吻渐渐将结槽的舌头卷在口中,慢慢吮吸,舔咬,霸道地不顾结槽此时已流血了的下唇,脑海里只浮现出方才那句伤人的话,“如果你想要,我就给你。”
他将结槽推倒在地上,自己攀上了他的身。
结槽身下的亵裤早已被他粗暴地撕去,安画俯身握住那羞人之物,手指不断地在它之上跳跃。
“还说不爱我?恩?有反应了呢。”
*
结槽闭上眼,爱或爱,此时早已变为了天边的一朵浮云,他只知道,安画若是想要他,他就会给他。
他只是不愿承认,自己将心交了出去而已。
安画的呼吸重重地喷洒在结槽身子的每一处,还有那温热的舌尖,暧昧地游走了全身数次。
可他的伤口却因身子的挪动而在此破裂,鲜血孜孜地滴在了结槽的腰间,煞是鲜红。
他低头吮去那腥甜,在周围四处辗转,这血中,还融合着一股草药的味道。血不断地流了下来,竟顺着手流在了那火热上。
再次俯首,邪邪的一笑淹没在结槽的身体里。
“恩……”结槽见安画越来越过分,便也不自觉地起了欲,发出那令人心动的声响。
嘴巴继续含着带有自己鲜血的东西,手指慢慢游动去了后面的褶皱。
“啊!”结槽发出撕心裂肺地叫声,“痛……”安画更加得意,将一根包围在温热里的手指慢慢翻转,接着又伸入一根中指。
“呜……”结槽痛苦地咬着下唇,以往和唐二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做过这些羞人的事。
安画将自己身上的衣衫全部褪去,伤口撕裂的疼痛,也在慢慢折磨着自己。
鲜血再次流淌,草药也已被拂去,此时鲜红色的血全都滴在了结槽的身下,流进了褶皱里。
将手指快速地伸出,结槽顿时感觉有个叫做空虚的种子,正在心里慢慢发芽。
“啊……”虽是痛,但不可否认他也沉醉于其中。
安画此时倒是清醒了不少,“你真的不爱我?究竟是我要你还是你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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