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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锦绣双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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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被陶承柏敲破头的人,此时一手捂着头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双节棍,拎在手里,试着挥了一下,然后往陶承柏走过去。

    “不要打我哥!!”郑陆惊惧地叫了一声,这一声要把喉咙也扯破了。那人一铁棍挥下去的时候,陶承柏全身往上弹了一下,显然是疼极了,然而仍是一声没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小子还他妈挺有种的。

    最后几下是阮小二把陶承柏踢成了正面朝上,对着他的肚子打了几拳,让他也尝尝什么叫做肠穿肚烂。

    郑陆被放开的时候,胳膊仿佛已经错位了,变成了向后折起的一对翅膀。郑陆咬着唇挪到陶承柏身边,终于撇起了嘴,眼泪刷刷地掉了下来,心疼至极地喊了一声:“哥……”

    陶承柏一手捂着头,那里被敲了一个洞,一手盖在眼睛上。此时便抹了一把鼻血,一挺身坐了起来。然而当他看清楚郑陆的脸的时候,脑子里一下就炸了,心像被一只恶毒的手紧紧攥住了,紧得攥出了黑血。他二话不说就从地上弹了起来,一把抄起地上的双节棍,脱掉了羽绒服劈头盖脸擦了一把身上的血,一手掰过郑陆的脖子,将额头顶了上去,眼睛里是滔天大火,连声音都在激烈地抖着:“乖,回学校去,给大哥打电话。”然后一转身往刚才几个人离去的方向发足狂奔。

    “哥——”郑陆抱着他的外套追在后面,哪里能追得上,哽咽着喊他:“你回来!你不听我的话了?回来!”

    陶承柏不发脾气则已,真正被惹怒了,岂止是只犟驴,威力堪称惊人。

    “承柏要被人打死了,快来。”郑陆抱着衣服和包追到一个叉路口,再也见不到人影,只能站在夜风里泪着眼给陶承业打电话。

    那头的陶承业此时已经惊了,来不及和手下人说一声,拿着电话就奔出了办公室。

    这边阮小二陈卫国两人正是志得意满地晃悠着往前走,被开了瓢的那个已经让另两个带点伤的人一块跟着打车去了医院。在一个巷子口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杨正经。他刚才躲在暗处把过程都看清楚了,此时心里虽然慌乱地很,但是还是得硬着头皮来跟阮哥道个谢。这些人真是心狠手辣,他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

    阮小二三言两语就将杨正经打发走了。

    差了一个人去之前几人吃饭的饭店停车场提车,两人便百无聊懒地站在路口等。一边等一边连说带笑地吞云吐雾。站了一根烟的功夫,车子便来了。阮小二刚开了车门,弯腰要上车,便听得一声巨响,车前挡风玻璃瞬间被人敲成了齑粉。几人在震惊的同时一时没搞清状况全都愣住了。接着阮小二手里的这扇车门玻璃也应声而碎,从破碎的车窗里看到的竟然是陶承柏沾满血的铁青的一张脸。

    这人不是应该正躺在刚才的操场上奄奄一息哀声叫唤吗?

    接触到陶承柏的眼神的一瞬间阮小二心里就有些慌了,背上寒毛一片倒竖。这小子这是要跟自己玩命来了。

    陶承柏迅速将车门狠手一推,阮小二立时一声惨叫,还没来及抬上车的一条腿很可能瞬间就已经被夹断了。陶承柏抬腿要钻进车里,一手攥住了他迎面袭来的拳头,猛然用力,将他的拳头掰开,两只手书瞬间成了个十指交握的缠绵姿态,陶承柏面无表情,只是咬紧了后槽牙,只听咔一声,阮小二张大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手掌已经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陶承柏骑到了他身上。驾驶座的男人此时转过身来要动手,陶承柏撩起双节棍一举捅进了他张开要骂人的嘴里,将人杵倒在前排座位上,再拿出来棍上已经见了红。

    肩膀后背上的剧痛陶承柏已经顾不上,他只是抡圆了胳膊噼里啪啦地对着阮小二狂扇个不停,直把他扇得他亲妈也认不出来了才停手。

    陶承柏转脸盯了陈卫国一眼,陈卫国站在车门外硬是生生退了一步,他刚才划了陶承柏好几刀,他居然是毫无反应。

    陶承柏低下头来拍拍阮小二面目全非的脸,对上他的眼睛非常认真地作出了警告:“以后还想寻仇尽管来找我,你如果还敢动他一下,我一定宰了你。记住了吗?”

    阮小二歇着抵在座位上大口喘着气只是不答,陶承柏冷笑一声,接着抡起胳膊用劲抽,空气里已经飙出了血点子,一直到他被扇得皮开肉绽实在受不了才哭唧唧地点头求了饶。

    陶承柏刚才用劲过猛了,现在右手还一直在抽筋似地抖。心里逐渐静了下来,终于是觉出了冷。冬天的夜里,路上零星几个路人,看到他一身血都有些害怕地躲开了。转过一个路口,忽然看到了那个让他心疼到几乎要窒息的人的身影,正抱着衣服,顶着个猪头焦急欲哭地一边走一边来来回回地前后张望,望着望着终于看到了自己。

    “哥——”郑陆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连跑带颠地奔过来,紧紧揽住他的腰。看到陶承柏一身血迹,仰起脸小孩子一样张嘴就要哭:“呜——你不疼我了。你不听我话了。”

    陶承柏抬起左手,不敢摸他的脸,只摸摸他的脖子:“哥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就这一次。”轻言细语地问他:“疼不疼啊?”肯定疼,郑陆从小一怕疼二怕热。

    郑陆低着头抹了一下眼睛小声说不疼。他将衣服抖落了一下,给陶承柏披上。将头轻轻靠上去将自己眼里的泪印到他胸口上。

 26二十六章

    陶承柏头上缝了两针,肩膀上有一道伤口深一点,一直拉到肩胛上,前后缝了九针。

    陶承柏跟大哥陶承业商量能不能先别告诉爸妈,结果被陶承业狠狠训了一顿:

    “今天动刀,明天就能跟人动枪了。跟人在外头结梁子也瞒着我不说了,好的很你。这两年没打你,你嫌皮痒是不是?要不是看你现在脑袋上有伤,我非抽你!还瞒什么瞒?还等着那帮龟孙子再来找你报仇呢?这事现在怎么处理我说了算。”

    陶承柏趴在床上一声不吭。郑陆走到门口,正好听到这话,不高兴地撅起了嘴:“事情都怪我,大师兄你干嘛骂承柏么,你别这么大声说话,承柏头疼着呢。”

    陶承业气得也没拿正眼瞅郑陆,他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抬脚往外走:“叔呢?”

    “在下头坐着呢。”郑陆刚才在下面被爸妈念了个七开六透。

    “嘴都肿成这样了还往天上撅,丑死了。”陶承业半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郑陆的后脑勺,“你两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好好复习考大学,别给我再整什么幺蛾子,再有事,我连你一块揍。”

    陶承业说完气不忿地下楼了,郑陆冲他的背影翻白眼儿。

    郑陆跪趴在床头,两只手叠在一起垫着下巴颏,用还有些发红的眼睛看着陶承柏。因为头上要缝针,所以陶承柏现在是有一块头发被剃掉了,半个脑袋上还兜了一个白色的小纱网,怎么看都有点滑稽,可是郑陆这会子实在是笑不起来。

    陶承柏胳膊肘使劲,把身体往前挪了挪,贴上了郑陆的额头,顶牛角一样左右晃了晃:“晚上在这陪我?”

    “哦。”郑陆乖乖地应了,对视了半响,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我现在真的很丑啊?”虽然不是女孩子,但是被人说丑还是在意的。郑陆一向自认为是长得不错的,当然事实上他也确实是一个十分俊俏的男生。

    几个小时下来,郑陆的脸已经比刚开始那会好很多了。陶承柏假装仔细看了看,坏心眼地说了一句:“好像是有点丑。”

    郑陆撒娇似的哼了一声!斜他一眼把脸扭到了一边。陶承柏抿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蹭了蹭他的耳朵,缓缓舒了一口气,耳语般轻喊一声:“郑陆……”还好你没事。

    因为肩上有伤,又受了冻,陶承柏半夜便发起了低烧。郑陆下床倒了热水喂他吃了药,又找来温度计,抖抖索索地跳回被窝里,腿脚直往陶承柏身上钻。他本来就火力大,现下发着烧更是成了小火炉了。

    “都吃了药了,还量什么啊?”陶承柏声音沙哑,因为肩伤是趴着睡的,此时便把郑陆整个罩在身下捂着。

    郑陆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好陶承柏的肩膀,把两边被角掖好,“知道是多少度好放心么!”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么担心我啊?”

    “废话。”郑陆回答得异常干脆。陶承柏乐了,对上他的眼乘机问一句:“那喜欢我吗?”

    “喜欢。”回得丝毫不拖泥带水。

    “谁喜欢谁?”陶承柏紧追不舍地问。

    郑陆垂下了眼,而后笑模笑样地回答,“陶承柏喜欢郑陆。”

    “嗯?”陶承柏很不满地一皱浓眉,随即就把脸俯进郑陆的肩膀颈窝,惩罚性地开始到处咬,郑陆碍着陶承柏胳肢窝还夹着温度计加之又是个发热的病号,所以并不十分挣扎,只一味缩着脖子笑,两只手按在他胸口意意思思地做个推拒的姿态。

    “说不说?”陶承柏抱住郑陆,用下面胡乱地去顶他。

    “都发烧了还不消停。驴啊,说硬就硬。”郑陆笑着骂,想曲起腿蹬他,陶承柏一腿一个将他两腿别得动弹不得。

    不是陶承柏硬要这么执着,而是两个人之间,郑陆确实从来没有在这方面明确表过态。年轻人的感情是如此单纯,单纯到即使在成年人眼中只是流于表面的这种程度的告白,也可以如此在意,以致心心念念到妁热炽烈。

    郑陆偏着脑袋歪在枕上,似乎是想了想,终于是有了决定抬手揽住陶承柏的脖子,把嘴巴贴到他耳边,嘴唇蠕动轻着声说了一句讨他欢心的话。

    陶承柏笑着把头点到床上,就觉得心中满满的,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不停在身体内部四处冲撞,抓心挠肝地简直要不知如何发泄才好了。

    “已经上了三十八度了,现在难受么?”郑陆将温度计盖好,搁到枕边,回手摸了摸陶承柏的脑门,担心地问。

    “难受死了。”陶承柏说着话果然气息粗重起来,将郑陆睡衣解开睡裤扯掉,把头脸手脚都往他身上贴。郑陆以为陶承柏是将他当成了降温器,他现在对陶承柏又是心疼得要命,所以乖乖得随便他怎么揉搓。直到陶承柏将手指从他后腰揉到肉嘟嘟的屁股蛋还一路往下,伸到他臀缝里,并用力按压时他这才朦朦胧胧地明白了陶承柏的意图,一时便羞得浑身也像是发了烧,扭得活鱼一样要躲他,一叠声地叫他把手拿出来

    “郑陆……试一次好不好?”陶承柏话语呢喃,将他耳朵整个含在嘴里,一只手捧着他的屁股瓣,一只手把人勒在怀里,用下面小心翼翼地往他臀缝里探。

    郑陆被他吐出来的热气熏得半边身子都起了鸡皮疙瘩,缩着脖子拒绝:“我不。”

    陶承柏拉着他的手向下握住了自己的枪,用力地去撞他的手心,声音都有点可怜兮兮的了:“硬得要爆了,想进去。”

    确实是硬得像铁杵一样,郑陆嘟起嘴,用羞红的眼角瞪他:“这么大的东西真捅进去还不把人给疼死了。”

    郑陆怕疼。陶承柏登时被这一壶话给灌了顶,垂头丧气蔫头耷脑地趴到他身上。想到以后要打一辈子飞机顿觉十分悲惨。

    郑陆也觉得话说得重了,他现在的心情是舍不得陶承柏受半点委屈的,于是转过头去,磕磕巴巴地把话往回圆:“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做……不是应该用东西润滑的么……再说了你、你、你会做吗……真把我弄伤了你就不心疼……”

    陶承柏听了这话像通了电的灯泡,噔一下立刻就亮了。抱着郑陆没头没脑地啃,没轻没重地乱顶一气,如此这般过过干瘾。

    郑陆看他实在是急得狠了,又是病号,况且自己也被他撞出了火来,头脑一热,心底一软,便张嘴而出:“要不我给你弄出来吧。”

    陶承柏并没有立刻领会出这句话的精髓,等郑陆扶着他的腰向下钻进被子里,一口将他含进了嘴里他才惊讶得翻了个跟头。郑陆嘴上有伤呢,他想把人捞上来,然而手伸下去却是用力按住了他的肩,全部的精力一时都用光了,都用在克制自己不在那温暖的地方冲撞上了。

    郑陆仅仅只是将他上面小小一个头含在嘴里,微微一个用力,陶承柏便被吸得魂飞魄散了。被郑陆含在嘴里这件事比舔‘弄本身更让他有快感。

    陶承柏以个人的最快记录射了。

    ——这下可以睡了吧。睡好。

    ——就这么睡。

    ——这怎么睡,一夜想把人压死啊。

    ——死也得是被我干死。

    ——……哥?

    ——嗯?

    ——你怎么越来越色了?

    ——只对你色……以后还喊哥好不好?

    ——都喊习惯了。

    ——你跟我生气再也不喊哥了,可知道我为这个难过了多长时间?以后再怎么闹脾气也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哦。

    ——晚会上后来是因为什么不高兴的?

    ——……因为,因为看到那么多女孩子对着你发花痴我吃醋。

    陶承柏听了这话从鼻管里哼哧笑了出来。

    ——哥?

    ——嗯?

    ——你说爸妈要是知道咱们的事了,是会气死还是会吓死还是把咱两揍死?

    ——我倒不担心他们。

    ——为什么?

    ——他们都年轻力壮的有什么好担心的,顶多气上一年半载的,难道还不认咱们了。我就是担心姥爷,他年纪大了怕会气出个什么好歹来。所以咱俩的事最好是等姥爷没了再说。

    ——呸呸!你少咒姥爷。

    ——你只要爱我就行了,什么都别担心。

    ——臭美!

    ——你刚才不是已经跟我告白了。

    ——滚!

    郑陆的伤过了两天就好了,陶承柏则在家呆了好几天,连头加尾巴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周末的时候老戴领着一大串同学来看他,连七班的朱肖然张翰都来了,刘亚楠自然更不在话下。

    陶承柏其实已经好了,只是陶承业非让他在家多休息两天,一个人在家也是一样可以看书学习的么。陶承柏这几天知识倒是真学了不少,几乎到了头悬梁锥刺股的境界,整天抱着笔记本电脑研究各种润滑剂功能,做、爱技巧,甚至把人体某部分的具体构造都认真仔细地研究了一通,立刻有了一种茅塞顿开的领悟。陶承柏之所以学习好,就是因为他不管是哪一门功课都比别人多了一份深入思考的精神,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搞透,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一行人问过陶承柏的伤势,见他基本上是个好人模样,便都放下心来,把礼物放到一边,坐在客厅里说笑。

    “怎么郑陆没来?”刘亚楠似乎是不甚在意地问了一句。

    “他有睡午觉的毛病,这会子还没起来呢。”陶承柏很认真地回她。

    “老戴都来了,赶紧地把人叫过来。”小戴程坐在老戴身边,往嘴里塞一瓣橘子,一边冲陶承柏抬高了下巴。把大家都说笑了。

    陶承柏笑着抬脚就上楼,众人这才明白,原来郑陆就睡在陶承柏家里。过了一时三刻郑陆睡眼惺忪地被陶承柏连哄带骗地拖下了楼。

    郑陆首先问候老戴好,接着往陶承柏身边一挤,捂着嘴打了一个撕心裂肺的大哈欠。陶承柏剥了个桔子给他,被郑陆一把全塞进嘴里,两边腮帮子吃得鼓鼓的,汁水都从嘴角溢出来。陶承柏赶紧抽纸巾给他擦嘴。朱正涛笑着调侃陶承柏是二十四孝哥哥,大家一起跟着笑。因为在座的都知道两人是从小一块长大的竹马,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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