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牛肉面+阳春面=?-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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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柔绵扶杨淳勉上了出租车后,焦急的对司机说:“大哥,我们去最近的医院。”看司机愣愣的看着杨淳勉头上的卫生巾,半天没反应过来,牛柔绵随即大吼道:“没见过男人使卫生巾啊!”
“恩,第一次见!”说着,司机已经开车上路了。
杨淳勉脸色一黑,想拿开卫生巾,可是单手甩了半天甩不掉,牛柔绵又拿出一片使劲捂在杨淳勉的额头给他继续止血,边弄边说:“我就知道你在意别人看你,所以特意找了包带护翼的贴你手上了。”
=_=||| 于是杨淳勉就望着手上这沾满血迹的卫生巾,发呆。
“给我弄下去!”杨淳勉终于急了,牛柔绵耐心的劝他:“弄下去扔哪?扔人家司机车上?”随即见司机在前边猛摇头。“到了医院,我就给你拿下来扔掉。”牛柔绵万分焦急,死死的按住他的伤口,手有些微抖。见杨淳勉满面愠色,又说道:“行了,你凑合点吧!你应该感到庆幸!”
“我为什么该庆幸啊?”杨淳勉心里暗想,昨天就气了这女人一下,今天怎么报应就来得这么快?难道我真是欠了她几百辈子的债了吗?一点不能忤逆她?
“幸好我还没孩子,否则我就用尿不湿了!”
》___《 绝对不能指望这个女人象正常人一样回答问题。
“那你喜欢鱼子酱什么呢?”牛柔绵犹豫的问出。
“我喜欢她大方优雅,娇弱美丽,和甜美的笑容。”杨淳勉满脸陶醉的说。
“那你一定不是真的爱她。”牛柔绵轻声说道。
“为什么?”
“因为身陷爱情的人都是盲目的,反倒不能清楚的说出到底爱对方什么,而当你能清楚的说出对方让你所爱之处时,那份爱情其实早已成为曾经。”牛柔绵风淡云轻的说。
杨淳勉一怔,看着一本正经的牛柔绵,仔细品位着她说的话,似有几分道理。突然间他有那么一瞬的动摇和置疑,但是随即不服的说:“你懂什么?就会耍嘴皮子,看你那样,你也没谈过朋友,搞得这么专家似的,有什么说服力!”
牛柔绵一叉腰,仰头对上杨淳勉:“就凭我写一女七男小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才是那等鲜花一直等不到的牛粪呢!”
“你~”杨淳勉决定反守为攻,“牛粪多有养料,鲜花全靠它了。”
牛柔绵怒瞪了杨淳勉一眼,抄起菜刀,杨淳勉吓得一眨眼,只见牛柔绵猛的剁去了鱼头,忿忿的说:“咱俩那你是耗子我是猫的关系暂时改一下。”
“改成什么?”
“你是鱼儿我是猫!或者你是鱼儿我是刀!”说完,牛柔绵泄愤的弄着鱼,那劲头看得杨淳勉脖子直缩。
爱情有时就好比吃鱼,很多人由于讨厌挑刺而错过了这种鲜美,只有那种有耐心挑刺的人,才能享受最后的美好。其实,往往刺越多的鱼越香;就好象那有冲突的爱情更令人回味。
牛肉面+阳春面=牛排
晚上,杨淳勉无聊的坐在客厅看电视,没多久就见牛柔绵耷拉着一张脸出来了,一屁股坐到杨淳勉的身边。“他们说我写的文猥琐,还说我强奸民族语言。”杨淳勉见牛柔绵那就要哭出来的样子,连忙安慰:“强奸好啊,这样才能有孩子,才能产生新的语言。这是多么伟大的语言创新啊!”
牛柔绵侧看着浑身伤患,包满纱布的杨淳勉此时正比划着安慰她,心中流淌着一种奇异融融的感觉,先前的不快一扫而光,看着眼前这可爱的男人也不禁笑出了声。
“黄黄,帮我吹气球吧。”牛柔绵提议道。
“气球?”杨淳勉不记得有买气球啊,转念一想,不会是那盒保险套吧!=_=|||
果然,见牛柔绵拿了那盒彩色保险套出来。杨淳勉脸开始渐渐泛红,却见牛柔绵神情自若,毫无尴尬。其实牛柔绵在德国留学的时候,食堂经常发保险套什么的,而且德国送礼品的特喜欢送保险套,所以她已司空见惯。牛柔绵见杨淳勉脸上渐起红晕,打趣的说:“黄黄,脸红什么?”
杨淳勉闷声不语,牛柔绵精神抖擞的说:“你应该说台词,回答:‘精神焕发!’”
杨淳勉哦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说:“精神焕发!”心想,我这德行都可以去拍残疾人广告了,还精神焕发呢!见牛柔绵已扯开一个,示意他吹,杨淳勉这脸色又是一变。牛柔绵调笑的问:“怎么又黄了?”
杨淳勉想到牛柔绵刚才让他说台词,于是低声回道:“防冷涂的蜡!我正是许旅长的司马事副官胡彪。牛柔绵,咱能不能不玩这个啊!”杨淳勉手里已经被牛柔绵塞了一个红色保险套。
牛柔绵不理会杨淳勉,自己也拿起一个黑色的吹,吹了两下,发现自己的腮由于牙龈没好的原因有些痛,于是就放弃了,改去威胁利诱杨淳勉。
“黄黄,这一盒一共八个,你要是都给我吹起来了呢,下边八天,你每天晚上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让你体会一下帝王般的感受。”牛柔绵说完,轻轻一笑,等杨淳勉上钩。果然见杨淳勉眼睛一眨,明显的心动了,但是低头一看保险套,又开始犹豫了。
“黄黄,你既然不想嘴上回答,我们就用行动来表示吧。三秒内做答,过时将作为同意处理。”
杨淳勉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有诡计,马上集中精神准备迎接那三秒钟,就听牛柔绵宣布:“同意的请举单手,不同意的请举双手!狗腿不做数!记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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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牛柔绵意外接到几年未联系的高中死党“白少爷”的电话,说是他今天刚从上海飞回北京,晚上请牛柔绵吃饭。牛柔绵爽快的答应了。想想当初“白少爷”的绰号还是她起的呢,就因为他皮肤比女生还白嫩,经常会脸红,家境不错,看着跟病怏怏的少爷秧子似的。不过,大学毕业后,白少爷放着父母安排好的锦绣前程不走,竟然莫名的参加了空军。而牛柔绵则在离开中国的前一天突然告知所有同学她去德国留学了。由于白少爷参加空军不能和国外联系,这几年他们是彻底断了联系。就有一次,她放假回国,白少爷正巧军队放假,两人便吃了一顿饭,席间白少爷不停言及国外诸多不好,让牛柔绵听了就不舒服,一顿饭不欢而散,之后再无联系。这一别又是几年,老同学终于又能见面了。
牛柔绵和杨淳勉说去见老同学,让杨淳勉晚上自己热中午剩下的菜吃。杨淳勉放下手里的书,说道:“牙好没全好,就四处乱跑了!”
“我又不用牙走路,你管我!”
“是不是那为你发誓要死要活相约下辈子的四个人中的一个啊?”
“不是!他们四个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早不知道去哪里喂猪去了!”
“总比你好,你现在还没找到地方喂猪呢!”杨淳勉坏心的打击牛柔绵。
“我啊!我现在改养狗了!”牛柔绵笑眯眯的说。
杨淳勉眼睛一瞪,“你看看你这样的,还敢在简历上写你是N大毕业的学生?”
“你哪个大学毕业的?”牛柔绵不服气的问。
“我北大毕业的。”杨淳勉淡淡的说。
牛柔绵心头一惊,心想看不出来,这黄黄还有个名牌狗套子啊!看这男人平时挺老实的,没想到竟是一等学府毕业的,也怪不得开的公司几年就颇具规模了,幸好嘴还不够厉,这才让自己占了点便宜。不过还是置疑的问:“你有什么证明,证明自己是北大的啊?”
杨淳勉见牛柔绵那一副根本不相信的神情,回屋拿出一件T恤,后背上印着“北大”两个大字,前边有杨淳勉的名字,系级届数等等,“我们学校百年校庆的时候,我去了。”
牛柔绵拿过T恤,边看边怀疑的瞥杨淳勉,不服气的嘟着嘴:“还是不信,你是不是在中关村买的假文凭啊?”说完,嫉妒的将T恤放在沙发上。
牛柔绵出门时,杨淳勉正在洗手间,牛柔绵隔门对杨淳勉说道:“黄黄,好好看家啊,我出门了!女坏人来了,记得要用咬的,别过去舔啊!”说完,得意的就要走,却瞥到沙发上的那件T恤,想到杨淳勉竟然是她无比崇拜的北大毕业生心中就不快,坏心思一动,拿出口红,在他的衣服上写了两个字,就趁杨淳勉从洗手间出来前赶紧跑掉了。
杨淳勉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坐到沙发那里,正看到被牛柔绵写了字的T恤,气得直翻白眼,只见T恤后边的北大两个字,前后各被牛柔绵用口红加了一个字,现在变成了——东北大米!
杨淳勉下午接到挚友朱礼基的电话。朱礼基是杨淳勉通过做生意认识的商业朋友,朱礼基的北京分公司和杨淳勉在同座写字楼。几次来往后,很是投缘,后来成为无话不谈的铁杆兄弟。两人都是暗恋一个女人很多年,却一直没有合适机会表白。这次朱礼基刚回到北京就给他打来电话,说这几日先处理公司的事,过几日一起出去吃饭。简短的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女人喜欢把所有事情电话里全部吐完,不管正事还是闲事,而男人喜欢简洁的讲电话,见面再说,无论公事还是私事。
杨淳勉挂掉电话后,就接到卓佩皎的电话。杨淳勉当初一直等这个电话好抱怨牛柔绵那人神共愤的劣迹,此时接到了久盼的电话,不知为何反倒不想在卓佩皎面前提牛柔绵的不是了。卓佩皎提到牛柔绵就是嘴上不饶人的人,其实心地很善良,人比较爱搞怪,让杨淳勉在这一个月中多担待些。杨淳勉应着卓佩皎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爱情就象牛排,火候不同,口感不同。不过,只要没熟过劲,它就不会失去那份鲜美。而身处爱情中的男女往往却因为爱情的尚未熟透,而常常浑然不觉。
牛肉面+阳春面=臭豆腐
牛柔绵到了和白少爷约定的饭店前,才发现这竟是一家四星级饭店,心里暗想,老哥们见面用搞得这么正式嘛。牛柔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裤,整了整在轻轨中挤得有点凌乱的头发,硬着头皮进去了。服务员将牛柔绵引至白少爷定的位置坐下。
牛柔绵见白少爷还没来,就去洗手间整理下仪表。回来时,却见那桌背对着自己坐着一位男士。牛柔绵心想一定是白少爷,于是从他的身后偷偷绕了过去,然后在他正要喝水的时候,猛的拍上他的肩膀。对方被水呛得连着咳嗽了两声,边掏出手帕擦嘴边转过头。
竟是一位肤色古铜,体格英伟挺拔的帅哥。牛柔绵一怔,随即尴尬的说:“帅哥,刚刚我看你的背实在~~~是太有型了,你肩膀上的土着实有损你高大威猛的形象,于是我自作主张替你拍掉了。”
帅哥笑看着牛柔绵并不作恼,放下手帕,无奈的说:“柔绵,几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啊!”
“白少爷?”牛柔绵吃惊的上下打量眼前的帅哥,又猛拍了下白少爷的肩膀,感慨道:“几年没见,你竟然混成蟋蟀一族了!如果现在在街上碰到你,说不定我倒追你到八达岭都有可能!”
“真的?”白少爷眼神一闪。
牛柔绵认真的猛点着头,在他身边坐下。“我们都这么熟了,用来这种地方吃饭嘛,又拘束,又不方便说话。对了,你怎么联系到我的?”
“我近来一直都在上海的分公司,前几天听小倩说你在北京,而且四处在网上找人借钱,托人打听到你的联系方式后,我就从上海飞到北京了。”
“专程为借钱给我飞回来的?”牛柔绵有点不能相信。
白少爷笑而不答。
牛柔绵没想到白少爷进入社会那么久,助人的性子竟还是丝毫未变。当初高考时,牛柔绵因为对自己考上大学很有把握,所以对考试没怎么上心,以至于进考场后,才知道当天考的是数学,不是英语。赶巧,当时白少爷在考场中正坐在她的斜上方,于是白少爷把他唯一的一把尺子给了牛柔绵。再想到白少爷这次竟是为了借她钱而来,牛柔绵此时有种道不明的复杂思绪掠过心头。
“好久没和你一起打牌了,我爸总叨咕你呢,说有机会还得让那个牌打得特好的小子来家里再一起玩升级和拱猪。”牛柔绵笑眯眯的说。
白少爷淡淡一笑,“有机会我陪你一起回家,再去陪伯父打牌。”
“其实我一直没想明白你当年为什么突然参了军,不过见到现在的你,觉得你当初参军真是明智之举。”牛柔绵眯起了眼睛,色眯眯的笑着。牛柔绵一直喜欢空军,觉得巨帅,以前大学时还特意认识了个飞行员笔友。
“对了!这里是无烟区!你不吸烟了吗?记得上次我回国的时候你吸得很厉害。”
“在军队里生活比较枯燥,所以就吸烟了。不过我现在戒了!”
“戒烟这么容易吗?我哥说戒烟几年了也没戒成。不过,戒掉了最好,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抽烟的!”白少爷微笑着点头。
白少爷示意服务员上菜。牛柔绵喝了口水,轻轻的说:“真怀念当初高三时,你们在小房上打牌,我在下边放风的日子。不过也奇怪了,你们打了那么多次都没被老师捉到,我就打了一次,就落网了。害我晚自习还被老师训话。”牛柔绵仰头回想着。
白少爷轻笑出声,说:“还提呢!你这事都被载入高中大事录了。现在高中同学一提起那件事,都是这么开头的,‘想当初,班主任被牛柔绵训了一个晚自习,那真是大快人心啊!’我们其他三人也沾了你的光,根本没有挨训,晚自习就结束了。班主任算是踩到地雷了,想不到你第一次挨训,那气势竟是如此强劲。”
牛柔绵嘟囔着:“他们也是,不打勤的,不打懒的,就专打我这不长眼的,我能不气嘛!而且我没前科,学习也好,要不我才不第一个冲上去给你们挡炮呢!”
“柔绵,听说你工作找得不顺利,以你的条件,找份工作应该不难吧。”白少爷关心的问。
“问题是他们还没来及看到我的长处,我就由于其他原因被解雇了。”牛柔绵想起自己的心酸找工史就觉得沮丧。
“你还是象以前一样毛手毛脚,大大咧咧吧。”白少爷一语中地。
牛柔绵嘟着个嘴,无奈的说:“我要是有你一半细心就好了。”
“柔绵,要不你来我公司工作?”
“你开的什么公司?”
“汽车配件公司。”
“我对这个根本不懂,而且读了这么多年书,最后还要靠关系找份工作,有点太说不过去了。”牛柔绵为难的说。
“你再想想吧,先别急着拒绝。”白少爷温和的说。
菜上来了,第一道菜是桂圆马铃球。牛柔绵一见就笑了,眉毛一扬,对白少爷说道:“怎么?还记得我爱吃桂圆?谁让送你爸爸礼的人怎么那么爱送桂圆啊,我每次去你家都有桂圆吃!”
白少爷笑着摇了摇头。牛柔绵得便宜买乖的说:“反正你家到年底就好多人送好吃的,不吃白不吃!”
接着是芫荽龙鱼羹和凤梨海鲜盅。牛柔绵心想,白少爷的心还是和以前一样细,清楚的记得她爱吃的食物。
牛柔绵吃得十分慢,白少爷目光温柔的看着牛柔绵用餐,慢慢的说:“你好象没什么大变化,只是吃饭比以前优雅多了。”
“才不是呢!是因为我刚拔了四个智齿,否则我还是喜欢大口大口的吃!”牛柔绵说完,就看到白少爷露出满意的笑容。
饭后,两人又聊了很久,直到白少爷接到客户晚上邀请的电话,两人才匆匆交换了手机号码。白少爷给牛柔绵叫了出租,见她坐上车后,才放心的开车离开。
牛柔绵走后没多久,杨淳勉百无聊赖的在网上闲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